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俩同桌，我俩也同桌

铃声响起，胡楠楠从外边回来坐下来，气冲冲的说：“张小德，我给你讲，我今天和乔乔一起转操场，你知道发生了什么？胡楠楠把我从失落中猛然抽出来，我说：“什么，莫不是有人给你表白了？”胡楠楠瞪了我一眼说：“去死吧。”我说：“那发生了什么？”今天一个男的撞了我一下。”我说：“然后呢？”胡楠楠说：“然后，他就走了，一句抱歉都没说。”我又问：“再然后呢，这有什么气的。”胡楠楠说：“然后乔乔受不了，就骂他一句，他回头居然想动手，幸亏操场人多。”我一听打女生就受不了，便骂了起来：“他妈的，怎么还有这种人，你认识他不，我去找他算账。”胡楠楠说：“算了算了，这种人不值得跟他生气。”我被逗笑了，到底谁劝谁呢？

        乔乔就是乔欣，喜欢穿黑色的衣服，连鞋子都是黑色的，你可以理解乔欣为不会穿衣服，可人家就是有自己的风格。而且你不能否定乔欣的一头顺畅的柔发，和一张漂亮的脸蛋，乔欣的追求者也是络绎不绝的，可都被否定。

        第三节课，胡楠楠的心情并没有转变很多，下课的时候，乔欣来到我的窗户打开关上的窗户，叫胡楠楠。胡楠楠出去跟乔欣聊天，回来的时候满脸笑嘻嘻的。

        你说，女人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第四节课，张小德发愣一会，写作业一会，回宿舍睡觉。

        还没走到宿舍，就听到郑行动的歌声：

        如果你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

        他每天都乐呵呵的，不开心的事情很少能够让他不开心，他笑起来很有磁性，唱歌也很有特色。

        张小德就不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娟娟悲伤在血管里流来流去，迟迟睡不着觉，看着白色的墙壁，想着白天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时间段，刚刚起床，整个人都很精神，昨天晚上的情绪化为乌有。

        一天也没有发生什么可以记录下来的事情，像这样的一天，一年中有很多个，学校里是这样，学校外面也是这样，得过且过吧。

        到晚上，第一节课，她来找张小德，张小德跟着出去，以为是什么好事情。

        她说：“开会。”

        张小德哦了一声。

        张小德到的时候，人都到齐了，陈盘盘路程比张小德的远，他也在那里。王薇说：“这两天咱们段长找我谈话，说咱们这学习部和纪律部混在一起做着一样的事情，所以想取消学习部，也就是说只有纪律部，张婷原先是学习部的部长，现在让她做纪律部的部长。人员不变，检查的班级也不变。”

        “哎，你手上戴的啥？”张小德又和她站在一起。她看了一眼说：“这是我妈给我买的。”“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张小德说着。她无奈把自己的手环摘下来给张小德。

        “张小德，你们俩干嘛呢？”这句发自王薇的质问带着所有人的目光砸到了张小德和她的身上。张小德一听，立刻站好，一动不动的装模作样。张婷也看着，莫名其妙有点生气。

        散会后，张小德拿着她的手环就跑，一直跑，她就一直追着。张小德灵机一动窜到了男厕所里。她无奈站在门口生气的等着。张小德进去一会，以为她真生气了，出来把手环还给了她。她拿着手环抬腿就是一个顶膝。张小德没有躲，她也没有真的顶上去。男厕所离张小德的班级不远，张小德回班了，她也回班了。

        期中考试时间越来越近，听着还有十天半个月，转眼也就快到了，眼下离快一点月考就剩五六天了。

        这几天内郑行动有的没的来找张小德，郑行动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来一些惊喜。

        课间。

        郑行动开心的跑到张小德旁边在他书上写了三个字母——zxd。然后他让张小德写下自己名字的缩写，张小德被搞糊涂了，他写出来——zxd。张小德写完之后才发现这郑行动葫芦里的药。张小德发现了，很吃惊：“行啊，咱俩的缘分是注定好的啊。”

        课上张小德闲着没事，就用刀子在桌子上面刻了这三个字母，胡楠楠瞧了瞧，张小德就给胡楠楠说这件事，胡楠楠倒没有多震惊。

        晚上检查的时候我问她：“今晚出来吗？”

        她说：“好。”

        在出来之前我坐在位置上发愣，胡楠楠问我干嘛呢，我给胡楠楠说写诗。

        第二节下课，张小德约她出来，他俩一道在校园里瞎逛。在校园里，遇到了夏莹，夏莹和其他女生一起去操场。夏莹爱找张小德玩。聊了几件身边的事情，顺便把诗给她，上课的时候送她回班。

        晚上我问她看懂没，她说没，翻了半天的字典。

        早读语文，张小德缩成一团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胡楠楠看到张小德这副模样，说道：“怎么了，张小德，生病了？”张小德有气无力的接道：“不知道，浑身冷。”胡楠楠讽刺的说：“明天考试呢，你今天生病，没出息。”张小德说：“不是吧！这么快，是月考吗？”胡楠楠说：“月考没有了，直接期中考试。”张小德问：“什么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呢？”胡楠楠说：“亏你还是学生会呢，昨天公告栏上都说了。”张小德说：“考就考呗，无所谓。”

        早饭时间，张小德让何明明给自己带了一份粥，又给她发消息说自己不去检查了，让她给王薇和陈盘盘请一个假。上午第二节下课，张小德叫上郑行动去校医那里看了看，说出了自己的症状，校医给张小德说：“你这是口腔溃疡，火气太大又引起发烧。”校医给张小德开了几包药。从校医室里出来，郑行动说：“你还不知道吧，咱这校医，是兽医，我们班都叫他兽医。”张小德有点张狂：“真的假的。”

        张小德吃过药，中午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但是嘴疼得厉害，他对着镜子照了照，嘴里有好几个大血泡。他让胡楠楠给自己搞了杯热水，边喝边暖的。

        下午，所有的老师都停止讲课，把时间留给学生们自习。张小德无聊，打开了语文的课课练，找一些美文来读。

        翻着翻着，他看到一首诗，是苏轼的《蝶恋花》。张小德不是一个可以剖析诗歌的人，但是却非常的喜欢它。这就好比一个会开车的人不会修车，一个电脑高手不会修理电脑一样，只是非常纯粹的喜欢。这首诗其中有一句“天涯何处无芳草”已经成为口头传颂的经典，可张小德喜欢另一句“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喜欢。

        午饭张小德没有去吃，药吃下去，感觉嘴疼得越来越厉害，晚饭张小德勉强吃了一个馒头。本来不经意的小病，现在感觉着十分难受。晚上第一节课，校领导召集各位老师们开会，第二节课老师们召集班委们开会，第三节课是临时的考前班会，第四节课就是放松的时间。

        晚自习下课张小德回到宿舍，倒头就睡，郑行动凑过来摸摸头，问：“感觉着怎么样？”张小德回答道：“好了一点，就是困。”

        考试三天，高一高二轮流使用考场，没到考试时间的就在宿舍里复习。一连三天的考试说累也不累，考考歇歇，感觉着比平时还要轻松。每一场考完，去厕所的时候厕所就炸了，人挤人的一道道弧线高低各不同。

        这几天可把张小德给苦了，中间出去了两次，都是为了自己的病，光吃药除外，还买了几斤的猕猴桃，因为他听网上说口腔溃疡是因为缺乏维生素c，而猕猴桃富含维生素c。

        考试结束，分数没有出来的时候，老师会把答案发下来对照答案，然后评讲两天。等到分数出来，班级里组织着调换座位，张小德从最左边调到了最右边，同桌是关晟。关晟就是和郑行动打架的那个人。

        何明明坐到了第二排，和胡楠楠坐到了一起。戚雯雯坐到了中间的第四排，翟羽佳坐到左边的第二排，郭宁坐的原位。郝淑雅又往后坐了一排。班长坐到了最后，胡雷雷坐的第一排，放俊杰第三排，林腾第四排，吴昕最后一排，尚南飞倒数第二排……

        考试期间，张小德写了第三首诗给她，考试结束，正好是放风的时间，可以出校三个小时。张小德买了两瓶啤酒。晚上，他借了一件白色的衣服，因为她经常穿白色的衣服，又拿着这第三首诗和两瓶啤酒找她，两人跑到了操场上，她收了诗，并没有喝酒，上课铃响了，仍然没有表态，这把张小德给搞生气了，第二天绝食了一天，这事不知道怎么传到了张婷的耳朵里，晚饭时间，张小德打篮球回来，张婷和她一起拉着张小德去超市，张婷说：“吃啥，我去给你买”她说：“什么耐饥买啥。”张婷出来的时候，拿着两包方便面，两个面包，两包膜干，一瓶奶。

        当天晚上，张小德约她出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中途碰到了陈盘盘，陈盘盘让张小德走开，说了她两句。她沉默着。快到班级的时候，张小德问：“咱俩的关系怎么办？”她说：“你说。”张小德说：“好呗。”她点了点头。张小德故作冷静：“要在一起吃饭吗？”她说：“不行，我和别人用的一张饭卡。”张小德说：“没事，用我的。”她点了点头。

        张小德送她后回班的路上，树在笑，草在笑，星星在笑，白云在笑，天空在笑，空气在笑，大地在笑，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好，张小德像孩子一样跳着，笑着。

        关晟和郑行动打过架，张小德本应对关晟有着一定的抗拒心里，张小德把这件事给郑行动说了，郑行动也挺大度的说：“他和我打架，又没有和你打架，再说了这件事都过去多久了，你们俩玩就玩呗。”关晟吸烟，他总是让张小德和自己一起去抽烟，张小德不抽烟，关晟就一个人抽烟。

        张小德回到班级，关晟立马凑过来问：“你和那个女的什么关系，看你俩天天都在一起。”张小德本来想隐瞒一段时间再说的，谁知道这同桌问得真是时候，便说：“刚才才好了。”关晟说：“真的假的，你们俩怎么好了？”张小德便把自己三首诗写了出来，大义凛然的说自己是如何用三首诗和两罐啤酒加上一次绝食拿下她的，关晟听了，也感到意外。张小德这么一说，关晟嘴不严，后边的女生知道了，他看着张小德写的藏头诗还感到浪漫。这么一来，许多人知道了张小德已经有了女朋友，还知道张小德会写诗。

        晚上的时候，张小德给郑行动说了这件事。郑行动大骂张小德不是个东西，背叛了自己。按时间来算，郑行动说要为自己的往事单身五年，到高二才达到限期。可无论无何，郑行动也在祝福着张小德脱单成功。同时，张小德告诉何明明自己的事，何明明立刻知道了自己不能和张小德一起去吃饭了，直爽的说：“没事，我和胡雷雷他们一起去就行了。”

        又过了一天，早饭时间，她给张小德发消息说要给张小德买饭，张小德很意外，这时候关晟拉着张小德去洗头。洗头回来，两个女生占了自己的座位，一个是她，还有另一个女的是关晟的女朋友。她给张小德说：“这是周格，是我的同桌。”张小德一听，懵逼了，他妈的，天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自己和关晟是同桌，自己的老婆和关晟的老婆也是同桌？

        不过事实的确如此。

        吃罢饭，四人一起去刷碗，刷过碗，张小德把她送回班里，两人又回班了。

        第二节下课，翟羽佳带着另一个女生跑到张小德的座位上。张小德问：“你们有什么事？”翟羽佳说：“我们是来求诗的。”张小德这回真的无奈了，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怎么搞的，有人来让自己写检查也就算了，现在还有人过来求诗。这个翟羽佳还是自己的语文课代表呢。

        说会写吧，还真勉强，说不会写吧，翟羽佳他俩人又不信。没办法了，张小德说：“关于哪一方面的，不会让我给你写情诗吧？”翟羽佳说：“你不都有女朋友了，我会让你写情诗？你给我写关于学习方面的吧。”张小德彻底崩溃，一个学霸来找一个学渣求诗，还要求学习方面的，这不是搞笑的吗？

        由于她和周格的教室距食堂近，所以她俩就担负起买饭的责任了，这样一来，一日三餐，张小德和关晟只用等在教室里就行了。

        翟羽佳那一档子事张小德却挂在了心上，这一天凡是一有空就绞尽脑汁的想啊想的，到了晚自习终于挤出来一首关于学习的诗：

        拢的一滩韶光

        梦呓念念爹娘

        花前月下莫想

        尽心竭力弄堂

        远近人海茫茫

        旁鹜可舍可放

        何不未来思量

        便的幸福永长

        这首诗写的张小德自己脸红，完完全全是违心写出来的，翟羽佳拿着看了看，并没有评价，只是要求张小德为这首诗起一个名字，张小德一听，嫌麻烦，就写了“致翟羽佳”四个大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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