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断臂

时间不知不觉间到了晚上十点。天空仿佛笼罩了大片的乌云，连同所有人的心都笼罩了一层阴影。

        接近三百人挤在一团，手机蓝屏照在一张张麻木，忧郁，担忧的脸上。究竟这场浩劫将持续到什么时候？究竟自己能不能够平安的活下去？自己的家人现在怎么样？种种摆在眼前不想面对却不得不不面对的问题，令人辗转反侧，身体的疲惫无法掩盖内心的不安。

        “啊，手机没电了。”一个男生看着显红色的呼吸灯，随口说句道，却让所有人心中咯噔一下，心情更加沉重了些。手机没电了，这是必然的，所有的电力系统全部瘫痪，不久后，手机将会变成一块无用的板砖，失去仅剩的最后作用。

        “咳咳咳！”叶衍猛地咳嗽几声，展开手，一口黑血摊在手心，“果然，坚持不住了吗。”趁人不注意，把血迹抹干，默默承受这腑脏被灼烧的痛楚。

        “怎么了？”毕东看着叶衍有气无力的样子，担心道。

        “没事。有烟吗？”叶衍做手指夹烟状，放在唇边。“还有小半包，但是没有火。”“我有。”黄伟掏出打火机，“卡塔”一声，明亮的火光照在几个人的脸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伴随着烟草入肺时带来的眩晕和舒爽，连带着之前的痛楚消失大半。

        “老毕，韩束，我还欠你们每人五十块钱呢。记的不？”叶衍盘坐着，右手托腮看着毕东笑道。“是吗？什么时候？”毕东想了想，问道。

        “我记得和你打过赌，我说如果我在毕业前分手了，请你们吃一顿哈根廷缤淇淋。”一大团烟从嘴里喷出，眼前的景象如蒙了一层纱一般。

        “......”韩束和毕东看着被烟模糊了脸的叶衍，看不到此时他的模样，猜不透他的心思。

        “果然，我和她还是不合适。”一根烟很快就烧完了，将烟头弹到远处的火焰中。

        “都去睡吧，没有好的精力，可不能平安度过明天呢。”叶衍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后的灰尘，独自跑到外围的墙角睡去。

        毕东看着叶衍睡下的身影，对韩束问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韩束也站了一来，拍拍黄伟和他的肩膀，道：“他叫我们好，好，活。”成王败寇，世界本就如此残酷，尤其在这种环境下。

        清冷的市里，本来就比较冷，尤其是远离火源的墙角，但叶衍却感觉全身鲜血如同燃烧一般开始慢慢干涸。“这就是变成丧尸的感觉吗？”叶衍摸了摸肩膀，现伤口竟然愈合的差不多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令人亢奋。

        随即一股诱人的香味从人群那里飘来，眼前仿佛去掉了一层纱窗，随着目光的凝视，，叶衍看到了那晶莹的皮肤下流动欢快的血液和收缩反复的心脏，似乎在用力一点，还能看到更多奇怪的东西。

        “不行，我......不能！”叶衍想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渴望，但嗜血的心却如火上浇油般更加强烈，意识也看是模糊。

        “分手吧。”

        “分手？为什么？”

        “你知道吗？我们就像童话里的恋人，上演着狼爱上羊的戏码。”

        “这是什么理由？而且童话故事，你不觉得美妙吗？”

        “不，这只会让我感到不安，所以，对不起......”

        所以，对不起......所以对不起......所以对不起......所以对不起......所以对不起......所以对不起......

        对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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