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小队
第三章立威、哀悼
秦羽是先跟刘栋雷回到第三小队营地的，第三小队原来加上火头军共五十一名战士，队长刘栋雷，中牌军衔，副队长李宁，小牌军衔。战后剩下十三名战士，其中完整战斗力只有五、六名，减员八成左右，可见前锋旗的危险程度。。
看到秦羽回来，他同营帐的几个战士都围了过来，都激动的问他得到什么奖励没有。
当秦羽说出自己晋升为中牌，要被调到第二小队当队长后，所有人都惊讶又羡慕的看着他。可以想象，这些人资历都比秦羽深，而秦羽能够成为中牌小队长，完全就是运气加意外，也可以说是走了狗屎运了。
简单收拾一下秦羽便跟着刘栋雷队长赶往第二小队的驻地，“对了，秦羽，听说现在的第二小队副队长陈磊曾经是军队比武的前几名，应该是个不错的人才，可惜被王立那小老头给耽误了。“
“军队比武前几名？“秦羽暗自念道。
第二小队与第三小队距离不远，几分钟便到了，这时候，第二小队的战士们已经集结完毕，秦羽看到这场面还真是吓了一跳。
因为整个第二小队原先战前共五十三人，战后竟然还剩四十九名战士，减员率如此之低，跟前锋旗其他小队形成异常鲜明的对比，这也让秦羽不得不佩服那个叫王立的大叔。
这时候一个大约20多岁的战士小跑过来，他肩膀上有着一颗紫薇花图案，这代表他是一名小牌。他对秦羽行了一个军礼，又对刘栋雷行了一个军礼，道，“报告新队长，我是帝国渝鄂军区第十三集团军第四军团前锋旗左卫屯前校第二小队副队长兼一伍伍长陈磊，军衔小牌，我代表第五小队全体四十九名战士欢迎您的到来。”
这个一身正气的青年给了他很不错的感觉，不过秦羽也名显看出他的眼底有那么一丝的锐气。不过，秦羽想想也就释然了，自己今年18岁，刚刚成年不久，脸上应该还有着一丝稚气，本来应该在20岁那年才毕业的，而且最重要的是进军营满打满算也才四天而已，这些消息估计已经在前锋旗传开了。
秦羽也能理解他，正常情况下，队长牺牲了，本来应该由副队长任其职位的，但由于他这个不确定因素，很不幸。陈磊只能继续当他的副队长了。
“好！陈队长，以后还需要你的多多协助！”秦羽拱了拱手道。
这时秦羽听到不远处传来马蹄声，这个士兵他见过，在旗部帅账，应该是前锋校尉孙国柄的侍卫，他下了马，手中捧着一件崭新的甲胄，道，“秦羽队长，这是您的新甲胄。”
“多谢这位兄弟了！”秦羽接过甲胄，回答道。
“不客气，秦队长忙吧，我这就不打扰了。”说完他便上马走了。
这时刘栋雷也对秦羽道，“秦队长，我也该走了，接下来就要忙减员补充的事了，不过我看啊，你就不必要忙了，哈哈！”刘栋雷望了望秦羽身后这将近五十人道。
秦羽这才正式面对这面前的四十九个人，他发现，大多数的人眼神都有些轻浮，至少看他时候是这样，“看来我要先想个办法服众啊，否则，这样的队伍怎么带？“他暗自道。莫非要用最老掉牙的方式？
秦羽将甲胄放在了地下，清了清嗓子，“我猜你们肯定在想，为什么这家伙就能那么一嗓子就当上了队长呢？”
似乎是说到点上，一些低着头的士兵们都抬起了头，我也发现，这队伍里士兵的年龄普遍偏大，大概在30左右的非常多。
“你，来说说对我的看法。”秦羽指了指站在中间的一个年龄稍大的战士道。
那人疑惑的看了秦羽一眼，道，“队长如此年轻便已位中牌，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秦羽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最讨厌的便是这种托词，也许其他年轻人会很受用，但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如此刺耳腻人。
“你说！”他又指了指那人前面的一个中年士兵。
那中年士兵撇了撇嘴，“我觉得的却是运气，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队长你不错。”那人抬起头，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秦羽觉得让他现在指挥这样一支军队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希望不会发生什么战斗吧，他甚至能想象，战场上他们是不是都往后跑或者不动的，当然，不动已经代表着后退了。
“我想你们肯定有很多人不服我。“说着他看向副队长陈磊，“是不是，陈队长。“
陈磊复杂的看了秦羽一眼，道，“是！“
“那就简单了，说说一般在军队该怎么服众！“秦羽走到陈磊面前道，“是武力还是指挥能力，还是个人的魅力。“
“都有！“陈磊回答道。
“那就更简单了，那我就先做到一点吧！陈队长，请赐教！“
“什么，他要挑战副队长？“
“哈哈，他不知道副队长就是因为军队比武第五名才晋升小牌的吗？“
“额，这个新队长才来几天？“
听说秦羽要挑战陈磊，顿时整个军营都炸开了锅，陈磊是去年进的第五小队，那时候第二小队除了王立是中牌外，没有一个小牌，也就是说，没有一个适合当副队长的人选。于是，在当时的集团军内部正好举办大比武中，晋升了一批底层士兵，当时陈磊就被调到第二小队当副队长了。不过，来的时候是小牌，现在，，，还是小牌。
陈磊顿时有些想笑，自己出身算是没落的武术世家，自己一心向军营，于是22岁便投身军中，他心中也是十分想要做一个将军的，可惜一年都没晋升的机会，好不容易一次比武得了第五名，终于晋升了一点，如今又卡了。王立的死虽然他也很伤心，毕竟王立对他还是不错的，不过也算是他的机会，本来他以为这个队长的位置肯定要成为他的了，没想到。。。
不过，听到秦羽要挑战他，他心中也有些窃喜，虽然正常情况下还要听他的。但是比武时候赚点小便宜还是可以的。
但是看到秦羽摆好架势，陈磊心中忽然涌出一丝不妙，因为秦铭所摆的是江湖中比武的标准架势，前弓步，一首垂在大腿处，一首伸前，平行于地面。
“刀剑无眼，我们就比比拳脚功夫吧！“秦羽说道。
“好！“陈磊回答道，同时，也摆出和秦羽相差不大的架势。
陈磊刚摆好架势，秦羽便立刻变换身形，双腿在地上划过一个不规则的曲线，直接攻向陈磊。
啪，当秦羽拳打在陈磊防御的胳膊上的时候，陈磊的心才凉了下来，“好重的拳。“
陈磊也非空有其名，在秦羽拳攻在他胳膊上时候，他的腿已经攻击了上去，但是他低估了秦羽的速度，秦羽也在攻到陈磊胳膊上，依靠陈磊胳膊的反震力顺势划到陈磊左侧，鞭腿，陈磊，倒地，败。
两招。不多不少，正好两招，整个比武时间绝对不到十秒中。
那些第五小队成员当然也看到，个个都有些惊讶，而最震撼的则是陈磊自己，他自认为也算是个小高手，不过没想到在这新队长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服不服？“秦羽将陈磊拉起来，问道。
“我服！“陈磊拍了拍身上的灰道。看来这个新队长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军衔也不全是运气。
看到这些士兵的表情，秦羽知道，目的算是达到了一点，“原地解散！“
说完秦羽便跟着陈磊去营帐帐了。
营帐跟普通士兵营帐一样，只是人少一点，所以显得活动范围大一点。
进到营帐，秦羽将身上的甲胄脱了下来，甲胄上有一些干了的血液，倒是有些腥气。帕他那帝国的甲胄是紫色的，在帕他那帝国，紫色也是国色。新的甲胄跟普通甲胄差不多，只是肩膀上多了两颗紫薇花图案，这是中牌军衔的代表。
秦羽本想扔了旧甲胄，不过想想还是留下来吧，至少这是他人生中第一件军装，虽然只穿了几天而已。
这是营帐里才陆陆续续回来四、五个人，他们看秦羽的眼神都有些变化，不过也都没主动说什么，副队长陈磊也在列。
这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军营里倒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反而多了一种失去战友的凄凉，陈磊在其他四五个人面前说了句什么，然后几人就走出去了，最后陈磊来到秦羽身边道，“队长，我们要去悼念一下王队长和牺牲的几个战友，你要不要一起？”
秦羽听说他们要去悼念这个曾经帮助过他的大叔，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无论是王立是他职位的前任，还是他曾经帮过自己。
“我也去！”秦羽套上这套崭新的中牌队长军服，上面的两颗青铜色的紫薇花说不出的暗淡。
陈磊看了他一眼，便在前面带路了，所谓的悼念不光是一个人，一个队的人，而是一群人，上万人。而这边是个大型的火葬场，上面堆满了牺牲的士兵，很可惜，他们为国而亡死后尸体却不能回到家乡。
这些骨灰将分成若干份送到死者的家里，这一次就使上千个家庭陷入悲痛之中。也许领到的骨灰里根本没有自己亲人的一丝，但是，没关系，这所代表的意义已经足够了。
大部分的人都落泪了，还有些人大声痛哭，这让秦羽对战争产生极大的反感。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身旁的近五十人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其实内心都有些看不起我，我资历浅，我自己也觉得我是走狗屎运才成了队长。王立队长是个好队长，我知道，要不是他，你们很可能早就不在了。”
听到这，小队的一些人已经哭了出来，他们都是跟随王立长期上战场的，虽然王立这样做，没能让他们建功立业，封侯授爵，但是，至少他们活了下来，没错，活了下来。
对于他们这些下层人，想依靠军功上位太难了，能积攒到旗、军的军衔也要几十年，而且死亡率太高。倒不如安安分分每个月拿些军饷寄回家的实在。特别是在伤亡率最高的前锋旗，能活下来真的是谢天谢地，而且还要谢谢队长王立。
秦羽能理解他们对王立的尊敬，王立算不得大人物。但是他，让很多人活了下来，对于他们来说，王立就是他们恩人般的存在，他也不只一次说过，想要建功立业的离开第二小队，第二小队就是打酱油的。
他们看了看秦羽，倒是有些意外的表情。
“所以，我也会努力，虽然我不如王立队长，但是我会尽力让你们活下来的！”秦羽大声说道。
而就在这时候，从驻地忽然出来鸣钟声。这是军队集结的标志。
据后世历史学家钱翰的《帕他那历史上最伟大的三支小队》“就从当时看的话很难想象，这批最先成为秦羽将军的兵的小队，后来给帝国创造了多少个将军？但它后来爆发出来的能量，令整个大陆为之震撼。“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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