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红音(1)
额,还是让红音先洗吧,让她躺一会儿。休息一下。
挖洞真的是个体力活啊,她在就只想在地板上躺一下啊,但是红音不依,怎么都不同意居然揪着她领口把她拖到浴室了。
喂喂这是要干嘛。不可以,就算她现在是女身但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知道“他”还是个男生啊,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而且这样也很掉节操的好不啦,她想说话但是刚想说话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身上更疲软了。
“那个……我自己洗。”
“不可以,你现在还是女生的样子我要防止你做错事。”
“那我待会儿等我恢复再洗嘛。”
“不可以,我说了我第二天才不想照顾一个鼻涕满天飞的人呢。”
“那我隔衣服冲一下?”
“哈?你在说什么胡话哦,那洗澡还有什么意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可是你帮我洗那更不可以啊。身上都有些热了,然后从换气窗溜进来的冷风一吹她立马又抖了抖。
“反正赶紧脱衣服洗澡,你不许看,反正现在都是女生我帮你洗。”红音取下领花绑在在了名津流的眼睛上,而且为了防止她跑了,红音一直把她压在墙上的,卧槽,大姐头什么时候力气边大了,她居然扳不过红音了。
现在名津流眼前一片除了微弱的光透了进来其他什么看不到啊。然后红音取过喷头直接往名津流身上淋,搞得名津流一个激灵抓喷头的时候被红音一手抓住了两只手腕,另外一手还麻溜的把她扣子拆了。然后裙子扣子也被拆开了,pia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还好刚才擦身体的时候就把身上的东西拿了出了。
名津流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剥掉了衬衫,然后大姐头把喷头架在水池上,之后她又不知道在哪扯了一根长条形的搓澡网巾。绑在了她手上。所以这是跟谁学的捆绑方式怎么扯都扯不开?
话说大姐头你要不要这么熟练,不要趁人之危好吧。现在很尬的是两人都湿了。而且她的衣服该撸的都撸掉了。
马哒,她现在冲出去会不会太晚,而且好像无关晚不晚的问题。而且她挺腰死命板(挣扎)了一下,好吧,压在她身上的娇躯纹丝不动。
本来名津流不想动真格的,但是在不动真格她整个人都要扒光光了
结果手心刚刚凝聚起一个小火球还没燃起来就噗噗的被浇灭了……被浇灭了……她的心也跟手心里的火一样拔凉拔凉的。
“名津流不要在家里随便乱玩火好吧。小心晚上尿□□里哦。”原话当然不是这样的,在日本如果邻居家有不自然的火光会报警的。因为纵火和玩火都是都是禁止的。
然后她就被红音脱掉了内衣内裤,因为胸罩是背扣式的,所以红音轻轻松松的就解开了。把内衣裤一脱,现在她整个人都光溜溜的了捂都不知道捂哪里好了,而且她现在还什么都看不到。
怂了怂了,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了,被红音抗到了浴缸里之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红音那边也是嘻嘻索索的脱衣服声音,想出去刚动红音就那枪指着她,嘴里还说你敢动一下我保证不打死你什么的话,嘤。那还是打死她算了。
原谅她的鸵鸟和没脾气,被这么粗暴的这样那样了她能怎么样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了。而且是红音牺牲的跟多一点吧,这么一想她又觉得自己凭什么这么扭扭捏捏的,但是她好纠结啊。
这个……这个是原则问题。可是红音衣服都脱了。她越想越脸红越想越糊涂,整个人都埋进水里了。
瞻前顾后犹豫不决把脑袋戳到沙里就假装自己不见了的鸵鸟说的就是她了。
在红音的视角看过去就现某人连背都红了。她不由感觉自己也有些太不知羞耻了,但是转瞬间这种思想就抛之脑后了。
现在肯普法状态她一直感觉她自己绝对不会后退也绝对不会输的。就算输了也就仅仅是输了本身那么简单的事,她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即使某些人一直在回避退缩她也不会放弃的。坚持也是她一直隐藏在性格里的很坚定的一部分。
所以大姐头坚定的跨进了浴缸里,沉入了水中,即使手脚都没有名津流的长,但是她还是虚虚的半圈住了快缩成一团的名津流。帮她理顺了有些凝结成一缕一缕的丝,而且名津流手现在不方便她就自然挤了洗露帮她搓起了头。
“唔…你放开我…我自己来吧。”
“你洗过女孩子的头吗?不知道女孩子头不好好洗就会打结缠在一起就跟古牧一样变成拖把吗?”其实才没你说的那么麻烦,当真我没留过长一样,她曾经也有过长及腰的时候好吧。但是想说的话太多了也动摇不了红音的心吧。
所以说出来就变成咕噜噜的噗水声了。
以前也就是这样,如果别人表现出强硬的一面的话她就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就算拒绝了否认了最后也会被她自己犹犹豫豫态度给抹去。别人反而当她默认了。
不过那说的是比较自我的人们,她不擅长反驳自我的人是源于她极度自我的父亲,家里的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并不接受反驳。
以前小的时候没人权长大了依旧没人权,她在家是最小的那个排行老三,也是唯一的女孩,她父亲虽然也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她那会儿毕竟是老幺,又是老来得子上面两个都是跟她岁数相差很大的哥哥,所以家里还是比较宠她,但是他爸是说一不二的性格所以观点相冲爸爸总是不管对错蛮横的自我决定。而且他爸爸观念很老旧总觉得女娃最终还是需要嫁人生子的过下去,最终女儿还是别人家的。
而她的两个大哥哥性格上总得来说更像她逆来顺受温顺老实的母亲,可能她这么说其实她本质上也挺像她的父亲。但是那正是她所厌恶的一部分。她的哥哥们都早早的结婚接受了爸爸的安排。只有她,在要结婚的时候义无反顾的说了不!顺便出柜了,也不算出柜吧,总之那个时候她说秃噜了嘴反正说了不结婚不喜欢男人想自己一个人过,然后她就被暴打了,那次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但是那是她最果敢的一次说了不,但是她也付出了代价,从那以后她就没有家了。
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她爸就断了她的经济来源,逼她自我妥协,但是她哪里肯妥协,即使交不起学费,离开家的时候分文不取,衣服也只有有学校的。穷的连饭都吃不起,学费也交不上,然后她开始到处打工,一日三餐只吃十二块钱,每个月的钱都攒下来存学费。她也绝对不会像那个男人妥协的。
大三的学费她拖欠了一学期,但是一个学期她没能把一万块的学费凑齐,不能选大三下学期的课了。
至此连大学都没读完她就开始了流浪,她爸也没服软还大雷霆,家里谁支援她都会倒霉。看她休学也只是冷眼旁观,于是她远远离开那个城市四海为家,不过四海为家也好,逢年过节不用在牵挂不会走不了放不下了。
因为浏览了许多祖国的大好河山眼界也宽了不少。也做到了说走就走的旅行。甚至有些时候会升起要是能找一个相爱的人能谈一辈子的恋爱不结婚就好了。但是所有人都不认同慢慢的她就不再说这些话了。
她原本也只是习惯了不反驳自我的人,但是不代表她接受了他们的思想。
因为她知道反驳自我的人是没有用的,最终那些自我的人还是会沿着自己的习惯方式继续走下去要别人迁就他们。
所以她说她不擅长应对水琴,因为多年面对那种自我的人她养成了自我的人的雷达感应,水琴恰好就是那种人,西乃也是。
大姐头不一样,大姐头虽然也很自我但是她其实还是会听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然后红音就跟她一样有自己的坚持但是说不出来的那种人,而且也很温柔。
雫是理性派,她最喜欢的就是跟理性派的人说话了。因为很好沟通,只要你有一个点能打动她她就会愿意继续听你讲并且很理性的提出自己的看法,这是沟通最好的状态。及时不喜欢也不会过于粗暴的打断别人。
沙仓同学的话也是自我的人从来不好好听人说话,咕噜咕噜……呸呸呸。
“红音,洗水留的到处都是了。”她都在水里吐泡泡的时候不小心吃到了耶。啊感觉吃到洗露中毒了阿喂,脑袋晕晕的。
“吵死了,谁让你跟要死了的金鱼一样翻泡泡。头伸过来一点啊。”好吧,小小的移了一点点,结果被红音粗暴的按住头移到浴缸外面冲洗掉头上的泡泡了。我去,太粗暴了。一点旖旎的感觉都没有反而像打架。
头总算洗完了,然后被红音用大架子夹了起来。然后她现把眼睛蒙起来的坏处了,虽然看不到了但是她感觉到了红音的腿盘在她的腰上,手指混着沐浴露抚摸过了她的背脊和脖颈,从她的背上慢慢从她的夹肢窝移到了胸前,她一下子僵硬了。
手掌像是包着胸的两边,隔着沐浴露缓慢的揉搓着,手指还顺着她的形状逐渐往□□那里移去,也不知道是因为红音手短还是因为她现在的球体实在是太壮观了。
名津流又是背对着红音的。导致红音整个人都贴上她的背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胸在她的背上挤压变形。
“呜哇,伦…你干嘛。”突然她被刺激的连舌头都打结了感觉,原因无他因为红音突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浑圆。变捏还边恶狠狠的碎碎念。
“可恶的□□怪,你是变态吗,一个男的变成女生之后居然那么大胸,该说这是你意淫时候的身材吗?可恶!”都说不是了,以前也是一个骄傲的平胸的妹子。才...才不会倒向敌人的怀抱。
名津流悲鸣着咬牙忍受着大姐头的揉捏。不过大姐头揉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干咳了一下说着上半身洗完了。然后她的手慢慢的往下移。
“嘿?下面也要?不要啊。”
“怎么不要,女孩子下面也必须要清理干净才可以。”说着不顾名津流软软抓着她的手一意孤行坚决往的下移去。
名津流当然不肯一下子急了,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不理事会让大人帮忙洗过但是她上小学就没有让人帮忙洗过澡了。
她牢牢的抓住红音得手僵持着。突然脑子一阵蒙,耳朵也嗡嗡作响感觉像是某根线断掉一样她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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