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似是故人来

悠扬的小提琴协奏曲为星夜点缀了几分亮色，白烛与银色烛台相映成景，红酒与蓝色妖姬将这个夜晚渲染出神秘。

        这是京都最好的餐厅——圣罗兰，一天只接待三十位客人。据说连预约都要提前一年，才可以订到位子，但这并不包括方拜华和曲雅令。当方拜华径直走进去时，曲雅令一点也不怀疑，只要他想，这家餐厅随时都可以倒闭。

        圣罗兰餐厅的顶层可以纵览京都最美的夜景，因此也不是光靠有钱就进的来的。

        “好了，你们都走吧。”

        方拜华不耐烦地打发了所有人，一时之间，顶层大厅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方拜华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的人，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

        曲雅令静静拨弄着自己的一缕长发，贯行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真理，但由于某人的目光实在太过炽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方总，快用餐吧，菜都要凉了。”

        “哦，是吗？”方拜华轻笑道，“我的令儿永远都是这样为我着想。”

        谁是你的！真是莫名其妙！

        曲雅令呡了一口红酒，差点呛出来：“方总，你我都是明白人，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有什么言语不当的地方，还望海涵。”

        “令儿，你说这话倒显得我们生疏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方拜华径直走到曲雅令的座位旁，左手撑着椅子，俯下身来。他温热的气息几乎贴着曲雅令的脸:“在我这里，你想说什么话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曲雅令轻咳一声，进入问话状态。

        “你去过青罗居吗？”

        “去过，那是我的地方。”好吧，土豪。不对!这不是重点!

        “那你在青萝居见过我吗？”曲雅令不太确定自己当时的状态是否清醒。

        “没见过。”好吧，果然是做梦。

        “你真的没见过吗？可我明明记得你的脸。”不死心地问一问。

        “我想可能是令儿在梦里见过我吧，原来令儿梦里都在想着我。这就叫那个什么，对了，梦中情人!”

        “……”难道是单身太久了？看见个稍微好看一点儿的男人，就觉得是以前见过的人!

        方拜华凝视眼前的人儿，仿佛看到了岁月的影子，忽然，他抓紧曲雅令的左手，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紧紧地将她囚在怀中，整个过程堪称行云流水。而方拜华的力度大得惊人不管曲雅令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

        “你，你放开我！”纵是曲雅令一贯没心没肺，也经不起他的再三戏弄，耳根子上也出现了一抹可疑的血色。

        “方总，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值得被你戏弄吗？”曲雅令已然处于愤怒的边缘。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好吧，一样的玛丽苏台词。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会相信。”方拜华用手轻抚着曲雅令柔软的发丝，像在轻拭着一块稀世珍宝。

        “那个，方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言下之意，我跟你不熟，你这样的，额，表白，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早上那个电话。”方大总裁对生平第一次被人挂电话这件事有点耿耿于怀。

        那，个，电，话。

        死定了!

        “令儿，你要知道，从我出现在你生命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世界就没有什么比我还重要...”

        “如果有...”他的双目中是千年的炽热，“那我就一个一个地毁掉。”

        曲雅令美目圆睁:“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疯子，确实是符合他的。或许，他早就疯了。

        “令儿，我爱你。”

        “你...”

        方拜华的吻是霸道的，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永远不会给别人留下半分退路。

        在察觉到曲雅令的惊愕后，方拜华趁机用手按住曲雅令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怀中的人开始回过神来，才念念不舍地放开她。

        经过短暂的大脑空白，曲雅令惊觉。

        方拜华你简直就是个神经病！曲雅令自问从未遇到这样的奇葩，明明就是陌生人，还非要自来熟，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轻薄她。

        “你，疯子！”曲雅令又羞又恼，拿起手包，夺门而出。

        方拜华看了一眼曲雅令离去的方向，强忍住自己想要追寻的欲望。

        好像有点儿操之过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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