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季如风
和其他人一样，顾邪在茫茫人群中等待着祭祀的开始。
所在的广场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四周十二个黑色的石柱矗立着。
石柱上刻画着各种奇怪的动物和人的图案。比如有鸟身人面的，人面蛇身的，虎头人身的，也有全身都是火焰的人。
太阳已划过头顶，虽说不热，不过还是有许多人有些不耐烦了。不过好在几位领导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主持着祭祀开始了。
整个过程一共十项，分别为:全体肃立;击鼓鸣钟;敬献花篮;恭读祭文;向黄帝像行三鞠躬礼;乐舞告祭;瞻仰祭祀大殿，拜谒黄帝陵。
主持人:“首先欢迎感谢各位领导，各界的朋友们，各位来到我们场地和正在电视或者手机前的朋友们，来参与和关注此次西京祭祀黄帝大典”
“……参加出席活动的领导有，省高官纪方，西京市市长陈平，市高官唐贾诩，国家……”
沉重的撞钟声，震天响的打鼓声响起，“鸣钟九响，击鼓三十四咚”。
人群中顾邪闭着眼，静静听着，感觉脑子清醒不少。
听到旁边有几位女同学正在窃窃私语。
“不是说主持祭祀的是一个大帅哥嘛……怎么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啊？”
“噗，我就没信过，还帅哥呢。班主任的话你也信？”
“也对啊！这种场合又怎么交给一个年轻人来主持。”
“嘻嘻，我到觉得咱班有几个男生收拾下还是挺帅的。”
“谁……谁呀？”
突然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呵呵一笑，“可不就是那顾邪吗！”
众女闻声望去，就看见顾邪用极其温暖的笑，向她们打招呼。
只见一个女生尴尬一笑，“哈哈，你说的对。”
又有女生补刀“打扰了。”
见女生不在说话，顾邪摇了摇头，自语道:“天不生我好皮囊，泡妞唯有厚脸皮。”
下一项应该是读祭文，只听主持人说:“接下来的环节将由季家少主主持。”
这话说的突然却让下面的同学炸开了锅。
只见刚才那女孩，摇着旁边女孩惊叫:“真的有帅哥啊！”
被摇的女孩也是无语，回怼了句:“帅不帅还不一定呢！”
……
顾邪也是一阵无语，难道在这女生心里只有帅哥吗？
又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穿着男装，站在后面不远处的忘月。
忘月有意识的看了过来，两眼对视，又错开，然后顾邪的眼睛，顺着眼睛到嘴巴，一直到腿都看了下。
忘月面对这样肆无忌惮的窥视，有些尴尬，有些羞恼，脸红红的。
这是顾邪第一次，很认真的打量着一个女生。看着忘月的样子，他干咳一声，又将眼睛瓢向前方。
只见新来的“主持小哥”，季家少主季如风。
他缓步上前，一只手背在后面，好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他真仿佛从古代来的一般，穿着白色长袍，外面一件透明的淡黄色的外罩。
双眸平静无奇，神色严肃，带着一丝不屑与高傲。
他的眼睛也只在下面停留的一会，便收回了目光，右手从拿出了一卷竹简。
下面确是炸开了锅，高三年级三百来号人，开始了独特的华夏式交头接耳。
特别是女生，很是激动，时不时的就有几声尖叫发出来。
季如风淡然的看着没有制止，自顾的拿起手上的竹简打开。
“轩辕黄帝，睿智神明。救民水火，振德修兵。河清海晏，山河垂统。养蚕桑、造舟车，协音律、制衣裳。”他的声音算不得大，保证每个人都能听清。刚开口，场上就安静了下来。
声音很有穿透力，一出声便有了很大反应。就连顾邪这样的人也都听了进去。顾邪感到震惊，心中自语，“这是大音无疆？”
小时候，玉淑总是给他说一些很玄幻的东西，还留了一个笔记本，其中就有提到“大音无疆”。
声音如同滚滚天雷，时时震憾心灵，脑子麻痹却十分清醒。眼前一片雷云无边无际，无域无疆，一座金色的大佛发出声音。
“这家伙是个修行者？”即便政府乃至整个世界有意隐瞒，在现在网络发展到如此成度下，还是有不少人在无意中发现有这样的人存在。甚至不少正史上都有记载。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没有过一个修行者站出来，也没有那样的人叫嚣说，其实我是神仙，跪舔我吧。
玉淑说他们很低调，说不定，还可能某栋楼的房租婆就是个修行大家呢。
顾邪稍稍走神，又被季如风的声音拉回。
“推演历法农时。始制文字，风行教化。举贤为能，激励民众。通达变革，整纪肃纲。上溯千年，草昧洪荒。赖有我祖，文明肇创，礼仪之邦，赫赫扬扬。如江河行地，与日月同光。斗转星移，岁月沧桑。黄帝子孙，弥繁昌……”
十分钟后，季如风朗读完毕。抬头看着前面的少男少女们，点了点头，又微微一笑，许多人都感觉到什么叫如沐春风。
需要顾邪他们表演的是乐舞祭祀，为此他们从12月份开始练习，如今已是阳春三月。
季如风:“知道大家准备了祭祀之舞，我名季如风，相逢即是有缘，就由我为诸位伴奏吧。”
不一会，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抬着古琴放在了方阵前。
季如风飘然而坐，琴与人仿佛就这样融为一体，一股仙风道骨的气势。春风绕过发丝，琴声自指尖缓缓流出。
琴音也融合“大音无疆”，琴声时而急促，时而轻缓，时而如收获了粮食般朴实无华，时而如滚滚黄河般奔流不息。琴声与祭祀之舞相得益彰，三个月也不是白练的。
主要是跳的认真，毕竟那么多个摄像机，天空中不时还有无人机飞过。
人群中，顾邪看到季如风的四周，不时会有一些小光点，径直飞到他身体里，他以为自己眼花，咬了下舌尖，确定自己没看错。
“这是……什么？”
广场外围。
黄世杰又点了一根烟，双手插在口袋，也许是因为“大音无疆”的原因，他很入神。
脚边卧着“托尔”，托尔的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随着琴声结束，它感觉到一股浩大元气波动。
这时不远处，出现了一只大橘猫，它缓步走着，猫眼盯着托尔，托尔缓慢起身，悄无声息离开了黄世杰身边。
领导席上，一个年轻的穿着西装的男人自语，“集众生之力临场突破吗？这季家的晚辈有点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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