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小学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一天天的长大，村里的小伙伴们陆陆续续地去上了小学，哥哥姐姐们自然也步入了小学，而我则是跟着妈妈往山上跑，有时候在山上一待就一整天，困了便随便找个大石头睡了去，有时候帮妈妈跑下腿，妈妈是个勤劳的人，连着我都闲不住，看妈妈拔地里的杂草，我也会帮妈妈拔下地里的杂草，可是妈妈到希望我能够乖乖坐在旁边石头上看着不乱跑她就烧高香了，因为我要么跑去摘山果，要么坐地上呆呆地观察小蚂蚁们忙来忙去搬运食物，要么好心地把庄稼当杂草给拔了，反正我不是那么好看管。于是乎，妈妈有时就把我一个人丢家里了，咦～，除了上学的小伙伴我还可以找不上学的小伙伴一起玩呀，这下我不无聊了，我家房后是几座绵延的大山，我们经常把那黄土斜坡当作滑梯来玩，屁股弄脏了咋办？摘几片棕叶垫屁股下面接着从斜坡上往下滑，可有意思了，不过我们每回都会弄得脏兮兮的。我家房屋后面还有竹林，林子里的竹叶铺得像地毯一样厚实，我们会利用一些干了的棍子和棕叶还有大人们用坏了的塑料口袋拆开来搭成我们共同的小房子，然后还会在小屋里用小瓶子装水养上几朵小花，还会充分利用周边资源做几个小菜。有时候玩得累了，饿了，或者不愉快了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而我有时等不到妈妈回家就会把院窝打扫干净铺上塑料口袋在上面睡着了。放学或者放假时二姐放牛，大姐跟着妈妈做活，哥哥便可以带我一起耍了，可是他最不喜欢带我玩，他更喜欢和村里的其它小男孩一起玩，一方面我不是他的弟弟而是妹妹，一方面我知道他是嫌我笨，我有一次不知道跟他去哪里需要过一个小水沟，奈何我小粗胳膊小粗腿，小短胳膊小短腿的怎么过得去嘛？我怎么能跟他相比嘛？我们隔着条小水沟差不多耗了半小时，他火了放话如果我过不去就不管我了，我被他连吼带吓的都急哭了，哭了他也照吼不误，最后还是村里的老太抱我过去的，我现在都还感激她。尽管哥哥不喜欢我跟他们一起玩，但是我就是不要脸不要皮，我偏喜欢玩他们男孩子玩的一些东西，好多我都是跟他们学会的，比如打弹珠，打角板等。我成天扎在男儿堆里，活脱脱一假小子。只农闲的时候，姐姐们才不用下地里干活，这下，我又成了姐姐们的小尾巴。姐姐有时候有作业要写，我则跟着妈妈下河洗衣，说的好听，我洗不了衣却是个稳稳当当的负担，过河都是要抱的。那时候，姐姐们也还是低年级，家里的衣服几乎是妈妈一人包了的，每次都要洗一大堆，放盆子里的话根本抬不了多少，所以都是放背篓里背的，有时爸爸也会来河里接我和妈妈回家。我想，那时候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应该还算好的吧。

        慢慢的，我已经六岁了，我脸上长出了几颗痘，不过我们也没多在意，九月分入学妈妈为我准备了个粗布自缝的书包，从此我跟着哥哥姐姐迈上了读小学的路。那时候我们的小学只是石头砌成的瓦房，下雨时还会漏雨，泥土地上也没有打地板，不过这样也好，冬天的时候我们还能在教室里边升火，只是课桌坑坑洼洼，写字有些不平整，不过课桌还是好的，我们上课坐的还是石凳，冬天一旦坐下去就不想起来，一旦起来就害怕坐下去。于是，冬天里的我就特别想冬眠，就想死赖在那床上，有一次还因起晚跟妈妈闹着不去上学，还找各种借口，最后还是被妈妈小鸡般的拎着去了学校。终于盼到了周末，然而周末的日子却又不怎么怕冷了，就想着找堂姐玩儿，我记得堂姐还主动抱我说是天冷抱在一起热呼点。玩够了才知道回家，才发现衣兜里爸爸早上给的几角钱不见了，就这样子我又被打了一顿。当然我自己也十分不爽，上学时又不能买麻辣洋芋还有麻辣牛肉片吃了，我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咋就那么馋，怎么都吃不够那些小东西，什么小辣狗、福满多、冰袋之类的，现在条件好些了，就怎么也找不到那时候的那些小零食了，现在的麻辣洋芋也没有当时的美味了。我们上学时很少会有钱买东西吃的，都是一早从家里吃些东西直到放学之后才能吃，有时候起晚了或者不想吃也得等到放学回家吃，妈妈每次煮一锅，我爸爸和我们姊妹每人都能吃两三碗，把它全都吃得光光的，我不知道那时候的饭菜咋就那么可口，我们咋就那么能吃。那时候，我最期盼的就是星期五了，星期五是赶集的日子，妈妈一早会去摆摊给别人用缝纫机缝补衣服，一天挣的几十块钱会买了水果带回来我们吃，所以我就算得不到去赶集也会去村口等着妈妈回家，妈妈带回的东西她会给我们分了，我们还会自己藏了。然而，我们很少指望爸爸带东西回来吃，爸爸可能很抠吧，但是说他抠呢却也不算抠，有一次，我和哥哥争勺子拌嘴之后我就没吃饭就去上学了，课间，我没想到爸爸会带了吃的东西去找我，他还用他的脑门碰了碰我的，目的是看看额头烫不烫，有没有感冒，我记得我还被同学嘲笑了。我有一次被姐姐们派去买东西被狗咬了，回家都不敢跟他说，不过后来还是被他发现了，也是他带我去村里处理伤口的，但是村里医生医术不怎么好，我腿上的伤口还感染溃烂了，到了镇上医生把烂掉了的肉割了，把伤口重新清洗包扎之后才好转的，那期间，都是我爸爸背我上的学校。爸爸还是爱我们的，只是爸爸那辈更穷，日子更苦，他说他和同伴去吃饭，几角钱一顿，但是他们那天太饿吃了很多，下次去老板就不让他们几个吃了，他读书时好像只有一两条裤子。他一般不舍得花钱买吃的，他觉得能吃饱饭，不饿肚子就行。但是他很严格，我十分怕他，有一次他叫我上黑板上写作业而我不会，因此我还被罚跪了，在全班同学面前我竟然伤心的哭了，不过那以后我的数学好像进步了不少。但是我总觉得他总是帮着外人，妹妹来我家要是发生点什么他总是第一个说我，有一次她在我家吃饭，家里有客人，我站起来夹菜她趁机把我椅子拿开了我没发现还摔了一跤，爸爸却怪我不看，她笑了，而我哭了。还有一次她来我家我不记得我们说了什么被婶婶听到告诉我爸爸，那次我和哥哥二姐都被抽了。那时叔叔还没搬家，妹妹一个人总上我家玩，有一次追着我上楼上玩从楼上摔下来，她说是我推的，我不知道当时我有没有辩解，也不知道叔叔婶婶信不信，我也不记得最后怎样了。到现在，我觉得我跟她一家关系也不怎么好。好像是我升四年级的时候她上一年级，那时我带着她上下学，不过没多久她便到镇上的小学去读了，她家条件不错，很少挨饿受冻。然而我们姊妹众多，大姐姐已上初中，开销越来越大，因为钱，爸爸妈妈老是吵架，妈妈实在没办法，在小学边上卖了一年麻辣洋芋便出门打工了，于是放学回家我们吃不到热和的饭菜，只能我或者二姐做饭，时间长了，我也会跟二姐吵架，我便赌气不吃饭，之后等着我的又是一顿抽。说起二姐，她是我家成绩最好的一个，其次是我哥，他们都得到过别人支助，算是给我爸妈争光了，有一次，那些好心人还上家里来了，妈妈还赶紧叫我躲起来不让别人看见我家有那么多人口，我是有些愤怒，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二姐上初中时更是出了名的成绩好，有一次说要照一张全家福不记得是干啥用，妈妈又说叫我不去了，我就是偏要去。，就这样，小学慢慢结束了，最后一天，我的老师说了一些话我现在还记得“坚持不懈”、“脚踏实地”、“努力拼搏”、“持之以恒”，我悄悄地把它记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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