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夏天过后是春天
自从练了几天功后，季自牧觉得精神充沛得不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或者还是亢奋，短短几天时间，总觉得浑身是劲。
早早的来到办公楼，先去三楼瞟了一眼，见院长办公室是开着的，就硬着头皮敲门进去了。
“徐伯伯，您这么早就开始忙了呢？”
徐清月抬起头，说道：“自牧啊，早啊。有事？”
季自牧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看着他说道：“我想求您再加个人到课题组当助理。”
“哦？谁呀？”
“五病室的护士，林妹，她……”
“哦，好啊。”徐清月答道，“我等下和院里说一声。”
“啊……”季自牧差点叫出声了，也不多问一句吗？为了开这个口我有多难呐，准备了一火车皮的理由，这，这太不严肃了吧？“这就行了？”
“行了啊，你还有事？”徐清月故作不解的问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小兔崽子，要你读我的研究生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嘛，现在要追女朋友了，就不要骨气了吧。
这个林妹他知道，他的学生派个院花给他的侄子当师父，怎么可能不明示暗示的让他知道？
女孩子人漂亮，又是医学院精神医学专业的，放着当护士也可惜了，值得几年三班倒的夜班，不知道摧残成什么样。家境也不错，父母都是教师，也算得个书香门第，嗯，就是学历差了点，怎么进来的懒得管了，要是他俩能成的话，看她愿不愿意读研吧。
下次老季见面得敬我几杯酒了吧，三天两头打电话要我留意好姑娘，这算是可以交差了。
转念又想起自己当副院长的学生，不经暗自摇头，业务不肯钻，搞这些钻营倒是一把好手，不过也多亏了他这么几年来上下协调，迎来送往，替自己分担了很多不愿意干的事。唉，或许，医院还真正需要一个这样子的院长吧。
季自牧得了个意外之喜，看着老头一个人在那摇头晃脑，生怕他又反悔，道了个谢，一溜烟就跑了。
到了办公室，丁胖子还没来，阿森站在充电基座上充电，两根连接线从两腋伸出连着硬盘组。
昨天下班前，季自牧给它连接的是佛学资料，登记的时候粗略浏览了一下，资料大概有三类，第一类是三藏十二部佛教经典，佛陀的教法，经过弟子数度结集，分为经、律、论三藏，一般称之为「大藏经」或「一切经」；第二类是能收集到的历代僧人、居士、学者的见诸于文字的学佛感悟心得；第三类则是各种佛学流派的修习之法，显宗、密宗的都有。
季自牧十分惊诧于资料涵盖之广，不知道是由谁搜集而来的，也难怪课题组说是成立了大半年了，至今才开始实质性的工作。
“阿森，你好。”
“爸爸，早上好。”阿森连着线，身子不能动，举了下钳子手回应道。
“……”未婚青年被这么一问好，整得五味杂陈，孩子，你妈还在外婆家等我呢，只是我找不到你外婆。
“你的佛法学得怎么样啦？”
“佛说不可说，不可说，言语道断……”
“说人话！”
“资料输入进度百分之百，有效特征抽取进度百分之七十二，问题建模进度百分之七十二，算法优化进度百分之七十二……”
“……”还是听不懂，先记录吧，交给懂的人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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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妹，贾院长要你去一趟他办公室。”接电话的护士搁下话筒，扬声喊道。
“啊？他有说什么事吗？”配药间的林妹正摘下手套在洗手。
“没有，就是要你现在去一趟。”
林妹擦干净手，道了声谢，急急地下楼。
她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但又不敢相信来得这么快。贾院长就是帮她招进医院的人，也是安排她带季自牧的人，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毕竟她一个病室的小护士和一人之下的贾副院长还隔着千山万水。
敲了敲敞着的门，林妹在门口就打招呼：“院长，您找我呢？”
“哦，林妹来啦啊，快进来，是有点事。”贾院长热情地招呼，起身相迎，“坐下说，坐下说。”
林妹小心翼翼的坐到办公桌前，看着他，等待指示。
“小林进院快两年了吧？”贾院长问道。
“是的，院长，再过一周时间就整整两年。”
“怎么样？工作上也还顺利吗？”
林妹一脸的感激，连声道：“很好，很好哩。多亏了您的关照，大家对我都非常好。”
“嗯，我听陆教授和于护士长说了，你的表现很好，肯学，很勤奋。我听了也很高兴。”贾院长满脸笑容，“这里还有个好事，想听听你的个人意见。”
“院长，您说。”林妹挺了挺腰，坐得更直了。
“徐院长在做一个国际课题，目前还只有三个人，想要再调一个人进去当助理，你可愿意去？”贾院长还是笑呵呵的看着她。
林妹觉得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了不妥，又不愿意装作自己一点都不知情，略微斟酌了一下，回答说：“我听您的，您觉得合适的话，我个人没意见。”
贾院长终于忍不住了，哈哈一笑，戏谑道：“小丫头蛮谨慎嘛，我就不信小季不给你通风报信。好啦，去了好好学，好好干，今天下午和病室那边交接一下，明天去找徐院长报到吧，记得好好谢谢院长对你的栽培！”
实在忍不住，又道：“小季不错哦，我看好你俩，要好好珍惜。”
林妹俏脸一红，赶紧分辩：“不是啦，院长，不是您想的那样子的啦……”
“不是什么样子啊？啊？小丫头片子，不老实，去，去，去，赶紧回科室交接吧！”
林妹觉得再怎么解释好像也不管用了，鞠了个躬，千恩万谢告别了。
走在路上，她还跟做梦似的，这家伙，可真是雷厉风行啊，还真给他办成了，怎么做到的嘛……
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想起周围人多耳杂的，悄悄发了个信息：“谢谢你。明天早上报到。”
收到一个秒回的笑脸表情后，脸上也浮起了甜甜的笑……
夏天都快过完了，春天还会远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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