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炼丹童子

秦澈跟着和嫖胖子来到丹殿，才知道嫖胖子根本不是什么弟子，而是崔长老身边的炼丹童子，而自己也是被嫖胖子叫过来当崔长老的炼丹童子的。而那所谓的绝世神功也只是最为基础的《灵药经》，介绍各种灵药的药性和特点。

        领取完身份牌和衣服之后，秦澈就要和嫖胖子帮崔长老准备炼丹的事宜。

        崔长老乃是宗内唯一的炼丹大师，地位极为尊崇，就算是宗主见了也要礼让三分。准备炼丹灵药这些事情自然不会亲力亲为，而是先交给手下的一些童子去办。而崔长老的童子也是极多，不下二十之数。有的养炉，有的取药，工作各不相同。而秦澈与嫖胖子的工作就是帮崔长老准备好灵药。

        而今天，崔长老要炼制一份从前从未炼制过的三品丹药——固基丹。宗内很多弟子的基础不扎实，导致修为虚浮。所以崔长老历经十余年，终于从古书中找到了这种丹药的蛛丝马迹，根据自己的学识与经验，复原了丹方。今日就是要试试能否将丹药炼制出来。

        崔长老虽然是三品炼药师，但是这固基丹从未炼过，甚至连丹方不都敢保证是否正确。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今天崔长老就要开炉试炼这种丹药。

        当秦澈拿到这些灵药时，他的脑中就自动浮现出了这些灵药的药性和特点，以及十几种不同的丹方。炼丹是极为复杂的事情，同样的灵药会因为加入量，加入的先后顺序，处理灵药手法等因素而导致炼出的丹药完全不同。这也是为什么秦澈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十几种丹方的原因。

        看着这些丹方，秦澈无比的兴奋，要是把这些丹方卖出去，自己得多有钱。但是他也知道一旦他这么做了，那么离死就不远了。一个小小的炼丹童子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多的丹方。所以只能慢慢找机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俩人将灵药送入丹殿最大的炼丹房，之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着崔长老的到来。这间炼丹房布置古朴大方，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最显眼莫过于房中心的丹鼎，这丹鼎不知什么材质，非金非玉，色呈翠绿，光可鉴人，上面都是朱文符箓。还未开始炼丹，秦澈便能从丹鼎上闻到淡淡的药香。想来这口丹鼎炼制过很多的丹药，日积月累才能有如此药香。丹鼎的下方有一条青铜神龙，龙身盘起，龙嘴朝上。

        不多时，一位身着火红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一头雪白的长发迎着微风飘舞，双手负于身后，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这块玉佩秦澈光是看上一眼便觉得身心安宁，必定不是什么凡品，想来这位老者便是脸大大师崔长老了。

        崔长老盘坐于蒲垫之上，双手放置于腿上，闭目调息。炼丹房内的众童子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声音大了惊扰到长老，要是如此自己几个头都不够长老砍的。

        “起炉”崔长老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一童子急忙上前将墙壁上的一块石块按了下去，只见丹炉下方的龙嘴喷出橙黄色的火焰。隔着很远的距离秦澈还是感受到了热浪滚滚，可见这火焰的温度极高。相传这乃是乾清宗老祖引来的地心之火，用神龙身镇压。用这火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要比普通丹火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好。

        喷射出来的火焰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张牙舞爪想要将丹鼎吞噬。只见崔长老右手发光，对着火焰轻轻一压，火焰瞬间温顺如绵羊。

        秦澈看的入神，这控火之术要是学会，以后烤个鸡烤个鱼啥的可就方便了。

        还好炼丹的崔长老不知道秦澈心中所想，要是被他知道这炼丹用的控火术被秦澈拿来烧烤，不得分分钟先把秦澈烤了。

        鼎的底部渐渐红了起来，房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不少人都用袖口擦着汗。

        只见崔长老右手控火，左手掌心一摄，药盘中的灵药便飞了过去，投入到鼎中。那株灵药被高温炙烤着，快速脱干了水分。随着崔长老的左手掌心一握，那株脱干的灵药便粉碎成了粉末，被长老放在鼎中的一个角落。

        左手再一摄，一个林青果便飞入了炉中，这次长老动作快了很多，快速榨取了果子的汁水，将火焰调低。汁水在鼎中不断的冒着泡。原本青色的汁水慢慢变成了黄色，一股淡淡的清香也被激发了出来。

        崔长老用这同样的方法将另外几种灵药处理好，然后慢慢的将几种药汁依次混合在一起。药香阵阵妙不可言。随着药汁的慢慢减少，丹药的形状也有了大致的雏形。就在此时，崔长老右手瞬间一提，火焰瞬间猛烈的起来，之前处理好的药粉也加了进去。虽然崔长老极力控制，但是药鼎还是剧烈的颤抖着，好似下一秒就要爆炸。

        秦澈早已躲到了一个石柱后面，要是不对劲他分分钟跑路，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颤抖了一段时间之后，动静慢慢小了起来，药香也越来越浓郁。在崔长老的控制下，火焰也越来越小，最后彻底熄灭了。

        崔长老也长吁了一口气，这次炼丹对他的消耗不少。炼丹不仅需要对各种灵药有充足的理解，对神魂的要求也有很高的要求。在炼丹的过程中需要时时刻刻注意温度，灵药炼制的情况，以及火候的控制。若是其中有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难道那要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甚至可能练出一炉废丹。

        随着冷炉步骤的完成，丹药被取出，一共四颗丹药，每一颗都药香阵阵。但是崔长老却长叹一口气，将四颗丹药装进玉瓶随意的丢在一旁。

        “徒有其形，无异于废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思索片刻之后又命秦澈等人拿来新的药材，继续尝试。

        一炉又一炉，不是直接报废就是药效极差。连续炼制几炉崔长老也有些吃不消，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力，都消耗不小。

        而秦澈自然是知道崔长老哪里错了，按照脑中系统的提示，这固基丹对于药物的配比极为严格，稍有出入，药效便会大打折扣。而崔长老正是将林青果多加入了半两，才导致练出的丹药药效不合格。而秦澈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悄悄的将林青果的量去掉了半两，坐等崔长老下一次开炉。

        休息片刻之后崔长老再次开炉，再次小心翼翼的将灵药摄入炉中处理。当林青果飞入炉中时，崔长老一下子就看出这味药的重量不对，但是已经进入炉中，在加入新的林青果也没有用了，因为每味药的火候和时间都需要严格的控制，再加入也只是徒劳罢了。

        崔长老因为之前的失败已经一肚子的火，而现在竟然因为药物重量问题很可能导致再次失败。心中火气好似找到了一个宣泄点，一下子就喷涌了出来。

        “灵药谁准备的，给老子滚出来。”

        崔长老的声音如同晴空炸雷，瞬间让其他童子抖如筛糠，话都说不出来了。嫖胖子也是吓尿了，因为药材都是他和秦澈准备的，现在准备的灵药出现了问题，他们有大麻烦了。

        “是我准备的长老。”正当嫖胖子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秦澈出声了。嫖胖子简直感动的不要不要的，老大竟然为了保全自己，独自一人扛下了所有。

        “老大你走好，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给你烧纸钱。”嫖胖子在心中为秦澈哀悼。

        “废物，让你准备个灵药都出错，老子要你何用。”崔长老怒不可遏，想当场将秦澈一掌拍死。

        “崔长老您现在炼丹要紧，不要因为我一个小小的童子而浪费一炉的好药材。”

        崔长老想想也是，三品丹药的药材来之不易，不能因为一个童子浪费，虽说这炉八成是没希望成功了，但是累积经验还是可以的。

        “给老子滚出去，炼完了在收拾你。”

        秦澈心中也是忐忑，万一崔长老因为其他原因失败了，那自己可就惨了。但是他要赌一把，富贵险中求。

        这一把的过程出奇的顺利，顺利到崔长老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炼错丹了。前几把不是融合不顺利就是有炸炉的风险，而这一次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只可惜这次没有前几次那般药香弥漫，不过崔长老就没有报什么希望，因为一切都还是在试验阶段。

        顶盖打开，五颗龙眼大小的淡黄色丹药静静的躺在鼎中。崔长老轻咦一声感到奇怪。前几次最好也只有四颗，而这一次竟然有五颗，而且颗颗圆润，完全不像是失败品。

        崔长老赶紧拿起一颗丹药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最后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原本平静的面孔慢慢出现了变化，一种喜悦浮现在了崔长老的脸上，最后这种喜欢渐渐放大，变成了狂喜。

        “哈哈，黄天不负有心人，老夫终于成功了。”

        门外的秦澈听到此话，长吁一口气，自己飞黄腾达的日子不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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