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在劫难逃
无数毁天灭地的星际战舰蓄势待发，赵京只要对火种下个指令他就能成为这个宇宙的至高者。
赵京手里掌握的力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的敌人跟他差的不止一点半星。
核弹属于小孩子过家家，歼星炮也上不得台面，自然武器，规律武器，逻辑武器，力场武器，维度武器，因果律武器......
赵京最终没有下达指令。
“虽然，这游戏我不能决定什么时间开始，但我能选择什么时间结束。”
闹钟响起，赵京睁开眼睛，眼中终年不散的血丝清晰可见。
冲了个凉水澡，赵京走到餐厅吃饭。
餐厅一共6个人，于水水不在，她的嗜睡程度和食量成正比，早睡晚起，一天12个小时睡不满就撒泼。
赵京对小李道：“小李哥，今天咱们换换班吧，我杀猪。”
小李忙摇头，“不换，杀鸡太累了，我喜欢杀猪。”
今天赵京一定要杀猪的，所以他坚持道：“就一天。”
如果杀猪也不行，赵京肯定选择辞职不干，不是为了给自己续命，他才不想来屠宰场工作。
小李还是不干，“一天也不干，今天要杀3000只鸡，我可杀不完。”
赵京飞快吧拉完碗里的饭，盯着小李竖起了一根手指，“就一天。”
没等小李拒绝，老板娘敲了一下桌子道：“李二魁，今天你杀鸡，杀不完我帮你。”
看老板娘发话了，小李忙举手投降道：“好好，我杀鸡，不用老板娘帮我，不过就这一天啊。”他可不敢真让老板娘帮忙。
吃完饭赵京直奔杀猪地点，这时候赵京终于有点紧张，因为一旦杀猪也没有清凉气息反馈的话，他就会命不久矣。
半路上，赵京那一年也打不了几次的手机铃声突然想起。
“梦里的天空很大，我就躺在你的睫毛下......”
听到铃声，赵京本就十分阴沉的脸色变的更加冷漠。
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赵眉秀。
赵京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几秒后，铃声再次响起。
继续挂断。
铃声没有再响起。
赵眉秀是仅有的一个，赵京没有忘记的人。
赵京目前只有四岁之前的记忆，而从他出生到四岁这四年里，赵京只见过赵眉秀。
赵眉秀是他妈。
毫无疑问，赵京和他妈的关系很差。
在赵京的记忆里，他四岁之前的记忆就是那栋没有窗户的房间，他在那里长大。
四岁的时候，赵京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因为赵眉秀从没教过他这些。
他被赵眉秀豢养，在饿不死的前提下不做任何教育的那种。
四岁生日那天，赵京被赵眉秀丢到了一个孤儿院门口，此后再无联系。
直到他12岁，赵京才被赵眉秀领回家。
今天要杀4只猪，不是杀死就完事了，杀完后还要做一些后续处理。
由于今天需要情况特殊，赵京在四头猪里仔细挑选了一番，最终选了一头又大又肥的。
赵京和小赵不同，赵京杀猪的时候猪很安分，这很奇怪。
俗语有这样一句话，“猪草包，羊好汉，牛的眼泪在眶里转。”
猪在被杀的之前往往会来一场撕心裂肺的的惨嚎，十足的草包。但赵京杀猪的时候，猪没叫。
赵京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他杀鸡的时候鸡也不会瞎扑棱。
按照老李的说法，赵京杀的鸡太多了，身上有杀气，屠宰场里待宰的鸡羊猪牛都怕他，怕到不敢动。
这个说法明显是站不住脚的，老李自己在屠宰场工作了二十年，也没见他杀猪的时候猪不会叫。
个中缘由，赵京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一件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那就是他杀鸡杀猪从不用出第二刀。
真正意义上的一刀毙命，捅那都是死的那种。
水水屠宰场杀猪的手法很传统，先把猪倒吊起来，吊起来方便放血。
大肥猪被挂在铁架子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它在瞪着眼睛，赵京都以为它已经死了。
磨好一尺长的杀猪尖刀，赵京顺着猪脖子毫无阻挡的一刀而没捅破猪心。
手法娴熟。
赵京抽出杀猪刀，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那种熟悉的清凉的感觉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猪血流尽后，赵京的脸色恢复正常，学着老李的语气自嘲道：“这可死个球哩......”
屠宰场已经没有待下去的意义了，赵京决定离开，但是无论出于情理还是一个屠夫的职业素养，先把今天的工作忙完。
如法炮制，赵京以次把剩下三头猪全杀完。
赵京点上一支烟，决定休息一下再处理这四头猪，就在这时于水水来了。
今天于水水穿了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一蹦一跳的向赵京这里跳来，她的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
“小赵，我来找你玩了！”于水水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烟雾缭绕中，赵京眯着眼睛看着于水水。
或许是已经接受了大劫将至的现实，赵京此时心里十分平静，不像以前那么压抑。
赵京突然发现，于水水竟然出乎意料的漂亮！
这很不符合常理！
大多数唐氏儿的相貌和智障程度成正比，歪嘴斜眼高低肩，不一而足。
于水水的五官很端正，看起来完全不像个智障。
赵京的目光从于水水细嫩白净的脖子往上移动，直到看到她粉红的嘴唇，以及......嘴角冰山一角的口水。
“咕噜~”羞耻的声音响起，赵京脸色微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给自己找台阶，“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智障这么漂亮，嗯......以前就算偶尔发现了第二天也会忘记，嗨唉~”
看到赵京愣愣的盯着自己，于水水差点吓的尿出来，她是真的害怕赵京，畏惧程度不下于那些死到赵京手下的猪羊。
或许是因为太蠢，于水水有超于常人的敏锐感知。
强大的求生欲战胜了贪食欲，于水水颤抖着手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给...给你吃。”
赵京回过神来，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一下，他当然不会接于水水的棒棒糖，刚才的本能反应已经够丢脸的了，再接棒棒糖岂不是要羞愤至死！
“不吃。”赵京表情有些生硬，他越来越生气，一鼓作气地怒道：“吃个屁的棒棒糖，我赵京就算是死了，就算到死都是处，我也不会上一个智障！”
嗯......刚才赵京突然生出了一丝上智障的想法，这种想法让他感觉十分丢脸。
于水水整个人都惊呆了，这一幕和她记忆中的一幕似曾相识。
于水水的脑回路也十分清奇，“老于昨天也这样说话，语气都一样。”
一个真智障，一个失去记忆的伪智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赵京的心里活动相当丰富，也相当黑暗，“老于昨天这样说过？难道，老于：吃个屁的棒棒糖，我于大牛就算是死了，就算到死都是处，我也不会上一个智障！”
老于还是处吗？
是个鬼哦！不过确实有这种可能呢。
赵京仔细的看了一眼于水水，从眉眼到嘴鼻，似乎跟那老两口毫无相像啊，难不成，于水水不是他们亲生的？
“他真是这样说的？”赵京决定问当事人。
于水水开始模仿老于，瞪着眼睛道：“你懂个屁！如果我于大牛死了能让水妮变聪明，我现在就给自己一刀！”
赵京捂头，心道：这两句话哪里一样了，内容差距大了好吧，不过还真看不出来，老于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然后呢？”赵京问，他想了解下后续，保不准老于那个三脚踢不出个屁来的闷汉还会有什么骚操作。
于水水用手指摩擦着嘴角，抬起头做思考状，“我妈说：看把你能的吧！然后她就被老于拉屋里打了一顿。”
“打了一顿？”赵京表示无法理解，瘦瘦小小的老于真的打得过五大三粗的老板娘？
于水水认真道：“当然了，老于可是很厉害的，经常把我妈打的哇哇叫。”
赵京愕然，他有点懂了。
“啊~啊~”于水水模仿了两句，惊恐道：“就是这样叫的，老于是坏人。”
赵京：“......”
赵京没有再理会于水水，于水水也没再折腾，直到赵京清理完四头猪。
时至中午，赵京对于水水道：“回去告诉老于，我辞职，最迟明天就走。”
于水水点了点头，对赵京言听计从，但她根本不知道辞职是什么意思。
“今天中午就不去吃饭了，我要回去补个觉。”
赵京现在很放松，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着神经。
既然时日不多，回去好好睡觉。
回去的路上，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还是赵眉秀，赵京直接挂断。
这一次和早晨不同，赵眉秀没有放弃的意思，一直打了五次。
赵京只好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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