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荆楚旧事 > 第99章 元亨利贞

第99章 元亨利贞


柳长风走进绿娘的房间,只见一道门帘横在眼前,上面是五光十色的珠子,摇晃着,给人一种独特的神秘感。穿过帘子,已经闻到一股浓烈的

        脂粉香气。里面共有两人,绿娘和秦掌门。秦掌门是黄山派的掌门人,一方霸主,怪不得武当萧大侠都要退让了。两人的相貌也没有什么特别

        ,柳长风也不在意,慢慢的走了过去,长剑已经在手。秦掌门已经看见了柳长风和他的剑,不过他还是没有变色,谈笑风生。柳长风站住,说

        道:“你就是秦掌门?”秦掌门道:“阁下是?”柳长风一剑刺了过去。剑光飞起,直取绿娘的胸部。绿娘吓得大叫,倒向床上。秦掌门喝道

        :“大胆。”双掌一合,夹住了柳长风的剑。柳长风微微一笑,一脚将他踢出了窗外。秦掌门滚下了楼,刚好滚到萧大侠的脚边。萧大侠大笑

        道:“去死吧。”一脚就踩死了秦掌门。柳长风回到大堂,萧大侠已经上楼会情人了。此时大堂里人山人海,可是大家都是刀尖舔血的汉子,

        如何把此事放在眼里。柳长风也不惊慌,坐下继续喝酒。喝了两口,方才在庙里见到的桃花仙子飘了进来,笑道:“你在等我啊?”柳长风道

        :“你怎么会来?”桃花仙子牵起柳长风的手,哭道:“你好没良心,干嘛抛下我,你可知道我有多难受啊,这么黑,你让我一个人跑这么远

        。”柳长风道:“我们好像今天才刚认识的,你怎么说得像老情人一样?”桃花仙子道:“你跟我去一个地方,保证你可以很快乐,快点,来

        啊。”她说走就走,已经到了门外,还向柳长风不停的招手。她的手上戴着一个玉镯,透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之物,此时在挥手间

        更加引人注目。柳长风忍不住跟了出去。两人又回到城里,进了一个裁缝店。桃花仙子挑了两双暖和的鞋子,很软,非常厚,适合最冷的天气

        穿在脚上的那种鞋子,笑道:“给你一双,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柳长风道:“只要温暖就喜欢,你怎么会买给我?”桃花仙子道:“我见你

        冷得双腿抖,我想你肯定是鞋子太单薄,虽然我们刚认识,不过我已经把你当做好朋友,就想送礼物给你。”

        桃花仙子又说道:“还有裤子也买一条,你的裤子也不暖和。就买一条黑色的棉裤吧,我的倒不用买。”柳长风有点感动,只好收下。裁

        缝店的老板是个老人,七十多岁了,精神非常好,他笑道:“小伙子,你真有福气,有这样的妻子。”柳长风道:“她不是我妻子啊?”老板

        道:“胡说,哪有这样的事情,她难道会给一个陌生人买东西吗?”柳长风也不好解释,跟着桃花仙子出了店门,两人到了一个小屋子里,单

        间,在一个清静的角落里。屋子里只够摆最常用的家具,床,桌椅等。桃花仙子竟然住在一个这么小的房间里,这让柳长风十分费解,她可是

        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人物,随便杀一个人或者找一个喜欢她的男人都可以住上豪宅的。桃花仙子道:“我喜欢一个人,自在,你喜不喜欢这里?

        ”柳长风道:“这里有点像传说中的古墓,传说古墓里住着一位仙子,不食人间烟火,遗世独立,不过偶尔会下山行侠仗义,帮助穷人。我是

        很穷,可是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人?你的名声非常大,我想象中应该是一个奴仆成群颐指气使的贵妇人形象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

        事,说出来,我帮你解决。”桃花仙子道:“我想找一个人和我一起住,你想不想?“柳长风道:“我可是十分好色的,嘿嘿,你不怕我劫财

        劫色?”桃花仙子道:“我知道你是个诚实可靠的人,我相信你,你就答应住下吧,我看你也没有地方住,对不对?”

        柳长风也没有说是否答应,反正自己早已经想好,从今以后不会再束手束脚,恢复以前逍遥自在的生活。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桃花仙子

        难免会成为羁绊,不过柳长风还是非常喜爱她的美貌和心肠,她是个有良心的女人。这种女人江湖上已经不多。桃花仙子的武功据说很神秘,

        没有人知道底细。柳长风也没有见她练武,只是经常会出去一趟,然后很快回来。有时候她也会受伤,柳长风就给她疗伤,顺便占点小便宜。

        其实她不生气,她早就把他当做了自己人。他有一次终于忍不住出门。他始终是江湖中人,几天不动手就不舒服。他出门本来想杀一个人,一

        个该死的人,可是忽然想起了一个和桃花仙子很相似的女人。她叫林花。林花曾经收留过柳长风很长时间,三年的时间,她一直照顾柳长风。

        他和她就像夫妻一样,一起练功,一起吃饭睡觉。她还会给他钱。这一点是柳长风对林花最难忘的记忆,每次想起来都难过万分,虽然自己当

        初总是想甩掉她,可如今却又如此思念。林花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她没有住在谢园,以前她和柳长风在谢园,后来柳长风走后她回到自己的家

        里。她的家距离桃花仙子的家很近,柳长风不用轻功也一下子就能到达。鉴于以前的经验,柳长风至今没有和桃花仙子缠绵,保持着距离。以

        前他和林花太亲密,以至于相互捆绑,折磨了很多年。可是此刻,桃花仙子的出现又让柳长风想起了林花。他想见她,一定要见到她才安心,

        不然晚上就睡不着。

        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柳长风终于再次来到林花的面前。她的美丽不用任何语言再叙述,他心里她是最美的女人。柳长风心里苦涩,笑道:“

        我来看你。”林花道:“我知道你会回来。”柳长风道:“我记得当时你说要嫁给我?”林花道:“是的,可是你逃走了。”柳长风道:“我

        不逃走,我一直和你在一起,不分开,好不好?”林花道:“你不是说呆不住,总想走吗,为什么会回来,你是不是钱没了想跟我要钱啊?”

        柳长风泪流满面,道:“是,我是来跟你要钱的,我每天都要,你每天都必须给我,不然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给钱为止,而且,你给钱之

        后我也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娘敢再说一个不字,我宰了她!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我要杀谁就杀谁!我爱你,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和

        别人好,只想跟你好,行不行?”林花也有些吃惊,柳长风看起来好像有点失去理智,可是他不像是演戏,上次他为了骗钱演戏也不止一回了

        。林花只好道:“好吧,你就留下好了,不过到时候呆不住想走,我可不会再放你出去。”柳长风忽然跪了下来,抱住了她的双腿,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我真的很想你,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强烈的思念,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以前我没有说过一个爱字,

        你会不会怨我恨我?”林花道:“不会啊,我一直都是这样平凡的生活,我没事啊,你没事吧,要不要吃点药,我看你有点神志不清的样子,

        怪吓人的。”

        柳长风抱紧林花,再也没有放手。他抱得很紧,他抱紧她的时候,心中很安乐,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平静和舒坦。只有她能给他这种独一无

        二的感觉。柳长风跪了片刻,才敢起身,牵着林花的手坐在椅子上,问起她分别之后的情景,忍不住又是一阵心酸。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东

        西,为什么总是要离开她?林花笑道:“不要难受啦,今后有何打算?”柳长风道:“《武幻真经》我还是想继续寻找,之前几次都没有结果

        ,林浅和远叔手中并无经书,可是我不会再扔下你,我真的不能再这样,我也不说什么其他的了,我只是想对你好。”林夫人总是在他们相见

        时出现,没多久,这个老妖怪她又冒出来了。她这一次是从一个神秘的地方出来的。连柳长风都没有觉,就已经被她制住。林夫人这次变得

        极狠毒,拔剑要杀柳长风。长剑刺了过来。柳长风虽然被制住,可是内功已经进步不小,长剑竟然无法伤及半分,连衣袖都没有破。林夫人大

        惊,后退几步,挥剑再攻。柳长风趁着这个空隙已经冲开穴道,一掌就把她按到地上。两人的武功已经没有什么好比的了。之后,柳长风把林

        夫人交给汪梦远处理,自己和林花回到了当初两个人的家——谢园。两人曾在此度过三年快乐的时光,可是这一次柳长风决心长住。清荷已经

        跟随王亨回到王家,把园子还给了他们。当初这园子其实也是王亨帮忙找的,只是谢家一直没有后人,拜托王家管理。林花很平静,这让柳长

        风有点不放心,不过她是不会离开自己的。秦永华没有再出现,柳长风也不打算追究他和林花的身世有无关系,反正自己决定了要娶林花为妻

        子。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林花也改变很多,可是柳长风相信两个人的感情不会因为时间而改变。谢园依旧平静陈旧,朴实

        无华,可是有一些以前柳长风没有留意的东西却给他带来惊喜。原来谢园以前藏书丰富,如今竟然还有不少典籍没有遗失。王亨和清荷经常过

        来走动,四人经常一起出去游玩。王亨告诉柳长风,武行空并没有放弃对清荷的纠缠,虽然他已经回到南海赶走汪海,重新和她的妻子小蓝在

        一起,可是他依旧风流好色,对于清荷,依然志在必得。柳长风十分恼火,道:“王兄弟,你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帮你教训他。”林夫人虽

        然和汪梦远住在浮生戏园,不过还是经常想要拆散林花和柳长风。这日她忽然带了几个人来,这些人有男有女,听说是她的亲戚。她上次被柳

        长风打败之后,汪梦远没有站在她那边,于是她回老家徽州请来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想要把柳长风赶走。这些人都是黄人派弟子,武林中

        大大有名,武功自然不是寻常的高。林夫人带着自己的亲人赶往谢园,途中遇到了秦梦秋。秦梦秋问道:“夫人这是去哪里?”林夫人道:“

        柳长风那个混蛋又来纠缠我女儿,和以前一样把她拐到谢园去了,我一定要把女儿带回来,你来的正好,一起去吧,你在秦淮山庄应该有不少

        同门,难道你们都任凭柳长风胡作非为不管吗?”秦梦秋道:“夫人先行一步,我回去请师父出马,一定可以带他回来。”原来秦永华已经回

        到秦淮山庄,他多年来在华山修炼,这次到山庄也是来看门人弟子。峨眉山的秦紫英也在山庄陪伴秦梦秋。秦梦秋十分愤怒,柳长风几天前在

        城外扔下了她,下落不明,如今竟然和林花躲入了谢园。秦永华听了秦梦秋的报告之后,说道:“长风在谢园倒是不打紧,只是林花姑娘怎么

        会跟他在一起呢,他二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无名无分,真是岂有此理。”秦永安在一旁说道:“师兄所言极是,这小子多年来都不回师门,

        应该重重的处罚。我看就让行空去带他回来吧,行空最近努力上进,武功精进不少,师兄你就给他个机会表现吧。”秦梦秋道:“我也和大师

        兄一起去,看看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秦永华道:“好,就让梦秋和行空走一趟吧,最好不要动手,自己人不必伤了和气。”武行空和

        秦梦秋立刻赶去谢园,山庄和谢园相聚不到一里,两人走的极快。片刻功夫到了谢园,只见园门打开,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全都被

        点了穴道,正是林夫人和她的家人。厅中柳长风和王亨正在说话,似乎没有见到两人一样。武行空大怒,冲进去说道:“柳长风,你在干什么

        ,为何将那些人打倒?”柳长风道:“大师兄你来得好,就麻烦你给他们解穴吧。还有,今日当着王兄弟的面我再和你说一次,以后若是再对

        清荷姑娘无礼,我一定狠狠收拾你。”王亨也道:“武行空,你已经有两妻子小蓝,为何还要来找清荷?”武行空一时也不好回答。秦梦秋道

        :“柳长风,师父让你回去。”柳长风道:“我不想回去,你走吧。”武行空一时不好作,只好出外解开众人穴道,带着他们去见秦永华,

        想要利用这帮人对付柳长风。王亨担心清荷,也告辞离去。园中只剩下柳长风秦梦秋两个人。林花和林浅出去买东西没有回来。秦梦秋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和林花又混在一起,你对得起我吗?”

        柳长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说道:“滚开,我不想再见你,你这个贱人,每次都破坏我的好事,我不会再爱你,以后再也别来找我,否则我杀

        了你!”说我匆匆出门而去。

        柳长风十分厌恶秦梦秋,每次跟她在一起都没有好事,他暗暗誓,从今以后不会再理会这个人。这几年被她缠住,自己什么都没有干,

        不止武功退步,事业更是一塌糊涂,柳长风越想越气,恨不得一剑宰了这个女人,自从她出现之后自己就开始倒霉。丽娘带着晴儿走了,金梦

        雨也有事离开,玄空和柳长风到灵隐寺拜佛。到了大殿,只见一个少女正在烧香,十五六岁,如花似玉,秀如云,衣裳上面绣着一朵红花。

        柳长风和玄空四处走动,听他讲些笑话。两人到了庙后,玄空又喝些酒,醉倒在草地上。柳长风也有些醉意,摇摇晃晃的想要回家。到了一个

        小桥头,只见方才那少女正在哭泣,她似乎有很多伤心事,哭得累倒在地。柳长风忍不住扶起她,询问原因。那少女只是摇头,后来竟然推开

        柳长风奔向一间农舍。柳长风跟了进去,只见她倒在床上,还是不停的哭。柳长风担心她哭坏身子,就制住了她,给她吃了点安神药丸。然后

        出门返回自己的家。几天后,那少女忽然来到柳长风的面前,笑道:“你是刚到此地的吧,以前都没见过你。”柳长风道:“是啊,刚回到老

        家,姑娘有事尽管说,我喜欢打抱不平,尤其是你这样的女子,我一定帮忙。”那少女扑哧笑道:“听起来你有点坏啊,难道老人家的事情你

        就不管?”少女说出自己哭的原因,让柳长风怔住。原来她竟然是一个女侠,而她哭得那么凄凉竟然是为了自己的一把宝剑。她有一把师父给

        的剑,后来送人了,一直难受。柳长风道:“宝剑有的是,跟我来。”两人来到一个四合院里,只见里面有不少男女,都在舞枪弄棍,看起来

        是一个戏班。柳长风随手拿起一把剑,说道:“你看,这里不是有很多吗,你挑一把好了。”少女摇头,刚想反驳,只听一个妇人骂道:“别

        乱拿老娘的东西,快放下。”这妇人四十多岁,风韵十足,手里提着一把剑,看起来很贵。柳长风道:“听说这里有人要招收会武功的男女,

        不知我和这姑娘能不能加入?”妇人大笑道:“去去去,你们别闹了,回家玩去,这里可危险的很啊。”少女道:“大姐说明白些,为何危险

        ?”妇人低声道:“有没有听说过清明会?”少女点头。妇人道:“刚才还有几个官差来这里抓人,你们明白了吧。”少女摇头,她怎么会知

        道这其中的厉害。话刚说到这里,一名带刀的捕快冲了进来,喝道:“十九哥在不在?”妇人道:“不在。”捕快冷笑道:“他欠我的三两银

        子到底给不给,不给的话老子可要去衙门评理啊。”妇人怒道:“改天再来,他不在,他回来了我告诉你。”捕快看起来有点好色,盯住了妇

        人的胸脯,淫笑道:“不然你替他还。”一把摸向那妇人饱满的胸膛。妇人一掌推出,捕快怪叫一声,痛得脸色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妇人冷笑道:“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下流。”捕快拔刀在手,不停比划,就是没有出招,惹得众人大笑。妇人忽然转头对柳长风和少女道:“

        把这个下流东西赶走,就留下你们。”少女一听大喜,抢过柳长风的剑刺了过去。捕快竟然不敢招架,就地一滚,滚出了大门,逃之夭夭。那

        少女愣住,揉了揉眼睛,道:“这人真的会武功吗?”妇人鼓掌道:“好剑法,就凭这一手漂亮的剑法,丫头你留下,至于那小子,走人。”

        柳长风也不着急,说道:“那晚辈改日再来啊。”刚走到门口,妇人身影一闪,挡住了去路,说道:“我怀疑你是朝廷的探子,先留下吧。”

        柳长风只好回头。妇人带着两人来到后院的小厅里,拜见一位红光满面的老者。老者年纪不小,但声音很大,身体硬朗,含笑问候两人,十分

        和蔼。妇人躬身一礼,道:“总舵主,这两位是今天刚加入的弟兄,请总舵主看看属下的眼力好不好,到底这两人行不行,不行就拉倒。”总

        舵主笑道:“九妹,你的眼力我是相信的,没有问题,你带他们去安顿吧。两位小友,安心住下,不要害怕,此地不是龙潭虎穴,只是一个大

        家庭。”妇人向总舵主行礼,带着两人安顿。原来这妇人竟然是在会中第九把交椅的厉害角色,柳长风也十分敬佩,笑道:“原来大姐竟然是

        一位大人物,刚才失礼了。”妇人笑道:“别说好话,你和这妹妹不同,还有待考验,你们以后叫我九姑吧,大家都这样叫我。”九姑又问道

        :“丫头你的名字该说了吧。”少女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九姑你帮我想一个吧。”九姑道:“这样啊,等我回头问问总舵主,他读

        书多。小子,你呢,也不会要我取名字吧?”柳长风道:“我姓柳,名叫长风。”九姑道:“这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像一个江湖上的人,你不

        会是一个江洋大盗吧?”柳长风道:“不会。”清明会的生活还是很平静,很少有流血死伤,大家都只是练武,互相指点,不过有一点柳长风

        比较喜欢,会中弟兄都喜欢谈情说爱,尤其喜欢在会中寻找意中人,这一点很难得。先前欠账的十九哥就是个痴情的种子,他也不干别的,总

        是在想一个女子。柳长风本来有些灰心,见到大家都这么开心,自己也慢慢开朗起来。他不再回忆以前的事情,只平静的过目前的生活。九姑

        很照顾柳长风和那少女,不过她总是疑心柳长风是官府的人。九姑的丈夫是八哥,在清明会中也是响当当的角色,为人豪迈,喜欢喝酒。

        八哥听说那捕快又来找十九哥的麻烦,有些恼火,大声道:“混账东西,下回我一掌拍死他。”

        十九哥笑道:“多谢八哥,其实那家伙倒也不是坏人,只是喜欢占点小便宜,迷恋女色而已,他对九姑不敬,就是对我

        们弟兄不敬,我一定狠狠教训他。”九姑笑道:“我已经教训过了,下次别胡乱找人借钱啊。”十九哥道:“新来的那

        位兄弟我看不错,是我辈中人,只是不知他为何总是闷闷不乐啊?”八哥也道:“对啊,如果需要帮助,我们一定要帮

        他一把,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能不管他。”九姑道:“先试探他一下,我怀疑他是官府的人,不如这样,我们让他去杀

        一个朝廷鹰犬,就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同道中人了。”众人点头,都感觉这个主意好。十九哥道:“可是,最近官府也没

        有作恶,到底让谁死比较好呢?”九姑道:“我听说此地有一个官差,总是欺压百姓,他叫王武,就让他死吧。”九姑

        叫来了柳长风和那少女,把任务吩咐了一遍,她怕那少女危险,只让柳长风一个人去。柳长风道:“王武到底该不该死

        ,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这样就杀了人家会不会有点残忍啊?”九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每天刀尖舔血,你要是不想干

        ,就走吧。”柳长风只好答应下来。此时,总舵主忽然从后堂出来,制止了众人。他笑道:“我们清明会好不容易和朝

        廷平息纷争,如果这次杀了王武,以后众兄弟的身家性命很难保全。我知道大家的心思,要考验一下柳兄弟,方法有很

        多种,不必一定要杀人啊。”九姑道:“就请总舵主出题吧,不能这么轻易就相信这个人。”总舵主沉吟道:“柳兄弟

        ,我问你,你为何要参加我清明会?”柳长风也不多想,随口道:“起因是那位姑娘,她一直找不到事情做,正好我也

        想找点事情干一下,于是来到了这里,我没有想过太多。”总舵主叹道:“不瞒你说,本会近年来大不如前,已经不干

        那惊天动地的大事,都是些山野村夫,在这里可能会很无聊,你真的能够忍受这种生活?”那少女忽然插口道:“很好

        玩啊,我喜欢这里,每个人都是大大的好人。”大家都笑了起来。总舵主也笑道:“这话说得好,我们的宗旨,其实就

        是做好人,柳兄弟,我相信你是个好人,不过我们终究和官府不是一路人,弟兄们要考验你,也是理所应当的。我看不

        如这样吧,你还没有家室吧,不如就让老夫做主,在会中给你选一房亲事如何?”柳长风一愣,慢慢说道:“多谢总舵

        主,小弟多年漂泊,没有合适的意中人,有劳总舵主替我费心,敢不从命。”九姑也有点吃惊,笑道:“总舵主,就这

        样让他过关了,还要给他找媳妇儿?”总舵主呵呵笑道:“此事九姑来处理最为合适不过,一定要让柳兄弟满意啊,呵

        呵——我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第二天,柳长风到街上散步,遇见了多日不见的师兄金流月。原来金流月特地来找柳长风,柳长风走后,他一个人在华

        山也没有意思,于是一路打听,听汪梦远提起有人在杭州见过柳长风,于是找了过来。柳长风带着金流月到了清明会的

        四合院,拜见总舵主。金流月向来和柳长风共同进退,自然愿意参加清明会。总舵主也乐意收留,尽管九姑反对,还是

        很快定了下来。九姑见柳长风一共带了两个人加入,有点不满,说道:“虽然说都是自己人,可是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筷

        子,你是不是应该为大家做点事情啊。”柳长风道:“我也想出去办事,只是总舵主不许杀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好。”

        九姑道:“不如去偷些大户,我们江湖人如果什么都不做,练武功干什么?”柳长风道:“不错,就请九姑吩咐吧。”

        九姑道:“你跟我来。”两人到了她房里,九姑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有具体的任务。九姑的房间很香,柳长风有点痴

        迷,此时没有外人,虽然九姑已经是八哥的夫人,不过柳长风还是十分欣赏她,盯着她看个不停。九姑有点生气,不过

        也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动怒。柳长风说道:“九姑,我想让你明白我的想法,我这个人虽然好色,可是不会干对不起兄

        弟的事情,可话说回来,九姑你长的这么美,我喜欢你也是应该的,虽然你怀疑我,可我不怪你,我希望我们能好好相

        处。”九姑笑骂道:“我早知你是个色鬼,一来就看上了我,只要你真心为会里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柳长风大喜

        ,道:“一定听你的话。”柳长风带着金流月一起行动,两人到了城西的一个大宅外,偷偷从狗洞钻了进去。里面是一

        个花园,有几个丫头和花匠在忙碌。两人施展轻功避过,摸到了库房,悄悄关上了门。金流月把风,柳长风进去取钱。

        很快,两人弄到一千两银子,成功逃离大宅,返回四合院。从大宅到四合院有两条街,两人由于兴奋,有说有笑的走了

        一程,旁边的林子里忽然冲出了一个黑衣人来。此人黑巾蒙面,身材瘦长,眸子精光闪动,看那气势,武功不低。在杭

        州难得有此人物。金流月笑了一声,冲上去打了起来。蒙面人也是一愣,不及开口,就被金流月打得眼冒金星,倒地不

        起。金流月一脚踩住他,喝问来历。蒙面人倒也硬朗,一个字也不说。两人讲蒙面人带到小树林,严刑逼供。那人死也

        不说,两人也只好放了他,返回四合院。柳长风把这次所得全部交给九姑,她自然开心,勉励柳长风继续努力。柳长风

        趁四下无人,在后院的花丛里一把抱住了她,吻了起来。九姑竟然半推半就,让柳长风十分过瘾。

        不过柳长风也不敢更

        进一步,担心被八哥现。两人拥吻一阵,就分开了。金流月也不差,刚来就和九姑的妹子十一妹打得火热,如胶似漆

        。十一妹还没有嫁人,对金流月很热情,两人很快就牵手一起出门,让柳长风也佩服不已。如此过了几天,九姑才告诉

        了柳长风她的名字,原来九姑叫做秦芳,才二十九岁,她原为武当派弟子,是本地人,后来加入清明会,已经多年。清

        明会原来和朝廷作对,后来修好,也无什么作为,就是干些小事情,帮助百姓。

        柳长风在清明会没有久留,带着金流月打算返回金陵。两人这日来到西湖,望着秀美的风光,都十分感慨,柳长风道:

        “原以为可以在此久留,谁知这么快就走。”金流月道:“也许我们不属于这里吧。”两人身后不远处,走来了一个年

        轻女子,只见她年约二十上下,脸上写满忧愁和苦闷。金流月不经意回头望到,惊道:“师弟,你快看这是谁?”柳长

        风慢慢转头,眼前的女子倾国倾城,不是他苦苦思念的秦梦秋还能是谁?柳长风上去抓住她的手,默默凝视着她,竟然

        无法诉说一个字。秦梦秋笑道:“你玩够了吧,跟我回秦淮府去。”柳长风用力点头,道:“梦秋,我跟你回去。”

        秦

        淮府并不远,三人很快就到了。一路上,柳长风心事重重,很少说话。金流月和秦梦秋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有

        细问。三人的师父秦永华和二师叔秦永安以及武行空,孙淮英等师兄都在,秦溅青和秦思雨也来了。柳长风见到这么多

        人都来了,十分震惊,一问才知道,原来明天就是冬至,大家都是回来过冬的。过冬吃汤圆和豆黄是多年的习俗,大家

        都慢着准备,十分热闹。多年来,大师兄武行空喜欢的人只有秦梦秋一人,如今重逢,自然惊喜,上去笑道:“梦秋,

        你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了一把你喜欢的玄铁剑。”说完拿了出来,递给秦梦秋。秦梦秋笑道:“多谢大师兄,你这剑哪

        里来的,看起来不是普通之物啊。”此剑朴实厚重,大家都争相把玩,赞不绝口。秦永华在一旁和秦永安喝茶,见众人

        高兴,他也笑道:“你们都大了,到底何时才成亲啊,我和你二师叔都快老了。”

        秦永安也道:“对啊,喜欢谁尽快啊

        ,只要你们自己中意,师兄会给你们做主的。”小师妹秦思雨自幼仰慕大师兄武行空,可是多年来武行空并没有改变,

        她早已断了念想,此时反而不太难为情,笑道:“你们是你们,我可没有意中人啊。”秦溅青挽着她的手笑道:“瞎说

        ,我妹妹这么可爱,谁敢不喜欢你,我教训他。”孙淮英忽然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我想起来了,有一个

        人说他一点都不喜欢小师妹。”大家都问是谁。孙淮英神秘的笑了一笑,指向柳长风。此时柳长风在下陪着师父和二

        师叔喝茶,并没有留意到方才大家的举动。金流月忍不住为柳长风鸣不平,说道:“二师兄,你别胡说,师弟怎会如此

        ,你听谁说的,你若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哼哼,今天我要好好像你讨教一番。”两人早有比试之心,也是为了助兴。

        秦思雨很委屈,望着柳长风,面容凄苦,没有说话。秦溅青冲了过来,大叫道:“你是不是欺负思雨了,不然她为什么

        这么望着你,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我不放过你。”柳长风刚要说话,那边孙淮英和金流月已经赤手空拳打了起来,多年

        没有比武,大家都有些手痒,想在同门面前露脸。大家都围了过去,看两人谁厉害。两人拳风凌厉,打得十分精彩,一

        时间难分高下。武行空见柳长风秦梦秋一起回来,本就有气,此时也想和他比试,说道:“长风,我们也来比试一下,

        让师父和二师叔点评一下可好?”柳长风还未答应,武行空已经出剑,剑光一闪,一招白虹贯日,中宫直进,不玩花俏

        。他向来说一不二,武功路数也是大开大合。可是因为武行空悟性高,练功勤奋,在同门中武功向来名列前茅。柳长风

        的剑法当年不如武行空,可是后来他四处游历,剑法大进,早已和昔日不同。只见他随手一剑,就挡开了武行空的攻势

        ,还了一招“白鹤亮翅”。两人剑招飘忽,四处游斗。那边孙淮英和金流月已经快要分出胜负,只见孙淮英忽然脚下一

        晃,摇摇欲倒。金流月一脚踢了过去,以为一定可以将他踢倒。谁知这孙淮英是故意假装的,金流月果然上当,就在他

        出脚之际,孙淮英一掌斜切,砍在他的脚踝上。金流月怪叫一声,倒地不起,已经受伤,算是败了。不过伤势不大,秦

        思雨上前帮他推拿几下就好了。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比武,也不生气,互相说了几句承让佩服的话,就算完了。两人比试

        完,回头看武行空和柳长风的比剑。此时只见场中形式又变,武行空剑剑强攻,而柳长风完全采取守势,一把剑舞得风

        雨不透,武行空的剑法再高,也无法攻入。武行空内力也高,只是如此强攻,几下功夫就功力大减,累的汗流浃背,气

        喘如牛。柳长风看出他力竭,将功力运于剑身,一剑削了过去。武行空一剑斩来,当的一声,双剑交击,火花四溅。武

        行空只感觉手臂酸麻,一股大力从对方剑上传来,长剑不由自主脱手,插入了身后的木柱中。同时,他连退三步,头晕

        目眩,口中喝道:“再来……我……”话也说不清楚,就倒在了地上。金流月大声欢呼,道:“师弟,你赢了。”柳长

        风扶起武行空,笑道:“侥幸胜了一场,大师兄不会怪我吧。”武行空道:“唉,只怪我这几天不用功,不然你难以取

        胜。”柳长风点头称是。秦永华走了过来,说道:“你们的武艺是我教的,各有所长,今日虽然淮英和长风胜出,但不

        可骄傲,否则下次难免失败,行空和流月的武功也不比你们低,只是胜负之事,不是光凭武功高低,和很多因素有关,

        大家不必难过,下次再比就是。”秦永安也笑道:“好啦,可以开饭了,今天大家都要喝酒,不许耍赖啊。”此时秦夫

        人已经带人做好酒菜,众人到饭厅坐下,一起吃喝。时逢大明嘉靖年间,东南沿海一带倭寇四起。秦淮府身在江南,难免也被卷入其中。

        《易经》卦辞有云:‘乾,元亨利贞’,元亨利贞,也就是大富大贵的意思。这一卦,变爻落在初九:‘潜龙、勿用’

        ,乃是阳气潜藏之势。坤卦,变爻在上六,爻辞曰:‘上六,龙战于野,其血玄黄’。这就是说,阴气一旦过于旺盛,

        势必威逼阳气,阴阳二气难免大战一场。

        酒足饭饱之后,柳长风在书房翻看《易经》,看了一段,不甚了了,就合上了书本。走出书房,只见二师叔秦永安正与

        几名府中同门在赌钱,忍不住暗暗摇头。这秦永安原本不是个赌徒,最近不知为何,改变巨大,柳长风也无心管他,想

        起多日没有去对门的浮生戏园看望老友汪梦远,于是带了一壶好酒去送给他。刚出了府门,来到朱雀桥上,只见远处的

        河边走来一个绿衣女子,那女子二十上下,天姿国色,柳长风一时呆住。绿衣女子步履轻快,转眼到了他面前,笑道:

        “这些日子你跑去哪里鬼混啊,哼哼,害我好找,这就随我回南海去吧。”一把抓住柳长风,就拖到了一条小船上。这

        女郎竟是南海门的汪翠羽,柳长风在南海蒙她照料,十分感激,苦笑道:“翠羽妹妹,你怎么到金陵来了?”南海门门

        规森严,一般来说门下弟子不得在中原行走。汪翠羽格格一笑,竟然亲了他一口,说道:“我想你啊,你这个负心郎,

        早把人家忘记了吧。”柳长风吓了一跳,被师姐看到这还了得,这几天他被师姐秦溅青看的很紧,一时有点慌乱,问道

        :“翠羽妹妹,你是来找汪梦远先生的吧,不如我带你去?”汪翠羽抱住柳长风,依偎着他,摇头笑道:“我要你先陪

        我玩啊,哪里都不去。”她的身子很香,软绵绵的,整个身子贴在身上,柳长风一时间有点把持不住,不过想起师姐的

        野蛮,吓得赶紧逃到岸上,跑入戏园。汪翠羽也不追赶,独自走了。柳长风把酒送给汪梦远,躲了一阵,探头出门,不

        见汪翠羽的身影,才送了口气,即刻返回秦淮府,关上了房门,不敢再见那个热情如火的妹妹,担心自己一时冲动和她

        做下错事,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被师姐知道了自己苦不堪言。柳长风青梅竹马的恋人本是师妹秦梦秋,后来师姐秦溅

        青对他一往情深,让他感动,不忍伤害这位美丽多情的师姐,至于自己心中所爱是谁,他如今感觉其实不是很重要,难

        得的是身边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子陪伴。他和师姐一起练剑,师姐剑法神妙,总是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他。他心存感激,

        对师姐更加不敢得罪,敬若神明。柳长风在房里呆了半天,不见汪翠羽来闹,自己也无聊,于是出去走走。只见秦永安依旧和几个家人在

        赌钱,看他的样子似乎又输了不少。柳长风走过去一把按住骰子,喝道:“你们几个小子,师父来了。”柳长风的师父秦永华向来正直,不容

        许众人聚赌,众人对他十分忌惮,一哄而散。秦永安和师兄交情好,倒也没跑,嚷道:“长风,你又来破坏我的好事?”柳长风伸手向后一指

        ,道:“师叔你看,师父真的过来了,我没骗你啊。”秦永安闻言回头望去,只见庭院深深深几许,哪里有秦永华高大的身影,心中怒,口

        中道:“好小子,看我……”话没说完,腰间一麻,竟然被柳长风点了穴道,一时动不了了,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定住。不过他的口中还能说话

        ,“柳长风,你要造反啊,师叔都敢对付,解开,快点。”柳长风大笑,转到他脸前,竟然变了一个人似的,严肃的说道:“师叔,我听师父

        说你近来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师父不方便说你,让我来教训你一下,免得你沉沦苦海,堕了我们华山的名头。近日倭寇经常登6,城里很乱

        ,我们身为侠义之士,是不是该干点事情呢,你如此只知道赌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秦永安怪叫道:“干我鸟事,倭寇敢来这里,我见

        一个杀一个。老子可不是吃素的,不像官府那些无聊的人一样。”柳长风抬了张太师椅坐下,悠然喝茶,并不再理会。秦永安又道:“不是我

        说你,长风,你别笑你师叔不上进,你比我还糟糕,每日只会和青儿那丫头鬼混,小心她吃了你,你可知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小姐,你要小心

        ,不要被她骗了。”柳长风每天和秦溅青形影不离,秦永安看在眼里,自然知道。柳长风心中有气,如何能容忍他这样说自己的师姐,跳了起

        来,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耳光落在秦永安的左颊上,打得他脸肿得老高。跟着说道:“胡说,师姊对我这么好,你竟敢说他坏话,再说我把

        你扔到河里喂鱼。”秦永安疼得怪叫,又惊又怒,大喊:“来人啊,柳长风要谋杀师叔啊——”话音刚落,秦夫人忽然从内堂出来,一把推开

        柳长风,解开了秦永安的穴道,骂道:“柳长风,你要死啊,敢这么对师叔。”这秦夫人是秦永华的继室,长得十分妖媚,一身裙子领口极低

        ,露出雪白肌肤,通常好色的人见了她都很难抵挡诱惑。秦永安嘿嘿笑道:“大嫂,你来啦,这小子就是嚣张,你帮我出口气,回头我好好孝

        敬你。”秦夫人点点头,叉腰指着柳长风的脑袋,冷笑道:“告诉你,我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休想和青儿骑在我脖子上,你们最近鬼鬼祟

        祟的干了不少好事,以为老娘不知道啊,嘿嘿,你每天往她房里一钻就是半天,在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老实说,不然我马上跟你师父说,

        你二人每天干那苟合的下流勾当,让你师父处置你。”柳长风本来也被她教训惯了,不生气,可听她辱及秦溅青的声誉,一时间义愤填膺,怒

        不可遏,拔出长剑,指着她的胸说道:“臭婊子,你再说一遍,我杀了你!”臭婊子三字一出,秦夫人和秦永安都变了脸色,万万没有想到他

        竟敢这么说自己的师母,秦夫人心中冷笑道:“正好,我正要等你怒好收拾你。”当下泼妇骂街,把柳长风骂了个狗血淋头,并拔剑斩了过

        来,想要趁机除掉柳长风。柳长风本来也是一时激愤,不是真的想动手,见她先出剑,反而定下心神,后退几步,冷笑道:“师母,不是我看

        不起你,你那点剑法还是算了,我不想陪你疯,我先走了。”一闪身就到了长廊上。秦夫人飞剑追击,口中叫道:“吃我一剑,今天有你无我

        。”柳长风本来要走,谁知一时大意,裤脚竟然被她刺破,心中一怒,一把推向她的胸口,此招出手奇快,秦夫人一声闷哼,退了几步,竟然

        有些气血翻涌,脸上飞红,道:“色鬼,竟敢吃老娘的豆腐。”调息一阵,又扑了上去。那秦永安十分诡异,竟然在一旁冷笑,本来他是站在

        秦夫人一边的,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也不打算出手,甚至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柳长风戴一顶破破烂兰四方巾,穿一袭青里泛白旧布袍,衣虽凋敝,人却丰神,双目如炬,剑是一把普通的青钢剑,清光流转不定,虽非神兵

        ,也是十分锋利。秦夫人的剑法传自秦永华,可是她修习时间短,哪里比得上柳长风苦练多年,一套流水剑法早已烂熟于胸中,随手一招浪里

        白条,就带起一片青色的剑光,逼得秦夫人狼狈万分。两人这一动手,惊动了府中的丫鬟和家丁,跑去告诉了秦永华,武行空等人也闻讯赶来

        。秦永安十分狡猾,一见秦永华来了,立刻上前,将事情经过胡乱报告一番,反正重点是柳长风罪不可赦云云。秦永华喝住两人,面色铁青,

        说道:“长风,你胆子不小,竟敢在家里撒野,行空,淮英,把他押下去,关到地牢反省,没我的吩咐不得出来。夫人,你也太不像话,跟我

        回房。”秦溅青姐妹三人最后才到,见柳长风被带走,都十分气愤。秦梦秋低声道:“呆会我来看你。”

        秦梦秋忽然回房带着一个包裹躲进了后院的树林,过了一会儿,树林中白影晃动,闪出一名丫髻少女,生得肌肤胜雪,如堆鸦,年未及

        笈,容貌已是极美,着一身白碾光绢珠绣金描挑线裙,束一条白玉镶翠彩凤文龙带,钗如天青而点碧,珥似流银而嵌珠,便是一双绣鞋,也是

        金缕银线,绕着五色牡丹,华贵难言。她这一打扮,几个丫鬟过来都不认得她了,还以为她是新来的小丫头,一个叫小红的丫头笑道:“姐姐

        ,你新来的啊,你的衣服好美,你在哪里缝的,改天带我去啊。”秦梦秋掩面笑道:“好,明天带你去。”她一时情急,衣服没有怎么换,只

        是改了型和易了一下容,不过秦淮府的丫鬟穿金戴银也是常事,大家没有怀疑。后院有一件空屋子,下面就是地牢,打开屋子,揭开一个床

        板,露出入口。因为大家都是同门,武行空和孙淮英又忙于师父的寿辰宴会,只派了一个家丁把守。这家丁名叫秦关,见了秦梦秋以为是新近

        的,他为人好色,上去调笑道:“好妹妹,及时来的,噢,好标致,让哥哥香一个啊。”一把抱了过来。秦梦秋出指一点,秦关就被封了肩井

        穴,倒在地上。秦梦秋把他拖到了树林里藏了起来,然后进了地牢。也不是正规的牢房,就是一条密道之后,一间一丈左右长宽高的石室,带

        着松油火把,有床有椅子,还有茶水点心,十分舒服。此刻柳长风竟然在享受,这当然是秦溅青的安排,不然怎么会这么舒服的坐牢呢?秦梦

        秋见他那个样子,就猜到秦溅青来过,一把抓住衣领提了起来,怒道:“说,她来了多久了,你们在这里干过什么?”她放下柳长风,仔细在

        床上检查,幸好没有现蛛丝马迹,否则柳长风可惨了。她的脸色缓和了一点,拉起柳长风就走,担心被人现。两人刚出了地牢,来到院子

        里,忽然有人冷笑。对面的老树下立着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看来已经等候多时,只见他提着长剑,脸上有些得意的笑容,正是秦永安。原

        来他早就知道秦梦秋会来救人,一早守在附近,秦梦秋的那点小把戏如何能瞒过这个老狐狸?秦永安刚才去给秦永华请戏班来唱戏,不过他很

        快就回到自己的岗位,把守住柳长风这个危险的囚犯。果然,有人劫狱,被他逮个正着。秦永安平时胡闹惯了,武功还是很高深,只是很少出

        手,大家都以为他武功废了,甚至很多师侄都把当做了一个不会武功的老人,可是没人能想到,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在他心里,就算秦永华

        ,他也不怕。只见他哈哈一笑,指着两人狂笑不语,似乎在笑两人幼稚。秦梦秋有点忌惮他的武功,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柳长风哪里怕他,

        冲了过去,由于剑被收走,他一掌轰了过去。他这一掌其实也是从流水剑法化来,名为落花流水春去也,掌随身走,变化万千,一掌拍出,人

        影快闪动,秦永安挥剑乱舞,却哪里能够得手,连衣角都没有碰到。秦永安怪叫一声,一跃到了屋顶,扬手甩出了一只袖箭。这一手暗器倒

        也漂亮,去势极快,却是打向秦梦秋的。他知道柳长风很难对付,改攻向比较薄弱的秦梦秋。秦梦秋身子一侧,两手夹住袖箭,说道:“师叔

        ,你何时学会暗器的,呵呵——”笑声忽然断住,当啷一声,箭掉在地上。柳长青急忙赶过去一看,只见秦梦秋脸色惨白,竟然中毒了。那暗

        器上竟然涂满了毒药万毒丹。柳长风点了她手碗穴道,挽着她逃向院外,只见他双足猛蹬,呼的一声,两人斜斜跃起七八丈,远远落在远处民

        房的屋脊上。秦永安咬牙切齿,却哪里敢再追,他的轻功太差,根本不可能追上。只好诅咒几句,下去报告师兄去了。洛阳城外的暮色渐深,

        天空澄蓝。城外十里的桃花林繁花似锦,武行空在林中早已站立多时,他白衣如雪,腰间挂着一把剑。剑鞘为青鱼皮鞘,白银吞口,剑鞘上刻

        有“华山”两个古风浓郁的字体,龙飞凤舞。他非常年轻,才二十岁,可是当今江湖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天龙剑法威震武林,死在他剑

        下的名剑不计其数。此刻他神色平静,正在等人。他很有耐心。

        晚上,柳长风终于到了洛阳城外,同来的还有峨眉女侠方绯艳,两人都受到武行空的邀请,相约而来。武行空见两人一到,笑道:“你们来晚

        了,燕归来那小子早就跑了,今天的决斗就此作罢。”说完竟然跑了。柳长风和方绯艳都感到奇怪,也只好随他。方绯艳原本感激武行空,后

        来柳长风和她几次相遇,两人慢慢熟悉,成了朋友。方绯艳道:“天黑了,不如去我家里吧,这个时辰你不好找客栈。”柳长风点头答应,两

        人越过城墙,来到一条小街。方绯艳的老家在洛阳城西的一个旧宅子中,古典的老房子,柳长风一望就很舒服。方绯艳多年没有回来,家中有

        一个母亲还在,她母亲也是一名江湖前辈,当年江湖上有名的美人,不知倾倒了多少江湖好汉。方绯艳一回家就冲进去找娘了,丢下柳长风一

        人独行。柳长风笑了笑,也不在意,知道她思念母亲。此时一个小丫鬟小翠过来笑道:“公子一路辛苦了,小姐让奴婢小翠来斥候公子。”这

        小翠年纪有十五六岁,淡妆弱态,曲线迷人,紧身棉袄下一对坚挺的双峰傲然耸立,柳长风一时也有点痴迷,笑道:“小翠,你可真是个大美

        人啊,比你家小姐也不差。”小翠脸红了起来,可是没有生气,带着柳长风到了客房。柳长风看着她为自己整理被子,窈窕的身子在眼前晃动

        ,一时有点动情,可想起方绯艳,又忍住,他和方绯艳虽然没有过承诺,可是是她带自己来她家里的,自己怎么能这么好色呢?小翠走后,柳

        长风独自在庭院里散步,这几天他很烦,什么都没有兴趣,不知道为了什么?

        方绯艳还有一个弟弟,才十多岁,在书院读书。她的母亲柳长风一直没有见到,好像很神秘的样子,柳长风也不多问。方绯艳道:“你在这里

        习不习惯?”柳长风道:“很舒服啊,谢谢你,方姑娘。”两人刚说到这里,忽见黑影闪动,燕归来一身铁甲,背上背着一把鬼头刀。不知何

        时潜了进来。他是南海有名的淫贼,可是偏偏对方绯艳一见钟情,不能自拨,总是要守护着她才安心。柳长风不久前在南海遇见他采花,本来

        要杀他,后来一时不忍放了他一条生路,于是两人成了好友。方绯艳笑道:“你怎么穿着盔甲啊,要做将军去战场啊?”燕归来摇头道:“听

        说最近此地不太平,我得小心点,晚上来了蟊贼我好对付,如果不这样敌人武功比我高就不好处理了。我的燕子飞刀功力太差,还要苦练。”

        忽然围墙外一人大叫:“蟊贼来了。”武行空竟然去而复返,他盯着燕归来道:“我要看住你,免得你欺负方姑娘。”三人都是老熟人,一时

        间都觉得好笑。柳长风道:“你们来了热闹,我一个人保护不了方姑娘,贼人武功高的比比皆是,我的剑法太糟糕了。”方绯艳请三人到厨房

        喝酒。柳长风喝了两杯就出门了,他想出去透气,有这两个弟兄把守,应该可以放心的休息一下了。街道上冷清得很,只偶尔见到两三个匆匆

        忙忙的身影,天气大寒,店铺都早早打烊,柳长风走了一两条长街,只见到一个铺子有灯光亮着,他走了进去。这是一间专卖店,只卖宝剑的

        铺子。老板是个老年人,七八十岁,身子笔挺,圆脸,带着风雪帽,披着一件厚重的披风。这老板名叫秦厚,在此开店已经几十年,生意一般

        ,可是他没有放弃,每天都很早开门,深夜才休息。他的剑也不是很多,大约有五六十把,各种材料的都有。柳长风买东西很难选择,他很有

        经验,干脆随后拿起一把,问道:“掌柜的,这剑怎么卖?”秦厚笑道:“客官好眼力,这可是上古神剑青虹剑,你在别处是买不到的,不贵

        ,三两银子。”柳长风摸出银子,背着剑走向门口。秦厚叫道:“客官留步,小老儿有个不情之请,此剑不是寻常之物,若是将来有人问起来

        历,可千万别把小老儿供出来啊?”柳长风点头,心道:“原来是贼赃,管不了这么多,先带走再说。”到了路口,忽见远处拐角两条黑影一

        闪,向一个废园而去。柳长风一时好奇,也想试试宝剑的锋芒,就跟了过去。只见那两人到了园子深处,低声交谈。柳长风运功细听,说话之

        人声音十分奇怪,像太监一样软绵绵的,他这样说道:“《红梅剑谱》终于得手了,日后你我兄弟练成之后,称霸武林,指日可待,哈哈哈哈

        ——”另外一人似乎比较胆小,笑的比较小声,他干笑两下道:“大哥,这剑谱虽说是上古剑仙所传,可是到底有多厉害,我们也不知道,也

        没见有人练成过,我们还是小心点,否则全真教的杂毛找上门来可不好对付啊。”两人刚说到这里,废园深处的花丛里忽然冉冉升起一个红衣

        女子,淡淡的虚影凝在半空,冷笑看着两人。两人中胆小的那人看见,吓得一股烟就跑,另一人跟着也跑了个无影无踪。两人武功不错,却疑

        心遇上女鬼,吓了个半死。柳长风也是吃惊不小,也想溜走,谁知那女子的目光早就如同一泓秋水,锁定了他。柳长风拔出长剑,喝道:“你

        是人是鬼?”那女子忽然扑了过来,身法-之快,令人难以置信,就算当今江湖轻功第一的神偷,也没有这么快。柳长风退了一步,一剑斜斜向

        上此去。一招风和日丽平平无奇,却是华山清风剑法的精髓。一道青光闪耀起来,在夜空如同璀璨夺目的烟花一样烂漫。那女子一时竟然不敢

        再扑上来,竟然落在了地上,可是她十分奇怪,似乎不会武功,望着柳长风愣,可是举手投足,却有一股妖魅的力量,让柳长风的长剑无法

        伤她。柳长风连三招,还是被她轻易躲过,干脆收起长剑,问道:“姑娘,若我猜的不错,你肯定不是人类,否则你应该躲不过我的长剑,

        当今江湖能躲开我的剑而且这么容易的人,没有几个。”红衣女子忽然笑了起来,转身向花房奔去,到了门口,向柳长风频频招手。那女子也

        不是有多绝色,就是有一股难以抗拒的空灵和神秘,凄凄惨惨戚戚,让柳长风忍不住跟着她进了房子。“我叫牡丹,这里是我的家,你来我家

        做什么?想做我丈夫吗?”她这样说道,声音很好听,如同空谷黄莺。她一到了屋里,竟然脱光了衣服,钻进了被子,就当柳长风不存在一样

        。柳长风一时动情,也脱衣上床,搂着她缠绵起来。须臾云收雨散,牡丹忽然说道:“我杀过很多男人,因为男人太好色,都该死,你也一样

        ,你怕不怕死?”柳长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笑道:“我手一紧,你就是个死人,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像别人一样好杀。”牡丹忽然哭

        道:“你好狠心,我们刚才还这样亲密,你竟然要杀死我,你舍得吗?”柳长风哈哈大笑,冷酷的说道:“少跟我来这套,我玩过的女人没有

        一万也有一千,我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撞开,冲进了一个男子,窗户外也跳进了一个,还有屋顶上也下来

        一个,三人都是黑衣蒙面,手上提着火把和匕,为一人身材高大,眼中精光闪动,冷笑道:“柳长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玩弄我的夫人

        ,起来,跟我去衙门评理去,否则就让你死在这里。你已经中了剧毒销魂散,没有力气反抗了,毒药就下在我夫人的身上,你全部吞下去了,

        哈哈哈哈——”另外两人也笑了起来,不过其中一个比较瘦弱的矮子说道:“可惜了嫂子这么迷人的身子,竟然被这个畜生糟蹋,我早就想得

        到嫂子的肉体,可惜大哥总是不让我碰,大哥,你可真无情,宁愿把嫂子给别人也不给自己兄弟,可恨啊可恨。”此人十分好色,尤其是这女

        人的身体估计她偷看过不小一百次,裤裆早就鼓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牡丹的酥胸。旁边的那老二打了一记,喝道:

        “别丢人,先把敌人处理再说,说不定大哥一高兴,就让你上大嫂了。”那三弟点头答应。那老大虽然舍弃了自己的老婆,可见到柳长风和自

        己的女人如此风光,他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打算先给柳长风一点教训,匕一划,割向柳长风的胸口。柳长风哪里像中毒的样子?此刻他不知

        道多舒服,功力反而有增加的迹象,大概是牡丹的玉体不是普通的滋补吧。只见他一指点向对方曲池穴,一招就夺过匕,送入了对方的身体

        。老大惨叫而死。老二和老三冲过来拼命,被柳长风一掌震碎了心脉,一起见了阎王。连杀三人,柳长风面色平静,带着牡丹到了一个小庙里

        ,暂时避开官府。牡丹虽然诡异多变,但不愧为欲海奇葩,柳长风竟然不能自拔,每天都要在她的身子上尽情驰骋一番才能过瘾。几天后,柳

        长风厌倦了这个女人,回到了方绯艳的家里。方绯艳很生气,不理柳长风,一个人躲在房里绣花。柳长风四处寻找武行空和燕归来,不见二人

        的踪影,小翠笑道:“他们都去了万花楼,说这里无聊闷的慌。”柳长风见四下无人,把小翠拖到了房里,笑道:“上回没有和你多说,这次

        好好陪你啊。”小翠竟然不挣扎,笑道:“你不怕小姐了?”柳长风一手摸着她的脸,回道:“先开心一下,别提她,小翠,我知道你是愿意

        和我好的,对不对,刚见面你就一直帮我,我自然感激,今天好好谢谢你。”说完滚倒在床上,上下其手,享受这俏丫鬟的青春玉体。她的身

        体育不错,一对**鼓鼓的,屁股很紧,柳长风几下就动了兴,扯开了她的衣服。正当他脱了自己衣服,准备大干一番的时候,背上一麻,

        倒在了地上。眼前晃动着方绯艳含怒的脸。小翠被方绯艳毒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方绯艳把柳长风带到自己房里,扔到地上,说道:“以前

        你可没有这么好色,说,你为什么要跟小翠那样子?”柳长风道:“我想通了,何必委屈自己,只要快乐就行了,反正你又不让我碰你,我玩

        玩你的丫鬟有什么打紧的?”方绯艳没有表情,忽然拔出了长剑,脸上杀气弥漫。柳长风吃惊不小,看她的样子真的要下手,这可怎么办呢?

        方绯艳冷若冰霜,缓缓说道:“我问你,你想不想和我成亲,如果想,以后听我的话,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柳长风忙点头答应,并誓

        对她好。好半天才哄得她放下了剑。原本柳长风对方绯艳不是很上心,谁知经此一事,对她对了很多敬重,感觉她和自己想象的不同,自己一

        点都不了解她。没事的时候,柳长风把自己学过的清风剑法认真反复修炼,仔细领悟剑法的至高境界。这路剑法虽然传自一位武林前辈,但其

        中融合了很多各门各派的剑招,柳长风练了很多年,都没有彻底练成。

        (本章完)


  https://www.lingdlanksw8.cc/44/44941/13364010.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lingdlanksw8.cc。零点看书手机版阅读网址:m.lingdlanks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