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辣子鸡中的鸡（上）

和小伙伴们一起走进屋，我连师傅们都没注意到，就被桌上的菜给吸引走了。

        放在中间的那道菜——辣子鸡。

        那是山上孤儿苑食堂老大——孙姨——众多拿好手菜中的一道。

        一年能吃到两次就已经很不错了。就算师傅们想吃，也要亲自去捉鸡，备料。在孙姨心情不错的情况下，才愿意亲自下厨为师傅们烹饪。而我们这些学生也就看看甭想着吃。在山上我也呆了六年。吃过的次数一双手恰好能数的过来。其中几次还包括偷吃师傅们自己捉来请孙姨烹饪的。毕竟这辣子鸡中的鸡可不容易捉。那可是妖兽，世俗中的凡人称之为——红毛鸡。

        武堂的赵师傅曾经说过，如果有谁，靠自己的武力智力捉到一只红毛鸡。就可以立即毕业，师傅们专门为其做一次成人礼，随时可以去外面的世界闯荡。

        因为赵师傅的这段话，我和小伙伴们差点挂了。

        在孤儿苑的三批毕业生中（松毅和梅梅属于第三批），都不曾出现过一个捉到红毛鸡的人。竹坚当时很想今年也能够毕业，那样就可以和梅梅一起毕业。所以在成人日前的一个月，他去找了赵师傅。当时赵师傅在钓鱼，竹坚也刚完成当日武堂的训练，顶着个杂草头，汗水还没擦干，就笑嘻嘻的去问了。

        “赵师傅，我要是捉到红毛鸡，是不是就可以和梅梅一起毕业，参加成人礼，外出闯荡。”

        “没错。”

        “赵师傅，哪里能找到红毛鸡。”

        “山上就有。”

        “我可以组队嘛。”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那我……”

        赵师傅说话一向简单明了。竹坚打算继续问，然而有鱼咬上钩了。

        赵师傅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的问题：“还有一个月时间，我放你假，只要捉到鸡就可以毕业。“

        ”呦！这鱼不小！你可以走了，我要认真钓这只鱼。”赵师傅一脸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鱼上钩了。

        从赵师傅那里回来，他就把松毅、梅梅和我召集齐，在悬崖上的草地上开始他的作战会议。

        美其名曰：”我竹坚要成为孤儿苑历史上第一个捉到红毛鸡的学员。而你们（指的是我们三）就是被选中的幸运子。也将在孤儿苑的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他的小心思，大家伙都明白，也就没拆穿。既然是作战会议，我们就开始已知情报。

        松毅邹着眉头问竹坚了几个问题。

        ”红毛鸡在哪？怎么捉？需要准备什么？为什么赵师傅给了一个月的时间？“

        ”嗯……这个嘛！我不知道。“

        竹坚很老实的用一句话回答了松毅的数个问题。

        “到时候看到他，我三下两除二给它打晕就行了，你们只要负责搬回赵师傅面前就好了。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说着说着他还撸起了袖子，秀了秀他胳细膊上的肌肉“看到没!“

        这下可逗笑了梅梅，空气变得舒畅多了，也让我们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毕竟捉红毛鸡肯定是件很难的事情，要不然赵师傅也不会把它作为一种晋级机制。

        竹坚做事情从不准备，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过程可能波折不断，往往结果不会太差。

        在竹坚小小的搞笑之后，竹坚假模假样说道：“都是一起长大的，大家彼此了解，这是我们进入学堂以来，最大的一次挑战。也就不多说。既然我们组队了，这次我们一定要超越前面的学长们。”

        “松毅，你来说下，接来下我们应该怎么做。”领导方面的事情，竹坚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松毅点头提议到：“先一起去赵师傅那说下咱们这个队伍，报备一起。梅梅和竹坚准备食物，饮水以及捕捉的装备。我和亥猪分头找资料，交流集合。”

        梅梅点头称是，竹坚很高兴的被分配在梅梅一组。

        松毅和我对视了一眼。相必都知道该去哪找资料。

        竹坚带着我们去赵师傅那说了组队的事。赵师傅玩着他刚钓上来鱼，点头同意。就让我们散了，随即又笑着把钓上来鱼给放了。

        接下来，竹坚和梅梅一组，负责后勤。松毅和我各自搜集情报。开始分头行动。

        我猜松毅是去图书馆，顺便会去和钱师傅聊一聊。那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那也是他拉开我们之间差距的地方。书读得多人，潜藏的东西就越多。每当你需要了解什么东西的时候。你才发现你那东西你不知道，但是别人（特指松毅）都有所了解，甚至知道的很深。所以在文堂上，平常默不出言的钱师傅也会说，松毅是个不错的孩子。

        而我呢？去找孙姨！孙姨肯定很了解红毛鸡。

        沿着弯弯曲曲小道，走进了孙姨的厨房门前。这厨房，整个孤儿苑也就我这个学员可以随意的进出，哪怕是完美的松毅来了。也需要在门口等待，得到孙姨的允许才可进入。赵师傅连门都进不了，捉到过两次红毛鸡，都是请钱师傅送到孙姨手里。自己不敢去。不知道是为什么？

        在门前，我喊道：“孙姨，孙姨，孙姨，孙姨”变换了四种声调。

        “亥猪？赶紧进来。在外头干嘛！什么不学，学你赵师傅那臭不要脸的德行！”屋里孙姨笑骂着我。

        我嘿嘿一笑，进了孙姨的厨房。孙姨当时在为我们做晚饭。厨房里头的东西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利落的很。

        齐耳银色短发是孙姨的标志。明亮的双眼充满了年轻的色彩。脸上虽有斑点，但是在她嫩黄的脸上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丝慈性的美。据她说，那些斑点是因为年轻时太漂亮了，岁月给她留下的痕迹。

        孙姨问我：“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是不是好久没来打下手了，要来帮帮忙？”

        “嗯，我手痒的很，今天我要做做菜。孙姨，你今天在锅炉后面烧火就行，我来做！”在没进入孤儿苑前，我一直呆在厨房和孙姨一起。所以在孙姨这里，我才那么特殊。

        看我撸袖子，刷大灶，真要开始做菜的样子。孙姨把抹布往我脸上一甩，笑道：“这可是你孙姨的主场！怎么，你要喧宾夺主啊！”

        “哪敢！我就是好久没做菜了。”虽然本意是为红毛鸡的事来的，但是到了厨房，我的坏毛病就出来了。喜欢做菜，喜欢吃！

        “我知道你来是什么目的，老赵已经和我说了。”孙姨看我目的改变，把我就要忘的事提出来了。

        “对了！红毛鸡！孙姨，我是这事来的，你坐着，给我说下红毛鸡的事，我来做菜。”赶紧把孙姨按在凳子上，收集情报和做菜我两样一起来。当天晚上，吃的是青椒土豆丝和鸭块冬瓜汤。我记得很清楚，我只需炒一锅土豆丝即可。

        “行吧！你好好炒，别又把盐给多了，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看样子，孙姨没有忘记我犯错的事。我吐了吐舌头。烧水，焯土豆丝青椒丝。

        “红毛鸡，属特殊妖兽。无智，不可修行，但天生有妖元力。成年红毛鸡体型有四五岁儿童大小。好斗，警惕性极高。头顶肉冠，身披红毛，双翅展开可速飞百米，黑爪坚硬可碎岩石，嘴啄为主要攻击手段。狂暴时，会羽毛崩飞，运体内妖元力与敌人拼命。凡尘俗世的人则将其肉当作救命延寿之物，真乃荒谬！”说到凡人吃红毛鸡肉是为了救命延寿时，孙姨很是气愤。这不忘记指着我说“快把水中的土豆丝给我捞出来，再不出锅，就烂了！”

        我赶紧用漏勺把土豆丝捞出，放入冷水盆里。

        孙姨嘴里不停，手也不停的笑着把我从锅灶前推开：“猪猪，你还是坐着吧。孙姨自己来，要不然我会忍不住揍你，一心两用。你还有些稚嫩了。”

        孙姨拿起大勺，挖了一勺油。沿锅边淋下，大火一开。油温瞬间上来，土豆丝从盆中沥干放入锅中，行云流水般的依次加入盐糖。不忘继续和我说：“食用红毛鸡肉确实可增强体力，甚至与药材搭配可某些治疗疑难杂症。治病尚可理解，但延寿救命是万万不可能的，不知道这是哪个江湖郎中传的谣言。若不是有这样的谣言，世俗中那些低层的人又何必为了那些达官贵人付出生命。要是想抓捕到红毛鸡，须数十人围捕数十日，耗其气力，待红毛鸡乏倦，称夜色，用强光照射，使其昏晕，方可抓到。但有些人却与红毛鸡正面战斗，用许多人命耗死红毛鸡，只为加快速度，数日捕捉到。”

        说话间，一道青椒土豆丝就被孙姨完成了。顺便还用勺子敲了下我的头：“记住了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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