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致千年前的你
“这里是生与死的夹缝。”
白生深吸一口气。
用模仿宇智波带土模仿宇智波斑的语气开口道，
“你我都是灵魂。”
“干柿鬼鲛。”
“你这一生，可否有遗憾未挽回，有罪孽未偿还，有疑问未解答？”
“压力马斯嘞……”
干柿鬼鲛笑了笑，歪着头道，
“如果我说不遗憾——”
“神明大人会生气吗？”
“你不遗憾？”
白生挑起眉毛，
“那我问你。”
“你不好奇西瓜山河豚鬼到底发现了水影枸橘矢仓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吗？”
“你不想要知道这个虚假世界背后真实的一面吗？”
“你不想从地狱里爬出去，给杀死你的西瓜山河豚鬼一个意外惊喜吗？”
“不想。”
干柿鬼鲛垂下脑袋，声音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厌倦，
“已经无所谓了。”
这个虚假的世界，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
“我只是个工具而已。”
“工具不需要知道真相，不需要遗憾，也不需要复仇。”
“工具只需要在坏掉的时候，被丢进垃圾桶里。”
“所以——”
他闭上眼睛，
“别管干柿鬼鲛了。”
白生瞪大了眼睛，瞪着眼前这条垂头丧气的鲨鱼。
？！区区！？
哪来的路边颓废野鲨鱼？
你待会儿不会要召唤异界神人了吧？
你仅仅只是在死亡边缘走一回，说穿了不就是脊柱被废、心脏骤停、脏腑破碎、大脑将亡嘛……
怎么就颓废成这个样子？
有点出息没有！？
“喂！”
白生大步走到干柿鬼鲛面前。
因为身高的缘故，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瞪着对方的脸。
《仇恨之书》书页+1。
“走吧，鬼鲛。”
他伸出手，细嫩的手握成一个小小的拳头，
“让我带你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
干柿鬼鲛睁开眼睛，看着那只小拳头，有点发懵。
“元和二年……咳咳。”
白生的声音变得悠远起来，
“在远古的忍界，当黄金树尚未通天彻地，万物还浸没于被后世称为‘自然能量’的原始熔炉中。”
随着他的话语，四周的场景开始变化。
“那时大地没有查克拉，只有龙地洞的蛇仙、妙木山的蛤蟆与湿骨林的蛞蝓吞吐着浓郁的仙力。生命与死亡都在同一片混沌的呼吸中循环不殆。”
“直到某一日。”
白生抬起手。
头顶的“天空”忽然被撕裂，一道裂缝打开，降下一颗种子。
“群星之外的无上意志投下了一颗种子——神树。”
“一同降临的，还有那位来自天外的神明。”
“大筒木辉夜姬。”
场景中浮现出一位身穿华丽长袍的女人，白发如瀑，白眼如月，额头上还有一只诡异的红色眼睛。
“辉夜姬吞下了神树所结的‘查克拉禁果’，将这大地的自然能量尽数吸入树根，转化成了全新的律法。”
“黄金神树，那株直达天际的巨木，成为了世界的心脏。”
白生的声音逐渐低沉，
“辉夜姬以唯一永恒女王之姿君临忍界。”
“三大圣地被视为异端，被她驱赶至世界边缘。”
“她生下了两位半神子嗣：掌握轮回之眼的长子大筒木羽衣，与拥有白眼视界的次子大筒木羽村。这是忍界最初的、也是唯一承袭神人血脉的半神。”
“然而——”
白生停顿了一下。
“辉夜姬恐惧着群星之上其他大筒木的降临。她将神树化作十尾之兽，开始将苍生化作‘白绝’的活体兵器。”
场景猛然变得恐怖起来。
无数人被神树的藤蔓缠绕，面容扭曲，身体一点点变成白色的怪物。
“羽衣半神在与古蛤蟆仙人的结交中，习得自然能量，窥见了母亲残忍的计划。若放任不管，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终将化作静止的琥珀，无限月读的牢笼将笼罩一切。”
“于是，一场反抗神祇的破碎战争拉开了序幕。”
天崩地裂。
海啸倒卷。
两个身影向那位永恒女王发起挑战。
他们的力量碰撞之处，大地碎裂，天空燃烧。
打沉了半个忍界。
“最终，辉夜姬的神躯连同十尾的躯壳被一同封印于夜空之中，化为飘悬的月球。”
“羽衣半神将自身化作容器，封印十尾体内的巨大查克拉，以六道仙人之名登临神人之位，将查克拉分赐万民，开创了名为‘忍宗’的忍者律法时代。”
幻象缓缓消散。
纯白空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这，就是隐藏历史帷幕背后的真相。”
白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干柿鬼鲛，
“你可有何话说？”
【干柿鬼鲛】：69（这是神人吧？）
“我听得不是很懂……”
干柿鬼鲛咽了口唾沫，
“但我大受震撼。”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白生，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妈……咳咳。”
他硬生生把那个称呼吞回去，好奇地问道，
“您，在历史中扮演哪一位角色？”
“如此大费周章为我答疑解惑，究竟需要我做什么呢？”
来了。
铺垫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句话。
白生咂吧着嘴，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大筒木辉夜姬第四子。”
“历史帷幕之下的隐秘主宰。”
“执掌新生温柔律法的神人。”
他抬起头，看向干柿鬼鲛。狐狸面具的眼洞里，两点光芒一闪一闪。
“我所要赠予这忍界的，是另一种律法——”
“名为温柔的律法。”
“它是一个包容所有被排斥者的家园，一个让所有人都露出笑容的世界。”
“一个没有任何虚假的，真实的世界！”
白生停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
那手指纤细，白皙，像脆弱易碎的瓷器。
“干柿鬼鲛。”
“你可愿成为我的锋刃，我的眷属，与我一同启程，踏上这名为温柔的朝圣之路？”
“……嘿。”
鬼鲛笑了一声，露出满口鲨鱼般的尖牙。
“不得不承认，您所描绘的世界很吸引我。”
“但是啊……”
他蹲下身，平视着那张狐狸面具。
“我要怎么确定，您的话，不是虚假的呢？”
“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白生耸了耸肩，抬起手，放在狐狸面具上，轻轻摘下，露出一张巧夺天工，不似人间之美的精致容颜。
干柿鬼鲛的瞳孔猛地一缩。
作为雾隐村情报部门的上忍，他认得这张脸。
那个刚刚被册封，就被照美冥等人疯狂靠拢的水之国长公主殿下——
星野白生。
“哈哈哈哈——”
干柿鬼鲛放声大笑，
“没想到，水之国的长公主殿下，竟然还有这种身份……这个世界果然充满了谎言。”
良久。
鬼鲛止住了笑。
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按在胸口。
“那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笑容变得无比坦荡，
“就将我的一切，都奉献给您吧。”
“没有任何虚假的世界，我也很想看看呢。”
【干柿鬼鲛】：100（你的信徒与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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