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两道赐婚圣旨

“小东西，你属狗的——！”

        她恨恨的眼神，如锋利刀刃，如果可以，她真想一掌打死他。

        让她受这极近凌辱之事儿。

        她现在觉得她自己，污浊不堪，一副残破的身躯，从小到大，她从未受过这种凌辱。

        她恨他，好恨。

        眼泪忍不住溢出眼角。

        他却一把扣住她在怀，手轻抚她光洁的侧脸，灼热的视线落到她脸上，热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脖。

        “你最好乖点——！”他游弋的带威胁的语气，气息轻纳“我说过除非你还想吃苦头——！”

        水月漓将落在他臂上的自己手腕上的白色披帛用力一扯。

        *

        “明天天一亮我送你回水府，不惊动人。我会立马去跟父皇提亲，把你嫁给我，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将她轻搂在怀里，纤长的手指，捻去她上什么时候粘上的一朵小野花。

        轻柔而宠溺的语气。

        他以为，她会害怕被他占有了身子而没有名分。

        而水月漓一袭素色白纱，此刻，任由他抱着，乖乖的听着他说话，自己一语不。

        而楚云以为她不开口就定是默许了。

        因为他是一直侧拥着她，是以，没有看见她那双空洞呆滞的双眸。

        眸底，有深深的冷意。

        *

        一大早，水月漓再醒来，果然已经躺在了水府自己平日睡觉的那张大床上。

        她丢失了半天，那些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么大的事儿，她也不知道紫儿有没有告诉她爹。

        早膳，她从床上起来。

        一身酸痛。

        紫儿因为昨日她被人掳去的事儿，心急如焚，曾想告诉老爷。

        但是又怕老爷问起，又怕说不清这事儿又重头到尾的原委。

        比如小姐一开始做了什么事儿，为什么会惹上梁王殿下。

        那是梁王殿下，不是别人，就算他是大渊堂堂三品尚书，能不管不顾急匆匆去王爷府上要人么。

        有怕把小姐偷药的事儿给老爷知道，一说起来，就更乱了。

        所以紫儿担心的不得了，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去在下人房待了一晚后，今日再来到小姐闺房。

        早膳没顾得上吃，一来到水月漓的闺房，却见她已经起床。

        紫儿一见，一口气松下了。

        但是水月漓的模样，却不是很开心。

        一大早就一个人对着窗前的铜镜呆。

        泛黄的镜面倒映出女儿家精致绝美的五官。

        就是脸色苍白的吓人。

        紫儿走过去，主仆再见，自然是一桩喜事儿的。

        只是紫儿见水月漓这副模样，总觉得小姐的脸上没有喜色。

        她拉住水月漓的袖子，四处看看，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没有外伤。

        可是紫儿还是看得出小姐脸色不开心。

        水月漓也不肯跟她说什么话。

        对于昨天的事儿，水月漓一副不愿讲，她也就不问的状态和结果。

        *

        “小姐——！”许久，她开始开口了。下一句想问，你没事儿吧，或者昨天遭遇了什么。

        可是水月漓手撑头，一副疲乏的模样，另一只放在腰上的手轻摆，头轻摇。

        意示她别提。

        果然，紫儿嘟了嘟嘴，知趣的闭上。

        水月漓称身体抱恙，待在屋里不出来，水府的总管叫人送了粥进房。

        一天，水府来了两道圣旨。

        第一道是齐王请旨，欲纳水月漓为侧妃。

        齐王早就娶了正妃，是皇后娘家的人，皇后的内侄女，齐王的表妹，只有侧妃之位还空着一个。

        第二道旨，是梁王进宫请旨，欲娶水尚书府大女儿为正妃。

        一日两次圣旨来府。

        时间仅隔绝半个时辰。

        一女不能嫁二夫

        且圣旨亦是不能随意更改。

        圣旨，金口玉言，皇帝老儿的话，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但是，今日，这荒诞之事儿全在水府生了。

        一个女子，两位王爷争相求娶。

        水府就从今日起在京城名声大噪。

        人人只到这事儿稀奇，能让皇帝一日之内两道赐婚圣旨，而且只是一个对象，这水家的大小姐，是如何的出类拔萃，世间罕有，两位皇子争抢。

        其实，连楚云也没有想到。

        齐王会在今日进宫，向皇帝提出纳水月漓为妃。

        他也纳罕，不是说这水府的大小姐从小长在外，京城，连他这堂堂梁王都不知道她的人，齐王又是如何知道水月漓的存在。

        这样之后，更多的气愤。

        这齐王，以为自己是皇后生的，就登上皇位，继任大统。

        什么都想跟他争，皇位，女人，他楚云看上的东西。

        何曾输过。

        一开始，他并不觉得自己日后非常登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不可，可是，这么多年，老皇帝对他的偏爱，楚玉早就看在眼里，只等父皇哪一天崩逝，他想杀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皇权，如何能让。

        水府出了这么大事儿，在外人眼里看来，那是多大的喜事儿，无上荣宠啊。

        谁不知道当今在朝，七皇子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

        七皇子的人风流倜傥，智勇无双。

        不管是这女儿嫁入齐王府还是梁王府，这水府日后都是飞黄腾达了。

        只可惜，这水云清从早朝回来，就一直两手负后，来来回回在花园的藤架下踱步。

        眉宇紧拧。

        只心内叹气。

        他千防万防，还是功亏一篑。

        他不愿自己的女儿嫁入皇家，成为日后夺权斗狠的牺牲品。

        红颜多薄命啊。

        红颜薄命。

        他一直那么精心保护的。

        唉。想不过的时候，又抬头看看，仰天长叹，天意啊，还是天意啊…

        *

        而皇宫，今日皇帝老儿也头疼的很，两个儿子恰好同一日，一前一后来这大殿。

        而且都是他极为看重的儿子。

        齐王是皇后所生，对他从小的关注自不必说。

        而梁王，更是他最心爱的儿子之一。

        一开始齐王来求，不过是一侧妃之位，老皇帝看他如此恳切，神色从未的认真，紧张，皇帝也不过觉得是一桩赐婚，一个女人，水尚书官位不低，女儿也担得起侧妃之位，就允了。

        那知道，这圣旨才刚出去。

        身边的侍官说，梁王来了。

        听梁王来了，他也挺高兴。

        以为只是很久没进宫给他请安，结果，竟然亲自要他赐婚。对象，也是水尚书的大女儿。

        梁王年龄不小，早就到了娶妻纳妾的年龄，却多年王府后院连妾都不愿纳一个，婉妃一向不大管她这儿子，皇帝老儿曾为此问题伤神过，可是这个儿子的脾气，也知道这娶亲纳妾的事儿不能勉强，今日却自己进宫要求求娶。

        皇帝犯了难。

        原本儿子有喜欢的人，一直盼他娶妻的老皇帝自然心里欢喜，可是，对象，却为什么跟齐王求娶的是同一人。

        老皇帝颦了眉，从前也没听说过水府的女儿这么出众。

        现一下引的他两儿子相争迎娶。

        齐王的赐婚圣旨已经下放，君无戏言，原本老皇帝是不肯的。

        结果梁王却说了一句令他吃惊的话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木已成舟，老皇帝吃惊之余，只能改了圣旨。

        这事儿虽让皇帝老儿难做，却让京城的人，人人猜疑，到底这水府的女儿是多么一个出众的人儿。

        水月漓的名，跟水府一样，在京城名声大噪。

        *

        而在这半日里，府里府外，宫里宫外，对这件事儿不同的人不同反应。

        水云清是叹气，皇帝老儿也是郁气。

        楚云无谓，齐王气郁。

        当事人水月漓在闺房，跟早晨一样，呆，整个人无反应。

        而最受此打击的，莫过于水府的两房小妾，周姨娘和赵姨娘，尤其是赵姨娘，连带她的两女儿，敏真，敏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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