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北佬》上卷26 一山难容二虎之“考核”
“人，无欲则无求；无求则无索；无索则刚；因刚则无怯；无怯则无畏；无畏则勇！”
当刘虎问起杨籽，
“队长！你那天怎么突然当着大家的面，把龟儿子李大勇训得头都不敢抬？这也不是你以前的作风呀！”
杨籽就把上面那句话讲给他们听。
刘虎他们似懂非懂。
“对了，刘虎。那天打架，我看到你小子一转身跑没影了，我还以为你吓跑了呢！”
电工覃亮说。
“我刘虎是那种人吗？”
“刚开始那帮龟儿子嗷嗷叫，还真怪瘆人的。我怕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对付队长，队长又赤手空拳的，我就跑门卫室拿家伙、叫人去了！”
“没想到队长这么厉害！那个身手，那个气场，不服不行！”
“不过你也够仗义的，也够猛！”
“那是！当兵的时候，我们连长都说了，在外面要么不惹事，要是躲不掉惹了事，打架一定要打嬴，打不嬴也要够狠！”
“队长应该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场面控制的好。但他那天不够狠！”
“话说回来，他那一拳要真打下去，估计就没有那天酒楼的大餐吃喽！”
“那是我半年来吃的最好的一餐。”
“我也见识了队长的好酒量，一个人愣是把厂长他们四五个喝蒙了！”
……
杨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
杨籽当代理队长的一个月试用期，已经超出了7天。庞小姐那边似乎没有一点动静。
消防器材的维护，也只剩下宿舍的一栋楼了，三几天就能完成。
如果不是平白无故地捡了个代理队长，杨籽也能规规矩矩、平平静静的当好自己的保安员。
可眼下这一切都打乱了。
再重新回到李大勇手下，听从他的差遣，李大勇能冰释前嫌、让自己安稳的工作吗？
虽然李大勇因为有所畏惧，开始对杨籽很是客客气气。
杨籽有些后悔。不该训斥李大勇，并且必然连累刘虎，乃至连累黄河。
阿美前几天告诉杨籽：李大勇确实是，庞小姐的男朋友的、客户的、同事的同事的、亲戚的老乡。
李大勇觉得阿美对他有成见，找到阿美，主动告诉阿美，他和庞小姐的这层关系。
并且阿美在洗手间无意中听到，庞小姐给他男朋友打电话，说李大勇的事，似乎还在电话里发生激烈的争吵。
“阿庞这件事做的很愚蠢！”
“没事的，小杨，你安心做好你的事。真有什么变化，我会安排好你的。”
“要不你给我当保镖兼保姆吧！……”
虽然庞小姐告诉过杨籽，李大勇和她没有任何亲友瓜葛。但杨籽没信过。
熟人关系是中国的特色。
朝中有人好做官嘛。
但是，任何单位，如果没有后台，或者没有自己认为的后台撑腰，没有任何人会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明目张胆的表现出自己的优越感。
以李大勇的聪明，他更不会，或者不敢。
杨籽能感受到阿美对自己的友善，或者是姐弟般的那种好。
但是，杨籽更明白，自己目前和阿美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调休的那天，杨籽去了周边的工业园区，转了一天。
偶尔见到有工厂招男普工的，人家的保安员告诉杨籽：
“兄弟，贴在外面招男工，也就是做做样子。现在哪个厂的男工，不是熟人介绍进去的？除非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厂。”
“大哥！那像你们厂，要是招保安员，会不会贴在门囗招？”
“我们是从人才市场招的。也有在门囗贴的。”
“唉！兄弟，年纪轻轻的，干保安有啥意思？衣服一穿，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挣的钱还不如人家小女孩多！话又说回来了，这年头没关系，没路子，没技术，当几年兵，回头也只能干保安了！
……
对保安队长的安排。庞小姐还是很快有了动静。
庞小姐让小姜在保安部实行无记名投票。
候选人：李大勇、杨籽，两人。
头天晚上，保安部没有人知道要投票的事，杨籽也不知情。
李大勇又以，“最近大家工作比较辛苦”，请不值班的保安员宵夜。
但这次没人响应。
李大勇就给保安队全体人员，每人买了一份三块钱的“干炒牛河”，外加一瓶饮料。
也有杨籽的一份。
第二天，小姜在中午吃饭的时候，让大家在一张张打印有李大勇、杨籽的名字的小纸条上划勾。
下午庞小姐、小姜、廖厂长共同统计出票数，得出结果。
保安部共计15人，一人没勾，视为弃权；李大勇得1票，杨籽得13票，胜出。
庞小姐把杨籽叫到办公室。
“阿杨！本来我昨天就要直接任命你的，但我还是想，测验一下你在大家心目中的评价。现在好了，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保安部的正式队长！公告一会贴出去。”
“恭喜你！杨队长！”
“多谢庞小姐栽培！受之有愧！”
“那李大勇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阿美走了进来。
“庞小姐，有些事情你一定不知道：不知道你从哪里招的李大勇这个奇葩，我觉得这次你看人，看走了眼。”
“你们宣布他：帮助杨籽共同管理保安部的第二天，他就把厂长装修的门卫办公室独占了，自己不在时就锁上门；连来访的客人都不给进去坐。”
“还有，他刚来几天？自己就搬到了二楼队长宿舍。哪有这样做事的？”
“有这样的事？怎么会是这样子……？”
“小姜！你贴好公示，告诉李大勇，让他把办公室锁匙马上交还给杨队长；让他立刻搬出二楼队长宿舍，杨队长搬进去！”
“阿杨！明天开始，你只能把他当作一般保安员用，做不好，你立刻解雇他！下班后我给保安员开个会。”
“厂长！你抽空给杨队长重新做个厂牌。”
“我一个星期前就做好了！小杨，跟我过来拿！”
……
1945年的8月15日，是日本投降日。
这天，日本裕仁天皇，通过广播宣布，接受波茨坦公告，无条件投降。
杨籽觉得：中国政府应该把8月15日，设定为法定节日“日本投降日”！让更多的国人记住、纪念，甚至狂欢。
2000年的8月15日，杨籽当上了丝花厂保安部的，
保安队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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