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偷吕书生
“阁下是?”
“完颜邪,你可还记得你今年年初的时候丢失的凤血玉佩?”
“是你?你到底是谁?”
“我姓吕,名书生,江湖人称,吕神偷!”
“神偷?不过是梁上君子罢了。”
“如今你这名扬长安城的邪公子,不一样是梁上君子么?”
“我与你不同,我是受人之托。”
“邪公子莫非以为我吕书生只是为了糊口而做梁上君子么?”
“难道不是?”
“以邪公子的身世想必明白,无论是商还是军,到了一定层次之后都不会再为五斗米而折腰,到了这个层次,称为职业,或者,归宿。而我的一生注定为窃。”
“说得好!不过既然说到这个,我的凤血玉佩何在?”
“正如邪公子所说,受人之托,有个人在发现练鬼道功法的时候委托我将你的凤血玉佩盗走,让我在合适的时机还给你。这凤血玉佩中有惊世的秘密,现在还不是你完颜邪公子能触碰的。”
“是么,你今日在此又所为何事?”
“无事,凑热闹罢了,邪公子这是不信我?”
“你说了,我便信。那么今晚过后如何寻你?”
“邪公子莫非是在说笑?我本是贼,怎能有安定之所。日后相遇一事,随缘罢!”
“也是,日后相见时,把酒言欢一场如何?”
“何须日后,今日便可!”
“好!那今晚,一醉方休!”
“何处有酒?”
“我知道有一家,青梅酒开封十里香!”
“如此甚好,走!”
呼啸声过,却无脚步声。到了长安城青龙门下,一个酒字招旗在夜风中飘扬,和着满天的飞灰猎猎作响。
“老板!开门,买酒!”
“今日不做生意!请回吧!”
“走,跟我来!”
“喝个酒都要偷,可正是路正且直啊?”
“此言差矣!正可谓盗亦有道,酒中有江湖。拿了酒,留下些银两就行。”
完颜邪眼中露出欣赏之色,此人倒是可爱得紧啊!
“走!到城墙上去!”
“好!”
大雨早已停下,两人在如玉盘的月光下举坛,酒香引得夜间沉睡的老鼠都不安分,月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模糊地映照着两个不羁而又高傲的身影。
“我吕书生号称天下第一神偷,轻功已臻踏雪无痕之境。速度天下一绝,邪公子竟能跟得上我,看来所谓的鬼道功法也是强悍之极。”
“实不相瞒,这鬼道功法的强大确实前所未见,只是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至极。须得与地府之主灵魂签订协议。生不得光明,死不得轮回。”
“既然如此,那为何……”
完颜邪微微抬手,阻止了吕书生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修炼鬼道功法确实会被世人所弃。在世人眼中,鬼道功法,便是邪恶,是歪道。但我不这么认为,所谓正邪,只在人心。以功法来定人善恶,乃是愚夫之举。大善者,清浊皆在心,侠义永于胸。当侠义者,为国为民,舍生忘死!”
“若是你邪公子有侠义之心,却又为何以鬼道功法来让自己声名破败?岂不是让那些凡夫俗子取笑于你?”
“啊哈哈哈哈……侠义二字与我何干,我习鬼道功法,只为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人世存亡与我何干!”
“你说的莫非是……“
完颜邪拍开一坛酒的泥封,一饮而尽。
接着说道:“对,正是我两年前逝去的心爱之人……倩雯……”
吕书生闻言,也举起了酒坛,一饮而尽……
“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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