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乱起
这是冥界属于灵魂的地方，洗灵街的某处，一家很普通的店铺内，贩卖着一些小玩意，这是一个老人，弯腰驼背，正拿着一把鸡毛掸子在那里扫灰。
天煞一脚将门踢开，然后将背上身影扔在一张早已铺好的床上，活动了一下筋骨：‘你到想得周全。’
老人一笑：‘怎么？试出来没？’
‘骨头到硬，但还未试到我所希望的样子。’
‘哦，他让你失望了？’
‘不知，只是被人打断而已。’
‘你杀了多少人？’
‘未。’
‘行了，要什么？’
‘酒，三壶，满的。’
‘三壶？不行，答应你的只有一壶。’
‘三壶，冥酿一壶，妖血一壶，冰魄一壶。’
老者大急：‘老子我答应你的只有一壶冥酿，你还要冰魄和妖血，没有，只有一壶冥酿，爱要不要。’
‘我说过，如果这小子达到了我标准，我只要一壶冥酿黑酒，但他未达标。’
‘你个老不小的，你自己刚刚都说是被打断了的，说明，，，，，，’
‘说明什么？他还是未达标，拿来吧。’
最后是那老者无奈的低下了头：‘被你打败，妖血只是我理论上的可酿酒，还没有成品。’
‘我可以等。’
两个不算大的瓷瓶放到了桌面，这是一个完全黑色的透明瓶子和一个白色的瓶子，黑色瓶子瓶内的液体完全是黑色，深邃的黑色，白色瓶子的外面，是一层白色的寒冰。
天煞拿起黑色瓶子，打开瓶盖，一饮而尽，冥酿是冥界内可流通型最好的酒，由冥气酝酿而成，不算很复杂的程序，但能够酿造的人，却很少，所以产量也很少。
冰魄，是冥界内传说一样的酒，酿造极其困难，材料，更是稀少，由一种自然诞生于冥界的冰魄魂体，然后加上冥界内一些极其稀少的寒性药材，用特殊方法所酿造。
天煞好酒，与酒鬼同样好饮，所以他和这个不知怎么就能弄到好酒的老者成为了朋友，然后，在闲暇时可以利用自己的时间换些酒喝。
这个老板是个很神秘的人，冥界中很多很难搞到的东西，他这里几乎都有，所以，他在近五十年内在冥界做起了一种生意，与高级冥差之间的生意。
那些高级冥差，级别最低也是冥将级别的冥差，为他办事，而他，付出相应的报酬。
而且，其实力应该在冥帅境，不然坐拥这么多的好东西怎么可能不惹人眼红，可是他却任然过得好好的，实力差的人，绝不可能还活下来。
天煞伸手去拿冰魄，却没想到自己的手臂，居然全附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有意思，这真的只是酒？’
老人依然在打扫卫生，没有去看躺在床上的金九，也没有回头去看手臂被冻住了的天煞：‘怀疑就别拿，就一个冰魄都难，我不知哪天妖血到了，你该怎么办。’
天煞震碎寒冰，然后打开瓶盖，喝了一口，他脸色未变，但身体，却开始不断被冰冻，天煞将寒冰震碎，但很快就又附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老人依然没有回头：‘冰魄是冥界最为寒冷，最冰寒的生物，冰魄酒内的冰魄，并不是死去的冰魄，而是用各种药力，激发出它的潜力，让它的冰冻，达到极致。所以与其说冰魄是一种酒，不如说是一种毒药，非冥帅顶级强者不能驾驭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煞再次回复行动后，他连忙将瓶子盖好，然后放进怀了：‘有些怀念妖血了，不知那是一种怎样的酒？’
老者回过头，然后嘿嘿笑了起来：‘想要得到妖血，至少，还需要再做一件事。’
天煞色变：‘之前不是都谈好了吗？’
‘妖血还未定价，如何谈好了，不行你再拿一瓶冥酿，两清如何？’
天煞的杀气突现：‘你，耍我？’
‘你刚刚不也在黑我吗？’
天煞就这样怀抱长剑，杀意满满的盯着那老人，而那老人则笑眯眯的盯着天煞，双方都未曾后退一步，但也都未真的拔剑相向。
最后天煞转过身：‘希望你的酒，够那个价格。’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铺，而老人则将那空酒瓶拿了起来，将里面仅剩下的几滴冥酿，滴在了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金九身上。
黑色的冥酿很快钻入金九的体内消失，老者看到这一幕，才转过头去继续打扫卫生。
当金九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全部恢复了，而自己则躺在一张铺满白色床单的床上，还盖着白色的被子。
他用力坐了起来，一个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你终于来了。’
回头望去，那是一个及其苍老的老人，却拥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一双熟悉的眼睛。
‘你，是谁？’
‘呵呵，也是，喝了几次孟婆汤了，还能记得我就怪了。但刻印在灵魂内的誓言，却永远都难以消失，好了，你累了，就多睡一会，等你好了，可就有得你忙的了。’
‘你，是谁？’
‘呵呵，好家伙，连我都不记得了，记住，你叫金九，名字都是我给的，而我，叫银十。’
‘金九银十，银十？’
‘是不是很熟悉？’
金九点头：‘很熟悉。’
老者回过头，继续打扫卫生去了，金九只能无奈，但也未再问什么。
这样清静的日子过了三天，这三天经常有人来店里，做各种事，拿各种报酬，但最多的，还是酒，冥酿。
这天，金九的身体已然恢复，对银十的记忆，却任然没有。
这时，银十拿出一个酒壶，放到桌面上：‘这是孟婆汤，给你的。’
金九打开酒壶，他不明白银十为什么会装在酒壶里，酒壶里面只有一些浅浅的绿色液体，这时孟婆汤。
‘喝掉这孟婆汤，可以恢复一些你的记忆。’
‘什么记忆？’
‘你我之间上次分别时的记忆，以及你的誓言。’
金九拿起酒壶，喝了下去。
那是一座石桥，桥旁，有着一个老妪正在那里卖着一种绿色的汤液，很多人都在排队等着。
这时，来了两人，那是一个如同剑一般的男子，正是金九，另一个，则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他双目有神，但相貌普通，无半点出色之处，他双手满是老茧，不知是擅用剑，还是刀，又或者棍或枪。
男子对着金九行了一礼：‘金兄，你我在人间界杀孽太重，再次转世，需偿还前世因果，所以，会过得及其凄惨。’
‘银兄，这我也知道，但前世，我一生都在杀戮中度过，这一世，我想做个普通人，普普通通的过一世。’
‘金兄，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的誓言？’
‘许我一世普通，来世，我再为你所执之剑，斩便八荒。’
‘其实你我皆明白，你不转世，我便会去，但你我却始终需有一人，在这冥界中经营，下辈子，你我兄弟方能团聚。既然这样，金九，我许你一世普通。’
金九双手握拳行礼：‘银兄，你我来世再见。’
平平无奇的男人伸出手掌：‘一世人。’
金九与其一击手掌，然后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两兄弟。’
‘来世，我等你。’
‘等我，来世，我一定再为你之剑，为你扫尽一切障碍。’
‘我会备好烈酒。’
‘我一定赏光。银兄，请尽饮此杯。’
‘干。’
饮尽杯中烈酒，金九转身：‘来世，你我还是兄弟。’
‘来世，我等你。’
金九心里明白，两人中，只有一人可转世，而留于冥界之人，将再无转世的机会。
记忆，在这个时候断了，睁开眼，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桌子上，放了一大坛酒，还有几碟小菜：‘冥界简陋，酒都是冷的，喝吗？’
金九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喝，多少都喝。’
那一天，那间铺子没有开门，因为，铺子里，躺了两个喝醉了酒的人，两个不知喝了多少酒，如同两个大字一样的躺在地上，金九无奈道：‘怎么，我差你这么多了？’
‘你不在冥界多年，如今的你，只是一个冥差级别的小角色，怎么可能喝得过我。’
‘这么多年兄弟，这是你最欺负我的一次。’
‘不，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你成了金九，而我，成了银十。’
‘对，那次，还是你踹我屁股给踹出来的，不然我就是金十了呢。’
‘我不踹你们，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有名字吗？’
‘那不怪我，是你太拉仇恨了，直接和所有教官都干上了，还有其他不信你的，队友。’
‘信我者，我兄弟，不信我者，为敌人又如何。来，再喝。’
银十从地上拿起一只破碗，从那破了的坛子内到了一碗酒，再次喝了下去，金九却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量都没有了。
银十再次倒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金九睁开眼睛：‘这些年，你找过她们吗？’
银十没有回答，不知是不愿回答，还是真的睡着了，一切，就这样沉默了下来。
当一人再次推开店铺大门时，地上还有着两个大字：‘还做不做生意了？’
那个平平无奇的老者，爬了起来：‘呵呵，高了，昨个一高兴，喝高了。’
‘你知道我不会等，对了，既然是重要情报，地上那个，有问题吗？’
银十踢了一下地上的金九，然后笑道：‘你看，对了，关于价格，，，，，’
‘你开吧，只要值得。’
银十递了一张纸过去，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东西，男人看了一眼，然后放到桌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郎腿：‘很贵。’
‘物有所值罢了，关于最近所得到的信息，冥界内有人要搅事，最近关于这类事情很多。’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来提醒。’
‘所以，我这里有着你不知道的，而且，非常重要。’
双方沉默了一小会，那个男人轻轻敲了敲桌面，然后开口：‘说。’
银十到了杯水，然后喝了下去：‘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直接开口吧，最近那些东西虽然搅了不少事情，但却没有任何效果，所以。’
‘所以？’
‘他们会进行下一波的计划。’
‘这是废话。’
‘小打小闹不行，就只能来个大的。自冥王与那位一战后，虽然冥王胜了，但却也有近百年未再现身，经管我不知这股势力是来自哪一方，但他绝对是以为因为这一原因。’
‘我只要结果。’
‘别急吗，结果我这之人自然有，不然谁敢麻烦您啊。根据最近信息表明，这些势力，会有一波大的动作，而在冥界，最大的动作除了刺杀冥王外，无外乎十大统领，九幽一冥。’
‘礼司，冥界九司最强的一司，不可能的他们的下手点，因为，他们哪怕出手，却连后果都承担不起。’
‘第三司，火司，这一司最复杂，而其统领还是上上届幽冥，势力遍布整个冥界，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是目标。’
‘第五司，刑司，统领幽弑虽然喜欢得罪人，但下属却处理得当，而且基本属于中立，不可能是他们。’
‘第六司，灵司，统领风，多年未现世，实力未知，不管世事，应该也不可能是他。’
‘第七司，兵司，这一司无关实力，没有人会对兵司下手，因为他们只负责研制兵器，基本不会站队。’
‘第八司，药司咱就不说了吧。’
那男人点了点头，银十继续道：‘第九司，御司，这个也没可能，很多东西还需要，和第七司一样，他们只负责他们的分内之事。’
‘所以，目标会是第二司的统领幽暗，和第四司的统领幽月？’
‘不，幽月又名月神，实力在多年前就是暗夜一族的战神，实力与幽冥相差无几，所以已她为目标的可能性为零。’
‘所以，第一个目标，是鬼司统领，幽暗？’
‘幽暗是冥界第一鬼术师，而且其实力，在冥界算得上绝对强大，但其所以为强大的鬼术，好像事先需要一些布置。’
‘所以，对手会偷袭。’
‘幽暗及其强大，偷袭绝对难以得手，应该还有暗招。’
那男人站了起来，将手中的纸片扔到了桌上：‘东西筹备需要一点时间，但很快就会送到你的手上。’
银十感觉到了杀气：‘你想做什么？’
那男人回过头，露出一只血红色的眼睛：‘你知道的，暗，是我妹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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