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进厂工作

第二天早上，何健早早来到火车站接武子强，讲起昨晚的经历，何健哈哈大笑，说你小子还真能控制的住自己，要真没控制住现在估计成穷光蛋了。我一打工的本来就是穷光蛋，武子强真诚地辩解着。二人坐车来到西亭镇广场，找了一家饭馆坐下详聊，现在姑苏市在大面积搞开发，很多外资企业纷纷在这边买地盖厂房，水田在一步步消失，厂房、高架桥纷纷矗立起来，发展的真是太快了，半年一个样，他指着不远处一块地说，“那里马上开工了，建成小区，和左边的小区一样，都是拆迁房，这一拆造就多少百万富翁，苏城人民有福啦。”何健津津有味的说着身边事情，子强饶有兴趣地听着，不时的点头迎合。最后说到了安排工作的事情，这附近有一家塑胶厂，不需要体检就能进去，你先干着，等挣了钱，再换其他厂。当天下午就进去了，这是一家私人老板开的，所谓的厂房就是四件房子全部打通，合为一体，里面有三台机器在作业着，门口的机器最大，是做气泡膜的，往里是做缠绕膜的，最里面是做塑料袋。主管高杰带我转了一圈后，严肃的告诉我先从气泡**起，然后一步步再学其他机器。

        全厂一共10人，有两个女孩，一个做会计，一个仓管。做仓管的女孩头有点大，像大头鱼似的，没事就安排人跟着她盘点，整理仓库，她站在一旁颐指气使，好像自己有莫大的权利，厂里的工人都讨厌她，有一次武子强跟她顶了几句，她立马跑到主管那里告状，子强被狠狠地批评一顿，罚打扫厕所才算了事。和武子强一起进厂的是一个四川小伙子，叫周华，为人处世显然老练多了，深得领导同事的喜爱，因为同一天进厂，两个人又在同一宿舍，自然聊得比较多，关系比较好。一次中午吃完饭，周华去大门口抽烟，喊子强一起去，子强不会抽烟，周华拉着他学学就会了呀。周华递过来一根烟，兄弟尝尝，帮子强点着，自己也点着一根，叼在嘴里。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周华吐着烟圈，悠悠说道。

        “华哥，这烟有什么好抽的，抽完，嘴里有股丑的味道，怎么能叫香烟呢”

        “瓜娃子你懂啥，这味道明明是香的，你学会了，自然会闻着香。”

        “华哥你以前做什么的?”子强在周华身上学了不少为人处世的道理，最基本的说话不那么冲了，他感觉自己慢慢在成长，在改变，只要是往好的地方改变，那就是进步。

        “我以前在家种蘑菇，技术不精，全赔了，欠了一屁股债，先出来打工挣点钱再说，你小子以前干啥的？”

        “我刚高考完，出来挣点学费，做生意嘛，都是有赚有赔，欠债才有赚钱的动力。”

        “你小子懂得倒不少。”周华笑着说道。

        干了三个星期，武子强体会到打工的种种心酸，坐在教室里学习，与打工比那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只是那样的日子永不复返。这天厂里招了3个女孩，年龄和子强差不多，有一个身高稍矮，文文静静的女孩，一下吸引了子强的注意。他后来知道女孩叫肖霞，安徽的，她们三个是一个村的，彼此很熟。自从第一次见到肖霞，子强像着了魔似的，工作更有动力了，只要能接近肖霞，他都抢着去做，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乐意让他帮忙。这是爱情的感觉吗？懵懂的少年不明白爱是什么，只是感觉很甜蜜，每天能看到她，心里就很满足。肖霞不是初恋，这点武子强很肯定，他的初恋在心里，并且无人替代，他与初恋一起读小学，初中，高中，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初恋在他心里是至高的女神。女神离他太遥远，终归要回到现实。有一天休息，三个女孩相约去溜冰，问子强去不，有肖霞在，自然乐意去，虽然他不会溜冰。换好溜冰鞋，肖霞带他进入溜冰池，没走两步，啪的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个女孩看着他，哈哈大笑。子强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周围的栏杆，一点点掌握着技巧，一上午时间竟然可以到中间去滑了。一天溜完冰，在回厂子的路上，子强把心里话告诉了肖霞，肖霞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挺好吗？我们还太小，太多的责任谁都承担不起。年少轻狂的子强怎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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