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要脸即是要脸

庄海与陈砚，从七大道116街，漫步到中央公园。

        走着走着，庄海陷入了对某种可怕事物的回忆。

        庄海指了指前方的长椅。

        “去前面坐着聊。”

        二人坐在长椅上，长椅所在的位子，正对着中央公园名为：“the  lake”的湖泊。

        天色渐黑，湖中有许多小船即将靠岸。

        庄海目光变得涣散，望着湖中的小船。

        “这些人，笑的真开心呀，羡慕。”

        陈砚看着庄海的侧颜。

        “如此良辰美景，又有美人相伴，你难道不开心吗？”

        “开心，你是学ba心理学的，如何看待depression这种疾病？”

        “厌世、自卑、自我封闭、极低的幸福感。”

        庄海点了点头，摘下左手腕上的fitbit手环，腕上的刀疤清晰可见。

        “曾经的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绝望，试图用自杀的方式，寻求超脱。割腕时，一点也不痛，只要心够狠刀够锋利，一刀下去，皮肤、韧带、筋、动脉，全部割裂。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躺在浴缸中等死。我母亲，察觉到厨房的刀架上少了一把三德刀，用备用的钥匙打开我的房门，call911送我去急救。麻醉时，医生用了巨大的针头，连续打了五针，前两针，非常痛，后来，渐渐的麻木了。大病一场后，我瘦了十几斤，但皮肤变好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心理医生诊断，我患上了depression。在家人的鼓励下，我来到了纽约-长老派医院精神科（new  york-presbyterian  hospital），接受了三个月的抗抑郁治疗。”

        陈砚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手上的伤口，还痛吗？”

        庄海摇了摇头，灵活的转腕，活动了几下手指。

        “不痛了，还能愉快的弹钢琴。为我治疗的医生，是一位名医。”

        “心伤，还痛吗？”

        “不去回忆往事，还好吧。”

        “不要去回忆。”

        陈砚掏出手账本，画出一副素描，素描的主人公正是庄海与陈砚二人，手拉手坐在长椅上。

        “昨日之事不可及，明日之事未可知，今日之事莫拖延。”

        “宝贝，你有哲学家的天赋。我反对尼采，女人学哲学，也是蛮好的。”

        “学哲学，需要终身学习，太辛苦了，我坚持不住。天黑了，我们走吧。”

        “好吧。”

        庄海一把抱住陈砚，一个深情的长吻后过，二人的心拉近了一些。

        “宝贝，我爱上你了。”

        “你第一次主动开口说你爱我，难得你主动了一次，作为回报，我去你家住。”

        “很好。”

        中央公园不远处，五大道六十八街交汇处，一栋公寓楼名为5e68。

        庄海家所在之处，位于5e68的顶层。

        走出电梯后，庄海插入房卡打开了门。

        “欢迎光临，女主人。”

        “这是你的房子吗？”

        “十八岁生日，我爸送我的礼物。”

        “你爸，很有钱呀。”

        “还可以。”

        陈砚走进屋内，打量起屋内的装潢。

        “你家，太素了一些。”

        “我很喜欢这种风格，安藤忠雄的清水混凝土，用料扎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不喜欢住在顶层。中国名言，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俄罗斯名言，下雨天总是高个子撑伞。”

        “不错，性冷淡风，有品位。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生活气息。”

        “女主人到来后，会有生活气息的。”

        “alex，谁要做你的女主人？”

        “没关系，女仆人我也能接受。女主人，女仆人，二者选一个吧。”

        “不要脸。”

        “宝贝，我不要脸，你喜欢吗？”

        “不喜欢。”

        压抑很久后，陈砚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变成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alex，多大的面积呀？”

        “2300平方英尺，200平方米左右。”

        “如果这是梦，也是一个美梦，真希望迟一些醒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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