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迷雾重重
拘留所待了不到两天，她就死了！
很蹊跷的死法，听吴局长的意思是说：整容过度，休克致死。
其实真正的死因，只有常生最清楚。
那张模糊的照片，那个头部被涂抹得一塌糊涂的姑娘，她到底是谁？真的是那几个男人说的那样么？
另他感到意外的是，宝塔山村的一切好像都变了。
村口，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嬉皮笑脸的对着每一个笑。
走进一看，常生大吃一惊，他竟然是狗子。
“这是什么情况？狗子竟然疯了！”
他和林雪来到村支书的家，眼前的支书夫人完全变了个模样。当初那颐指气使的模样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勤劳质朴，满脸沧桑的妇人。
“你是谁？”
妇人问门口的一对年轻男女。
林雪跟常生面面相觑，好像老天在给他们开玩笑。
“大嫂！我们是来调查你老公的案子的，有些情况我们想问你一下！”
林雪向妇人说道。
“警察都来问过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妇人很沮丧，面容憔悴，眼袋很重。
“您知道您老公去市里面做什么吗？”
坐下，妇人倒了两杯茶。
“唉！都是丢人的事！不怕告诉你，我们两个其实是形式夫妻，他也是离婚不离家！他在市里面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
妇人很直接。
“大嫂，上次来过你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常生憋不住，他眼前的这个妇人确实就像完完全全换了一个人。
“我前面一直生病，在内屋躺着；昨天才下床！你什么时候来过，我真的不记得了！咳咳……”
说着，妇人还象征性的干咳了两声；不过看她说话的气息，确实是好像身怀重病。
“你家里其他的孩子呢？家里面有谁抽烟吗？”
作为老烟枪，常生一进来就能闻到屋内的水烟气味；这种水烟有些地方非常流行，它有很重的气味；没抽过的人远远就能闻到，但是如果每天抽或者经常闻的人分不出来。
“孩子上学去了，大的上班去了！这里没有人抽烟，我不抽烟！”
妇人紧张的向屋内四处张望，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病怏怏的模样。
“你大女儿经常回来吗？”
“不回来！”
“她在哪里上班呢？”
“出远门了！家里也没有适合她的事！”
常生现，只要把话题扯到女儿，妇人就乱了套，说话开始语无伦次，破绽百出。他清楚的记得，几天前，“老大”说她大女儿在纺织厂上班。
这里面到底是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妇人要使劲的隐瞒自己的女儿。
还有，常生可以确定，他家里在半个小时前一定有人抽过水烟。
老太太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再问多了也是徒劳。常生和林雪告别，在村里的旁边找个旅社住下，他决定晚上来个突然袭击。
晚上9点！
妇人开门见到突然出现的一对年轻人，脸色不太好；但是还是保持着克制。
屋内好不热闹，似乎其乐融融。
一家人都在！包括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
在孩子面前，妇人似乎病好了很多；看她的气色，比白天好多了。
“你好！”
大女儿，从她不知所措的眼神中，常生可以确定，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你……你好！”
十八岁的姑娘，城府再深；也会有破绽！她的紧张，虽然极度克制，但是还是被常生看在眼里。
而旁边那个伟岸的男人，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位大哥是？”
除了这位伟岸的男人，另外四位孩子常生和林雪都认识，就是照片上的其他几个孩子。林雪向着男人，微笑的问道。
“这个是我远房的表弟！”
妇人抢过男人的话，回答了林雪；紧接着给男人介绍：“这两位是市里面过来调查案子的！”
屋内的气氛，变得很诡异起来。除了那四个无辜的孩子，他们还沉浸在和谐的家庭气氛之中，大女儿，妇人和那个伟岸的男人，内心都在波涛汹涌。
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远出了常生的意料。
“来，你们四位去楼上睡觉好吗？我送给你们没人一张票，以后可以免费到我的恐怖楼去玩，我跟大人们谈点事！”
掏出票，常生笑眯眯的分给四个孩子。
“为什么大姐不跟我们一起去？我也不是孩子了！”
说话的是大儿子。
“去楼上睡觉吧！你姐姐过会儿就上去。”
妈妈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女儿，男人脸色顿时煞白，一切伪装都变得徒劳。
四个孩子都上去了！
屋内的气氛顿时异常凝重起来。
“说吧，张顺民谁杀的？”
常生开门见山。说实话，他只能确定，这个母亲和女儿，还有这个男人有问题，但是他并没有搞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大兄弟，你说什么呢？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大女儿一开口，常生就感觉到似曾相识。没错，第一次碰到的支书夫人，正是她。可是，她怎么死了呢？
“大妹子，不好意思！得罪了，我们并不是警察，我们只是想知道你爸爸的死的真相。因为这件事，我的恐怖楼被封了，做不了生意，还请谅解。”
作为通灵法医，林雪笑着上前，试图握着女孩的手。女孩子并没有抗拒，她可能不会明白，在林雪握住她手的一刹那，就已经摸透了她的本质。
“妹妹太凉了，身体是不是不太好？女人要注意保暖，不能太凉了！”
话还没说完，女孩子把手迅抽走。一脸纳闷的望着这个热心的大姐姐。
“你是医生？”
大女儿惊恐的问道。
“哦，没有！这些都是常识而已。”
林雪退到常生身边，向着他点了点头。她望着那个伟岸的男人，眼神中透露着悲凉。
“唉！悲哀……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不人不鬼的怪物！你们把5oo万交出来，我不插手你们的事，张顺民的死就权当他畏罪自杀。从此之后，只要你们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我不会再来找你们！”
林雪的眼神已经告诉常生，这里面的大女儿是“人皮”。
三人沉默，露出悲悯之色。
大女儿脾气比较暴躁，她额头腾起绿光，这是准备搏击地样子。
“别冲动！我们无冤无仇，我不想滥杀无辜！”
常生挥动左臂，高高举起，烈焰灼烧。只要是鬼，火对他们地威慑力，可比霍天的幻影和白面弱水的水势都要大得多。
常生并不喜欢杀鬼。这个世界已经变了，鬼界得触角已经进入人类空间，他无力改变；杀是杀不完的，还不如正视现状，和他们和平相处。
只要他们能在世间本本分分，不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可以不杀。
“唉！老婆，对不起，你这边我们以后再想办法，那5oo万就给他吧！”
男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温柔的望着已经年老珠黄的妇人。
“张顺民是自杀的！跟别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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