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危机
他显得茫然。
在街上走走停停，路过几家店面，源自记忆中的熟悉感不断涌现。
隔得远远的，在视野的尽头，有一个庞大的庄园，大门上的牌匾刻着左府两个大字。
昔日的繁华已经不在，现在，整个庄园变得萧条。
门前有两个人守着，从他们的衣着可以看出，他们是皇室的人。
又瞄了一眼，佐佐木默然离去。
走在街上，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与桐城外城不同的是，内城是冥王朝最有秩序的地方，与外城的混乱成了极端的对比。
据说这都是左府的功劳。
佐佐木在内城绕了一大圈，来到一家显得有些老旧的酒楼。
进去后，脚踩在里面木质的地板竟发出吱吱的声音。
光线很暗，佐佐木走上二楼，进了一间房。
房内摆满了杂物。
他几步上去，凭一股蛮力，粗暴地清理出一条路来。
眼前出现了一扇门。
开门进去是一个隧道，有一排阶梯顺延而下，佐佐木伸手在隧道墙上一拍。
熊！熊！
隧道两边墙上挂着的灯亮了。
吱呀！见背后的门一关。
佐佐木才沿阶梯一阶一阶的向下。
一刻钟过去。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空旷的地面上搭着一间茅草屋。
很破很烂。
这是佐佐木看到的第一印象。
屋里纤尘不染，很干净，佐佐木对屋子的印象大为改观，这里就像专门有人来清扫过一样。
他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
一直到将近黄昏。
“你就是最近被皇家通缉的小家伙吧。”
一个老人从门外进来。
“是你父亲叫你来找我的，我说的对吗？”
“他确实是这么吩咐我的。”
“哼！我已经跟左武那个小子说过了，没有资质的人见到我可是会很惨！”
老人出现在佐佐木面前，“你父亲难道没有说要尊重我吗？”
佐佐木沉默着，这位老人很强。
“他当然提醒过我。”他起身朝老人行了一礼，“请原谅我的过错，先生。”
老人一笑，“有趣的小子！希望待会你不会让我失望！”
“究竟是什么事？父亲大人让我来找您！”
老人没有接过话题，“你需要时间准备，或者是现在就开始仪式？”
“仪式！它是什么？”佐佐木不解闻道，
“你应该对他充满敬畏，不单单因为它是神秘，相信我，小子，如果你侥幸成功，你会感激我的。因为它会改变你的命运。把你从一个可怜的通缉犯变成一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之一。”
老人絮絮不止，表情充满了狂热，“曾经，我也接近过他们，并差一点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但不幸的是，我失败了。”
佐佐木察觉到老人身上杀气汹涌，一道狰狞的鬼脸在他头顶出现，肉眼可见。
老人似乎在竭力忍耐。
“该死，我的小乖乖，这个人可不能杀，毕竟他父亲曾经救过我。”老人语气温柔。
“现在，就让仪式开始吧。”
这个老人浑身散发着不详，佐佐木想退后一步，却惊恐地发现他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鬼脸四周涌现出了滚滚黑烟，弥漫茅屋的各个角落。老人狰狞地笑了，渗人的笑声像回音。
佐佐木感觉到对方离自己忽远忽近。
意识开始逐渐消沉，他却有一种安全感。
明明知道有危险，却做不出任何反应，甚至连生物害怕的本能也失去了。意识到这里，佐佐木强振精神。
内心开始涌现一股强大的求生欲望，身体里的潜能被激发，似有无穷的力气。
他憋红脸在一身冷汗下强迫自己的脚往后移动了一下。
老人双眼带慈地望着飘在空气中的鬼脸。
“孩子，仪式开始吧！”
他忽然扬起双臂，口里喝道，满脸的皱纹牵动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慈祥。
佐佐木内心惊恐，害怕，忌惮，却被他强行镇定了下来，表面上表情凝重，只有脸上的汗水透露出他此时的不安。
“叮！宿主遭遇危机，启动战斗辅助模式。”
冷冰的机械音此时突然让佐佐木惊喜。
“正在分析环境……”
“……鬼脸：精神：7……人物：？力量：0.5，速度：0.4，体质：0.6，精神：7……”
“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攻击，是否进行抵抗。”
“是！”佐佐木没有迟疑，话音刚落，他的双眼顿时就蒙上了一层蓝色的光幕。细看是无数流动中的数字。
佐佐木在这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视野大变模样。
“运行内力中……
“催动未知法决中……”
系统的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佐佐木深吸一口气，脑袋清醒了几分。
他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状态达到了平日里难得的最佳。
身体一轻，那种束缚消失了。
接着他弯腰，握拳，屏息以待，眼睛紧盯着那个老人的每一个动作。
对方在和鬼脸交流着，身体舞动，活生生一个原始部落里的巫师。
在佐佐木挣脱束缚后，他略有感应。
“宝贝，让我们将仪式继续进行下去吧，虽然这个小家伙那儿出了点小状况。”
老人直接无视了佐佐木的一些动作，继续专心致志地摆动肢体，做出一些在佐佐木眼里几位怪异的舞蹈。
随着他的注意力被吸引，空气中的鬼脸却是突然一变，原本狰狞的面孔逐渐转变为一个青年人模样，起初模糊到最后整个脸型的轮廓都在向佐佐木靠近。
“受到未知力场干扰……”
“宿主请保持清醒！”
系统将佐佐木的心神全部拉回来了。
他注意到那个鬼脸的变化，顿时心生恐惧，畏缩。
眼前的恐怖正在不断地悸动着他的心，他没有慌，反而显得镇定自若。大有一种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气魄。
“如果现在我要冲上去打散那个鬼脸。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经计算，宿主成功的几率不超过两成。”
“这么高吗？”佐佐木突然间有了自信，本来在他自己料想成功的几率应该不超过一成的。
“未知干扰力场加大……”
“警报，宿主的成功几率下降至一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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