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凤凰涅槃
房子不大，但是很干净优雅。外面光线充足，显得很是温暖。周围是一些不高不矮的树木，一片片黄叶飘落在草地上。置身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如同童话梦幻一般的美好。
桌案架子上放着很多书画，大多是关于治病救人的。在赤霞记事本里看到过，知道这是他母亲——赤水仙居住的房子。置身其中，仿佛都能看到过去赤水仙在各个角落留下的残影。
“醒了？”瑶姬淡淡地道，一边做茶水调理，轻车熟路。
据赤霞所说，神农炎族的女子，多以医术为基础，虽然懂得有多少，但至少比三界其他地方专业。神农炎族的武术，大多也是由医术衍化。瑶姬的医术，三界无出其右，这么说吧，帝俊可以轻易的毁灭这个三界，瑶姬也可以拯救这个三界，虽然平时他们都不出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醒了没有……”杨炼醒来，之前做的梦瞬间汇聚了过来。起身摇了摇头，坐在瑶姬对面。自己心性还算沉稳成熟，可是一点不知道这些少女一般的“大人”在想什么，反正自己是逃不出他们的想法。
“小炼，是感到迷茫了吗？有了力量就肆无忌惮，没有力量就无所谓了？”
“差不多吧！无所谓一身轻松啊！”杨炼懒散地道。
“哦哟哟，这跟绯雪妹子说的可不一样！姑姑知道，这叫叛逆，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瑶姬点点头道。
杨炼狂汗，小孩子说的是他？好吧！
“可怜的孩子！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姑姑真心疼~~呜呜~~”瑶姬说着，掩面抽泣。
“不会吧！？”杨炼心中嘀咕，这女子脸色说变就变，演技出神入化，一般人很容易被骗。
“姑姑也心疼小炼太冷淡了，你看那些小孩子在家人面前，都撒娇要这要那的～～呜呜呜……小炼连声姑姑都没叫！”瑶姬哭泣道。
“好吧……姑姑……”杨炼无语。
“大声点～”祈求一般的语气。
“姑姑！”
“再来几声？”
“姑姑、姑姑、姑姑……”按她的要求，换了各种腔调。说来奇怪，叫了那么多声之后，也感觉亲近了很多。
“好吧关系确认！这就对了嘛！果然小孩子就是好玩！”瑶姬立即破涕为笑，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也不知谁更像小孩子，反正与那传说中名扬三界的形象相差甚远。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将这里交给你了！”瑶姬看了看四周，指的是这个过去赤水仙居住的房屋。
“这么多年都没人住吗？”杨炼知道，名义上他娘已经不是神农炎族的人，过去的东西都换成了杨炼的。
“水仙和族人一直为你准备的，除非你不要了！过去伺候水仙的几个侍女一直打理着，样子基本没变，什么时候回苍梧之渊住几天！”瑶姬的意思，炎族从未忘记杨炼的存在，一直给他留了名分和位置。
“你们怎么知道我会回去？”说实话，杨炼很感动。
“因为你体内流着我炎凤之血，还有——水仙想让你回来！孩子要好好听母亲的话哦！”
“我现在这样子，能回去吗？”炎族，上古统治大荒千万年的名门望族神农氏嫡系血裔，当下三界的最高领导群，自己显得很是卑微。
“小炼你这个笨蛋！”瑶姬娇声说道，“是因为弱小吗？”
“是！”杨炼直截了当地道。
“嗯嗯、这个我知道！”瑶姬点了点头，随后突然起身，大声宣布“有了力量我就能肆无忌惮地横行三界，有了力量我就能主宰别人的生死和命运；有了力量我就能娶成群结队的漂亮姑娘！小炼心中这样说到！”
“我好像什么都没说啊……”受她那活泼伶俐的言行影响，杨炼都不禁吐槽了。
“可以哦！不就是力量吗，我可以为你打开通往力量的大门，不过能得到多少看你自己！”瑶姬很爽快地道。
“真的？”杨炼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知道对于这些大仙来说，力量就是顺手拈来，但给别人又不是伸伸手就行。
“当然，有些前提和条件！”瑶姬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武学资质和悟性都不错，在大荒修炼了几年，也许已经发现你自身的一些秘密，这其实就是与我炎族血脉有关……”
瑶姬一说，杨炼有些惊讶，他察觉自己身体有些邪门只是最近的事，来到九天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危险，好几次濒临绝境，力量使用几度透支。
从小杨炼体内火属性灵气就异常浓郁，达到了火德之体的程度，对外界灵气流动也比较敏感。十年修炼，任何传授的武功都能秒懂，暗地里他也比任何人都勤奋，成长也比其他人快，但是这还不够。
虽然进步很快，但只是相对大部分凡间修炼之人而言，自己并不比他们强多少，这关系到他身体潜藏的秘密，或者是炎族子弟都有的秘密。开始修炼明明感觉灵气吸收很多，体内运转积累却大打折扣。
但凡修炼，能够吸收利用的都有损耗，杨炼也知道，以为自己资质不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丢失的力量，比别人多得多。这么多年来，杨炼行刺客之道，生死之战也有过不少，当力量快用尽的时候，不知为何却能瞬间恢复力量，甚至变得强大一些，若不是这样杨炼也不知死了多少回。
那么失去的力量去哪里了？恢复的力量又从何处来？据瑶姬讲，神农炎族的人自出生起，体内就会有十分隐秘玄妙的真气运行路线，叫长生神诀，其中有一种功能就是后天修炼的力量有一部分流露出体外，同化于天地，等到内力紧缺的时候，会让人恢复到最佳状态。
因为长生神诀自动运行，而且隐藏在其他修炼法诀下同时运行又不相互影响，对于打通奇经八脉的练武奇才来说，反而更加不容易发现。
这也与血统纯正程度有关，炎族血统越纯正，长生神诀流失力量越多，至于为什么，瑶姬只说是炎族最大的秘密，总有一天他会知晓。
“原来如此！”杨炼终于明白了，如果没有长生神诀，或许杨炼现在至少已经是金仙级别的高手了，但即便那样也还不够！
“对了，有时候我能预见不久以后的事，这也是长生神诀的作用？”杨炼能够活到现在，与这个也有不少关系。
“这个呢……世界上大部分人得过且过，少部分人坚定前行，也有人宁愿活在过去抛弃未来，所以你才有看到未来的机会！”瑶姬若有所思地道。
“这样啊……”杨炼不是很懂，瑶姬也没说是谁，对于那个人也心存感激吧。自从看了他母亲的过去，心境也有了些变化，不至于以前那么冷漠无情。
“术源伏羲，武起神农，无论哪种力量，想要达到窥探世间规律的程度，都必须要有强大而坚定的意念支持！”伏羲演八卦，神农尝百草，前者参透天地宇宙的运行规律，后者知晓经脉穴道的玄妙功用，三界绝大多数的武功和法术，都是起源于此。
“这个火云跟我说过……”
“还不是姑姑我告诉他的，所以还是等于我说的！”瑶姬理直气壮争辩道，好像别人抢她东西一样。
“那同样的话，姑姑不是说了两遍？”杨炼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抢的。
“啊！……额，这是为了让小炼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义！对、就是这样！”瑶姬一脸尴尬，不过马上找借口。
“嗯哼！那个长生神诀里面有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那么是凤凰本身拥有重生能力，还是凤凰想重生复活呢？小炼你来回答！”瑶姬装作长辈老师的模样，不过那点名的样子没什么风范，大概与她本身形象不太符合。
“啊？……这个问题我想想……”杨炼本来喝着凉茶，差点被突然发问呛住。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是流传很久的传说，知道的人也很多。但是如今想来，好像确实非同一般。到底是能力所致，还是凤凰求生之念的缘故？隐隐觉得其中大有学问。
“事先问一下，凤凰传说是百鸟之王，那凤凰数量有多少？”杨炼平时怕麻烦，但是思考起来也是能达到缜密深远的地步。
“很多，多的数不清，姑姑的兽身就是凤凰！”瑶姬说着身体被一道凤凰光影包围，展翅清鸣，五彩光华流转。
三界很多人都有兽身，有的是血脉继承的象征，有的是后天封印入体内。人类只是理想形象被女娲大神创造出来，毕竟没有人类的洪荒太古时代妖兽横行，鸡同鸭讲（？）不方便，于是都以统一人类的样貌见面。上古各族居民，可以说都不是纯粹的人类，所以凡间人类才会被仙族看不起。
“说的也是……那有会死的吗？”杨炼又不是没见过凤凰，但是有点不敢相信。如果凤凰具备不死重生的能力，那三界岂不到处都是凤凰？如果会死，那么浴火重生的原因……
“当然有，否则到处是鸟粪啦！凤凰终归是生灵，大多数一样逃不过生老伤病死！”瑶姬果然任性随便，连杨炼都不敢乱说的不雅话，她能肆无忌惮地说出来。
“那么能够浴火重生的，就是那少数想重生的了！”
“小炼果然聪明，姑姑赏你一颗糖！”瑶姬说着，真给了一颗糖。三界各方面发展很快，饮食方面也各个地方特色不同，但是比大荒凡间干净多了。
“不过不想死就能不死吗？”·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我还会回来的！’……不是经常有人这么说吗？’’瑶姬装模作样道。
“确实如此！我杀了很多人，他们死前都这么说，原来是不想死的意思啊！”杨炼点头，恍然大悟。
“没错！包括那些牲畜被杀前的吼叫，那都是不想死的意思！”瑶姬又扯远了，说得好像牲畜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们都没活过来······”
“是啊，可怜的死人们！”瑶姬装作悲伤拭泪的样子，可是说的话实在让人不敢恭维。
“你不怪罪我吗？”杨炼问。按理说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三界难容，就算是自家人也一样，不过瑶姬却不当一回事。
“怪罪？拥有这个生杀予夺的地位和能力，随便一句话就能左右千万生灵生死，你杀的那点人，连我们的零头都算不上！”瑶姬倒很是得意。
“我该感到安心吗？”杨炼汗颜不不已，自己已经算是本性不羁，没想到瑶姬比他还随便。
“逝者往已，不必在意这点细节，但不可以草菅人命哦！”并非瑶姬一点也不关心那些死者，只是知道杨炼懂事，有些事情该遇上的也逃不掉，开开玩笑还可以，教他做人就不太适合。
“你知道我们炎族，是掌握生死盛衰的一族。并非有决定他人生死的权力，而是彻底领悟生死盛衰之道，背负他人的未来可能，手下留情。力量本就来源于天地宇宙，若是有逆天之举，后果很严重的！”
“逆天之举？”杨炼不知道那包括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打个比方，别惹姑姑生气，其次……还有些其他的东西！这对于我们炎族特别重要，当你变得强大的时候，切记这一点。”
“主次说反了吧！其次什么的都没说……”杨炼心中道，然后问到：“······不想死便能不死吗？”
“聪明！不是经常有武痴追求不死不灭吗？那小炼觉得不死和不灭一样吗？”
“不一样吗？”杨炼反问，他相信不仅是自己，三界绝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一样的。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若想要得到相应的境界和力量，首先就必须有对应的觉悟。或许哪天你领悟的，与姑姑期望的不一样，当然姑姑说的也不全对。一些人类正是因为有不同的思想和经历，才变得有趣和与众不同。”
“姑姑所言甚是！”杨炼是从凡间来的，凡人大多什么样子，他心里有数。
“但现在姑姑指给你的方向，是不死不灭成神一般的存在。修炼之人无不向往神界，可是其路途遥远艰苦孤独，非同一般，这个三界有那境界和实力的，寥寥无几。这样的路，小炼也敢去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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