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死亡
路白直从黑暗中醒来，失能剂通过血液循环游走全身，一时半会无法代谢，导致他的手脚虽有知觉，也可以动，但暂时使不上劲。
“你醒了？”一个人的嗓音身后传来。
路白直初时分辩不出对方是谁，等到神智慢慢清醒，才现是侯智康。
一时间，路白直心头涌起无数问题，可是随着头脑的运转，身体机能开始复苏，他只觉浑身冰冷，分明是浸泡在了水里，后背是坚硬而不规则的岩石。
水面很高，淹到了路白直的下巴位置，胸膛承受着水体的压迫，让他的每一口呼吸都无比沉闷和困难。
路白直试着挣扎了一下，现手脚上的无力感不单单是软麻，还因为被绳索绑得和粽子一样，导致血液流通不畅，略微使劲就会酸得不行。
“我们在哪里……”路白直哆嗦着，睁大双眼左右观察，可是周围一片黑暗，黑得让他以为自己失了明。
细听周围动静，路白直现有流水奔腾，似乎还有回音，感觉是在一个封闭的巨大空间内：“我们是在蛇过江吗？”
“这里……应该是黄宗和张奉贤合力挖掘，通往蛇过江底的隧道。”
黑暗之中，路白直根本看不清侯智康的脸，只觉得他嗓音怪怪的，就像喉咙里漏风一样。
“你在水里泡了多久？听声音好像感冒了……”江水冰冷，路白直冻得十分难受。
侯智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地反问：“你又怎么会被他们抓到？”
路白直把侯智康失联后的事大致说了，有气无力的一叹：“我明明和小计划好了，最终还是黄宗魔高一丈，他竟然当着刑特警的面绑架了我，说明小和几个特警也遭遇了危险——简直无法无天！”
说到这里，路白直喘气休息，过了一会儿才继续：“我们想个办法出去吧，否则不饿死也冻死了……”
“我在这里困了八天，用尽了方法……”侯智康的嗓音越古怪“直到黄宗把你送了进来！”
“什么……”路白直开始觉得不对劲，挣扎了一下怪叫“你不会饿疯了，要吃我吧？”
“不是的。”侯智康在黑暗中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冷很累？”
“难道不是因为黄宗给我注射了失能剂？”
“并不全是。”侯智康吁了口气“还因为我割开了你的静脉血管，那是一个半小时前的事了。”
“我操，你疯了？为什么这样做！”路白直毛骨悚然“你能割开我血管，说明你没有被绑住！你他妈想干嘛！”
“是我绑住你的。”侯智康继续道“我需要你做一件事，这件事我做不到……”
“你他妈真得疯了！”路白直正喊着，忽然察觉到下巴位置的水面有了剧烈的涌动和起伏。
“涨潮了吗？”路白直打了个寒战，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你想干嘛！你快拉我上岸啊！”
侯智康并没有回答。
噗！噗！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路白直虽然看不到，但是水面分明冒出了巨大的气泡。
“我操！”路白直拼命地踢蹬水流“水里有东西！我操！你他妈拿我当诱饵对不对！”
话音未落，水下五六米的深处出现一抹亮白色的光线。
路白直气息一窒，全身动作都僵硬下来，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是有人潜水过来救自己，跟着头皮乍，被无以名状的恐惧攫住心魄，以至于忘记了呼吸。
原来，水下的那缕荧光呈s型曲线运动，根本不像人类的活动轨迹！
倒像是……
蛇！
下一瞬，一头长着獠牙的水怪破水而出，它睁着亮的菱形双眼，透着冷血和残酷，喉腔底出‘叩叩叩’的爆破音怪叫。
路白直两眼几乎瞪出眼眶，心脏跳到了喉咙口，气息立时憋到极限！
只见水怪外形似蟒，单是那对眼珠就有鸡蛋大小，瞳孔是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嘴张开呼吸时，上下颚的间距相差一手臂，轻轻松松就能把人头咬下来，体表的鳞片纹路又酷似虎皮，夹杂着白亮色光条纹，气势汹汹！
“这就是杨竞新找的水老虎！”侯智康在一旁说。
路白直内心充满了绝望，眼睛半眨也不敢眨，同时开始急促呼吸，耳边的水声夹杂着嗡嗡的蜂鸣：“侯大哥……别这样……你救救我……逸珂还等着我回去……侯大——”
下一秒，水老虎迅疾如电，一圈又一圈地缠住了路白直。
路白直每呼出一口气，水老虎就收紧一分铁链般坚硬的身躯。
“侯……侯……”此时的路白直只能出短促的音调，脖子以下的身体传来难以言说的剧烈疼痛，神智完全清醒过来的路白直猛烈吸气，只觉深深的幽闭恐惧像塑料薄膜一样将他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一阵强过一阵的窒息感像重锤一样撞击他心脏。
渐渐的，路白直的五官感受像风筝一样在黑暗中飘远。
就在这个时候，侯智康跳了出来，手中握着长条状事物，闪电般的动作先后插在水老虎两个眼窝上，水老虎痛苦地甩着巨大的头颅，荧光色的血液喷溅了整个地下隧道。
路白直浑身一松，只见侯智康用双脚夹着蛇头，侧身用右手抓着一条手臂，拼尽全力穿刺水老虎的要害。
路白直一下就看到，侯智康没了左臂！
也就是说，他现在用的武器，是他自己的左臂……
水老虎倒了下去，荧光色的血液弥漫了整个江面。
断了手臂的侯智康浮出水面，游到路白直身边先上岸，然后才把他拽到了岸岩上。
路白直靠着石壁，伸手在地上抹了一把荧光色的血液，借助微弱的光线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挤变形的腹部和胸膛，一时间大量的鲜血大口呕吐出来。
“我快死了对不对？”路白直剧烈咳嗽，绝望而小声地问了一句。
侯智康右手拎着自己的断臂，站在半米开外一言不。
“原来杨竞新找的水老虎真得存在……”路白直兀自嘶哑地自说自话。
“黄宗的人将隧道挖到这里的时候遇见了水老虎，他们解决不了，却知道我可以，就把我引到了这儿……”
“为什么你可以……”路白直剧烈抖“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做什么……”
路白直艰难地呼吸着，开始回光反照的他意识到自己又有了力气，连忙用双手撑着地面看向侯智康：
“侯大哥，能不能把你的白t恤给我……”
“这时候还臭美？”侯智康说着扯下了t恤。
路白直痛苦万状地接过，痉挛的右手用最快的度醮着自己的鲜血，一笔一划的在t恤上写字。
侯智康这才明白过来，路白直是在写遗言。
t恤已经被水湿透，水老虎的鲜血荧光点点。
路白直已经没有了疼痛和力竭感，为了不让自己写下的血字洇开糊掉，他的笔划都非常宽大，一件t恤上只能写下五个字。
路白直咧嘴痛哭，不停重复：逸珂，我爱你……
渐渐的，一股仿佛三天三夜不睡的强烈困倦滚滚袭来，路白直深吸一口气，呕出一口血却强行咽了回去，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眼。
侯智康目睹全过程，心里五味杂陈。
最终，侯智康用断臂将路白直手中的t恤挑到一边，随手捡起地上的尖锐石块，对准路白直的颈项，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地斫去。
我从2oo6年开始写小说，一路写一路换笔名一路扑街，扑到什么地步呢？拿我在创世的成绩说吧，《蛇过江》是我在创世的第四本书，和前面三本一样，连和网站签约的资格都没有，可见我的水平之低，这十几年我简直活在了草履虫身上，一事无成。
今天是《蛇过江》的最后一更了，我准备太监，毕竟写得这么烂，继续下去只有煎熬。对不起已经收藏本书的两名读者。
又及：
我现在的想法是，把脑子里所有的故事都写出来，能签约就写到完本，不能签约就先太监，把书挂在网站上，然后用余生的时间慢慢写完。
如果我的人生注定失败，我的理想之路注定扑街，那我也会一扑到底，只有死亡能够阻止我尝试的步伐。
下一本仙侠题材仍旧会在创世中文网。感谢有缘的读者看到这里。
谢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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