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告别与远行

赵家马棚内，横行乡里的刀疤脸正拿着一捆新鲜的草料，来到三少爷的马车旁，把草递到马的嘴里面。

　　这马金贵无比，来的第一天就霸占了整个马棚，现在马棚就只有它一只马了。

　　刀疤脸看着那马儿的啃食着青草，那凶恶的面上竟然露出了一丝的笑容，他多么希望自己也有一批如此好马。

　　但他的幻想没有要持续多久，就被脖子上的冰冷感给切断了。

　　常年与兵器打交道的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剑上传来的煞气，表明剑的主人绝对不止杀过一人。

　　刀疤脸放下手中的草，双手举过头顶，讨好的说道:“大侠，有话好说，不要杀我。”

　　他不敢有任何花样，生怕对方一剑杀了自己，毕竟有这种煞气之剑的人可比自己狠多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刀疤脸，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刀疤脸听着身后传来清朗的笑声，虽然不熟悉，但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秦傲那家伙看自己时，一样让人不爽。

　　难道是那家伙？刀疤脸转回头撇一眼，可他刚有动作，脖子上的剑就压下几分，紧贴皮肉，让他不敢乱动，现在只要对方轻轻的把剑一抽回来，那么他，必死无疑。

　　刀疤脸不敢再动了。

　　“这就对了，不要妄图看我的脸，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刀疤脸轻轻拿开剑身，有了一定距离就点了点头。

　　“好，那我问了，跟邱家三少爷一同来的那名老者住在哪里？快些回答。”

　　一听这问题，刀疤脸倒松了一口气，如果是问他，赵家宝库在哪？他是真不知道的，可那老家伙在哪，他可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说的是跟着邱家三少爷来得那灰衣老者吗？他被家主安排在西厢房左侧正数第二间房子，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在吃饭，你不要去打扰他，那人脾气很不好。”

　　“哦，原来在那啊!”

　　说罢，刀疤脸只觉脖子一疼，整个人昏迷了过去，秦傲从后面走过出来。

　　他看着倒地的刀疤脸，有些惊讶的望着自己手里的符篆，老师给的这东西果然好用，自己是个普通人，贴上这东西就有如此厉害的功夫了。

　　正在他得意时，一个声音悠悠传来。

　　“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个花来，为师告诉你，这符篆虽然能让你暂时提升，可是，今天过后，你将三个月不能再次使用这种东西，否则的话，你小命不保，今天就快点去完成你的事情吧!别在这里磨磨蹭蹭了。”

　　听到苏老的话，秦傲只得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去找西厢房了。

　　赵家院落布置，已是外面人茶余饭后，聊天必备话题，多年以来，秦傲在外面听得不下上千回，虽未进过来，但西厢房大致方位他是知道的。

　　从马棚离开，秦傲就在房上去找西厢房的位置。

　　可是，苏老却没有离开，他双目微眯地盯着那已经躺倒在地的刀疤脸，这家伙迫害自己徒弟多年，如果不是有安源，恐怕自己徒弟就要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这种人决计不能再活在人世间了。

　　“噗”

　　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从苏老指尖生出，接着这一小团火焰，迎风暴涨，化成一条火蛇窜入刀疤脸的身子里，刹那间，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地上就只剩下一团灰了，一阵风吹过，连灰都不剩了。

　　“搞定。”苏老纵身一跃，飞上屋顶追秦傲去了。

　　在瓦上飞驰的秦傲，许久未见老师，正想要回去找找时，苏老如同鬼魅般，从左边窜出，吓得他一个踉跄，险些从屋顶上滚落下去。

　　秦傲安抚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脏，不满道:“老师，您怎么跟鬼似的？来也不说一声，差点吓死我了。”

　　苏老没好气的就给了他一个暴栗，不爽道:“怎么跟为师说话呢？再说了老师现在是魂体，不是鬼，还有……再走就过头了，你现在都到了西厢房了!”

　　听到此话，秦傲急忙止住脚步向下一看，果然院口上书着西厢二字。

　　他又向着院子一看，这巨大的别院就是外面所传言的一样，不同凡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错落有致，奇花异草，古木青松，美妙异常，有几分人间仙境之美。

　　看着眼前这的美妙景象，即便曾经见过美丽园林的秦傲，也不由暗自咋舌。

　　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平复下来，他仔细观察着两侧的环境，终于找到了左边第二房。

　　纵身从高处跳下来，做一个卸力动作之后，秦傲就小心翼翼地起来，来到了第二间房间外。

　　正要进去，忽闻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响，秦傲侧耳倾听，只听到里面好像是某种奇怪的吮吸声。

　　这令秦傲十分不解，拿起手中宝剑，在窗户上刺了个小洞，他就往里窥视而去，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画面气得秦傲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只见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家伙脱光衣服，正趴在一个同样赤-裸的十二三岁的少女身上，用他那干瘪的嘴唇，吮吸着女子洁白的脖颈，而少女面目苍白，双目无神。

　　“尼玛的，你这个老畜生，给我住口。”秦傲爆了句粗口，也顾不上什么，提着剑就冲了进去。

　　“咣啷”

　　门被一脚踹开，在床上的老者一惊，转头看去就见到一个年轻人正拿着一把闪闪发光的宝剑，朝自己刺来。

　　来不及多想老者翻身下床，运起灵气，与秦傲对打。

　　刚开始的时候，老者还比较慌张，以为是一个个找他复仇的年轻灵士，毕竟他以前杀的人也不少，保不准有几个漏网之鱼。

　　可打着打着，老者就觉得不对劲，对方除了手上有一件灵兵之外，身上没一点灵气，就像一个凡人。

　　又打了一会，老者终于确定他就是个凡人。

　　“该死的小鳖崽子，吓得老夫一跳，原来是个凡人。”

　　老者恼羞成怒，抬起一脚踹向秦傲小腹。

　　这一下子直接把秦傲击飞，撞坏了两个桌子后，撞到顶梁柱这才停下来。

　　“噗——”

　　秦傲口一张，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老者瞥了一眼秦傲，嘴角泛起一丝嘲讽，慢条斯理的从床上拿起衣服穿在身上。

　　一身灰衣的老者从灵戒中唤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直指秦傲，面带不悦的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为何行刺老夫？”

　　听到此话，秦傲不言，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如同一头恶狼，盯得老头浑身发毛。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只能让你受点苦头才能好好说话了。”老者狞笑着，拿着匕首一步步的靠近秦傲。

　　匕首在老者二手间断的晃动着，冰冷的寒光晃得秦傲，心有些凉。

　　老师怎么还不出手啊？莫非，发生了什么意外？完了完了，这下我死定了，老师的仇没法报了，秦傲心中苦闷之极，早知道就不那么莽撞的冲进来了。

　　可如果再来一次，让秦傲看到这一幕，他依旧会是这样子冲进去。

　　“老师，救命啊——”

　　忽然秦傲大叫一声，这一声不可不响，吓得老头直接后退了数步，小心的警惕着四周。

　　可观察了好一会了，发现这里根本没有第四个人，灰衣老者这才松下一口气，冷笑道:“小子，竟敢骗老夫，看老夫不刮了你的皮。”

　　“嘭”

　　脚下的地砖，被直接踩裂，而老者整个人如一颗炮弹般，爆射而出，眨眼已到秦傲跟前，匕首距离脖子，只不过一寸距离。

　　感受匕首传来的寒气，秦傲心中苦笑，这看来老师真的有事，自己要凉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徒弟，你可知道莽撞的后果了?”

　　老师!秦傲心中惊喜万分。

　　本来急速正朝这边冲来的灰衣老者听到这话，脸色一沉，立刻停下攻势，在空中一个扭转身，匕首朝背后划去，锋利的匕首擦着苏老身上的衣服过去了。

　　苏老面容平静，如同看一个小丑般，盯着他。

　　怎么可能？这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躲过了我这一击?筑基境巅峰的人物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躲过，而且，他的表情怎么如此平静，莫非早已料到我这一击必然不中，如果是这样，实在是太可怕了!灰衣老者心中惊骇。

　　一击未得手，灰衣老者立马又转向秦傲方向，直觉告诉他，和眼前这个家伙对打，自己必输无疑，唯有把这年轻人挟持在手，才有活命出去的可能，直觉拯救过他多次，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的做法是对的，但这样也惹怒了苏老。

　　苏老冷哼一声！

　　“我只是想让我徒弟得到一点教训，然后就放了你，结果你现在想要挟持他，来要挟我，看来我只能废了你。”

　　听到背后的如同索命厉鬼的声音，灰衣老者根本不理会，现在他距离这青年不过数步，只要把他控制在刀下，这老家伙一定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千算万算，却低估了苏老的实力，手上的匕首距秦傲仅有半寸的距离，便再也无法寸进些许。

　　怎么会这样?灰衣老者心中还未想明白。

　　“砰”

　　他就觉小腹一阵剧痛，直接倒飞回去，撞碎了两三个桌子，撞到顶梁柱，这才停下来。

　　“噗……”

　　刚想说话，一口鲜血从那干瘪的嘴中喷了出来，同时老者惊骇地发现自己身上的重要经脉被这一击裂开，以后即便治好了，也再无寸进可能。

　　老者立马悲伤的嚎叫起来。

　　“老，老师，他这样叫会不会把人吸引来呀？”秦傲看着那嚎叫的老头，颇为担心的问道。

　　苏老看了一眼秦傲的伤势，丢给他一个瓶子，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不会的，我进来之前就在外面已经布置了一个阵法，无论里面怎么闹，外面都听不到。”

　　听到这，秦傲放心了，拧开那瓶盖，闻着里面那股散发着恶臭的紫色药液，他一捏鼻子，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他信任自己老师。

　　药液入嘴之后，没有想象中的恶心，反而有些清香，一药下去，一股淡淡的暖流，向四肢百骇流去，只过了一会，秦傲就可以站起来了。

　　揉了揉还有些许发疼的肚子，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秦傲就走到那个床前，看着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他向苏老问道:“老师，这女孩还有救吗？”

　　苏老从凳子上站起，来到床前看了一眼这面色惨白的少女，颇为惋惜的道:“这是一个好灵苗，可惜已经死了。”

　　听到的话，秦傲的手紧握成拳，有些尖锐的指甲已经刺穿了皮肉，渗出了一滴一滴血来。

　　帮少女盖好身子后，面色阴沉的秦傲转头看一下那倒在地上，已经不再嚎叫的灰衣老者，拖着那长剑就朝他走去。

　　“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邱家的长老——陈伯，你如果杀了我，你将会遭到邱家的无止境追杀；而如果你放了我，我回去准备一千枚金币、一株二品灵药、外加数十颗灵给你。”

　　陈伯相信自己所说价码，只要是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拒绝的，毕竟这些已经足够一个普通人度过纳灵境，到达筑基境了，至于，到时候自己承诺到底会不会实现，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拿着剑的手有一丝颤动，秦傲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么多钱，心中不免有了一丝动摇，可当他回头看到床上那具面容惨白的女尸时，心中那丝涟漪消散了。

　　“老家伙，这些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下面去花吧。”秦傲冷冷的说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灰衣老者不断地向后挪动着，极度恐惧的他紧盯着秦傲。

　　就在此刻，他发现秦傲手中的剑。

　　陈伯双目圆睁，不可思议道“你，你杀了丁师弟!你还要杀我?邱家是不会放过你的，啊——”

　　一声惨嚎之后，陈伯罪恶的一生终于结束了，可是，秦傲却没有一点高兴，他反而是十分落寞的走到床前，即便报仇了，人死也不能复生。

　　“老师，把这姑娘烧了吧!”秦傲的语气中，透露着无比的伤感。

　　苏老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挥手，一道碧蓝色火焰，瞬间吞噬了姑娘的身体，霎那之间，变成一堆骨灰，一阵风吹进，灰飞向高空。

　　“唐果儿，你现在自由了，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秦傲看着天空那些飞灰，喃喃自语道。

　　看着徒弟那充满着萧瑟的背影，苏老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第一次，无法法拯救别人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的心境。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走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太幸运了，这一路上竟然没见到一个赵家的护卫。

　　渐渐从悲伤中走出来的秦傲，看着周围这陌生的场景，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赵家，刚才还杀了他们一个坐上宾，这么张扬可不行，得赶快离开这里。

　　正想爬上房顶逃走的秦傲，忽然听到一个房间内传来了议论声，上前侧耳倾听。

　　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吓一跳，这些人竟然在密谋如何消灭安家和瓜分安家的财产，甚至还有个王八蛋想要安家大小姐和云清。

　　秦傲立刻愤怒了。

　　安家对他有恩，云清对他有情，绝对不能让这帮混蛋成功，可透过门缝往里看去，这里面竟然有十几个大汉护卫在四周，即便，他手中有绝世宝剑，也不可能一挑十几人，只得转过头去，请求苏老。

　　“这次不莽撞冲进去了，知道找老师帮忙了。”苏老调侃了一句后，门就直接被他打开了。

　　里面热闹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边，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闯入着议事堂。

　　其中赵家家主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叫十几个大汉抓住苏老与秦傲，毕竟今天这件事绝对不能透露一点风声出去，最起码是在消灭安家之前，不能透露出去。

　　看着十几个人朝自己冲过来，苏老冷冷一笑，抬起手来，一道碧蓝色的火焰在指尖不跳舞，如同一个可爱的火精灵，只是这精灵却是要人命的。

　　“精灵”从苏老的手上飞出去，穿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身体，这一会，连喝杯水都不够的功夫，在场的人已经全部毙命，化成了飞灰。

　　苏老看了一眼跑回来的火精灵，颇为不满的摇了摇头，如果是以前的话，自己仅仅只是一个眼神，这些人就灰飞烟灭，可现在却要亲自出手，终究是实力倒退太多了。

　　“唉!徒弟在这浪费太多时间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一把拎起还在发怔的秦傲，纵身一跃就已经飞到了空中了，本来打算直接飞去安家的苏老，又看了一点赵家。

　　这种藏污纳垢，败绝人性的家族，就不应该在世界上，一个火球，从高空飞下，瞬间让整个赵家成为一片火海。

　　“老师，这……”秦傲有些惊讶的问道。

　　“你不用多管，这恶人由老师来当，你只管跟你的未婚妻说完事情，之后我们就离开。”

　　正想说些什么的秦傲，被这句话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沉默了下去。

　　在一个幽静的小院内，一座古色古香的房子里，雕花木床上，云清缓缓地睁开双眼。

　　“哎哟，头好痛。”

　　她使劲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今天早上，本来是要去井打水的，结果刚出门就遇到一个青衫男子，说什么自己运气好，遇到了一个玄阴之体。

　　那人说就说，结果竟然上来动手动脚，安源大哥巡逻到这里，与之打到斗在一起，不过，自己好像记得安源大哥被打败了，自己也被那男子打晕了，然后就不记得一切了。

　　“对了，这里是哪里呀？感觉好熟悉呀!”

　　云清向四周扫去上，才发现这里是自己闺房，正要松一口气时，忽然见桌子旁竟然坐着一个男人。

　　云清正想大声呼救，可当她看到那人的面容，却是惊喜非常，连鞋都都没穿，赤着小脚就跑过来一把搂住来人。

　　“秦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咦!你的拐杖呢？”

　　秦傲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你的秦哥哥再也不需要拐杖了，他已经好了。”

　　这简单的动作却惊讶住了云清，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傲的手。

　　秦傲见她吃惊的表情好生可爱，于是就把老师的一切告诉了她，这是老师授意的。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得赶快去感谢一下你这位恩师了。”云清站起身就要出去。

　　秦傲急忙拉住她，解释道:“不用了，老师说了，他救我，也是因为要我帮他完成一些事情，不需要人感谢。”

　　“这样啊!”云清又入秦怀中“对了，秦哥哥，你要帮他做什么事啊？需要多久？”

　　这个问题，一下子问住了秦傲，细细思考了一会，这才不确定的说道:“这……老实说，老师也没说过，不过，看情况少则三五载，多则十多载。”

　　“什么？”听完此话，云清脸色煞白，拉着秦傲的手恳求“秦哥哥，你能不能不去？”

　　看着云清楚楚可怜的样子，秦傲的心里有了一丝不想去的念头，可以自己已经答应了老师，以他的雷霆手段，不去恐怕是不行了。

　　秦傲微微叹了一声，摸着她的脑袋道:“不行，我一定要去。”

　　见秦傲去意决，云清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女子，只好作罢。

　　“秦哥哥，既然你去三五年，清儿等你。”说完这话，云清低下了那羞红的小脸，只是过了一会，又微微叹息道“唉!只怕我愿意等你，可是多年后，我已人老珠黄，而你依旧年轻，到时候，我怕你不要我。”

　　看着她这患得患失，楚楚可怜的样子，即便是铁打的心恐怕也要化了，秦傲紧紧的搂住她，说道:“云清，哪怕你不再太年轻漂亮，我秦傲依旧对你不离不弃，如有违背，天打雷……”

　　最后一个字还未说出口，云清青葱玉指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唇。

　　“不要这样说，我相信你。”在秦傲怀中的云清，正想努力的再抱紧他，却忽然发现他怀中有什么硬硬的东西。

　　“秦哥哥，你怀中藏了什么东西啊？硬硬的?”

　　听到这丫头的提醒，秦傲才记起来，自己还有一样东西给她呢，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来，这本书看样子就是新货，封面的油墨还未干。

　　云清一把拿过来，看着上面的几个大字喃喃道:“《女子逍遥诀》？”

　　“没错，这本是老师用《逍遥自在诀》为基础，特地为你改写的《女子逍遥诀》，这本功法专适合女孩子，老师说，以你的天赋只要好好修炼，一定可以达到到青春永驻，容颜不改的境界。”

　　“什么?竟然可以青春永驻，永颜不改。”云清急忙翻看起来，毕竟没有哪一个女孩子真的不想自己永远青春，容颜不老。

　　“这是当然的，不过，老师说了，小镇里灵气实在是太弱了，要出到外面去，我这里还有一袋金币，给你从安府赎身，到时好好修炼。”

　　拿着这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云清轻笑道:“秦哥哥，你不知道，其实大小姐早已让我出来了，只是我自己想继续报答她恩情，才在里面继续服侍她的，既然现在有了功法，那我肯定要不能继续在里面的……对了，我可以给大小姐看吗？”

　　秦傲想了想，点了点头，道:“可以……，不过，现在我要走了，来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最后的道别。”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就不能多停留几天吗？我还有好多话还没跟你说呢!”

　　“不行，老师的时间也不多了，我得赶快走了。”秦傲不舍得站起身来，就朝门外走去，刚要推门，又停住了，踌躇了半天，他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云清啊!虽然我说三五载或十多载就能回来，可是，这一趟凶险无比，极有可能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我不能就这样耽误了你，如果五年后，我不能回来，我希望你嫁给一个你喜欢的人，不要为我浪费年华……”

　　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嘴却被一张樱桃小口紧紧的覆住了，两人亲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云清这才放开。

　　她急喘的气，红着脸说道:“情哥哥，哪怕清儿一生不嫁，也要等你回来。”

　　说完这话，云清再也没有胆子继续在这里呆着了，这话实在是太突破她极限了。

　　秦傲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夺门而出的云清，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他有了一个念头，就是这下，自己绝对不能死在外面了。

　　“哎哟，徒弟这么早就出来了，为师还以为你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跟我去。”

　　一出来就听到老师的打趣声，秦傲本来羞红的脸更加通红了，仿佛能滴出血来。

　　“老师，你瞎说什么呢？我只是交代了该交代的东西。”

　　“哈哈哈哈，即已经交代完了，那我们就走吧。”

　　苏老手中掐诀，一道宝剑从灵戒中唤出，宝剑迎风涨了三尺，两人乘着宝剑，飞向那遥远的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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