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处心积虑，从来嫉妒是同行
“不可能，我之前在京城见过无凡，这就是他。”叶晨的语气十分笃定。
“我不是说台上的人不是无凡，我是说唱戏～的人不是无凡。”追星解释道。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叶晨显得很困惑。
“我也不明白。”索骥附和道。
“索兄，你还记得昨晚你用瓜子考验我的耳功吗？”
“记得，怎么了？”索骥也有点疑惑了。
旁边的叶晨一头雾水。
“我可以通过瓜子掉在地上的声音来判断其具体方位，这是毋庸置疑的。”追星说道。
“对，你的确有一套。我毫不怀疑你的耳功。”索骥赞道。
“之前我们在‘地字号’第三桌的时候二胡，唢呐等乐器太吵，加上只在一个位置的话我也不太确定，直到换了这个位子我才敢说：不是无凡在唱戏。”
“你好像越说越复杂了，能不能简单点。”索骥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在之前那个位子我听着台上传来的唱曲声似乎并不是从我们眼前的无凡嘴里发出的，然后我们到了这里换了个位子我依然这么觉得，就在刚才，我可以确定，唱曲的声音来自无凡身后不到一丈的那块幕布里。”
索骥听傻了：啥意思？这年头也有假唱？
“你是说无凡不是自己张口而是让他人代劳，他自己只是到台上露个脸，摆摆架势？”索骥问道。
“应该如此。”追星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不会吧，自无凡成名已有两年怎么没人发现过？”叶晨保持怀疑。
“我只说现在的无凡没有开嗓唱戏由他人代劳，并没有说以前便是如此。”追星回答道。
“亏我还那么喜欢他，结果居然连开嗓都不敢。”叶晨有些失落。
“别这样，或许他只是今天嗓子不舒服，不想让你们这些‘戏迷’失望也说不定啊。”索骥安慰道。
“我看未——”追星看到索骥给自己使眼色只好接着说道：“尝不是如此。”
嘴上那么说着，追星心里却在想：这无凡和那真唱的如此契合，如果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是两个人在“唱”，恐怕这两人在私下已练习过多次，基本可以确定他们经常这么做。我原本以为无凡是个伟丈夫，没想到却也只是个空长了一张好面皮的滥竽充数之辈。
这时候索骥再看无凡，细看之下也觉得无凡的嘴一张一合与声音传入自己耳朵时并不是严丝合缝的。
突然，雄浑的唱腔停止了，而无凡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仍在进行无声的表演，场下的观众发现事情有些不对，议论纷纷。无凡也终于意识到，立刻开嗓，可是这次的声音却如破锣一般扎耳，音调也十分怪异。
“看来真的像追星说的那样，这个无凡没在唱戏。”索骥说完看向叶晨。
“是啊，还好我早就知道，不然天知道会有多难受。”
台下的观众开始吵嚷起来。
“唱的什么东西？”“这也能叫‘角儿’？”“不看了，不看了，什么韩家班，不过如此。”一些观众起身离去。
一个鬓角有些白发，颇有气度的中年男人从后台走出，招手让无凡回去，又拱手抱拳说道：“在下韩国渠，是韩家班的班主，这次出了点意外对不住各位了，今天不唱戏了，各位在醉仙楼的花销，都由我来承担，还望诸位海涵。”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观众纷纷离去。
索骥起身，走到台下把声音压低，说：“我知道无凡不会唱戏。”
韩国渠脸色微变，走到台边，弯下腰说：“你是何人？有何目的？”
“别管我是谁，我不会说出去，只要你答应我个条件。”
韩国渠轻轻“哼”了一声，又说：“说吧，要多少钱？”
索骥摆摆手，说：“我不要钱，我就想见见谢坤。”
韩班主一奇，问道：“什么意思？”
“我有个朋友，很欣赏无凡，谢坤，现在她知道无凡不会唱戏，很失落，我想带她见见谢坤，或许能让她开心些。”索骥说道：“谢坤总不会也……”
“不，不，谢坤是有真本事的。只不过，算了，带上你的朋友，跟我来。”
索骥回到“天字号”第一桌，还没说话，叶晨就问：“你跟韩班主说什么呢，这么久。”
“好事儿，走，我带你去见谢坤。”索骥做了个手势让二人起身。
“真的！？”叶晨激动的说。
“不过无凡这样，会不会谢坤也……”追星不合时宜地问。
“我问过班主，他说谢坤是有真本事的，快来。”
三人跟随韩班主走向后台。
“刚才是怎么回事？”追星问。
“这，恐怕与三位无关吧。”韩班主显得有些为难。
“是那个替无凡唱戏的出了什么事吧？”追星说道。
“唉，三位等会儿自己看吧。”韩班主无奈的说。
来到后台，索骥看到几个人围在墙边，走近一看，一个相貌英俊，眉目如画的男子躺在草席上，这人脸色苍白，似乎很虚弱。
“谢坤！？”叶晨惊道。
躺在地上的男子看了看叶晨几人，问道：“班主，这几位是……”
“呃，这几位……”韩班主面露难色。
“噢，我叫索骥，这是叶晨，这位是追星。”索骥连忙说道。
“谢坤，你怎么会这样？”叶晨关切地问。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谢坤说得很慢
“你吃过什么东西？喝的水有无异常？”追星上前问道。“身体哪里不适？此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索骥看着追星和谢坤，仿佛看到了排了一个小时才挂上号的病人和医生。
“我昨天吃的米饭和几样时蔬，今早只喝了碗白粥，连盐都没放。水也是早上现烧的。”说完这些谢坤就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已经用了全身的力气。
索骥轻轻吐槽：“哇，吃这么素，谢坤才是和尚吧？”
叶晨瞪了索骥一眼，贴到他耳边说：“你知道什么？谢坤这是在保护嗓子，所以才吃这么清淡，重盐重甜都是伤嗓子的。”顿了顿，扯了扯索骥的耳朵又说：“你怎么还不掏耳朵？”
索骥耸耸肩白了叶晨一眼。
“发作时我就感觉肚子绞着疼，三个月之前在开封唱戏的时候也有过一次，老毛病了。也看过过些郎中，开了几服药，一直没好。”谢坤接着说。
索骥也走近，仔细看了看谢坤，发现谢坤的皮肤不太好，有些粗糙，还有几颗痘印。“一个常年吃素的人居然吃出这种皮肤，啧啧。”索骥心想自己一定不能忘了吃肉。
忽然索骥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谢坤，你平时睡得好吗？”
谢坤一愣，旁边的“赵云”答道：“坤弟平时睡得很轻，一点声响都能把他吵醒。”
索骥若有所思。
“你是无凡？”叶晨问。
“对，是我。”无凡答道。
“你怎么能这样做？为什么要让谢坤替你？”叶晨接着问。
“叶兄，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追星打断道：“先看看索兄有什么想法。”
在场数人都看向索骥。
面对众人的目光，索骥有些紧张，干咳了一声，又问谢坤道：“你是一直睡不好，还是从某个时候开始的？”
“我记得是开封那次发作之后就开始睡不好了，对吧坤弟。”无凡回忆着说道。
“嗯，对。”谢坤应声。
“你们两人平时睡一个房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索骥问。
“有时候是，有时候如果住的地方分里屋外屋，我就睡外屋，他睡里屋清净些。”无凡答道。
索骥把追星拉到一边，低声问道：“追星兄弟，你是暗器行家，对毒药应该也有研究吧？”
“你是说，谢坤是中毒了？”追星的脸一如既往地没变化。
“对，而且很像是砷，呃～砒霜中毒的症状。”
“砒霜？腹痛的确是砒霜中毒会出现的情况，可是，砒霜是剧毒，谢坤中了这毒怎么没死？还是两次。”
“如果是一点一点的下毒呢？”索骥问。
“这，我们若要下毒都追求一击必杀不留后患，这一点一点的下毒……”
“根据我的了解，如果长期服用少量砒霜，就会像谢坤那样，睡不好，皮肤也很差。”索骥说出自己看推理小说的心得体会。
“可，谁会向他下毒呢？”追星问道。
“他第一次出现腹痛症状是在三个月前，那时他们在开封，而到了南京依然会这样，应该是韩家班自己的人下了毒。”索骥说到这停了停。
。。又说：“追星兄弟，你说，这闲事我们要管吗？”
这标题可太难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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