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士、卜祖跟着展先生往树林深处走，展先生告诉道士树林处有一生人魂魄，日日夜夜哭泣，甚是可怜，想送其回家，但无此力量。走了一刻钟，就听到女子的哀哭远远传来。卜祖一看是生人的魂，上前一顿安慰，女子一听有人可以帮助回家，止住哭，告诉了卜祖为何会来此

        《王兰》女子说：“前几天我去园子里玩，见一个少年用弹弓打麻雀；几个人牵着高头大马跟在他后面。我急着想躲起来，被他们挡住了。少年拿弓给我，教我打弹弓，我觉得害羞，说了他几句，他就捉我上了马，笑着对我说：‘我乐意与你玩，你不要害羞。’走了几里路，进了山。我在马上一面喊一面骂，少年生气，把我从马上推下来。我想回家，又找不到路。《王兰》（完）

        听女子说完，道士问展先生女子所说的少年可是这鬼集的，为何要勾人魂害人命。展先生咬牙切齿的告诉道士，这少年原名叫左三，后来又抽疯改名叫左萝石，啍，改什么名也改不缺德的本质，本来是一个癞头鬼，忽然有了修为，癞头没了，富有了，找了几个游鬼，装扮一新，仗着有修为，四处干缺德事。

        道士从身一扯下块布，用绳四周收紧扎口，只留一小口，说句收，生人魂进了口袋内，扎紧，系在腰间。三人在树林里走了好久，看见许多游荡的鬼，卜祖很想看看那成片房屋里住着什么样的鬼。来到黑漆漆的房屋街面，当然没灯，却也能看清四周。如果不是街上的鬼，会认为来到一处略萧条的城市。

        卜祖正看的无趣，忽见七个美女排成一队，姿态万千美好的走进一处小道，卜祖拉住道士跟了上去，展先生说勿观无趣，但人人都有好奇心，卜祖拉着道士跟的毫不犹豫，展先生见状，只得跟上去。七个美女七拐八弯进了一处宅子，又挑门帘进了屋，卜祖竟然也挑帘子进了屋，道士不干了，站在帘外拉住卜祖。卜祖在帘内看见七个美女走进屋子，竟发现屋子里的空气是疑实的，七个美女走过，留下曲曲折折却又透明的通道，卜祖低头看看手，伸开五指，随手一挥，在空气中留下不动的抓痕，又把脸向往移，又见疑实的空气把脸给拓个正着。再看七个美女，从窗户看已从屋出去又进了猪圈，相继扑在母猪身上不见了，只见母猪生了七只小猪，又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喜悦声：“七个小猪，生了七个小猪”。

        卜祖看此情形，大惊，手脚一齐用力，扑到帘外道士身上。道士和展先生都一齐大乐，自进鬼集来，卜祖胆大，有目共睹，这会吓成筛子样发抖，两人不觉大乐。卜祖大叫：“你们还笑我，得回拉着道士手，没跟进去，这如果进去了，这屋门口就是轮回转生道口，进去就出不来，轮回成猪了我险些，不松手，抱着。”

        道士说：“我那里知道门就是轮回转生道口，不然我是不会让你探头的，幸好你身上没有阎王的投生令，不然谁大罗神仙也拉不回你，你怎知那是轮回转生道”

        卜祖说：“爷爷说的，从前爷爷开天目时常被叫去当鬼差”

        一行三人来到一处宽敞的道，定了神的卜祖，死死的拉住道士手，看到罕有的两层楼，楼上楼下有几个花枝招在拉客，卜祖不觉张嘴巴，这鬼集竟然有妓院，家里那么穷，这辈子也娶不上媳妇，阳间的妓院可不敢进，容易打死，这鬼集的妓院定要看，反正有道士撑腰，什么鬼都不怕，刚才上吊那鬼都很美，这妓院里的也一定不差，又一头扎进门帘里，道士依旧是门帘不进，非礼勿观。展先生则大笑，小屁孩妓院也进。道士不觉瞪大眼，从来只是听说，不曾想还真有，还是在鬼集，见卜祖探进头，身正不怕影斜，怕什么。

        卜祖先看到尖尖小脚，好美，看是华衣锦服，再看脸，是牛头鬼脸。吓的卜祖大喊，使劲抱着道士不放。惹得道士和展先生大笑，来回游走的鬼也跟着捡笑。正笑着，远远传来宣哗声，三人和路上的鬼们驻足观看，只见一少年人骑高头大马衣着华丽，马步缓慢均匀，后面跟着几个鬼怪，鬼怪后又跟着一众大大小小的游鬼，高声歌讼少年人的种种好处，少年人仰脸朝天，得意至极。

        只看一眼少年人，卜祖才松开道士的手又紧紧的抱住，道士问卜祖怕什么，只听见卜祖颤声说：“前面少年人是左萝石，很是厉害”。

        道士吃惊问：“你怎么会认识，左萝石是展先生提过的”

        卜祖声音小小的说：“呜，现在看，我认识的左萝石和展先生说的是一个人，我特希望是两个人。这个左萝石是很厉害的，我小时候家里有一大窝修成人形的狐狸忽有日开始中邪，并且中的越来越厉害，病的，疯的，还死了好几只狐，群狐想尽各种办法，求神拜佛找帮手，爷爷在一旁只能看着干着急，什么办法也没有，因为爷爷那时天眼还开着，知道是一个少年鬼做祟，画下少年鬼的样子，翻了好几座山，找来道观外的那只狐，哈，狐一来，少年鬼跑了，少年鬼知是爷爷找来的狐，所以啊，爷爷让我见此少年鬼一定要跑，可这往哪跑”。

        道士举目远望细细的看起这恶名四扬的左萝石，只见长相英俊的脸上全是邪气，会让人不明白，小小少年人本应当是最无邪的年纪，却为何由心生出许多邪恶。随着少年人走近，道士猛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细看少年人全身，最后眼晴定在少年人脖子上挂的一块有罗纹的石头，打扫了丹炉许多年，当然知道那石头是丹炉上的，并知道是丹炉腿上的碎片，再想到其累累恶行，杀心顿起。但在这鬼集里动手，显然不合适，那就把这左萝石引出鬼集，用卜祖，看这小子吓的，用鬼妓院里的花夜叉，没有鬼钱，也是使不动鬼的。

        正当道士仔细考虑如何引左萝石出鬼集工夫，忽听见一阵威严的锣鼓声，只见代理阎王李伯言领着众多鬼将鬼隶在路上列上整齐的队，左萝石等众鬼都退到路边，包括左萝石都张大嘴巴看有何事将发生。

        只听阎王李伯言很郑重的说：“传上天招令，特恭送左萝石升天”。

        仅一句话，听得在场所有人鬼大惊，谁不知道左萝石光有修为无德行，就连左萝石本人也是这样想的，左萝石杵在那半天，想鬼集的从未有升天的先例，如何上天。最终挪到李伯言身边，俯其耳问如何飞升上天。只问的李伯言一愣一愣的，送给左萝石两鼻孔。

        道士见恶鬼要升天，天理何在，那罗纹石也被带上天，心里大急，把展先生一大葫芦的酒散向半空，仅用三昧真火火种一点，若大一壶酒全部变成酒雾，运起千手术，要抓走左萝石。眼看偷袭成动，只见酒雾中陡生出光柱，左萝石全身浮起，慢慢向上飞去。道士伸手去抓，明明已经抓到，但手里就是什么都抓不实，抓了几次都只抓个虚无，酒雾又变成烟火灿烂夺目，映出道士变红的眼晴，只听见道士对着光柱方向的天空大喊：“恶人升天，天理何在，坏我丹炉，还我石头”。

        道士才喊完，竟听见半空中有猴在叫，仅仅短促的一声。随即光柱中竟有朵莲花缓缓而下，随着越来越近，那莲花也大的不成样子，等莲花落在地上，居然有房屋那么大，这是真莲花吗，道士从地上看莲花瓣，太像真的了，飞上莲花，道士一阵感叹，这莲花居然是真的，和道观后面莲池内的莲花无甚区别，只是大的太多太多，看那花蕊茸茸的，结满了无数的花粉，道土伸手一摸，手上沾了好厚一层的花粉，道士大叫可惜，再看花蕊，居然挂着左萝石的罗纹石，赶紧拿在手里，跳下莲花，只见莲花缩小，缩成指甲大小，进了道士腰间的瓶子，道士拿瓶向里看，只见莲花浮在瓶子水面上，水下是红红的桃核，难不成这莲花是宝贝，道士正高兴间，忽觉口中多一物，吞出一看，是牙。

        等阎王鬼将鬼隶散了，众看热闹的鬼也散了，道士卜祖展先生才重回鬼街，只是街上的众鬼都看着道士，低咕着，道士无心再逛鬼集，决定找阎王李伯言告鬼状，有鬼对少年卜祖无礼，让卜祖不再受鬼骚扰，顺利下山。因展先生和鬼隶熟悉，三人找个藏身处看阎王审案。

        《李伯言》皂隶书吏们都肃穆地站在两边。李伯言见桌子上积攒了厚厚一叠卷宗，便立即开始审案。第一件案子，被告是某人，经查这人一生共奸婬良家妇女八十二人。把他提来一审问，证据确凿。按阴间法律，应受炮烙刑罚。只见大堂下竖着一根铜柱子，有八九尺高，一抱粗。柱子中间是空的，里面烧着炭，里外烧得通红。一群鬼卒们用铁蒺藜抽打着那人，逼他往铜柱上爬。那人手抱脚盘，顺着柱子往上爬。刚爬到顶，铜柱内烟气飞腾，轰的一声，像放了个爆竹，那人从顶上一下子摔下来，蜷曲着趴在地下。过了一会儿，他才苏醒过来。鬼卒又打他，逼他再爬，爬到顶又摔下来。如此三次，那人渐渐被烧成了黑烟，慢慢散去，再也聚不成人形了。

        另一件案子，被告竟是李伯言亲家王某，奴婢的父亲告他强夺亲生女儿。李伯言一见被告是亲家王某，心里产生了袒护的念头。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忽见大殿上冒出火苗，火焰汹汹地烧着屋梁。李伯言大惊，急忙站了起来。一个书吏连忙告诉他说：“阴间和人世不同，容不下一点私念。您赶快打消别的念头，火就自己熄灭了！”李伯言忙聚精会神，收回私念，火光一下子没有了，

        李伯言审完案子，来了一群缺头断足的鬼，足有好几百，跪在地上哭泣。李伯言询问缘故原来都是些死在异乡的鬼，想回故土，又怕沿途关隘阻挡，所以乞求阎王给个路条。李伯言说：“我只代理三天职务，路条给不了诸位。”《李伯言》完

        卜祖听到李伯言这么说，几乎哭了，给不了路条可怎么办。道士拉着卜祖走出阎王殿，展老先生也跟了出来，在阎王殿的偏殿，有很多鬼排成一队，鬼将坐在桌边在本书上勾画，鬼隶在鬼的头上一按，那鬼随鬼隶手变偏变小，被装进装子里，后面的鬼很快往前站站，甚是雀跃。

        “展先生，这是干什么呢”道士悄声问。

        “唉，这是去投生，当了孤魂野鬼许多年，终于可以投生，怎不令我等高兴”

        “展先生也想投生，在这古迹山当鬼不快活吗，我一直认为当鬼比当人自在”

        “唉，有钱我就去贿赂鬼隶投生，可惜我没钱，可恶的酒瘾”

        展先生感叹，卜祖也感叹，卜祖感叹那鬼隶太萧逸了，按鬼头随手就把鬼装进袋子里。展先生听卜祖这样说，突然不再藏身，大步走向鬼将，和鬼将一阵好话，展先生拿了一个布袋和一个令牌，来到卜祖面前，突的行个大礼，态度诚垦：“求小哥大事，又是小哥愿意，小哥也和鬼隶那样按我头装入布袋，带我回老家祖坟，看看老母鬼魂在否。祖坟距小哥家乡两天路程，不胜感激”

        卜祖张大嘴巴：“为什么不找道士，找我。”

        “山中的仙鬼怪灵甚多，皆不找道士”展先生这话是泄了天机。

        道士没问，问了，展先生也不知根本原因，从记事起，无甚修为，在山中随便玩，仙灵鬼怪从不来犯。

        卜祖想想才多走那么两天，算什么，学鬼隶把展先生装进布袋，又把令牌装进布袋。道士怎么也想不到，被卜祖带出鬼集的展先生日后会帮道士大忙。

        没了展先生带路，道士和卜祖只能在鬼集瞎走。两个人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一个赌鬼聚集的地方，许许多多的赌鬼，许许多多的鬼钱。再看有钱的鬼可以拿无钱的鬼当奴役用，赌赢的散钱给要饭的鬼，要饭的鬼感激涕零的。

        道士大受启发，赚些鬼钱，让鬼带路，这山中的鬼怪不会再找卜祖的麻烦，省了很多心。道士看看众赌鬼，找了一个面目凶狠，身形巨大，又赌输了钱的恶赌鬼。道士画了个赌符来到恶赌鬼跟前，

        《赌符》道士说：“经常赌博，哪有不输的道理！你如果能戒赌，我有办法让你把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恶赌鬼说：“如果能把输的钱赢回来，我就用铁杵把骰子砸碎。”道士用纸画了一道符，让他扎在腰里，嘱咐说：“只要赢回你输掉的钱就住手，千万不可贪得无厌。”又给了他一千文钱作本，约定赢钱后偿还。并约定让恶赌鬼带路下山，恶赌鬼一口答应说巨鬼是朋友，山中众多鬼怪不敢拦劫。

        恶赌鬼非常高兴地去了。鬼庄家是个和尚，看了他的钱，嫌太少，不屑与他赌。恶赌鬼非赌不可，说只赌一次，和尚笑着答应了。恶赌鬼把一千文钱一下全押上，孤注一掷了。和尚掷了骰子，没有胜负；恶赌鬼却一投就赢了。和尚又押上两千钱为注，结果又输了。渐渐地和尚把赌注增到十几千。恶赌鬼掷的本来是输点，一吆喝，却都变成了赢点。就这样很快就把以前输掉的钱全部赢了回来。他暗想，如果再赢几千就更好了。于是又赌起来，但手气越来越坏。本家觉得奇怪，起来看看腰带上，原来纸符已经没有了。他大吃一惊，立刻作罢，拿着赢回来的钱找到道士。除偿还道士那一千文钱外，细细计算，减去最后输掉的，正好和他原来输掉的钱一样多。恶赌鬼向道士道歉，说是丢了纸符。道士笑着说：“符已在我这里，一再嘱咐你不要贪得无厌，而你不听我的话，所以我把纸符拿回来了。”《赌符》完

        恶赌鬼见赌符在道士手中，咽了咽口水，又要伸手拿，见道士已虎起的脸色，缩回了手。恶赌鬼杵在那半天，换作一脸假笑。道士心中暗暗戒防恶赌鬼掂记赌符，在袖内又画了个符。恶赌鬼领着道士在赌棍街上一阵好找，找到一个身形异常巨大的鬼。道士看见此鬼不禁想到多年前到道观里偷三清像的两个大人，幸亏师傅拦着当时没有对两大人下杀手，不然会在这看到两大人的鬼魂，因偷三清像杀人，心里多有愧。

        恶赌鬼和巨鬼一阵嘀咕，道士因这是鬼集，法耳受限，听不清两鬼说什么。两鬼嘀咕一阵后，恶赌鬼一脸假笑来和道士说巨鬼答应送两人下山。道士想换个鬼带路，又一想，应当问问巨鬼来自何方，没准可以找到两个大人，看当年谁指使两大人偷三清像。

        恶赌鬼和巨鬼倒是不耽误工夫，马上要领卜祖和道士走，卜祖一听要出鬼集，很是高兴。道士看二鬼心机重重，哼，只要出了鬼集就不怕二鬼花样，这连片的鬼屋暗藏的不了解的东西太多，到树林里上树看清峡谷出口即是鬼集的城门，不让二鬼领着在鬼集里走，免有圈套。于是道士拉着卜祖领头走，直奔树林。来到树林，道士找了一个大的树，没用手抱树干，只用脚蹬两下即落在树杈，看清了极耀眼的峡谷出口。道士又抬头看少有光亮透下的树冠，想树冠上是个什么光景，应当看看鬼集上边是什么样的。道士已修成在草上睡觉又压不弯草叶的本领，上树冠自不在话下。

        仅仅动动身形，道士即落在树冠上，只见这鬼集上也无甚特别，不过是密密麻麻的树冠连成片，甚是状观。道士在树冠上走走，竞觉得神清气爽的，又仔细看看这鬼集大小、边角处，忽觉肋处炙烫，不能忍受，一看，是三昧火种冲出衣袋，烧透了衣服，在树冠上四处窜，雀跃不已。

        道士惊住了，师傅给的三昧真火种也有一段时了，从未有这事，看火种在树冠转动好几个圈，道士生怕把这树点着，毁了鬼集可不是小事，催动口决，收火种，口决才催动一半，就听见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说：“童儿，可还记得我，带我回家吧！”这世间只有师傅偶尔会叫道士童儿，只惊得道士从树上摔了下来，狼狈万分，二鬼见了，一阵讥笑。卜祖见了，哭了。道士见火种还在树冠上四处跳，来不及看自己有无摔伤，忙催动口决收火种。那声音又响起：“童儿，千万记得带我回家，我找不见家在哪里了。”只听得道士张大嘴巴。

        二鬼又是一阵笑：“只摔到屁股，怎么傻了。”卜祖关切的上前拉拉道士，道士动动，没有摔伤，卜祖很高兴。道士定定神，想了想，领着卜祖和二鬼出了鬼集，才走出鬼集，那声音又殷殷切切的响起：“童儿，可不要忘了带我回家，别忘了。”听得道士几乎平地摔倒。惹得卜祖和二鬼都张嘴看道士，道士看卜祖和二鬼表情，知道他们没有听到奇怪的说话声。

        道士走到一隐蔽处，忽对二鬼施法术八卦困，这八卦困被道士在近几年练的更精进了，可让二鬼出不来，当然如果有人鬼想进去，也是进不去的。卜祖有一串问题要问道士，道士没让卜祖问，也对卜祖施了八卦困，又好生安慰一番卜祖和二鬼。

        道士这是要干什么？只见道士一步迈出二三丈远，如燕子掠食般奔回道观。这世间只有师傅喊自己童儿，难道是师傅落难鬼集了，以至于声音都变了。师傅不是说自己天上地下难逢对手，吹牛吗？难道狐对师傅施鬼计了？和集市上的游侠剑客聊天，常说在师门多年无事，忽有一日下山，再回师门，满门遭屠，这事也会被自己遇到？

        道士在道观不远处停了下来，跳上树，往道观里看，看的很清楚，道观无人，师傅哪去了，丹炉还在，不见有变样。

        忽然狐跳上树，问道士：“卜祖呢？”

        道士吓一跳，反问：“师傅呢？”

        狐说：“你师傅天上地下忙的很，我怎知道在哪”

        道士说：“师傅被你怎样了”

        狐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卜祖呢？你没事吧”

        道士不再和狐说了，冲进道观，狐也要跟进道观，突然面前生风，狐被硬生生的挡在外面。道士见状一阵高兴，没有天龙八部守着丹炉，还有警仙钟在，估计师傅只是闭关。道士在师傅闭关洞外叫了半天师傅，无应声，心又提了起来。打破闭关的洞口，哪有师傅的影子。于是道士把道观后山几十个山洞都搜罗一圈，碎掉了所洞口的门户，一片狼藉。道士很恨师傅平时闭关挨个山洞钻一圈，结果现在无论多急都要挨个山洞走，喊破了嗓子，惨的是也不见师傅。

        回到道观，坐在丹炉旁，呆住了，想到师傅遭难会受苦，不觉泪下，止也止不住，一拳打在地上，血流不止。

        “徒儿、徒儿，你这是干什么”身后传来师傅的声音。

        道士惊讶回头，师傅好好的站在那，看了看师傅的细处，又伸鼻子闻闻，不是冒牌的，是师傅不假。

        “师傅，方才我喊你你怎么不出来”道士很不高兴的问。

        “为师在睡觉”师傅显得很不在自。

        道士一肚子话要往外倒，师傅把道士拉进装材料的屋子，硬塞给道士一颗丹药，效果怎么怎么好，堵上了道士的嘴。吃了丹药道士顿觉排山倒海的气往上涌，就地打坐运功吸纳归为己用。

        师傅看着进入无我境界用功的徒弟，唉叹，一百年了，天上地下换个活法，对付这童儿方法居然还是塞丹药，怎么没有长进呢！我也没干什么呀！就是让这先前淘出天边的童儿喊两嗓子，几千年来你个淘的，捉弄你一下怎么了！下次不给丹药，塞什么呢？

        道士在两天后醒来，出门就听狐喊道士问卜祖怎么样了？道士让狐放心，又问狐为何自己不送卜祖回家。狐说要等丹炉修好。

        道士向师傅禀告在鬼集听到的说话声。师傅也很不理解，道士又跟师傅瞎猜，师徒二人正说着，凭空出现一个人，自报家门说是鬼集的阎王。

        道士对道观凭空出现个人已很吃惊，还是鬼集的阎王，辟头就问：“鬼集阎王？为何不在鬼集在这”。

        鬼集阎王没想到道士问的这般严厉，眉毛一挑说：“奉命行事”。

        “那为何让一个生魂代替你当阎王，找个仙友替下不是更好吗”道士向鬼集阎王走近一步。

        鬼集阎王四下看了看：“我找了，听说代职阎王，都说行，一听来鬼集当阎王，都不干，没办法，才找一个生魂，那代阎王李伯言很是刚正不阿，不错的人选”。

        “可知为何不来，可与那神秘的声音有关”道士态度大好，急切的问。

        “不是，不愿来说是这山里有个很难惹的孩童，最是淘气“阎王如实回答。

        “那有这样的孩童，我一直在这山上”道士认为阎王在说谎。

        师傅突然说话了，让两人不要再说了，师傅心里明白，大家不来鬼集当阎王，是怕道士，道士前世在天上调皮淘气难惹谁都怕，怕到众仙家集体到荷塘过夜，来鬼集当阎王，一不小心碰到道士，等道士回了真身，那就是淘气由头。不说远的，就说道观，满道观的天龙八部天兵天将，尤其天龙八部，天上地下，怕谁，可还是一个个躲没影子。这鬼集阎王是在深山修行的，什么都不知道，才同意被派到鬼集的，修行不够硬是提升当阎王的。

        道士见师傅插嘴不让说，又想阎王说在道观是奉命行事，阎王属天龙八部，道观应不止一个阎王，道士这时才发觉法眼法耳被封，这世上能在自己不知道情况下封眼耳的，只有师傅。什么时封的，前两天进道观，狐被挡在外面，道门有守卫，警仙钟不会把狐震出几丈远。欧，没近道观就被封了法眼法耳，欧，道观里外好生找，后山一顿砸山洞一顿喊，欧，师傅都知道。

        “师傅，徒弟是什么时被封的法眼法耳”

        “啊，这个，那天看你哭，师傅我很是不忍心，看你手砸坏了，师傅我很心疼，看看，给你绑伤的黄带子可是大有来头的，现叫捆仙绳，可捆神鬼人，给你用处多。如有机缘再碰到另外两股绳，那功效和法力大大的增强，大大的不同。是这丹炉炼出的，看《丹炉秘要》有细述，分毫不差，去看书，免得以后看见了不认识”师傅让道士马上去看书。

        道士看看师傅，找鬼集阎王要了路条和许多的鬼钱，道士拿着许多鬼钱。

        看了《丹炉秘要》，道士辞别师傅，找到卜祖和二鬼，解了八卦困，卜祖大呼自在，二鬼看着道士，甚是害怕。跟在道士身后的狐见卜祖无事，又返回了道观。

        二人二鬼走的很快，这日来到一处绝壁悬崖，崇山峻岭，找不到路出来。二鬼你一言我一语的开说，迷路了，得用赌符找两位大人，让两位大人带路。道士听到这里有两大人，来到想来的地方，拿了些鬼钱给二鬼，让二鬼回去。二鬼张嘴对望半天，看道士冷冷的目光，又看鬼钱可以赌些时日，又高兴又遗憾的走了。

        《大人》道士和卜祖等到天黑走进了大山里。远远见山谷中有一棵大树，几尺长的树条，软绵绵地下垂着，树荫足有一亩地大。听到人叫马嘶的，道士和卜祖仅是躲在石头后，有六七个人，听说话也是迷路出不去，无计可施，便都拴住马，解下行李，依傍在这棵大树下休息。夜深了，老虎、豹子、猫头鹰，此起彼伏地嗥叫着，那几个人都抱着腿面面相觑，不敢睡下。忽然看见一个大人走来，有一丈多高。六七个人吓得一团一团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卜祖被道士捂住嘴，看那个大人用手抓住马就吃，六七匹马顷刻就被他吃光了。接着他又折下树上的长条，抓住六七个人的脑袋，像串鱼那佯，把六七个人串成一串。提着走了几步，枝条发出脆弱断裂的声音。大人好像怕坠一落到地上，就把枝条弯曲起来，用一块巨大的石头压住枝条两端走了。六七个人觉得他走远了，便拿出佩刀砍断串着的枝条，忍着疼痛急忙逃跑。刚跑几步，见大人又领着一个人来了。六七个人害怕万分，忙趴下藏在草丛中。看见领来的那个人更加高大，来到树下，往来巡视，好像找什么东西又找不到。一会儿，这人发出喊叫声，好像大一鸟在叫，很生气的样子，怨恨大人欺哄它，用手掌打他的耳光。大人弯着身子，很恭敬地挨着打，不敢有一点争执。不一会儿，二人都走了，六七人才仓惶逃出来。道士想先把这几个人护送出山再回头找大人，谁知道这里有几个大人。

        在荒野中逃了很久，远远看见山岭上边有灯光。六七人一块跑过去，到了一看，是一间石屋，有个男人住在里面。六七人进去，都拜见了他，并且讲了刚才受的苦。男子拉起我们，让六七人坐下。说：“这东西特别可恨，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制服。等我妹妹回来，再同她商量。”不多会儿，一个女子挑着两只老虎从外边进来，问客人是从哪里来的。六七人忙伏地叩头，告诉她来由。女子说：‘早就知道这两个东西为害，没料到凶顽到这程度！应当马上除掉它。’说着，从石屋中拿出一柄铜锤，重三四百斤，然后出门不见了。那男人便煮老虎肉招待六七人，肉还没熟，女子已经回来了，说：‘他们看见我想逃，我追了数十里路。打断了他一个指头就回来了。’说着把指头扔到地上，见那截指头有人的腿骨那么粗。众人惊骇极了，问她的姓名，女子不答。稍过了一会儿，虎肉熟了，六七人腮上的创伤疼得他们不能吃东西。女子便用药屑给六七人涂抹伤处，疼痛立刻止住了。天明了，女子送六七人来到那棵大树下，行李都在。六七人各自背起行李走了十多里路，经过昨天夜里争斗的地方，女子指给六七人看，石洼中残留的血迹还有一盆多。一直送我们出了山，女子才告别返回山中。《大人》完

        道士和卜祖远远跟，看着女子种种神勇，决定上前打声招呼。

        女子见道士，居然很恭敬的和她打招呼，女子一阵感叹，一百年了，道观离这山谷并不远，怎地才来，以你从前的性情，一天天哪有呆一会时侯，上天入地，什么地方不去，大千世界你都去遍了。

        道士哪里知道女子这许多的叹息，问女子姓名，为何这般神勇，很是敬重。见女子翻白了眼，又问两个大人因何而来。

        女子告诉道士两个大人是个淘气包调养出来的，不然天地间哪有这等大号人物，最讨厌的是我还得替淘气包看着两大人，也不知这淘气包何时死回来，一百年了，没见老，更不知何时会老死，还活蹦乱跳的。

        道士很恭敬的听女子述说，看的女子一愁，怎么和从前的性情一点都不一样，他师傅给他喝了多少忘魂水，怎么性情大变，以后回了真身还能不能记得给我不灭金丹的事，不然百年守两怪物，岂不白废了。

        女子听到道士和卜祖肚子的回响，领两人到住处，吃起了老虎肉，只是屋里不见女子的哥哥。卜祖看女子神勇，房屋坚固，有床又有褥子，吃完虎肉坐在床上居然睡着了。女子和道士互相看一眼，女子让道士也休息休息。当道士和卜祖都睡孰了，女子来到道士跟前轻声说：“淘气包，淘气包，走啊，去偷琼液喝。”再看道士，毫无反应，女子愁的，坐在身边呆住了，原来猴精猴精的，睡觉都睁眼晴想着去哪里淘气，忘魂汤也喝的太多了，我的不灭金丹。女子呆立一会，道士面前划了几个似有若无的圈，女子大乐：“几千年了，沉魂香可算是给你用上了，翻翻你身上可有金丹。”

        女子开始只翻大概，并无发现，于是很仔细的搜起来，女子的手是手劈大人的手，这细翻衣服，再加心绪异常，只听得碎碎的撕裂声很密集的响起。道士在女子和他轻声说话就醒了，一直装睡，本想一装到底，但感到这身上露肉的地方太多，道士先伸懒腰，继尔坐了起来，只见身上的衣服仅剩几缕，得回腰间扎黄带子捆仙绳，不然这几缕也挂不住。

        道士张嘴看看女子，只见女子很无助的坐在椅子上，偏偏椅子又被坐碎了，完了，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拿回金丹，以后怎会有机会，女子索性坐在地上大哭：“答应好两个金丹，只给一个，还欠我一个呢，不然我是白守一百年了吗！”

        道士没想到神勇降服大人的女子会哭，小心的站起，结果身上衣服又掉了三缕。女子见道士上身几乎要光，哪里是当年小屁孩的样子，明明是成年人，得回才没翻裤子，天哪，光成这样很不合规矩，让他那师傅知道了，不得让他和我成亲，那老头不得使劲让我生孩子，当老头的淘气童儿，听说他师傅对他现在古板不淘气的样子很是后悔，才不生讨厌孩子呢！再说了，我是仙身，他是凡胎，不得让众仙家笑话，要生，找他那童养媳生去。女子想了许多，也不哭了，抬腿就出门跑了。

        道士见女子出门跑了，从百宝袋内翻出许多年前织女给的道袍穿上，守到天亮和卜祖走了。

        在道士走后，女子和哥哥匆匆进屋，很快很乱的收拾必要的东西，又匆匆的出了门，却见门外站着道士的师傅。

        女子和哥哥木然的看会道士师傅，不敢跑，下跪行礼。道士师傅说：“你们俩不要收东西走人，虽说这八卦谷可以困住两个大人，但两大人也有低微的修为，心智也会有长进，希望你们二人继续守在这。这山中岁月艰苦，做为回报，有颗丹给你哥哥服用，可使你哥哥和你齐寿。”

        女子说：“当年淘气包可是答应不灭金丹”

        道士师傅说：“不灭金丹是许多年才出一颗的，并只供金仙，淘气童儿哪来的不灭金丹，之前给你的是大力丹，令你功力倍长，等于你苦修五百年。这丹你可要，可不要，我另找人来守这八卦谷”。

        女子长出一口气，原来道士师傅是找自己守八卦谷的，呆在八卦谷里听八卦消息，让八卦消息吓掉魂，真不值，女子看了眼哥哥，只见哥哥急的汗和眼泪直流，又不是让我生孩子，只是守个谷，有何不愿意的，女子说：“我当然愿意守这八卦谷”

        道士师傅见女子收下丹药，又说：“道士现己有地仙的修为，成地仙只差找地祖封个号。过几日我就让道士找那会脱胎换骨术的人，脱去凡胎成就一身仙骨，实现道士许多年的愿望。虽说丹炉坏了，但我这各种神妙的丹药还是有很多的，唉，只是少了淘气童儿，我的童儿可是拿丹药当糖豆吃，方才我给你这等丹药，道士那有一袋子，只可惜少了淘气童儿，丹炉回天日子无定数，道士很是古板，很是古板”

        女子看道士师傅慢悠悠远去的背影，彻底傻在那，什么意思，道士古板，让我一介仙女倒贴道士，为了仙丹我去倒贴，倒贴生淘气孩子，我没事干了。女子站了几日，并且想了几年也没有想明白到底应当怎么办。

        道士师傅没有回道观，因为从这屋到某处有股丹炉的气味，道士师傅慢悠悠的闻着气味，走了很曲折的山路，站在一个山洞前，只见洞内两个大人在睡觉。道士师傅只扫了两大人一眼，叹口气，这两大人太脏了，女子也不管管，以后看孩子会不会鼻涕直流，幸好道士干净。这道士师傅想的很是长远。

        在两大人洞的最里面，有个小小的缝隙，道士师傅闪身进了缝隙，穿过厚厚的岩石，来到一个极大的山洞内。山洞内有各种颜色，散着微光的灰，这是丹炉的炉灰，从前丹炉没坏，在三十三重天炼丹，道士的真身淘气包最是喜欢这五颜六色的炉灰，每次炼完丹，师傅取完丹，淘气包就掏炉灰，各种玩，没想到玩完舍不得扔，都存在这洞里。唉，道士师傅很是后悔给淘气包喝了太多的忘魂汤，不就是爱玩吗，不是错啊！

        道士师傅穿过炉灰，又见一洞内摆着许多金银玉器，和各种稀奇东西，道士师傅想起淘气包下浊世的愿望，第一是做师傅的徒弟，没人敢欺负我。第二是早己存下很多钱财，要在浊世使劲吃使劲喝使劲玩，娶一群绝色美女，生一堆捣蛋孩子，孩子不捣蛋，我负责教会教精。第三是让丹炉升天。第四是学会投胎换骨术。第五是……现在道士哪里还记得啊，唉！

        道士师傅走过金银玉器，在一堆盒子前停住了脚步，拿起了一个盒子，里面是炼丹用的药材，极是难得，开了几个盒子都是，并且是在天上到各门派都要不来的炼丹材料，这淘气包存这些材料干什么？道士师傅正惊讶间，打开一个盒子，见到一张字条：师傅，徒儿在天上地下四处搜罗了好多材料，一旦用得着也是很好，此山洞气味特殊，师傅找得到的，两个大人可好，望师傅费心。

        道士师傅看纸条几乎呆住了，淘气包四处搜罗这些材料费了多劲，生怕喝了忘魂汤忘了找材料这事，存了许多现在找不来的材料，道士喝了那多的忘魂汤，回了真身还能想起搜罗材料这事吗？前段时日让童儿们去各家各门派请求支援炼丹材料，材料送的挺多，末品多多，常品也有，上品了了。唉，从来都是淘气包出去找炼丹材料，这是头次另派他人张罗材料，差了这么许多，这，这道士回了真身想不起从前，可坏了，谁帮我张罗材料啊？哼，天上地下许多人是不是舍不得手里那些材料，巴不得道士多喝忘魂汤，再也想不起从前了！哼！

        道士师傅正在越想越气，猛的感到道士已来到洞口处，道士师傅走到山洞暗处，隐身了。

        道士领着卜祖，闻着熟悉的味道来到洞口，看见两大人在睡觉，一大人一脸委屈的含着大拇指睡着，再看，食指没有了，血还没有干。道士找出药倒在大人食指伤口处，大人委屈的脸变成甜睡的脸。

        道士给卜祖找了个山洞，移来大石头，封了洞口。又回身来到大人山洞，走到洞里，用小铁铲轻轻只铲一下，撬动一块石头，不留痕迹，没有声响的进到一个极大的山洞。哇一一，道士一声惊叹，听得躲在暗处的道士师傅仰仰脸，心一酸，当初下浊世就该不喝忘魂汤。

        道士看满满一洞的丹炉灰，各种颜色，散着微光，有堆在一起的，有随意摆放的，居然可以抓起来放在空中不落下来，前几日丹炉留下的炉灰有许多颜色就够神奇的了，闻这炉灰味道，再看形态，应当都出自道观丹炉啊，为何这里的炉灰可以放在空中不落下来呢？这洞里的炉灰是谁放的呢？师傅，只有师傅。

        道士抓起炉灰，摆出了一个彩虹，甚是漂亮，摆了一棵树，又摆了一座山，道士冲进山里，感觉炉灰在脸上轻轻拂过，绒绒的，干脆冲进炉灰推里，毛绒绒的，甚是好玩，从灰堆里冲出来，看道袍沾满了星星点点各种颜色散着微光的炉灰，很像小时候在身上抹了粟松粉，引来无数萤火虫爬在衣服上。道士运了运气，很轻易的躺在灰堆山顶没有掉下来，忽感很困，竞睡着了。

        在暗处的师傅气道士死性不改，居然在陌生地方睡着了，师傅念个诀，道士身下的炉灰慢慢的动了，当道士仅睡一小会睁眼看见一个大人站在身边，不觉一惊，再一细看，居然是一个已死去的大人靠洞壁站立着。

        这个死去的大人不是前面说的两个大人中的，看样貌，道士想到前日给带路的巨鬼，是了，这个大人是巨鬼的肉身，大人是因何而死的呀？道士查了大人周身，没见有伤。应当问巨鬼因何而死，呵呵，那二鬼估计也在山谷中转呢，让道士和卜祖求二鬼带离这迷样难出的八卦谷，好借机索要赌符。

        这巨鬼的肉身存在这，是师傅？师傅为什么存这大人的肉身，头些年两大人来偷三清像，是师傅不让下杀手的。再看这个大人，居然比外面那两个大人干净多了，死去能有多久了？道士伸手摸摸，皮肤很有弹性，但衣服一碰一个洞，一捻衣角成了灰，这大人是用什么药，尸身保存的那么好。

        道士看到许多装炼丹材料的盒子，于是更加确定山洞是师傅的藏宝处。看着地上一堆堆的金银玉器，奇珍异宝，感叹，怪不得师傅从来都不让自己卖东西挣钱花，缺什么东西，过两天自然而然就有了。道士想拿些，念个诀，要千里传音给师傅，我要金银，好好花一花。

        躲在暗处的师傅没想到道士会给他发来千里传音，难道是这宝贝徒弟发现不正经的师傅在跟稍，赶紧走，闪身回了道观，原来是要钱，随便拿。

        道士乐呵呵的拿了好多金银，等到了卜祖家给卜祖张罗门亲事，这小子不得乐坏了。师徒俩都有给人找老婆的爱好，世人有和稀泥的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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