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约战

贺兰国臣则更惨，他的脑袋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睛也没有幸免，此刻简直成了熊猫眼。一双黑眼珠却仍然瞪着贺兰山，他这时的表情和面容搭配起来，反而显得特别滑稽。

        贺兰国伟扶起贺兰山，说道：“阿山，好样的，我们没有人打得过国臣，我虽然比他还大，却也打不过他，你比我们还小两岁，却能把他拼成这幅熊样，解气！哈哈！”

        贺兰营也上前拍拍贺兰山的肩膀，说道：“阿山，厉害！”又看到贺兰国臣凶狠的目光，又加上了一句，“至少比我厉害！”

        贺兰国臣走到贺兰山面前，问道：“阿山，咱们俩这一架，谁也没输，谁也没赢，平手，行不行？”

        贺兰山看了看贺兰国臣的脑袋，并没有觉得他挨得多严重，但他的脑袋的确已经被打得变色了，没有回答他，轻轻地“哼”了一声。

        他显然对自己留在贺兰国臣脑袋上的作品不太满意。

        贺兰国臣见贺兰山不说话，只好继续说：“你是知道的，我家世代刀马战士，我不可能输给任何人，我以前没有输过，以后也不会输！”

        贺兰山没理他，拉起卓雅就要离开。

        贺兰国臣急了，大声喊道：“阿山！难道你想再打一架不成？”

        贺兰山停下脚步，缓缓地回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贺兰国臣，沉声问道：“国臣，两天之后，敢不敢跟老子上战台？”

        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

        “什么？上战台？阿山要和国臣上战台？”

        贺兰国臣的父亲贺兰松林、二叔荷兰青林都是部落里的巡防战士，在整个部落都有威名，他的爷爷贺兰昌在世的时候更是贺兰家族的第二勇士，仅次于当时贺兰家族的组长、贺兰山的爷爷贺兰龙武。贺兰国臣自幼受家庭环境的影响，经常舞刀弄枪，他是整个家族乃至整个贺兰部落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不但贺兰家族里的年轻人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就算放眼全部落，他在武力上也有着响当当的名声，就连平时和小伙伴们摔跤，他自己敌得过一群。

        贺兰国臣愣了一下，看看贺兰山，问道：“我没听错吧？阿山，你要挑战我？”

        其他人也慌忙跑过来劝贺兰山。

        “阿山，算了算了，没必要。”

        “不就是一件普通玩偶吗，阿山，不要了，不要了。”

        “对对，阿山，刚才国臣说了，你们两个谁也没输，你们都厉害，你和国臣一样，是咱们贺兰家族最厉害的年轻人之一，战台就不要上了。”

        卓雅也拽着贺兰山的袖子说：“贺兰哥，那个神龙我不要了，咱们走吧！”

        贺兰山对卓雅摇摇头：“卓雅，别担心，我没事。”

        又对贺兰国臣说：“如果你输了，就把卓雅的神龙还给她！”

        贺兰国臣笑着问道：“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神龙就送给你。”贺兰山说完，又看看卓雅，对她说道：“如果我输了，我再做一个更好的神龙给你，好不好？”

        卓雅听了贺兰山的话，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又使劲地摇了摇头：“不要，贺兰哥，不要和他打。”

        贺兰山摸摸她的头，轻声说：“没事的，你看我怎么把神龙给你要回来。”

        卓雅还要说什么，贺兰国臣却摇头说：“不行。”

        众人都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贺兰国臣继续说：“为了一个玩偶上战台？开玩笑！战台是部落的比武圣地，比试结果当然不能这么简单。”

        贺兰山问道：“你想怎样？”

        “好说，输了就赔给对方一只羊！”贺兰国臣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着贺兰山，等着他拒绝。

        贺兰山陷入了沉默。

        他家里前几天病死了一只羊，现在只剩下十三只，如果再输给贺兰国臣一只，家里本来就已经吃紧了，十二只羊之中，还有七只是今年刚产下的，根本就没办法支撑一家人的生活，还没等到来年的青草和羊仔，可能一家人就已经差不多该饿死了。

        其他人也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一只羊对每一户人家的意义，贺兰山或许会一时意气用事，拼命和贺兰国臣打一架，但却不会拿家里的一只羊做自己年轻气盛的代价。贺兰国臣的这句话，分明是在劝贺兰山，不要上战台。

        就在这时，有人高喊道：“贺兰山，我给你出一只羊！”

        众人循声望去，是穆塔国文，穆塔家族族长的儿子。

        贺兰营冲他喊道：“穆塔国文，有你什么事？你唯恐天下不乱是不是？”

        穆塔国文没有理会贺兰营，对贺兰山笑着说：“不就是一只羊吗？贺兰山，你只管打，打输了算我的。”

        卓雅小声说：“贺兰哥，我们走吧！”

        穆塔国文立刻拦在贺兰山和卓雅面前，邪恶的眼神不停地看向卓雅，似笑非笑地说：“卓雅妹妹，你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这样一幅冷冰冰的样子，怎么说我们两家也是世交，你何必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你一直以这样的态度对我，绝对不是可汗愿意见到的吧？”他又看向贺兰山，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贺兰山绝对不是缩头乌龟，绝不会让卓雅妹妹失望，对不对？”

        卓雅怒了，对穆塔国文喝道：“穆塔国文，你走开！你这个只会用心思坑害别人的小人，谁是你妹妹？我和贺兰哥的事，关你什么事？”

        贺兰山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穆塔国文，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国臣，我答应你，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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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这个梦，贺兰山不禁想笑，梦里的自己，还真是个愣头青，不但一直以来都是出口成脏，几乎没有一句文明用语，还不允许别人说脏话，就因为国臣骂了卓雅一句“傻不拉几的脑袋”，便要把他的脑袋打得傻不拉几，却不看看，自己的细胳膊嫩肉，真打起来，如何打得过那威武雄壮的英勇少年。就算已经修炼了一个月的摧空掌，在擂台上真的可以派上用场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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