第26章 代理人

隔着铁栏，跪下双腿，我朝着灰狼离去的背影磕了个响头，拾起了老人赠别的一双刀剑。

        长刀“美人”，短剑“香醇”。

        “走吧，枯燥的苦行生活结束了，有什么值得留念。”组织的代理人催促着。

        我默默地跟上步伐，思索着接下来的局面，活着从里面出来代表着什么？这或许让我想起了灰狼提起的名字“希丝忒莉娅”，“伊斯利”，一个亲眼见证死得轰轰烈烈，另一个素未门面但估计也早已不在人世了吧，强悍如斯，却依旧亡于体制之下。

        灰狼曾经说过战士的体制，融合妖魔的血肉，在不停地使用这副躯体的同时，当所使用的力量出负荷，会被同化，成为类似妖魔的生物，这个过程称之为“觉醒”，而组织会毫不犹豫地派遣其他战士裁决掉这些被同化的战士。

        说来也奇怪，明明拥有绝对上的优势，十余载的战士更替却依旧根除不了“妖魔”的源头，繁殖？感染？妖魔又是如何保持着这个数量？这一切的问题……恩，我似乎对组织的了解太少了。

        回到了黄沙起舞的基地，角斗场的依旧是一群陌生稚嫩的面孔，握着与身材不成比例的双手剑，血与汗溅洒在染尘的制服上。

        同样也有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凝视着底下的新训战士，我能看清那身战士的制服，干练的短，更在意的是那眼上的伤疤，“拉花娜”这个“捶”晕我的家伙。

        “这脖子可是疼了一年，真是难受啊”我捂着后颈，应和着摇了摇脑袋，眼神倒是毫不客气地对视着那双银瞳。

        旁边的代理人奇怪地望了我一眼。

        “你，和原来不一样了。”拉花娜转过身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选择无视我那个调侃的话题。

        “可惜，不是你对手，不然我肯定会讨回面子。”我一脸微笑着开起玩笑。

        “欢迎，随时奉陪。”拉花娜毫无顾忌地丢下一句话，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先活下去，再活得体面一些吧。”

        “谢谢，祝你好运。”我微笑地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总觉的她的侧脸看得舒服如果不算上那个伤疤的话，似乎也是个略有些中性美的面孔，而那个伤疤似乎有些故事。

        “看来你好像与战士的关系相处得不错。”代理人走在前面说道。“你不害怕吗，迟早沦为怪物的躯体。”

        “我害怕愚昧与无知，却总是一副本应如此的样子。”

        代理人停下了脚步，然后又往前走着“喉，单纯有时候也很可怕吗，想想也有些道理。”

        “有些东西是不能一句“习惯了”就搪塞过去，所以害怕依旧害怕。”我说着。

        “呵，这些问题，多少也要分个立场，至于为什么，你迟早会明白……看来已经到了。”代理人走进房间对着座在石椅上的列莫托行了一个礼“大人，人带来了。”

        好吧，列莫托的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好，“一年的时间你想清楚了没有？”，阴阳怪气的声调，像似声带老化严重的感觉。

        “感谢领对我的包容，愿用我的价值与忠诚，换取您的信任。”我尽量摆出谦卑的姿态，活着，是我现在必须要做的。

        “你变聪明了，但我还是看得出某种刻意。”列莫托冷眼地看着我。

        “比起活着，其他并不重要，不是吗，大人。”

        “也好，我并不在乎忠诚或者贪生怕死，我只需要你的价值。”

        我突然觉得列莫托也是个爽快的人，在他眼里仿佛价值就决定了所有，利益至上的人大抵如此，“我有个不请之请。”

        “说吧。”

        “我想成为代理人。”

        “你应该回达耶那里，你所擅长的职业。”列莫托的声音很淡是种断绝的语气。

        “不，您误会了，我会回到那里的，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会源于实际需求。”我说到“一件事物往往不会单独存在，或成形，它需要一个完整的系统，过程，呃说得比较笼统，大概意思是我需要先摸索，代理人的职业很合适。”

        列莫托思考了一会儿提了一个问题“你觉得组织的战士是什么？”

        “……是工具，成本昂贵的工具。”

        “……奥鲁贤，把这个人安排一下，代理人的事情。”列莫托挥了挥手示意着我们退下。

        渐渐地隐进了黑暗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爬上了嘴角。

        “再怎么承认是一种工具，说到底，还是以人为本质呢。”奥鲁贤拘谨地将会议室大门合上，对我说着。“别看是一副冷然的面孔与强的杀戮手段，内心有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幼稚。”

        “是啊，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她们又何尝与人打过交道，如此也是正常。”我回应着。

        “江湖？什么意思？”

        “所谓江湖，人情世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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