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邪教警告
美酒佳肴菜无味,一杯两盏不会醉;谈论直入伤心处,仰面闭目眼滴泪......
根据对这座夜里繁华城的熟悉度,无名者找寻归家之路的过程算不上盲目。
华莱市区开始真正的热闹起来,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不下数百,平凡的群体中隐匿着一些肮脏的、不干净、携带着贪婪病菌的人心恶魔,乔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根据店面的反射物体作用下,乔依稀能够查探到那位来之不易的跟踪者。他那身装扮是什么意思,嘻哈男孩?
宽松的粉红兜帽卫衣、束身六分短裤、白色帆布鞋,距离虽远却仍能看清并嗅到他头顶充斥樟脑怪味的脏辫。
作为试探,乔率先踏进步行街拐道处的一条暗巷当中,只有出入口红灯明亮,角落里的磁带放声器吟唱着英文萨克斯电音混曲《吸血鬼》。
果不其然,嘻哈男孩跟了上来,跑酷金刚跳双力臂抓住路面中心的白漆一米围栏两腿翻越,紧接落地前翻滚,小跑穿过拥攘的人群。
跟随音乐的节拍而行,乔开始放松的踏起探戈舞步,两手“啪啪~”打着响指,而音乐中正是那句:“我想要吸你的血~”
就此同时,被床单遮掩的小窗忽然亮起光芒,砖瓦房的小木门打开,一个性感舞女走出了她简约的‘工作室’。
女人敞怀露肩,披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里头是奶牛色文胸。一对白玉宝贝呼之欲出,仿佛是在无声呐喊男女平权,正所谓男人能干的女人又有何不可?
平坦的腹部下是一袭超短学生裙,另外还有只单左过膝白色薄袜映衬肤色。
她双掌抓扯衣领,臂围聚拢双乳用她沙哑的嗓子嘶吼:“来尝尝吧!”几乎是用绝全身的力气。
乔侧过身子躲避面前这位‘小姐’的口水唾液,无奈从后裤兜里抽出三张泛红的现金打在了女人‘硬实’的胸部,并大方告诉她:“我请后面那哥们免费尝尝,务必好好招待他。”
语落他便动身离开,刚赶来的跟踪者只能看到他愈渐模糊的身影。当嘻哈男孩想要加快速度冲刺追上时却被最初的那位女士所阻拦,她收好了乔桥馈赠的三百现钞,重新问来者:“你想要尝尝吗?”
“我并不想!”追踪者面露凶相的低吼句话语,一掌推倒女人后继续奔跑,又发现目标停留在另一个平房门口,指甲扣下的墙皮变成了灯下闪耀的金钱。
乔桥面露微笑,语调风趣的回答一位只穿有浅蓝泳衣的女士:“当然,我愿意与你春宵一度!”说完便受邀‘进入’了她空间并不宽阔的房屋内,合上整条巷子仅有的一扇防盗门。
男人已经落下跟踪者大约五十米远,具体的位置他也已经记不清楚,只好挨个门窗敲打,试图找出他要追查的混蛋,最终换来的回应则是秃头男人们的责骂,而乔也伪装成他们队列的一员蒙混过关。
追踪者悻悻离去,愤怒的他气压腹部于红灯地放声嚎叫:“无边教廷已经盯上你了,最好归还你所偷盗的物,门前邮箱里的信件是第一警告!”
非礼勿视……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六日,清晨城区中雾霾正盛。乔桥扯拽着自己脖颈上松垮的领带走出了先前那位热情女性的工作间,礼貌挥手告别:“我走了,甜心。”想来昨夜鱼水之欢温热红唇紧贴肉体的滋味,男人伸舌横舐抿嘴回味。
而防盗门内的女人早已被迷的神魂颠倒,眼球翻白衣衫不整的平躺在向外泛血腥味道的红床之上;肌肤枯瘦无生气,手指萎缩的只剩骨头,曾经赤褐色的长发如今苍白如藕丝,她撕裂下颚低音狂笑,“呵~哈~”声色骨感到仿佛是直接从肺里咳出来的。
乔桥向下拉了拉面罩,身旁没人,他抬眉眯眼望去被灰雾遮盖的太阳。呵~上苍以万物之眼赏阅人世,可如今天都灰蒙蒙一片,又能看得清什么?
掏来裤兜里的翻盖火机以及硬纸壳烟盒,乔快速从中敲出一根香烟自顾自的在暗巷中品尝起来。
吞吐另一种雾,无名者摇晃身躯慢步行走,模样极像烂醉如泥的酒鬼。稍有尿意,男人便停留在电线杆下解裤方便,这里他需要醒神注意一番,可不能让尿液滴淌在断裂却依旧通电的线头上。
感觉良好,浑身打了个颤后他才逃出步行街,并且远离这里的一切。他还是感觉贫民窟更舒适些,毕竟那儿还有供年轻人玩耍的破烂篮球场。
不停的行走,不变的步伐,时而聚焦眼睛看向鲜嫩的双臀,噘嘴吹口哨,爸爸你要去哪里呀的小调。
时间从教堂的机械钟摆里流逝,即使相隔四个街区远乔也依然坚持不被美色诱拐,徒步来到他所居住的贫民区。
二层小楼并不是无名者唯一的窝,却是他最热爱的匿身地点。也许凶杀案的主角就住在他对面,一扫眼就能够看到语言中枢不停构思谎言的诈骗犯,乔桥在其中也显的不怎么混蛋了。
男人依稀记得昨夜那名无边教徒的威胁,不可否认,自己的确是有小偷小摸的坏习惯。迈步走去门旁墙壁上吸附的绿色邮箱,掀起铁笼,从中抽取并非杂志报刊的羊皮套信件。
“哗~”接着打开老旧但从未锁死过的防盗红门,他回家了。
眼前客厅中的现状糟糕到仿佛是被一群发情哈士奇撕咬的,透明酒柜被打翻,弹簧沙发让刀割烂,玻璃茶几躺倒在一边。
“呵~典型的无边教廷行事风格。”无名者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了句,随后摘落先前戴上的面罩,揣入怀兜。他又走到了酒柜周围。
一地碎渣,液体凝固,能有小半瓶完好无损的酒精真是万幸。解救久违了的波本威士忌,男人直接坐在破掉的沙发垫上。
“咔~”拧开白色瓶盖,醒目的气味儿直呛口鼻。橙红醇厚的酒啊,带给人无限欢快,令人执迷。
“咕嘟咕嘟~”抬头饮酒,一口气咽下三分之一,喉咙里已经像是爬满了蠕动的蛆虫,虽恶心却又享受至极。拆开绕绳的信封,里头是一张硬纸、照片,扭曲的字体告诫乔桥:
尊敬的前大祭司,您估计忘记归还所偷盗的物了,那是一个很重要的航标,希望您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将物交与这位关注你许久的新人手里。
您知道教廷如何行事,他们会一刀一剑的剥夺,残忍杀害和您相关的每一个生命,连同您所重视的所有灵魂。
照片中的这对夫妻年仅五十,就在今夜的睡梦中安详离世,他们是否为您加入教派前的亲生父母呢?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深夜的杀戮,只是一个开端,另外别忘记,好心的邻居会在七日后下葬尸体,于北山墓园,希望您能够前来吊唁。
无边教廷的所有执事者向您敬礼......
阅读完文本,乔桥的喘息都颤抖起来,粗糙手指插穿纸张。他闭目深深吸气,试图让心脏保持平静。
浅薄缓慢的呼气之后,男人睁开灵魂视窗瞥了一眼高像素无渲染彩照:两个身穿花色睡衣的老人安稳入眠,在一张舒坦的双人白床上。
男人需要一杯烈酒来理清思路,该死的邪教杀害掉自己多年未曾联系过的人,况且他本身就心怀愧疚。
无名者嘴角的墨丝再次随情绪变动。它狰狞可怖,咧开的弧度仿佛是在笑,獠牙寸长,迫不及待的想要咀嚼猎物。
“嘭咚~”甩开变了味的威士忌,乔桥快步跑上楼,果然同样是被搅的天翻地覆。掠过倒地的盆栽,男人走进仓库。
幸好衣柜是被施过中级匿影咒语,初涉魔法之道的作弊者根本无法窥见。翻开橱窗,所有的衣物都在,他就拽下了自己很少穿戴的礼服:高雅黑色硬挺西装、笔直的西裤、暗红领结、雪白衬衫、牛皮腰带。
更换着装完成,男人又疾步奔出房屋,向着贫民区后方的荒郊废墟而行……
枯黄的草地被碎石钢筋压迫,周围松树杨柳乱杂,背后倚靠嫩绿山丘,高不过一二十米。
廖无人烟之地,老树下却盖有一座沉灰木屋,占地面积大约六十平方。一块不平整的门板摆在右侧,还有扇漆黑的小窗是它外表简单的装束。
男人想都没想,径直走去小屋,使用强壮有力的手臂搬移重达二十磅的门板,“啪嗒~”声后轻缓的将它放落在一边。
房屋中黑暗的能够将来者吞噬,冰冷的室温完全消除掉探险家的好奇心。没有一丝光愿意大驾此处,因为根本就无法将其填满照明。
乔桥进入房屋了,这是能让灵魂以及躯体通流到交叉世界鬼域的捷径之一。
手电筒在这儿根本无法发挥作用,唯有作弊者们才能找寻到看清木屋的方法,无名者则是开启天赋给予的神性技能‘真实视界’。
再一次瞑目眼球上翻,呼吸与周围流动的风达成相同频率,不必睁眼,八方画像便会由感官编写成信息源码传输进大脑皮层。
实际上屋内灯火昏黄,墙壁上挂满了象牙或是婴儿头颅的饰物,令人不寒而栗。房间中心摆放一张圆盘石桌,烛台插了四根永不熄灭的白蜡,飘起的烟雾直指向西墙的混凝土电梯井。
摸索着,乔桥步履蹒跚的走到井口,向下探去只有无底黑暗,还掺杂了特别的紫色能量。
“呼~”深吐浊气后男人打破天赋技,世界恢复原貌,无名者又用两掌死死捂住双耳,一跃而下!
飓风肆虐,乔不论做了多少次都不愿开目欣赏冗长坠落时的景色。据说曾经有一个孩子尝试了,结果通道另一端人们只能遗憾打捞起他的尸体。
小路是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辽阔邪恶,作弊者们都给了它一个贴切的称呼“灵魂下水道”。
长及三分钟的折磨,乔桥呼吸困难,紧接着“噗嗵!”一声,男人掉落进另一世界的碧绿深水里,气泡不断上冒。
当无名者即将触底的时候,莫名斥力直接把男人弹到河池表层。“噗~”水花溅起,乔桥脑袋露出大口呼吸,“唔~呼,天呐,我就要死了。”
四周的事物映入眼帘,阳光高照别样的温暖,河边是金色沙滩,老板椅上躺着一个个靓丽女人,她们头戴太阳帽身穿丁字比基尼。
无忧无虑的男孩在这里无忧无虑的奔走,手里还掐着飞盘玩传接游戏。或许这儿才是真正的人间,而天国会更加完美。
深踩淤泥,一步步上岸,强光的作用导致水滴化为蒸汽重新飞回河流,真是一片碧池。
百米之外小商小贩们依靠自家生产的货物交易,钞票全部打进银行家办理的金卡,人皆友善的微笑着。
乔桥路过挺拔的椰子树,定好目标行向,往冒发麦芽花香的醉魂酒吧跑去。这是一个乡间酒吧,创建者为爱好和平的纯种血族精灵,相比之下乔桥不过是个受死亡诅咒的后裔。
酒吧附近是步行街道和千元店,这还是一个魔法雇佣兵聚集地。巧舌如簧的线人会派发赏金生意,最初找上乔桥的幽法者也是在内接单,完成任务后线人会自动提拿出属于自己的介绍费。
醉魂是平顶建筑,高度四米,面积犹如一座标准篮球场。墙壁被纯白的油漆罐喷涂,下面是一块块半透明钢化玻璃。
拉开雕刻蝴蝶花纹的镀金前门,走进酒吧。踏上皮草地毯,会有两个身高两米三且穿着得体的西装巨人阻挡去路,他们长相憨厚由新鲜的尸体肉块拼凑,一针一线缝补成具备人性的看门狗,甚至要比德牧忠诚。
单单颧骨就缝了二十七针的左门卫延伸手臂拦住神情恍惚的乔桥,使着自己魔鬼般沙哑的嗓子奉劝他:“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不再来了。”
听闻话语,男人很是不解,皱了眉头开口劝和的说着:“伙计,你认识我的,可能是我脸上的墨丝起了变化,我是乔啊~我只是来讨个宿醉。”
“我知道你,但是老板不希望你再来了,老板还说如果再见到你,就打断你的腿,你竟还敢睡我女儿!”大块头呆傻的向乔解释缘由,但没等男人回话,突然就有铁锤般的一拳朝着自己的硕大下颚骨砸来。
“嘭!”是乔按耐不住心底的怒火了,即使他极力克制。迅疾右弓拳将体重二百五十磅的尸体揍飞倒地,打的它嘴巴干瘪,令人作呕的褐色后槽牙直接飞出去。
右门卫意识到事态不妙,出手按压住男人的肩膀企图将他驱赶出不该存有暴力的酒吧。
可无名者眼里的尸体腐肉们已被默化成了邪教人员,脑海浮现出祭司们一个个老态丑恶的嘴脸,男人手腕抵在门卫的腋下防御反击,右拳似脱膛子弹击打在尸体的胃部。
“嘭~”又一声,拦路者彻底失去行动能力。无视酒吧中所有人投来的目光,乔桥的声线再次骨感,统治者的嗓音发出:“我真的只是想大醉一场。”
“大家都别看了,这伙计可是出了名的混蛋加神经质。”随后一串刺耳的话传入男人的耳廓内,是坐在角落里玩着二十一点的牛仔帽白胡子老头说的。
乔桥将这些言语无视,继续迈步向柜台走去,神情不变,脸上还溅染了一些腐臭的黑血。
周围坐着黑色铁凳的生物都给男人让路。天虽明亮,酒馆天花板上繁华吊灯却依旧发光,给人一种别样的平静。
人们在圆桌上打牌饮酒,渐渐忽视携带汹涌杀气的无名者。最后他来到了柜台前,一个用吸管饮用牛奶的眼镜男人自动退开。
乔桥毫不客气的将手搭在大理石上,看向柜台后的调酒女,双目微眯音调平常,笑着疑问句:“拜托能请我一杯酒吗?”
是的她漂亮极了,由内扩散的性感简直倾国之色。长袖黑毛衣、淡蓝牛仔裤、黑白斑条围裙是她简单的着装,柔顺红发披散在肩膀,笑靥如花。
容貌标致五官立体:微微泛红的秋波眉,一张消瘦瓜子脸、一对有力桃花眼、一根玉鼻骨,樱桃口唇色稍紫;她身材匀称净身高一米七一,光滑白足批戴几条血管,两腿修长、楚腰纤细、双乳丰挺。
她叫萝娜莱丝,是醉魂酒吧老板的女儿,前不久乔桥与她发生了一段激烈的性关系。
“看来你最近过十分不顺,我不介意你把烦心事讲给我听的。”萝娜莱丝从壁橱中拿出一瓶猩红血酒给男人斟满,用着温柔的语气问他近来如何。
男人接过高脚酒杯,轻缓摇晃,盯着破碎的泡沫,低声回答:“我被无边邪教跟踪了,全因为我曾经偷盗的一个宝物,所以他们便把连接我最后人性的关联抹杀掉了,先是家人,接下来我不知道他们还能干出什么。”
“现在你只想喝一杯。”听完男人的忧愁,萝娜莱丝只告诉了他应当先珍惜眼前,坏事临头再做打算也不迟。
是啊,活一时逍遥一时。杯酒下肚,腥甜的汁液冲刷喉咙,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思考。
落幕......
呃~能否将本书推荐给网络上的人呢?我现在身心疲惫,总之谢谢各位……我紧张的时候总是会说出点押韵的话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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