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黑涵与身世

鲁路望着递过手的‘黑涵’，这遗书一样的东西，无非是两种意思，一种是叙旧，一种便是最后的战书。

        “给谁？”

        “……迪妮莎。”罗斯玛丽此时的语气倒没有任何失常的情绪。

        虽然面部扭曲的血管与金色的瞳孔诉说着躯体已经到达极限的事实，也不曾像历代的no.1一样轰轰烈烈，或者说并不需要组织什么跟进的思想工作，她就是一个纯粹的战士，在所谓的规则中选择一个结局。

        “有什么生命的结局是喜欢留给战斗的？我确信隔着两代的时差，你们应该没什么恩怨吧？”鲁路推着眼睛笑到。

        “恩怨？不，别用人的情绪来形容我，觉醒之后我可是会惭愧的哦，呵”罗斯玛丽难得地自嘲道，一直以来她还是比较正经的，基本上属于组织战士的楷模，成天在妖魔与觉醒者的业务中，奔波着，工作业绩的水准居然让身为代理人的鲁路都感到欣慰。

        “可惜我不是希丝忒莉娅，毕竟也还没她那个水准，除了找个有意思的对手了结这一切，你知道我曾经有过什么样的想法吗，鲁路？”

        “喉？”鲁路问着

        “我曾想亲手毁了组织，把我们当工具般利用，从人类的躯体改造成如此扭曲的怪物……”罗斯玛丽的指尖刮在剑刃上的声音，配合着她逐渐冷然的语气，有种肃杀之意“我们可以一直纠结在找妖魔复仇的情节上，又或者保护人类那说的好听的东西上，瞧，这多美好的时光，但是……厌倦了，一丝后悔的感情流露出来，当你回过头去，你会发现，你失去了很多，一副根本不是人类的躯壳却向往人的世界，可悲……可笑。”

        “呵呵呵。”罗斯玛丽不自觉的微笑摇摇头“所以啊……算了吧，成为一个纯粹的战士，希丝忒莉娅为她的自由找了个结局，也许在其她战士眼中这种一心求死的行为，崇高而不失贞洁，可是又有谁理解这一切的源头呢？”

        “仇恨。”罗斯玛丽看着鲁路说到“我说得没错吧。”

        “……”鲁路坐在岩石上沉默了一会儿，怂怂胳膊“达耶也说过相同的话，躯体的力量受着仇恨的支配，当然你知道，他只关心实验……你会选择觉醒吗？”

        夜间的篝火照耀着罗斯玛丽，鲁路已经离开，而这一片夜幕之后便是久等的救赎，摇拽的火焰中，仿佛回忆，仿佛仇恨。

        泪水，她知道她不应该有这些东西，但一定有什么东西欺骗了自己。

        “她赎救了你的牲命免下冥坑，她以坚爱和怜悯做你的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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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涵？！”迪妮莎凝视着手上的东西，她确信这是第一次收到这玩意，如果这东西就是组织顺势灌注的浪漫卡片，死在感情深厚的朋友手上多少遏制住了更多觉醒者的诞生，迪妮莎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人际关系，能联想到的除了一张面瘫的精灵脸，好像就这样了。

        “是谁？”

        鲁路从壶囊中喝了口水，说实在的，两个区域的距离确实赶了不少路，“no.1罗斯玛丽。”

        迪妮莎环抱着胸，靠着墙面说到“这是我见过最安分的no.1，不你就打算告诉她一切，带回到组织里觉醒，然后拆了史达夫，再搞死列莫托，真是可惜了。”微微上翘的嘴角调笑着。

        “比起外部的力量，内部的瓦解才是有效的手段，但告诉她们真相让她们去摧毁史达夫，不谈能有勇气接受这一切的有多少人，就算是有，也只会是落入河流的石子，毫无意义可言。”鲁路露出奇怪的笑容“所以，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觉得现在没有击垮史达夫的可能，而你，而你一心想回布拉弗斯的心情却也会因这样的艰巨的任务而失落，毕竟顶着一个“逆臣之女”的名号回到帝国，我可不忍心看着王子处死自己岳父的悲剧。”

        迪妮莎握着的剑甩了一下，“碰！”，在鲁路的侧脸旁的墙壁上划出深深的剑痕，迪妮莎从没有露出过这样凶狠的眼神盯着鲁路“别跟我提这种事。”锋利的剑刃贴在鲁路的脖子上，没有丝毫颤动。

        鲁路笑了笑，“不，不，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我也并不是带着政治色彩的眼睛看着你，我永远是这副墨镜。”鲁路摘下黑色的眼睛擦拭着“我说我是和平主义者，你信吗？”鲁路突然笑着说出这句话。

        “笑话，帝国的幕僚每一句“和平”下，会有多少尸骨。”

        “和平从来都只写在书上……”迪妮莎看着鲁路的眼睛，一丝思绪突然涌上“和平，除非……帝国已经赢不了共和了……”

        鲁路苦笑了一下，“你很聪明，我的灰鸽子情报，不久前组织投入战场的个数“觉醒体”击败了龙族末裔，虽然共和还是被自己投入的“觉醒体”失控击溃，但帝国所谓的优势，已经走下坡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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