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权力争斗

具瑗封侯后，对张让和张旭论功行赏，升他们为黄门侍郎其他人也各有封赏。从此，张旭的小日子越滋润了。自己不用做事，还有小太监小宫女伺候着，这样很是舒服的过了几年。

        这天，具瑗来找张旭张让他们喝酒，借着酒劲，具瑗向张让和张旭吐言道：“刘志小儿太过分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朝三暮四，对我们这些老功臣不信任了，处处打压，还重用马屁精侯览，升他做中常侍，来分夺我们的权利。今天刘志还因为一点小事骂了我，当着众人的面，一点都不给面子，骂了个狗血淋头。我心里不痛快，所以才来找你们喝酒的。诶，惹恼了我，我就联合其他人把这小儿费了。”

        张旭和张让听完，吓了一跳。张旭忙给张让打眼色，张让会意，轻声对具瑗说：“师傅别恼，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具瑗翻着眼睛说道：“我怕啥，我为大汉立过功，没有我，哪有刘志当皇帝？没有我，他只是梁冀的傀儡，哼。”

        张让急忙说道：“是是是，师傅汗马功劳。可是，毕竟君臣有别，咱们对皇帝还是应该尊重的，当心被有心人听去，告我们大不敬，到时候就麻烦了。”

        “他敢，”具瑗一拳锤向桌子，怒声说道，“我为大汉立过功。”

        张让和张旭看具瑗喝醉了，都语无伦次了，也不多劝，连忙命人搀扶着骂骂咧咧的具瑗回府歇息，两人也各自散去歇息。

        张旭躺在床上回想今天具瑗的话，心里明白，恒帝担心宦官权力太大，具瑗等人倚老卖老，要开始打压了。回想历史上具瑗早死，担心受到牵连，于是立马起床，急匆匆跑到张让房间，敲门进屋后，与张让商量对策。

        “大哥，今天的事，你怎么看？”张旭不绕弯，直奔主题。

        张让皱眉说道：“兄弟你也看到了，我也没睡着，一直在想这个事呢。按理，师傅老持沉重，不会这么大逆不道啊。”

        张旭接话说道：“是啊，从今天的谈话来看，师傅对皇帝心有不满，怕是要造反啊。”

        “什么？”张让惊问道，“怎么会？师傅一直站在皇帝这边，对皇帝鞍前马后，怎么会想造反？怕是酒后胡言乱语，不当真的。”

        张旭沉吟道：“与其说是酒后胡言乱语，还不如说是酒后吐真言。师傅等人功高震主，又倚老卖老，我看啊，是皇帝要对他们动手了。你想啊，从皇帝杀梁冀就可以看出，皇帝杀伐果断，城府深厚，颇有心机，他会让一帮人凌驾于自己之上？一个梁冀他都忍不了，何况现在有五个？”

        张让点头说道：“有道理，如此，我们怎么办？师傅要是倒了，我们肯定会受牵连啊。好兄弟，你头脑转得快，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张旭说道：“先，我们要与具瑗撇清关系，这个由你和皇帝说，要说得声泪俱下，痛哭流涕。其次，侯览现在是皇帝身边的红人，我们应尽快与他取得联系，取得他的信任。你与皇帝的关系，宫里都清楚，相信侯览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要成为他的人应该不难。最后，我们既然投靠了侯览，就要多收集具瑗的罪证了，这样可以将功赎罪。”

        张让听完后，深以为然。两人又把细节探讨了一会，才散去睡觉。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朝堂议政时，司隶校尉韩演就上奏说：“臣接举报，东武侯左倌纵容包庇亲属犯罪，其哥哥太仆南乡侯左称和郡守狼狈为奸，残害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纵容手下犯罪，民愤滔天。左倌为其哥哥开罪，扣押各地弹劾奏章，残杀举报官员，请陛下明鉴。”

        恒帝听完大怒，当场命人去查证，几天时间就查实结果属实，要抓他们问罪，左倌左称听到消息后，自知死罪难逃，两人都自杀了。恒帝命人抄家灭族，与左倌有牵连的官员全部革职拿问。

        韩演又上奏说具瑗的哥哥具恭贪污受贿，恒帝又下令廷尉带兵去查，吓得具瑗立马上书请罪，并交还东武侯大印。恒帝于是下旨收回东武侯大印，贬具瑗为都乡侯。没过几天，具瑗就死在了自己的家里，身中数刀，死状凄惨，大家纷纷猜测是恒帝秘密派杀手刺杀的。

        接着，恒帝又下旨降单、徐璜和唐衡为都乡侯，他们的亲属凡有分封的，都全部免爵。有牵连的官员轻者贬职，重者下狱拷打，直属内侍死伤无数。

        一时间，宫内内侍都人心惶惶，提心吊胆，害怕受到牵连。唯独张旭和张让不怕，他们抱住了侯览的大腿，在众宦官都被贬的时候，他们反而还因为某些揭有功，受到了升赏。至此，张让对张旭越佩服，感觉这个弟弟没白认，有智慧，未雨绸缪，对张旭是言听计从。

        平静了几日之后，恒帝无心政事，又把大权交还给了宦官。以侯览为主的宦官们在上台后，一如以往的宦官一样残暴专横，贪奢侈纵，比以往更专权。吸取以往当权宦官的教训，他们把爪牙耳目安插到中央和地方的各级机构，监视和控制朝堂，清除异己，卖官鬻爵，朝政一团乱麻，朝堂乌烟瘴气。

        一些正直的官吏和太学生及郡国人士为了维护东汉王朝，同时也为了自己的政治出路，联合起来起“清议”，打击宦官势力。宦官势力又联合起来诬告他们结党营私，非议朝政，喷击朝纲，造谣传言，煽动百姓，辱骂皇帝，蔑视皇权。一时间，“党人”势力和宦官势力水火不容，相互倾轧。

        恒帝亲信宦官，依赖宦官，于是大捕“党人”，一时间，全国各地天天抓人，死伤无数，监狱人满为患，东汉朝廷摇摇欲坠。最后，在国戚窦武等人的表请下，恒帝才略为宽恕，下诏赦免这些党人，遣返回乡，但终身禁锢，不得做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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