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昨晚的少女
昨晚夜色已过，不知早上什么时候。
忠一般起床很晚，因为喜欢睡懒觉，加上不喜欢出门，平日就家里事物都交给管家打理，因为管家已经伺候钟鸣家几十年，早已放心。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可做，唯一做的事情就是上交的账目自己清点核实，家中虽然没有额外钱财，但靠着几处田地收着租子也能满足日常所用。加上忠基本上没怎么花钱，所以现在金库还比较充裕。
好像昨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如往常一样，忠拾到完毕，在院子里专门设置的花园里浇完水后，就到书房里去，要说自己唯一的开支，可能就是这些书费吧。看书似乎是自己唯一的兴趣爱好，但大多都是人文风情、各国历史之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些感兴趣。由于经常足不出户，即使有人来拜见，也只是管家去应酬。因为来拜见的人大部分是冲着自己大哥的身份而来，虽然想见他这个二爷的身份，但他都尽量回避，生怕对方想托自己的关系而去影响自己这位大哥。说白了，就是自己怕麻烦。
书房里，正在整理书籍的忠，在书架上吃灰。原本是这些下人的事情，不过这个家族空占着这么大的地方，仆人加上护院却不到十个人。一整天的房屋里都很安静，也不是特意营造这种气氛，而是根本不用招那么多仆人。
在门外，小云拿着一封书信不紧不慢的看着信封，进了门后放下书信才挽着袖子帮忙。是的，仆人就是这么随意，但基本上都不怎么偷懒。因为没懒可偷，可以说在这个家里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活干。加上二爷这人也很随意和通人情。
“二爷，西晨家大公子邀请您去参加他举办的宴会。”
没有回头的忠，似乎在整理书架时找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
“原来搁在这儿了。”
一本书中夹的一块方形玉片，看上去很名贵的东西，只是因为形状是长方形很适合做书签用。以前收书的时候忘记取出来了，一直没有找到。也想不起来是谁送的了。
“二爷？找什么呢？”
“啊？没事，你刚说什么？”
小云无奈只得再次说明。
“西晨家大公子明日生辰，邀请您参加他举办的生日宴会，邀请函在书桌上呢。”
“哦？大公子？记得是叫西晨牧少，我和他素日没什么交情，居然还邀请我。”
手中拿着的玉片扔在书桌上后，拆了信封仔细看了下。然后看了看旁边玉片，想到什么主意后说话。
“你把这片玉片包装好后叫人以我的名义送过去。”
小云停止整理，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整理的，只是看着二爷在整理，自己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再说自从自己被分配到照顾二爷以后，日子是要多清闲就有多清闲，不过为了对得起自己这份月钱，还是尽量找些事做。
“那您不去了？”
“不去了，你叫人去的时候选个机灵点的，说点好话后回来。理由就找我疾病缠身不便出门。”
“哦哦，好的。那我这就去办。”
家中十口，主事一人，忠现在在家中的地位就是主事的存在，大哥在边境成立新的家业，虽然和国都一脉相承，但是总归是把这里的家业全部留给了自己的弟弟，希望他能活的好一些，但也就这样，现在家中寂静空荡完全成了忠自己的性格展现。小云拿了玉片出了门后，安静把门合上。而忠则没有过多表情，很平淡的拿着刚才的书，似乎书中夹的玉片处是自己没有看完的。
“嘿唉···，你不去应酬啊？”
原本寂静的书房，就这样很离奇被一个女声打断。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的一只腿晃悠的马尾少女，仰躺在横梁上，看着门口说话。似乎不以为然下方忠的表情。而忠也没有过多的神色，好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
“不去了，去了也没有我说话的位置，不如就这样以表敬意。”
“我听说那个大少爷似乎很注重门面，你这样驳了他的面子不怕他们吗？”
少女微笑了下，翻身落在地上，此刻虽然没有夜行装扮，也没有了黑巾围住脸孔，但紧身利落的布衣和精致的俏皮脸孔依旧保持着独具一格的魅力，慢步无声的走到忠书桌前左右翻看。此刻的忠已经坐到书桌前，手撑着下巴微笑的盯着少女。
“你这样打扮真的很让人想入非非。”
“唉？”
随手打开了一本书后，突然听到对方的话，呆滞了片刻看着忠的目光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合上书籍。
“哈哈，是不是昨晚迷上了我才放我走的。”
话被转移后，也只得顺口说下去，指着一根手指有些得意的说着自己心里其实已经害羞的话。
“嗯，是啊。”“
啊？”
完全跟着自己话语走的忠，一本正经的回答，让少女有些不适应，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对方，本来来的时候只是对这里感兴趣，虽然没有自己想要的宝藏，但好像找到自己意义上的宝物。但是，如果把话说的这么开了，恐怕这意义上的宝物也···太简单了吧。
“啊，对了，我很好奇这么大的宅子里，居然没什么人。传闻中钟鸣家好像门庭罗雀的，现如今是不是有点奇怪了。”
虽然看不出脸色，但少女自己能感觉到自己脸色红印出现。急忙转移话题。
“这些问题到可以放放，家中历史变迁有时候不会按照你的意愿来的，今次你再次造访，至少让我知道您的名字吧？”
“哈哈，想知道我名字？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少女摊开双手，镇定下来后，身体好些可以随意移动一样，一个位移的步伐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又背靠着柱子看着忠。
“你不说也没有关系，只是我无法称呼你而已。”
翻了几页书籍的忠，似乎放弃了询问名字的话题。但是少女却不打算就这么了去。
“月···月牙儿。”
“什么？”
“叫我月牙儿就可以了。”
“嗯，和你的身材很配。那么你可以叫我···”
“钟鸣家二爷钟鸣忠嘛，以前就听说过慵懒二公子的称呼，只不过听说和见识的差别还是满大的。”
“哦，是吗?差别在哪里？”
“比我想象中更懒一些。现在日上三竿，你却才起。”
似乎也没心思看书了，有了个聊天的人在，翻了几页书干脆合上。
“我只是想多睡一会。如果你陪我睡的话，说不定我下午才起来。”
“你这算性骚扰吗？帝国的法律似乎有这么一条。”
“同时也有一条小偷的法律哦。”
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忠的言语立即补上，话题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变到这里来。
“那我也没有偷你家里什么东西啊。”
“先把偷盗未遂放一下，我的心算吗？”
言语间，忠满是调戏的话语，让月牙儿有些无法衔接，除了功夫上输了以外，连言语都占不了上风。
“懒的理你。”
自己无法组织语言，害羞的神情回头没有给忠正眼的份，然后几步跳上房梁。也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忠的微笑还保持着，看着俏皮的少女动来动去，似乎很久没有和人这样说俏皮话了，心下也有些开心。
“不理我也行，不过我还是劝你放下这种生计，一旦被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这么做，哪来的钱生活？你养我啊？”
“到也可以，当然前提是不要再去偷东西。”
“我偷东西呢，只偷一些钱财，满足日常需求就行，所以呢，我也不会挖空别人的家里。再说你们这些富有的人家，少一些钱财也没什么损失，何况对你们也没有影响。”
“······。”
这下忠没有答话，而是在一旁带着坏笑看着月牙儿。到不是说对方怎么的了，只是看着忠这一脸不怀好意的脸孔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
“没什么，嘿嘿，只是奇怪现在的世道都这样了么，偷东西我记得好像就是偷吧，没什么可以辩解的理由，也没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我没否认啊，只是这么说嘛。”
“嗯，让一个小偷改邪归正我也算做了件好事，如此下去的话好好的改造你就可以娶你了。”
“胡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你！”
又从房梁下跳下的月牙几步隐藏自己在正门一侧的柜子旁边，门打开后，小云捧着用细布包裹的礼盒走了进来，左右了看一眼，然后径直走向忠。
“二爷，你跟谁说话呢？”
“自言自语而已。”
“哦，这是我包好的礼物，您看还可以吗？”
小云小心的把礼盒放到书桌上，忠看了眼后点头同意。
“可以，就这样等明天送去。”
“知道了，二爷。”
说完后，忠抬头晃了眼小云身后，心中不自觉的嘀咕。而月牙儿在小云进来就已经悄声离去，因为空荡的宅子里没有什么人，所以这里月牙完全是来去自如，加上几个护院基本都在大门左右交班看守。除了有客来时会正经一些站立在门口，其余时间基本都很随意的坐着休息或者聊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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