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组狩猎

没过多久，空地之上已经集合了许多人马，楚家众人寻了许久却不见楚傲天身影。正在众人纳闷之时，却见皇帝与前方营帐之中人群走来，楚傲天与牧子歌则在其身后两侧跟随。三人行至一高台处，高台之上有一尊宝座位于中央，皇帝缓缓行至宝座之前，坐稳后，向牧子歌点了点头。

        牧子歌得到皇帝示意，向前迈了一步，朗声说道：“下面，由本王公布上午春猎成绩前三甲名单，榜之人，乃是我大俞骠骑将军，镇武王府世子——楚震云。”言毕一顿，看向下方人群。众人并未对此结果感到惊讶，楚震云连年征战，乃是大俞军方脑，战场之上又向来身先士卒，能在春猎之时夺得榜也是理所应当。

        牧子歌清了清嗓，继续说道“第二名，乃是镇武王府二公子——楚震雷。”言至此处，又是稍加停顿，等待下方众人反应。此事众人依然并不吃惊，楚震雷自幼学习骑射之术，年岁稍长便随父兄在外征战。论其兵法之道虽稍有青涩，较其父兄远远不如，但若令其骑马打猎，在文武百官之中脱颖而出也是轻而易举。

        众人反应皆被牧子歌尽收眼底，他继续说道：“前两名倒是当之无愧，皆在我等意料之中，不过这第三名，倒是出乎本王意料之外。”下方众人闻言窃窃私语，纷纷讨论太子所说之人究竟是谁。

        牧子歌见众人如此，神秘一笑，说道：“本次春猎夺得第三名之人，乃是我朝翰林院大学士——宁葵阳。”台下众臣闻言大惊，宁葵阳出身名门，自幼便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乃是大俞文官中屈指可数的才子。可在满朝文武看来，他虽然并不羸弱，但也始终一副书生模样。故而纵使众人千想万想，也绝没料到宁葵阳可以在春猎之中取得如此成绩。

        宁之贻听闻自己父亲取得如此成绩，又令群臣如此吃惊，不禁得意洋洋，一脸骄傲地看向楚炎，颇有炫耀之意。

        皇帝清了清嗓，示意有话要说，群臣顿时停止讨论，齐齐向台上望去。只听皇帝说道：“前三甲之中，镇武王府能够独占其二，足以见得楚爱卿教子有方啊。”并未对楚家兄弟的成绩过多夸奖，只因皇帝也认为此事实属正常，倒是宁葵阳的成绩令他不得不另眼相看，皇帝转头看向宁家父子，说道：“葵阳今日能够得此佳绩，倒是令朕刮目相看，我大俞朝堂，又多了个文武双全之辈。宁爱卿，膝下有此麟儿，却始终在翰林院藏着，可曾听闻举贤不避亲一说？”

        宁长清急忙回道：“禀陛下，能为大俞效力，老臣父子义不容辞。犬子年纪尚轻，还需多加磨炼。”

        皇帝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朕虽说过有赏，可你们三人皆是名门之后，从小也算锦衣玉食。朕若赏些身外之物，倒是欠缺了些诚意。你们三人且思索几日，待春猎之后，便可于早朝之上自行提出，朕必然应允。”三人闻言，急忙叩谢皇恩浩荡。

        皇帝将封赏之事一了，身形一肃，说道：“今年乃是我大俞立朝八十年之际，边境战乱也已平息。故而朕想借此次春猎，广纳人才，为我朝更好地培养后备力量。”言至此处，冲众人后方摆了摆手，便见一对孩童在侍卫带领下向前走来。

        “春猎之前，内阁亲自主持，从我大俞境内筛选了二十名孩童。这些孩童皆出身良好，只是家中并没有人在朝为官，所以纵然时候想要为国效力，也未必有人举荐。今日将与适龄的朝中重臣晚辈混在一起，两人一组参与下午的围猎。成绩获得前三名者，无论身份，今年皆可面试进入应天学院。”皇帝言至此处，身旁的楚傲天从袖中抽出一份名单，于众人面前念出，正是下方一应重臣家眷之中，本应今年进入应天学院的晚辈名单。

        楚傲天所念名单之中，楚炎赫然在列，不禁令震云夫妇大吃一惊。应天学院一事原本便是二人心中一个心结，虽然楚炎已经诸葛敬传授心法，可以如同常人一般修习内功，但两次遇袭之事已让夫妇二人有些敏感，生怕贸然让楚炎参与围猎会将其再次置于险境。只是此事已在当庭广众之下公布，却是万万不能更改，只能期盼父王自有安排。

        牧一航乃是皇孙，身份尊贵，照例是一定要进入应天学院学习的，因此并未在此名单之中；宁之贻乃是女子，自然更未在列。名单之中，楚炎没有一个相识之人，对与何人一组倒是并不在意。

        楚傲天差身后随从拿出一个带有洞口的箱子，向众人解释：“为表示公平，分组之事采用抽签的形式决定。现在这个箱子之中有两组相同数字，由众人分别抽取，抽到相同数字之人，便为一组。分组结束之后，你们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相互熟悉，待号角声一响，便要开始狩猎，两个时辰过后，你们需携带捕猎所得回到此处。根据捕猎难度，不同猎物所换分数有所不同，最后根据分数进行清算，所得分数越多的小组，名词便越靠前。”

        待参与围猎之人集合完毕之后，侍卫便拿着盒子令众人抽签。待众人抽取完毕，便根据手中数字自动分组。楚炎张开手掌，将手中折好的纸条打开，愕然现纸条之上一片空白，也不知该不该将纸条拿出。

        眼看众人纷纷根据手中纸条找到同组之人，楚炎仍自站在原地呆，却见一人突然将楚炎手中纸条夺走，团在手心，口中说道：“兄弟，咱们两个分在一组真是缘分。时间紧迫，废话不多说，咱们快到旁边熟悉一下，也能培养培养默契。”说完，不带楚炎做出反应，便半拖半拽地带着楚炎向一旁走去。

        楚炎手臂被一团肥肉牢牢包住，带着自己向前走去，想要挣脱却无能为力。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胖子背对着自己，用左手拽着他向前，走到一块相对空白之处，方才停下。

        待那胖子回过头来，楚炎方能看清此人容貌体征，只见那人身高比比自己高了足足一头有余，小臂却怕不是要粗过自己大腿，难怪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抬头向其面部看去，却见那人脸上的肥肉随着他气喘频率而阵阵颤动，面部的汗迹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只有双目倒算囧囧有神，可是此时也在鬼祟乱转，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楚炎刚要开口询问，却见那人低头将嘴附在自己耳边，悄然说道：“你就是镇武王府的小公子楚炎？”楚炎只觉原本有些刺眼的阳光都被这人挡住了，向后稍微撤了一步，躲开马上就要贴在自己脸上的肥肉，答道：“我就是楚炎，你……”

        未等楚炎将自己心中疑问说出，却见那胖子激动地一跳，随即用手定住肚子上因这一跃而颠起的肥肉，欢喜说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是将门之后，一身本领当然是所有人中最高的，就算是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也肯定轻而易举地拿到第一。你得了第一，我就也是第一，到时候我就可以免试进入应天学院了。”

        楚炎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胖子，一时被他弄得忘记自己心中原来的疑问，开口问道：“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那胖子听到楚炎询问自己，咧嘴一笑，眼睛都被脸上的肥肉藏了起来，谄媚说道：“报告老大，我叫钱豪铎。”

        “钱豪铎，钱豪铎。”楚炎念了两边这个名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看向身旁的胖子，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你这名字起得实在是有趣。”

        钱豪铎一脸不以为然，说道：“没关系，许多人第一次听到我这个名字都是这样的反应，你已经含蓄许多了。”

        楚炎赧然一笑，想要化解尴尬，便问道：“你刚才说要进入应天学院，可我看你这一身穿着虽然品味一般，但所用面料之华贵，绝不是寻常人家能够负担的。向来你家中也是非富即贵，为什么非要勉强自己，进入应天学院呢？”

        楚炎此时并没有意识到，向钱豪铎这个问题会成为他春猎过程之中最后悔的一件事。只见钱豪铎两只肉手一搓，满面油光的脸上竟堆出一副害羞的表情，说道：“既然老大问了，我便一一向你你详细道来。听完我所说之后，你就一切全都明白了。这件事嘛，要从许多年前说起……”然后便开始了一番长篇大论，从自己父母相识开始，非常“详细”地向楚炎介绍起自己的出身来历。

        眼看狩猎的准备时间已经过了大半，钱豪铎也已经说道自己五岁因为尿床而被他父亲打了一顿，唯一的听众——楚炎，此时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问了这个胖子什么问题。一边回想，一边暗暗在心里为稍后的狩猎过程而担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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