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梦境

最近总是丢三落四的，早上出门忘记了带上房门钥匙，或者家里的狗狗忘记了喂食，还有什么前些天换下来的内裤，洗过之后晾在哪里，也不晓得，总是感觉魂不守舍的，难道是最近睡的太晚的缘故，不应该吧，齐天边咬着面包，一边在口袋里摸着自己也想不起来放在哪里的钥匙，看来今天又是不能回家睡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六次回不到自己的家，睡个安稳觉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最近总是精神恍惚的，像丢了魂一样。

        额…呸呸呸，这话可说不得，是不吉利的，赶紧迷信的且虔诚地在地上连蹦了两下，嘴里还在默念着，纠正是无心之说吧，当是开个玩笑。齐天从校门出来，想不到放学的路上这么多人，在教室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到呢，难道是自己又在课堂上打瞌睡了？额，估计是吧，每天齐天的书桌上总是画着各种各样的地图，有时也是花纹什么的，那一层层的浪纹就像波涛一样美丽，每次一想到这里，齐天都是陶醉，而且还有种莫名的自豪感，真不知他的脸皮是有多厚，这话是他的同桌兼死党阿正说的。故事的开头总是富有戏剧性，有些东西可能是一个人这辈子都不会碰到的，既然现实当中没有，那么在梦里呢？齐天心里默默想着，或许现在还没到时候吧。

        齐天和阿正走在放学回家的马路上，看着车流川息，很不自在，哎，阿正你说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啦，什么怎么啦？阿正不明所以的问着，嘴里嚼着泡泡糖，齐天接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那你哪的人？火星的？你可真能逗，是不科幻片看多啦。阿正说完哈哈的笑着，一不小心就把泡泡糖咽进了喉咙里，咳咳咳。该，让你笑。突然阿正把脸一板严肃的说道，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觉得我快要死啦。但是死之后会变成什么呢？会有意识吗？是人们常说的魂魄？还是一捧随风散去的尘土？哎到底会变成什么呢。阿正突然这么正经起来，齐天倒感到有些不适应了。或许会变成灯吧。什么？灯?阿正疑惑道，齐天没有理他。转过街口，顺着一条胡同走去。齐天的家就住在这座所谓的大城市里，但是只是这片城市海洋中的一个泡沫，随时就会破掉，但是又会有些“海洋生物“接着吐出泡沫来，齐天他们家便是这座海洋中催生出的产物。齐天有的时候是矛盾的，他不想回家。于是便故意忘记忘记一些人，忘记一些事情，当然还有忘记自己家的钥匙，对的，他又忘记啦钥匙，进不去家门。他家的那所小房子，显得破烂不堪，像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的面孔，墙壁上爬满啦皱纹，那两扇窗户就像是老人的眼睛一样，看不出来是睁开还是闭合，到是给人一种仙风道骨一般的感觉。齐天每次和阿正走都是走这条路的，但是却永远不想打开家门。回到自己的家中。因为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困惑，而这个困惑会伴随他的一生，永远也解不开。跟以往一样，又是那个废品回收站的小屋，那里原来是住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的。不过后来老人过世啦，就留下这间空的房子，房子的外观或许还没有齐天家里的一半好，但是齐天喜欢，没有道理的喜欢，喜欢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呆着。啪，的一声打开昏黄的小灯，连屋子里的一半都照明不下，齐天却觉得这样很惬意，很舒服。

        话说阿正和齐天分离之后，也走在回家的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板油马路的刺鼻味道，阿正深吸了口气，呛得直咳。回想起和齐天说过的话，想着有无不妥之处，他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显得很吃力，但是想着每每要有人“死去”就会觉得很快乐，很刺激。是的，没有人能理解他的这种变态心理。或许人与人本就是不同的，但愿“死后“会有所改变吧。所以阿正其实是一心求死的，但是没有人理解他，每当和别人提起，别人都会对他破口大骂，说他是疯子。但是他自己知道，每个人都是要死的，那么又和必分的清今天明天呢。说着向家走去。

        齐天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装展反侧。想起路上和阿正说的那些话，觉得自己太消极啦，可当时阿正也说，生啊，死啊的话题，到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觉得和阿正很有缘分。他们到是真是有缘，在齐天出生的那天，隔壁产房也传出，啼哭。他俩便是同时出生的，3月3号差一分钟到4号。当时觉得没什么，但是当出生后，父母都显得很焦虑。觉得这个日子生的不好，倒霉的运气，但是齐天的父亲已经年近50了。老来得子，也算是老天爷没有辜负他每日的焚香祷告。但这以后他的父亲便拆啦祠堂，修了个大的会客厅。人们大抵是这样的，有求于人时什么都好，事情办妥，便翻脸不认人，而他父亲，便是翻脸不认老天爷。还给孩子取个名字叫“齐天”这就显得很过分。或者是寿与天齐的一份寄托吧。而阿正的家人到是显得很随和，孩子平安出生就好，堂堂正正的过一辈子吧。名字和人的一生有关联嘛？或许有吧，又或许没有。齐天也不愿在浪费脑子啦，否则过啦12点睡不着，便一夜也甭睡啦，他的失眠很严重，倒也不是高中的学业压力，就是平常没事爱多想，想一些鬼啊，神的。没用的东西。齐天翻个身强迫自己睡去，紧闭着眼睛，心里默念不许睁开。晕晕乎乎的便睡去啦。

        夜里窗外下了雨，似门珠帘一样从天上倒挂下来，打在房院之中，起初把白日里随风飞扬的尘土击打起来，变得浑浊不堪，雨势渐大，便把这黑夜的面纱显得有几分阴森起来，就像是任何的恐怖故事的开头一样，总是愿意用着这样的情景来烘托着气氛，搞得读者和主人公都怪压抑的，齐天便成为了这样压抑气氛里的一个见证者。黑夜且多雨，窗前还挂着银色的闪电，这样的环境笼罩在齐天的身边，突然地一阵雷声，惊醒了齐天，好不容易睡着的觉就这样被老天爷给搅合了。熟睡而惊醒的人，心里总是充满着抱怨的。无奈明日还要早起，于是便躺下来重新酝酿着睡意，深夜过半，齐天以是在睡梦之中，梦中也是像窗外一样的天气，黑色笼罩，大雨倾盆，在远处的山谷中，似有一乎光亮，齐天便向着此处奔跑着，雨水打落在他身上，瞬间便成了水人，即便是在快速移动中，也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人总是靠肉眼去分辨这世上好的坏的，有的没的，可又怎知眼见一定为实呢，远处的光亮离齐天越来越近，道旁的树木向他身后消逝。

        远处山谷中，一个人在这光亮前站定着，目光深邃却透露出几分惊奇，等待着这样的雨夜与这样的有缘人，等的也是太久太久啦，看，他正向这里奔来，越来越近了，这时他却变得有几分紧张，奔来的是怎样的人呢，快些到来吧，在这样的光亮下，两处皆有着期盼，互相吸引着，诱惑着。不知多少的雨水洒落，不知多少的雷声贯耳，此刻他们就要相聚了。

        这样一座山谷在雨夜中就像是大海中的孤岛，山谷顶中路面平坦，四周放置着有序的石像，高三尺有余，仔细看之又像是形态各异的人石像，或执剑，或握圆盾，像是这个神秘山谷的守护一样，庄严肃穆。山谷的中央地面有一块圆形的凹槽，此处被光芒笼罩着，就像是海盗所要寻找的宝藏，孤立在这茫茫的大海之中的山谷中。四周的石像守卫，又似乎在警告者没有人能知晓这个宝藏的秘密。而亲自看守这份秘密的人，此刻正站在这里，一身洁净的白衣，衣角镌刻着金色花纹，像是一团团的火焰，将其包裹。腰间维系着几缕绸缎，随着风飘扬起来。随之飘扬的还有这长长的白发和凌乱的白色胡须，映着光亮。很显然这是一位老者。在老者的面前站着一位少年，身上满是雨水冲刷过得痕迹，衣脚还在滴答滴答着流淌着水珠，滴落在这脚下，慢慢的消失了少年擦了擦额头上正欲滑落的水珠，有揉了揉双眼，眼中充满的满是疑惑和惊奇。没错，这位少年正是冒着风雨奔袭而来的齐天，此刻在两处互相等待的人，相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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