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

四处一望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苍洋定了定神静下心来看，才发现这个空中的雾气都在一点点往一个方向在慢慢流动。苍洋心中一喜，雾气流动这是说明空气流动，就很有可能有出口，顺着雾气流动的方向就走过去。本来朦胧的光线越来越少，前面的崖壁如同黑乎乎的巨汉迎面把苍洋抱进怀里，任他用尽全力挣扎不出。

        在岩壁和地面的夹角上，雾气在慢慢加速汇入一个黑漆漆的大洞，这个洞足足有村子里的祠堂的门洞那么大，四周光滑无比。有些雾气在洞壁上结成露水流淌下来，腥臭难闻。与本来雾气的腥甜形成鲜明的对比，洞口的蘑菇全都是焦黑一片，不复五彩斑斓。我怎么到这儿来了？苍洋心中暗道，这不是那个地图上标记的在山沟里面的洞吗？我刚才不是在往外走么，走了这么半天怎么走到山沟里面来了。同时更是捂紧了口鼻，看来这雾气中有毒是没跑了。一想到此顿时感觉全身巨痒无比，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毒性发作。看这个洞的形式也应该有野兽出没，在这种环境生存下来的怕不是猛兽就是妖怪了。心中不禁暗暗失落，看来今天命要交代在这了。

        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虽然听不懂什么语言，但的确是人类发出的。心中一喜刚要过去，可身体却停住了脚步，想起前段村子里流传的山上有妖怪出没，村民遇到了妖怪都个个干瘦黑矮，说着人们听不懂的话在山中乱跑，煞是吓人，虽然没有伤人，但都说妖怪吃人。看来今天是必死了，前有猛兽奇毒，后有妖怪害人，苍洋不免心中一悲，眼泪就流了下来。看来我苍洋熬得过饥荒熬得过天灾，日子刚有盼头，今天又要命丧于此了。等了一会妖怪还没过来，苍洋撒腿就想跑，刚才感觉不到腿了都，这会也能鞥站起来走路了。只听见那边不停的交流，听不懂但是听语调好像很急切，偶尔还传来金铁之声。好像与人交战，想偷摸摸的过去看看，刚走了两步，前面一个黑影迎面扑来，砸到苍洋身上，苍洋不敌这股力道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岩壁上和黑影一前一后滚入了洞中。

        疼！全身上下无一不疼，全身的肌肉好像掉了个个儿，又麻又疼。抬眼看四周漆黑一片，大块的钟乳石在洞顶垂下来，只有洞口微弱的光线招进来知道自己是在山洞里。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来是被一个东西撞进了这洞里。撞自己的那个东西还在旁边，模模糊糊是个人形，但是比自己矮的多顶多有一米五。干巴瘦，像个大马猴一样。苍洋忍住疼痛站起来，一阵眩晕又让他摔倒在地。后脑勺上湿淋淋的，应该是进洞时候磕的那一下，让他眼前发黑。伸手一摸，黑红色的血迹，刚才也没感觉到疼呢。苍洋赶紧找了一块布条系上，两头在眉心处打了个结，看起来实在可笑。苍洋这会没心思去管这些，踉踉跄跄的起来查看那个黑影，应该是个人不是猴子，身上穿着衣服也与苍洋平时见过的不大一样，花花绿绿的很薄。虽说很瘦，个矮。但模模糊糊能看出来像个庄稼汉子，身上肌肉结实发黑发亮。但鼻子很塌，头顶湿哒哒的黏着不少红白之物，看来是活不成了。身边甩着一把弯弯曲曲的蛇形匕首，苍洋伸手捡起来揣到腰间。这会儿洞外的打斗还没停，不时传来的呼喝之声刺激着苍洋。他环顾四周找到一个靠近洞口的阴影处躲藏起来，悄悄观察着事态的发展。这会贸然出去，估计双方都不会放过他。

        洞外是几个和洞中男子一样黑矮的汉子迎战着三男一女，黑矮汉子都是手持蛇形短剑，与对方战成一团，这边三男一女一人中，有个身材异常魁梧的手持两柄脑袋大的铁骨朵迎战两个黑马猴，剩下两名男子都是长剑，各斗一人。那名女子站在后面口中念念有词，不时剑指一指就有一团火球飞出，支援三名男子。几个黑瘦汉子后面站着一名年纪颇大的老人，身形略显瘦弱但是一样的个矮，皮肤也更黑一点，这会儿也是念念有词不时发出吼叫仿佛在干着什么，看那两名用剑男子都跟随者他的吼叫声左躲右闪。手中剑招不慌不忙，堪堪不落下风，铁骨朵壮汉一直不闪不避，招数大开大合，打的俩黑猴子勉强招架。那老者一看情势不对大吼一声，壮汉左肩肉眼看着黑了一块，慢慢萎缩，好像有东西在吸吮里面的血液。念咒女子剑指一刺壮汉肩头暴出一片火花，一个小孩的身影在火光中迸现。龇牙咧嘴好像十分痛苦，苍洋一看紧咬嘴唇没有叫出声来，老者同时也喷出一口鲜血往后倒去。女子神情一喜，正待念咒，老者向后一滚手中多出一物。苍洋定睛观瞧一根碧绿的小管，老者冲着女子一甩小管。

        “小心！”苍洋心知不好，但情不自禁出言提醒。双方闻言大为吃惊，女子趁势一个就地翻滚，躲过一劫。叮的一声一枚碧绿的小箭插在身前的石头上，箭头插进石头里面很深，只能看到后面的半截箭身在外露着。几人这会全都望向他这边，老者趁机大吼一声，连同苍洋在内，几人头脑中嗡的一声响，不受控制的身体一震。老者口中吐血不止，几个黑瘦汉子掺着老者往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别追了！”两名用剑男子中年龄稍长的的一位叫住跃跃欲试的壮汉。“这位小兄弟，多谢提醒。请问你是？”用剑长者双手一抱拳，向苍洋道谢。“队长，你跟他费什么话，他绝对是越南猴子请的向导，跟这种吃里扒外的卖国贼客气什么？”那女子不但不道谢反而上来一脚把苍洋踹倒在地，倒地的时候又磕到了后脑勺，苍洋眼前一黑，眼泪都出来了。不禁怒从心起，使出全身力气想要反抗，踏在胸口的脚放佛有千钧之力，让他的一切反抗成为笑柄。“你还不老实？是不是嫌姑奶奶力气小啊？”女子脚上之力又加重了几分。“张洋，还不住手？要不是人家小兄弟好心提醒你，救了你一命，鬼才知道你还能不能活着。”铁骨朵壮汉也忍不住呵斥这名张姓女子。女子恨恨的抬起脚，抬脚之前用足尖在苍洋胸口用力一点。苍洋差点又晕死过去，壮汉过去把苍洋扶起来，自我介绍道“兄弟，我叫赵刚，别生气，我替我这妹子给你赔不是了，她这次出来跟刚刚那几个越南猴子结怨颇深，这才控制不住。你多包涵。”“越南人？”苍洋心说，我说长得黑瘦和猴子一样呢。“你好，我叫苍洋，就在东南50里的苍家村住，我是进山打猎误入这里的，根本不是什么越南猴子的向导。”

        用剑长者说“我们是部队的，过来追捕几个越境的越南人。小兄弟既然是本地人式，就给我们当几天向导吧。放心，包吃包住还给你算工钱。”苍洋本来心中不愿，但看到其他三人隐隐与长者呈合围之势，堵住了自己的退路，只好答应。长者自称姓刘，让苍洋叫他刘队，铁骨朵汉子叫赵刚，先前自我介绍过，女子叫张洋，苍洋心中最恼这女子，一直不正眼看她。剩下的使剑男子叫叶枫，好像与刘队有亲戚关系，一直毕恭毕敬站在刘队左右，对他持长辈礼。

        这会儿四人在商议行动，赵刚给苍洋包扎了一下伤口，给他吃了一粒药丸说是可以防止吸入有毒瘴气中毒。别看赵刚长得五大三粗的，下手很细，把苍洋后脑勺上的伤口处理的干净，包扎的结实。苍洋伸长了耳朵听，那几人一直没有刻意防备着他，商议行动声音却都不大，听了半天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听那女子一直想要杀掉自己以绝后患，一直说自己是汉奸。苍洋虽说心中恼怒却也不好发作，天知道他们是哪的人，谁见过部队里的人不用枪，耍剑的，还会发火球。估计也是妖人，但这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幸好刘队这会一直在教育她，说什么现在不比在国外，不能随便动手杀人。何况真是情况没有查明，现在当务之急是下一步怎么办。苍洋听到这里更是不敢说话。

        “兄弟，这个地方你经常来吗？这地方叫什么？”正在苍洋胡思乱想的时候赵刚过来跟他搭话。“啊，赵大哥，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苍洋一五一十的把这个地方的传说和自己所遇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刘队决定进洞一探。“那几个越南猴子，不是最近来的，我原来的调查组已经追了他们几年了，最近才知道他们一直在这边活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所以这次我才带队过来。看来可能就跟这个黑疯沟脱不了关系。小兄弟带我们去你刚才掉进去的洞那看看吧。”

        苍洋带他们走到洞口，刘队左右观察了一下四周，刚才也听了一下苍洋的推测，感觉说的有一定道理。毕竟这边洞口极其平滑，看是常有野兽出入，洞口大小看，这野兽不小。很可能与近年来的多次黑疯沟失踪事情有关系。张洋不同意进洞，一直要求去追那几个逃跑的越南人。刘队讲出了他的猜测，那几个越南人千里迢迢深入别国腹地，一直也不与人接触，常年在这深山中流连，一定是在寻找什么东西。近几年一直在这中原山中徘徊，很可能与我们寻找要去的地方有关系。一定得进去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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