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观气晓阴阳
回到宿舍，尤晓明已经换掉了裙子，看见李浩鼻青脸肿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不要紧吧？”他没明白为什么出去一趟就这么惨了。
“我没事，你别过来！”李浩连忙伸手阻止。
虽然尤晓明换了男装，但刚才那可人的模样还在李浩脑海里呢，再加上今晚表白失败，李浩是怕自己搞出什么冤孽来，“那个，尤……”
“你叫我小明吧。”
“好的小明，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李浩的解释小明显然不信，没人能摔成这样的，却明显感觉到李浩的排斥，他也只好尴尬地说：“你没事就好。”
不是很熟，聊天就有点尬。
李浩也察觉了自己语气中的排斥，又问：“刚才那个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小明摇头：“没有，他就问我你在不在，然后说出去等你。”
到这里就算彻底尬住了，两人如同以往，各自洗漱睡觉。
夜里李浩做了梦，醒来后又全都忘记光了，但有句话一直萦绕：“找到你的剑了吗？”
那个小明已经出了门，李浩起得有点晚，与往常一样小明也没喊他。
在床上坐了三分钟，李浩做了一个决定。
有些事情到了必须行动的时候了，之前他一直装傻，使自己更像普通人一点，那是因为奇怪的事情并没有影响他的生活。在街上看见一个曾经死去的人，大家对视一眼就过去了，自己那消失的三年记忆，就拿档案硬背下来，假装自己记得一切。
但是现在，这些事情干扰到了他的生活。
哪怕很多东西他还不能触碰，也必须要做到心里明白。
所以李浩不打算去上课了，越了班上同学帮自己点名喊道，他是不怕的，实在不行，还有学校答应的三次不挂垫底呢。
只有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更好地装傻，又不影响生活。
……
以前他毫无头绪，现在或许有了机会。
没错，正是那个学校的老环卫工，一切神秘奇怪的事物他都摸不着头脑，现在那个环卫工他是有可能找到的，或许突破一切谜团的开始就在这里。
更能明确的是，那个老神棍有想要收李浩做弟子的意思，这是他的筹码。
慢吞吞地洗漱完毕，吃过早点，李浩就去环卫处找人。
没有很难，这回很巧在路上就遇到了。
那老头拿着大扫帚在扫地呢，看见李浩走过来，他也愣住了。
两人足足对视了有半分钟，李浩一直等着对方先动，然而老头没反应。
他只好先找个话题开始：“昨晚上打我的人，是你安排的吗？”
老头拿着大扫帚动也不动：“你别闹，老头我孤苦一人，传人都没有，怎么安排人打你，怎么你昨晚给人打了？”
李浩见对方否认，也不深谈昨晚的事，扯开了话题。
“你的本事就是抓鬼吗？”
老头又是一愣，然后说：“不是这么回事，但其实也可以这么说，怎么说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浩明白这老头的文字组织能力还是有所欠缺的。
但大概意思说明白了，就李浩昨晚在教室遇到的东西，按普通人说法是鬼也没错，但真正的事实并非如此。
老头明确一点，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之所以会遇到那种能影响人的东西，是因为阴阳的变化……
老头那一套李浩听不懂，但他理解能力尚可，于是他转化成为自己能理解的东西。
所谓的“鬼”其实是一种特别的能量，作为一种力量存在。
老头举了一个例子，人体生病，那肯定是某个地方不正常了，病灶就出现，会体现出和正常人不一样的现象，比如肿了起来。世界也是一样的，人的念力也是一种力量，当这个人的念力足够强，他就有可能造成一种阴阳的“病变”。
活人念力再强也很难体现，但是在生死之交，阴阳转化容易出现扭曲。
也就是死亡的瞬间，世界的能量可能被人的念力改变，形成一种死者遗留的信息。
有道是四两拨千斤，这一点小小的错位，有可能造成极大的破坏。
总结了老头的话，李浩得出几点结论。
首先，不是人死就变成鬼，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鬼，死了就没了。
其次，由于死前念力改变了阴阳能量，产生的死者遗留信息并不是本人，这相当于一个复制的程序，你不能说一段程序考到自己电脑里就还是原来那个，没有这种概念，它是死的不是活的。
最后，世界大体上是正常的，人一辈子也很难遇到这档子事情。
“所以，你还是一个神棍？”李浩开始并没有觉得存在差别。
老头否认：“当然不是，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所以你念经祈祷烧香拜佛是没有用的，当世界上出现了这些事情，这个世界就病了，人病了有医生，这个世界病了怎么办呢？”
“你意思自己是治理天下的人？”李浩觉得这老头在吹牛。
“姑且也能这么理解吧。”
老头倒是不谦虚，“有的东西不应该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那会影响正常人的生活，所以需要我这种人来处理掉，使得这个世界可以正常运转下去，是不是觉得很伟大，想学？”
李浩不是不信**，而是不信有这么多。
能处理整个世界的病灶，显然不是某个人能解决的，肯定存在一个群体。
人一旦多，想法就各异，你可以有伟大的想法，但别人不一定会这么想。
“那我学了这东西，能有什么好处？”李浩问到了关键的地方。
有利益的驱使，才能运转一个群体，李浩是这么想的。
“这……”
老头显然也被问倒了，“从大的趋势看，确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处，但你具备这个能力，当然就希望这个世界更好了，毕竟你也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不对？”
还真有那么多高尚的人啊，李浩惊了：“你们真这么想的吗，比如你，每天做清洁工扫地，拿着微薄的工资，还坐着拯救人类那么伟大的事，一点都不觉得委屈？”
“拯救人类……这说法有点过了，也就一点微薄之力而已，其实影响也不大。”
老头突然很谦虚，不过他很快就说：“但我也不是靠做清洁工挣钱生活的，当清洁工是因为我要接近你，在乱世，我们这些人当然要靠一些自觉，不过现在不是乱世。”
“所以呢？”
“所以我是拿国家特别津贴的人。”
李浩思想有些转不过来了：“哦，你意思是还有这种行当？”
老头解释：“不算是一个正规的行当，只是我还有用，这个世俗也需要我。”
李浩也能理解，有些人身份特殊，也很重要，国家会有特别的拨款帮助。
这些人不在哪里上班，也没有一个固定的系统，却可以发挥重要的作用。
如果老头说的这些事情是真的，那也合情合理，民间传说都那么多了，哪里闹个鬼也不是啥新鲜事，这和你信不信无关，不论信不信，也不能造成多大的动静。
乱世死几个人不稀奇，但在太平盛世，人命就关天了。
放在解放前的故事，哪里死了一村的人你随便吹，听的人最多感觉新鲜而已。
但是现在，哪里死个人就必须得有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说不过去。
姑且认为这些是真的，李浩毕竟见过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他问：“你怎么会找我？”
“你有天赋啊，你不知道？”老头理所当然地说。
“我知道。”李浩点点头，“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李浩问完就死死盯着老头，看有没有特别的表情。
李浩有什么能力，可以看见什么，这些事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经过他努力地隐瞒，现在已经表现得跟普通人一样，那么老头怎么知道他有这些能力的？
如果说以前李浩不装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什么那时不来？
这个问题之所以关键，因为李浩觉得有人盯着自己。
是该表现得跟其他人一样，还是突出自己的异常，李浩已经有了选择。
如果没有过差点送进精神病院的经历，李浩也会忽视这个问题，太年轻，这种关键性问题都不会注意。
但老头发现了他的不一样，想要发掘这种不一样。
那李浩就要认真考虑一下今后了，因为这必将是他人生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处在这个转折点上的李浩，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甚至不知道这个貌似慈祥的老头对自己是否怀着好意。
放在以前的他，看那么厉害的老头早就屁颠凑上去了。
然而，人生是否成熟，不是看你岁数多大，而是看你经历过什么。
老头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很关键，他在努力措辞。
最后，他给了个很玄学的回答：“我们做这个，是不能让普通人看出来的，那样非但没好处还很多的麻烦，所以要察觉异常就得有自己的本事，观气晓阴阳，这也是必须具备的本事，这很高深，你以后会学到，没错，我就是通过观气术看出你的与众不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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