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看看你

柳垚开始在微博上卖力宣传新剧，好在演员咖位大，柳垚宣传也只是锦上添花。

        鉴于柳垚这里无f  x  x  k说，让我们来看看司总这边。

        没有柳垚在，司总很自然的加班了，他连距公司一公里内的家也没回。在公司食堂吃饭后继续加班。司总迎着昏暗的灯光下楼在自动售货机买了当宵夜，就在办公室睡了。

        司总半夜醒来，这当然不是因为身边少个人儿睡（双关）。固然，人形抱枕好处多多，但起夜决不只是与膀胱相关。

        司总时常在夜半回忆过去。不，不能说是回忆，因为这些事情是如此清晰，被右脑记忆。一旁的柳垚在梦中回味自己的痛苦，同时，司总倚在床头空望着。

        ……

        各种动物的吠声摞在一起，叫的像狗一样。他醒来，看着窗帘透出的光。然后他在炕上扫了一圈，请注意，是左右扭头。没人醒来。那样很好，他坚定的迟疑着，伸向罪恶之源。

        那一刻他在想什么？有一具躯体，身材很好，非常健康，看不清面容…唯一的问题是，那是个男性。然而，他就是凭着那样的想象迸发出来…呼!他压抑着喘了口气，把比体温略高的liquid抹在大腿上。接着，他不顾手上残存的痕迹，捂住脸：我有病，一直都是这样……

        司总每每回忆起这段当然没有变态的激起欲望，他只是在当时的情绪中体验一遍又一遍。

        这还不是最糟的，司总想。

        他不是唯一孤独的那一个，但他知道的另一个人存在于人们的闲话中。

        “你知道那个谁吧，”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就是那个，就是他不正常，天天想着被男人……”

        另一个人拿肘子怼了他一下，“还有大姑娘在这儿呢，你说什么呢！”

        “什么呀，本来就是，你听说过没，他勾引过东村儿的xx！”

        “噫！xx我知道，长得又黑又壮，那谁真是个……”

        剩下的话被咽回去，可大家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哎你们知道不，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学娘们打扮呢！”

        “他？他还算个男的，走路上屁股扭的！啧啧啧，真是！”

        等迟了女人们散的差不多了，那些人没了顾忌，继续话题…

        “二椅子？□□！”

        众人开心的笑起来，比自家挣了钱还要高兴。

        他镇定的听了下去，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跑开了。

        我有病，他想，那个人也有病。要是跟爹妈说，他们领我去县医院，治？不行，我不能说！说了我就完了，我，我，我不说！我没病……

        怀着这样的信念，他在若干年后念着高专，跟学校旁边儿的面馆儿的服务员打的火热。终于，在一个热烈的白天，他们在打工妹的租屋里展现赤诚。

        他有点儿僵硬，努力抚慰着对方……但当她柔情似水，他还偃旗息鼓。恶俗的眼影嘲讽着，他只好尽力掩饰说是过于紧张。她起身恢复不久前的状态。很快，她收拾好了，补了被吃掉的口红。“我该上工了，你先在这儿呆着吧。”继而她轻蔑又谅解的说，“别的等晚上再说……”

        她安慰的话是对他最大的讥讽，他颓然的倒回床上，保持赤诚的状态看着开裂渗水并且发黄的墙壁。墙角是空的，讨厌它存在就像渴望它出现一样的蜘蛛在哪儿，这里只剩他自己。

        租屋的特色除了小还有就是暗，从门板透出来的光都要比窗户接收的光要亮。下午三四点就已经像到了黄昏夕阳那样的亮。

        不亮也好，或者说最好，他终于缓缓的起身，不用走就到了小姑娘的梳妆台，一个原本是饭桌现扮演杂物安置处的梳妆台，一个女孩子对把自己打扮漂亮表现拙劣并且充满了劣质化妆品的梳妆台。

        他怔愣了好久，拿起一支口红，拔开，拧出，是最艳俗的大红色。

        对象的口红，我对象的。他想，现在，他对着裂开一绽的镜子，涂上口红，我有病，我抹了口红。他看向镜中的自己，大红色不只存在于唇上。他的嘴角起了皮，变红后更加明显，唇纹深刻到遮掩不掉，他看着镜中大红嘴唇的可笑的人，终于受不了，手背抹去口红。这是唯一一件让我高兴的事，我不把自己当女人。

        可是，我是个男人，但我不喜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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