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清阁
崔大人可知蜀中一绝是什么?秦昆问。崔椹手抚爱猫,疑道:不是评说吗?秦昆露出这你就不知道的表情,面带猥琐嘻嘻笑道:崔大人来蜀中前,不知是否听说蜀中女子冰肌玉肤,容颜瑰丽。崔椹顿时了然。秦昆奸笑:我带你去耍耍。崔椹连忙摆手拒绝道:阿妩不喜我身有脂粉之气。用手指指怀中的猫,秦昆道不碍事,不碍事,大人只需沐浴一番便成。心却想着这不是驳我面子吗?若你不去,那些商贾还能听我的话?崔椹听罢也只得同意。
蜀中花楼当属清阁最为出众,虽是青楼,但却取个清字为名,也颇为有趣。
阁中有波斯舞娘缓缓移步,胸前风光引人暇想,金发碧眼与中原女子实为不同模像,秦昆一进阁中便呆了,惊呼:世上竟有如此绝色。崔椹脸色淡淡不起半点波澜。秦大人,奴可把你盼来了。一位身着石榴罗裙,梳着半翻髻,面目含春的女子朝着他们走来言,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撩人心扉。阿奴,这是从长安来的崔椹,崔大人。秦昆为阿奴介绍道。哟,我原以为是那家英俊的少年郎,没有想到是从长安来的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呀!阿奴媚笑。
崔椹听罢浅笑,后问道:为何会有波斯舞姬在此?阿奴轻摇着团扇说:王大人近来尤喜异邦美女,我们也是迎其所好。秦昆轻搂阿奴的腰向阿奴颈上吹气,阿奴被闹的没法,向崔椹说:大人自便呀,阁中的姑娘一个个都不可多得的尤物。说罢便被秦昆急促地抱起,引得周边之人驻目,不少孟浪之语传入崔椹耳中,崔椹用手抚了一下刚刚弄皱的衣袖。这时,一位花娘走上前来,行礼道:秦大人早先安排奴来服待您,请随奴来。
房中,那花娘已脱下纱罗衫,只留下了贴身衣物。崔椹坐在椅上,吃着盘中的糕点。花娘贴近崔椹向他的耳朵吹气细喃:大人,陪陪奴。崔椹将花娘一拉,花娘坐在了他的身上,崔椹问:姑娘芳名为何?花娘用手掩笑道:奴为莲衣。崔椹将手放在莲衣的腰上道:怪不得你的诃衣上会绣一朵素莲,说罢便吻了莲衣。莲衣也算是久经风月之人,却也被他这吻弄的面红耳赤,毕竟,这么俊俏的恩客在阁中可不多见。崔椹吻了吻莲衣的手,说:崔某今日可算是见到了洛神之姿,莲衣听见这般夸奖不免开心,之前也有人夸过她的容貌,但都是些粗鄙不堪之人,那有眼前之人让心动。若是之前莲衣是以完成任务的想法服待崔椹,现在就不尤得带几分真心。
莲衣目中含情,不由得附在崔椹身上,娇言:这奴可当不起,宓妃之姿可不是奴可比拟。崔椹把玩莲衣垂在胸前的发梢道:若宓妃在此,见你之容,恐也会愧其三分。莲衣听罢更加柔情似水,用手抚摸崔椹的脸,轻喃:奴是宓妃,大人便是河伯了,刚说完,便将唇贴上崔椹的下额。崔椹单手环住莲衣的腰身,头微微抬起眼中没有一丝□□,到是莲衣恨不得化成水,浸进崔椹的心里。剥离不开。莲衣可知洛神后来如何呢?崔椹道。莲衣正受□□之苦,娇声道:阿宓不知,夫君为阿宓宽衣可好?崔椹无半点动作只缓缓道:宓妃爱上了后羿,与后羿私通,后被河伯发现便联起手来刺瞎了河伯的眼睛。莲衣仍攀在崔椹身上,用钩人心魄的声音说:大人,帮帮奴。奴心口烧的好热,崔椹却将莲衣推下身去言:你想当宓妃,我可不想当河伯。
莲衣不明为何崔椹突然发怒,缩在地上啜泣道:大人,奴不知奴做错了什么,是奴刚刚那声夫君吗?奴不是有意的,奴知道奴卑贱之屈不可妄想,刚刚只是奴一时失意,忘了自己的身份。崔椹却吃着桌上的糕点,根本不看莲衣,待将碟中糕点吃的满意后才道:若我猜的不错,你应是王大人派来试探我的,好好的金屋不呆,偏到这作探子。莲衣的脸顿时苍白,但仍镇定的说道:奴不知大人的意思。奴自幼在这阁中长大,怎会有金屋可待,王大人虽是阁中常客,奴却连他长的什么模样都不知。崔椹这才看她,淡淡的说:你慌了。莲衣垂下了头,刚刚明明身在□□之中,现在竟觉得跃入万年寒洞之中。莲衣收起刚才的媚态,起身道:大人真是令我伤心,奴的心都被揉成碎片了。崔椹欺身抓住了莲衣的手,言:不必假意不懂,若你回去,告诉王行木不要将手放的太长了。你应知我在长安有个浑名,想必也明白这名的含义,倘若有些事犯在我面前,我决不姑息。
莲衣听罢面色尴尬,说:大人,奴先退下了。莲衣将罗衫穿好,走出门时又是那个烟行媚态的花娘。
崔椹待在房中,饮了些花茶。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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