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铛铛铛铛……”百下丧钟从宫中传出后，在尚书房的两人一人暗自舒了一口气，另一人握紧了拳头后，过了一会便松开了，寡正一脸轻松地说：“国相，你也讲了三天两夜了，明日便是寡人登基之日，你先请回吧。”“嗻”言过，国相便退出了尚书房。寡正端坐，言道：“曹公公，麻烦你走一趟，密宣库哈氏正黑旗托德与赤赫者氏总宗何邺从左门进宫面圣。”“嗻。”曹公公答到随即便退了出去。而这曹公公便是那日的宦官。

        待到国相刚出宫门便掀帘对侍从言道：“你去他们府邸就说我有急事召见，若是二更天看不见他们以后他们心中就别装着我这个国相了。”“嗻。”一个身着丝宣布的侍从答到随后一个纵身便骑着马分道扬镳了。国相紧接着便说：“速度快点。”“是。”抬轿子的人答到。

        目光转回尚书房，两位60多的老者快步走来，一名身着紧身骑射服，手攥着九蛟褂，快步行走眉头微皱；另一人，身着黑金三蛟铜鼎花边袍，甩着长袖，跨者大步匆匆走来。骑射服老者先一步站在门前，看向曹公公说道：“陛下找我们何事？”“胡闹，面见圣上时，衣裳不整，蓬头垢面，成何体统。”曹公公呵斥道。“罢了，事急从简，大将军库哈氏托德，你且进来。”一个厚重的声音从尚书房中传出。旋即，曹公公打开了门，库哈托德一跨迈了进去，随后关了门。库哈托德一进去便行三跪九叩大礼，说道：“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寡正从座上下来疾步走到库哈托德面前，亲自扶了起来说道：“坐吧。”便回到了座位上，待库哈托德坐下。又言道：“大将军，明日便是寡人的登基大典，不知将军有什么见解，跟寡人说说。”“我能有什么看法，一届武夫罢了，圣上有什么差遣，做奴才的去做就是了。”库哈托德撇了撇嘴答道。“恩，大将军，我想，明日登基大典的护卫工作由军中人士担任，可否？”“这，这通常都是由宫中御林军和布库担任，这次换成军队是不是有点……”“大将军，这件事寡人也明白，不过这一来御林军有一部分去守陵，而宫中布库我却认为无法担任重任，所以才出此下策。”“这，好吧，奴才领命”“恩，你回头跟苏御武见一面，就说是寡人说的就行，你先下去吧。”“嗻”言罢库哈托德便下去了。

        而同时门外，另一位老者靠近曹公公说道：“不知陛下召见何事，还望公公提点。”手中将一张银票塞到了公公手中，曹公公倒也不含糊手中一个虚晃便不知银票去了何处，言道：“你是舍人赐姓吧”不等他说话又言“圣上什么意思咱家也不太清楚，也不敢妄自揣测，不过行森呆在这养心殿已经三天两夜了，他一走，圣上便宣大将军和你进宫面圣。”“多谢公公提点。”老者笑着说道。“咱家有说什么吗？”曹公公说道。老者退回原来站着的地方，此刻房门打开，托德从中出来看向老者说：“何邺，圣上宣你进去。”随后便向外走去，待到与何邺擦肩的一刻，何邺用只能托德听到的声音说道：“保重。”托德的身体顿了一下便径直走了，何邺，进入房中顺便把门带了上去。“臣，何邺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吧。”“你呀，当年父皇赐赤赫者氏，到了现在都不愿用，你这是何必呢？”“哈哈，陛下，臣身为舍人，一辈舍人，有些东西改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何况这骨子里的血脉。”“罢了，你这倔脾气，寡人听父皇说你很聪明，能不能告诉我，寡人今天找你是所谓何事啊？”

        “臣，无法做到，陛下您也无法做到”“什么无法什么……”寡正先是疑惑后笑了笑说：“不错。为什么？”何邺答到：“至少现在无法做到。”“那么什么适合他呢？”何邺笑道：“一等安定公兼行洲监察使，臣与大索子民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不足惜。”随后鞠了一躬。

        过了些时候寡正大笑道：“好好好！你先下去吧。”“是。”等何邺离去曹公公进来说道：“圣上，若是您又不放心的，咱家可在您登基时宣读诏书。”“曹公公，您是先皇的股肱之臣，到时自当是你宣读，这样吧，麻烦你在跑一趟，帮寡人宣苏御武来尚书房。”等了片刻发现曹公公没什么动静于是又说：“曹公公，还有什么是么？”“没，没了，圣上，注意龙体。”“恩，你快快去吧。”“嗻。”

        转入戴阿澜-行森的府邸，待国相一回家，就叫起家中主系在朝男性，说了一句，明日登基不可妄动，早朝时像往常一样。然后便转身进入早已灯火通明的会客厅。

        会客厅中两名古稀之人各身披一袄袍，十几名天命之人，六名不惑，两名弱冠之年的人们挤在这大堂，除了弱冠者其余人皆是衣衫不整，匆匆刚至。待到行森跨入厅中，众人皆下跪言道：“奴才（老臣，微臣，鄙人）见过国相。”“起吧，各位”行森坐，弱冠之人位左右先坐，左，端坐曰：“国相大人，家父因年事已高怕是一时半会赶不过来，鄙人待家父何邺先见过相国大人。”言罢，抿了一口茶亲声道：“好茶，有味道。”右者一手揽过茶水饮了一口说道：“家父库哈托德正有急事，奴才待父见国相，有何吩咐，必当转告。”“哦，原来是库哈氏，与赤赫者氏的后人呀，没事，这件事我知道了”行森看向站着的人说“坐吧，别说我待人不周。”在场的人又有八人坐了下去，其余的人则是转到身后站着，行森又言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大索帝国的忠诚的奴才，臣子，国之栋梁，不知各位怎么看索呼诺尔寡正明日登基之事？今日尽可言语。”“在下玄武门门主，这圣上想登基的时间也太早了，不符祖据，而且这地位本就该长子继承，奴才认为应当由隆生继任。”行森刚要说什么，突的。“鄙人，朱雀门门主，鄙人，白虎门门主附议，附议。”“国相大人，这隆生太子现今在天牢之中，如果您认为应当是隆生继位，奴才现在就去派人接他出来。”说话之人乃是托德之孙库哈律肆。一时间一时激起千层浪，议论声不断，一盏茶的时间，便统一了口径，众人言道：“请国相大人决定帝位。”行森刚张口只见何邺之子何霖言道：“国相大人，臣认为这帝位应该是国相大人心中早已经有数的，国相大人为三朝老臣，自当知道选何人才能无愧于黎明百姓，无愧于您大索国相之位，臣愿国相大人圣断。”行森怔了一下，眨了眨眼，突地站起，大声言道：“先皇遗诏索呼诺尔寡正为新帝，为了先皇的遗愿，为了天下苍生，明日登基大典不得有人有什么小动作。还有，刑部，今晚我要去天牢。”众人言：“嗻（是）。”随后便鱼贯而出。只剩下律肆与何霖。律肆向前附在行森耳旁说了什么，随后便退了出去，接着何霖对国相言：“恭喜，贺喜国相大人即将成为我大清的外姓公爵。”“你这是什么意思？”行森冷笑一声。“我什么都不知道，父亲一回来就跟我说了这事，随后我便来到了这，希望国相大人保密。”何霖对曰。“好，好，好。来人，将小礼物送到府上就说是国相送与何霖，希望有时间能与我共进一餐。”“是。”何霖说道：“谢国相。”

        言罢便走了出去，“何霖，我可想死你了，这几年我在前线都看不见你这次你可得好好陪我练练手。”言者自是律肆。“别别，我在你手里都走不过百招，这样咱们去喝酒去，行吧。”何霖一边摆手一边笑道“也行，喝完再打。”律肆大笑道。何霖又言：“随你，哈哈，走喽。”律肆眼珠一转又问道：“你可知道我刚才跟戴阿澜那老头子说了什么？”“我哪知道你跟行森讲了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哈哈，别人还说你是什么诸葛在世我看你也不行嘛，老弟我今天心情好，就告诉你我跟他说了我父亲进宫了。”律肆一把把何霖揽住笑道。“算了，不讲了，喝酒去。”“好，走！”随着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厅中，国相自言自语道：“这对狐狸。”言罢便乘车去往天牢……

        皇宫中，寡正背对着苏御武言道：“御武，寡人吩咐你去做一件事。”“陛下请说。”“寡人让你去调查寡人母后之死的事。”“这，不是皇后殉国么？”苏御武身体微微前倾问道。“寡人让你去查你就去，明日开始，有什么地方有问题的你来找寡人。”“是。”寡正先一步出去。留下满身冷汗的苏御武，良久，摸了一把汗，长出一口气骂道：“靠。”言毕，出了尚书房，身影越行越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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