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知

剑起，一丝剑光闪进眼角，很熟的一把剑，天下第七名剑，惊鸿。之所以熟，因为那是剑尘的佩剑，笑脸孙经常和剑尘打交到，怎能不熟。

        停字未落口，笑脸孙知道避不开，抓起身边一人挡住剑光，避过一劫。这一刻，他明白很多事。山上的奇怪效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手下说可能有两条道可以上下山是真的有，没走的那条更快。江湖人人都说自己不如剑尘，是真的不如，以往都是自己偷袭才能打成平手，更可能是剑尘不想得罪孙家才打成平手，自己被偷袭一回就差点丧命。

        手下第一高手对上剑尘，笑脸孙脱身。“家老，发信号。”

        三息，第一高手阵忘，手下死伤过半。笑脸孙望着眼前的一切为自己感到悲哀。这那是针对孙家长孙的阴谋，这他妈是针对孙家二爷，针对我的阴谋，来的都是我的仇人，是熟面孔。

        一只串天猴嘭一声响在半空。孙家二爷求救。

        惊风镇的周围的天空烟花不断，比过年还热闹，都是来接应孙二爷的人。

        笑脸孙惊慌失措对上剑尘，还是平手，剑尘是真的不想伤到我，得罪孙家。

        剑尘不想，有人想。

        一个无名之辈，笑脸孙对仇人记得很清楚，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仇人。就这么一个人，靠近笑脸孙的时候突然暴起，手中匕首以刁钻的角度刺进他的腋窝，刺进血肉，天蚕衣破，手臂断。

        “啊。”笑脸孙来不急痛喊，匕首削断他的手臂，从后背爬上他的喉咙。

        削头。

        弃车保帅，笑脸孙剩下的左手抓住匕首，手指尽断。家老赶到，一脚踢开偷袭的人。

        “你是天蚕老人的孙女。”笑脸孙很肯定，用手臂指着，只剩大拇指，一地手指。

        “我一男的怎么可能是他孙女。”很粗狂的声音。

        “你不用装，天蚕衣只有天蚕老人知道弱点在哪，到现在我都没发现，除了他孙女灵雾，我不知道还有谁会知道天蚕衣的弱点。”笑脸孙奄奄一息的说完这一切低下头，五人拼着受伤放弃对手突袭笑脸孙。

        家老在勇，扶着一个人拼完五人在对上灵雾，只能用胸口顶上，救兵马上就到。

        除了剑尘，没人注意到笑脸孙的影子正在脱离本体。望着陆续加入的孙家救援。剑尘抓着灵雾离开。今天想杀笑脸孙想抓孙福圭都不可能了。远处赶来的压力这边没人能应付。

        “我要为我爷爷报仇。”

        “没机会了，下次吧，听说过影卫吧，出得越急，影卫越厉害，笑脸孙的影卫要在有三分钟出来我才有把握。现在谁上去杀他就是逼影卫出来。没用的。”解释完剑尘敲晕灵雾，他相信，这孩子就算听得进去也做不到。

        刺杀来得快去的也快，一刻钟的时间，不是满地血迹没人相信这里发生过刺杀，还有那一只手臂和四只手指。影子慢慢归位，笑脸孙被白发苍苍的老人扶起。

        来人孙家二老之一的孙白发，来的很快。人人都认为孙二是在荆棘山脚下感到事态不可控制才发出的求救信号。其实，他感觉被跟踪的时候已经发出求救信号，荆棘山发的是第二次。孙白发收到求救信号时已在来往惊风镇的路上，路程已过大半。华不治不得不退，在不走想走都难。

        孙白发没追，对着东方，河围岛轻声问。

        “李二狗，有意思吗？”

        数了一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李大神医抬头看西南，放下手中票子，闭上眼。“没意思，真没意思，到了这把年纪出来数钱还有什么比这更有意思。”

        “李二狗，别和我打哈哈，交出如意龟，这一切我就当没发生过。”孙白发绅士变恶霸。

        “长子吓晕，二爷被废，孙家这脸丢大了，的确要人负责？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关我屁事。要充大爷回帝都充去，咋们这地方只有你大爷。你大爷还是李大爷，李大爷就是你大爷。”李大神医说着接着数钱。

        “李爷爷，你本名真的叫李二狗啊。”王风试着问。除了听和尚爷爷这么叫过，每次一叫两人总打得不可开交，这还是第二次听人这么叫。

        “滚犊子玩意，别磨药了，咋们上山。”李二狗今天第一次走出店外，望着天边晚霞深吸一口气。

        “这么好的地方，怕是呆不下去咯。也不知道你和尚爷爷是死是活，等不到他回来咯。”

        “早知道我当年就不出去，和尚爷爷也不会失踪，今天也没这么多事。”王风在后面不忘把钱都装上再走。

        “这一切是偶然也是必然。和你没多大关系。五天前你龟爷也就是那人口中的如意龟和我辞行，前往昆仑，让我照顾你，想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只是没想到你龟爷在昆仑渡劫失败，三天前的雷声估计就是劫雷。灵兽渡劫失败要么死亡，要么实力回到出生时。灵兽全身都是宝，毛，肉，骨，血。渡劫失败能力全失的灵兽是大家都想遇到的好事。这些人应该都是为你龟爷而来，又以北帝都的孙家孙二爷为主。他们不知道的是笑脸孙的死对头华不治就是荆棘山后山下的人，刚好回村。所以这一切是偶然也是必然。”李二狗走在前面解释。

        王风跟在后时不时问一句。“那你和和尚爷爷什么关系？”

        “他是少林寺的和尚，我是武当山的道士，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深深记住对方，互相欣赏。有本事，有能耐得人总想比过高下，从见面开始我们就一直斗。斗来斗去也就来到了惊风镇，隔河而斗，最后的大招发出前那一刻，你闪亮登场，抱着枯树枝，全身漆黑一根毛都没有，从河上游飘下来。”

        “你这样自夸有意思吗，我怎么就一根毛都没有，头发没有，汗毛总该有？”王风打断。

        “真没有，都说了你全身漆黑，那是被烧的，怎么可能还有毛，那时你应该才三岁左右。我和你和尚爷爷强行收功，受了很重的内伤，也就在这安顿下来，后面也想明白了，自己说厉害不叫厉害，得让别人说。”

        “那个人就是我。”王风指着自己鼻子问。

        “不错，我们两决定一人教一天，最后让你评论，那知道你个兔崽子，对什么功夫兴趣都不大，最爱轻功，能让逃跑更快更是你的最爱，想来是让人追怕了，也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对三岁孩子都下得去手，还用火烧。”

        “那我为什么叫王风？没和你们一个姓？”不是我喜欢轻功，喜欢逃跑，是你们两太能折磨人。一个住镇东，一个住镇西，我一边住一天，你们放人晚，要人早到。中间就一个时辰，我要不跑快，迟到一分我睡觉的时间你们都得扣光，好多时候我都是跑着睡，睡着跑，那一个时辰是我睡得最好的时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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