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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放火


赵陵虽纨绔,但不是笨蛋。在京城大臣中当得京城害,仗着父皇是自己的后背,胡作非为,肆意强抢大臣家中的财货。纵容自己地护卫殴打大臣家地家丁护院,每次大臣声泪俱下说靖阳王殿下如何如何强抢家中财货,上前阻止地家丁护院被殿下护卫打成重伤。问起赵陵为何要这样做?回答的理由千奇百怪让天羽大帝哭笑不得,比如,那个大臣家中家财货堆满了货仓,陵儿只不过是想让那些东西腾个地,不然霉,结果家丁护院不长眼,在货仓中摔了一跤,比如,那个大臣家的护卫长得太过凶狠,肯定是某个流窜惯匪。又比如,那个大臣家的儿子抢了另一个大臣家儿子在醉青楼的头牌,陵儿看不过眼,上门去修理修理。种种理由让大臣们瞠目结舌,更让有些大臣满脸臊气。比如,虽然大臣们没有事,但那堆满财货的大臣被查封家中所有财货。又比如,那个大臣儿子抢另外一个大臣儿子的醉青楼头牌,被大帝训斥一顿,罚俸一年。十六岁的赵陵迥然成了一代纨绔翘楚,这次,被陛下往边关阳关,大臣们自然是把酒言欢。不过,赵陵在胡闹,对平民百姓不敢胡作非为,像什么强抢民女,强买强卖,跟本杜绝,还很爱惜平民百姓,在百姓心中,靖阳王殿下年少,不畏强权,敢于直面大臣们真正“动手”(其实就是打的家丁护院),又爱护百姓,赢得了相当好的口碑,但在大臣们眼中,这个最小了嫡出皇子成了他们的噩梦。

        赵陵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人,究其原因就是大哥赵格的谆谆教导,太子赵格比赵陵要大五岁,身为陛下的皇长子十八岁加冠并册封太子。在赵陵眼中,大哥是和那一群儒士一样,温文尔雅。每当他犯事时就被父皇丢到赵格身边,学习儒术和皇家帝王录。赵格每次在嘴边是第四代帝王赵减地名句:“宁负世家人,莫负国家人。”悉心讲解这这句话的含义,“世家人是从开国功臣代传的门阀世家,而国家是指那些寒门百姓。国家的门阀阶级与寒门阶级越演越烈,虽然父皇曾设置国府,扩充寒门子弟,但还是不能缓解这种现状。”赵陵哪里懂这些,因为有这句话,这也就造成了赵陵无法无天的根本原因。小时候在一起的赵陵对大哥赵格是相当尊敬地。每次赵陵犯事时都有赵格在父皇身旁说话,之后,赵陵的罪行惩罚越来越低。

        这也是赵陵为何不知所措的根本原因,在他观念里,嫡出三个皇子中是感情最深的。大哥赵格定然是父皇定下的下任帝王,大哥赵格在对赵津、赵陵时都有很深的兄弟情义。甚至二哥赵津是出征南泥国时对赵格、赵陵直言:“大哥、三弟此次出征南泥国不知咋们三兄弟何时在见面。三弟,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不过,等大哥登上大宝。谁也动不了你,那时候津自掌一路兵马,谁不服,津必然灭了谁,保你和大哥安全。”现在弄这么一出,完全是把赵陵往旺火上架。

        赵陵看着眼前跪倒在地上乌压压地众人,心中直言要把段安两人生吞活剥,脸上却带着僵硬的笑容。一翻身,下了马来。左脚往前夸出一步,身体半蹲式双手作揖面对众多百姓道:“陵何德何能让众多百姓前来跪迎,陵自请负罪,众百姓快快请起。”段安二人也反应过来,翻身下马,身后一众官员护卫翻身下马,学赵陵半跪作揖中道:“我等自请负罪,众百姓快快请起。”平民百姓哪有经历过这种事情,连靖阳王都下跪了,但又不能不听令,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不少官员甚至听到百姓低声抽咽声。。。于是,西楚史上第一位下跪百姓的嫡出皇子诞生了。

        赵陵是黑着脸进入段安两人共同安排下的邸府,自从出京后,从没有感到如此愤怒事件。把自已关进书房,严令外人不得进入府邸,护卫侍女不得进入书房。在书房里整整呆了一天,傍晚时分,护卫林宇壮着胆子走进了赵陵呆的书房。笑着微身作揖道:“殿下,崇阳司马段德翼,崇阳防御使将军安劲身负荆棘在前院跪了一天了,殿下,献给殿下的风物,现已放在左厅。你看是不是”看着赵陵背对自己,久久没有说话。林宇第一次产生了一丝恐慌,甚至是从他身上感觉出了点天羽大帝地那一种威压,不同于天羽大帝的威压,那是一种凌厉的威压,如同一把出鞘地寒光宝剑。从出京的沉默,到现在的凌压。这个在他心中轻视的纨绔竟然渐渐地沉稳起来。慢慢的,这位六品右建威校尉,进一步就成五品右行将军的林宇终于承受不住那种凌厉的威压,“嗵。”跪在了赵陵面前。赵陵站起来缓缓转过身,看着完全跪下去的林宇道:“我现在恨不得把他们千刀万剐,还敢来负荆请罪?”森寒地声音传遍了这个书房。林宇第一次感觉到了自身喜爱的精钢盔甲是如此地沉重。夜色完全暗了下来,林宇低着头,汗水顺着羽盔滴答滴答流下来。全然没有注意到,赵陵眉心中那一团似火似水缓慢流动的神秘图案。

        “林护卫”赵陵喊了一声“给你个任务。”

        “职下在”林宇完全没有之前的嬉笑,声音洪亮道:“愿为殿下赴汤蹈火!”

        “好,现在叫小叶过来,给我束装。你去办吧”“喏”林宇站起来微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呼”赵陵缓吐了一口气,摊着椅子上。不知道怎么的,自从在菱形塔中睡了一天一夜,身上的煞气却是越来越重。京城出来以后,赵陵一直在克制自身的这种煞气,倒是思考可以压制,但越思考,越多了许多想不到的事情和城府。不料,今天的这出让赵陵埋在心底的煞气彻底爆出来。如此彻底,如此惊心动魄。赵陵甩了甩手,今天对林宇地威压是故意的,毕竟林宇对赵陵态度还是最初的纨绔,对林宇的震慑。二是想看看这种煞气到底有没有用,结果这么厉害。不光林宇一身冷汗,赵陵身上也是一身冷汗。自言自语道“看来,以后得保持克制,不能这么随意了。”小叶来的很快,请赵陵移步浴房后,又拿出了一套王爷服饰。等着赵陵从浴房出来。热水浸泡了赵陵全身,赵陵舒爽地呻吟着。思维却更加清晰,现在段德翼、安劲背着荆棘跪在前院,就是给他一种威慑。此事闹的太过巨大,虽不是两人所为,但此事过后,两人定然要背这个黑锅。“官帽不保啊”赵陵想通关键后,豁然起身,“小叶,前院那两个人是不是还在跪着?”“是的,殿下。怎么了?”“没事,给我束装吧,我去会会他们。”

        前院,从来没有想到过身为地方一、二把手的段德翼,安劲在制辖区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在靖阳王前脚进入邸府后,后脚崇阳司马段德翼,崇阳防御使将军安劲身负荆棘冲到前院跪了下去,高呼:“我等负荆请罪。”月上中天,锦衣玉食的两人哪受过这种罪,安劲武科出身,还好点,段德翼却死活撑不住了,看到那一锦王袍后,悲泣一声:“靖阳殿下!”昏了过去。“哎呀,两位大人受苦了,快传军医。”赵陵刚要去扶昏倒的段德翼,安劲顺势抓住赵陵的双手:“我等负荆请罪,是我等管辖不严,让殿下蒙受大冤,我与段司马商量后,擅做主张,将城门封闭,严抓间人。初有成效,落网二三人也。”赵陵心中一颤,道:“安将军与段司马做得好,如此,陵也就放心了。现下请两位大人安心休养,等伤好之后,再议不迟。”“我等擅做主张,请殿下责罚。”安劲松开赵陵双手,头重重地扣了下去。现在他知道,只有和段德翼绑在一起,崇阳这条大船才不会翻船。

        两位文治武将去除身上荆棘,只见两人背后已然是血肉模糊,膝盖跪的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军医一点点给两人上了伤药,安劲才渐渐撑不住昏了过去。

        赵陵冷冷地看着昏迷中的两人,转身负手而去。抬头看那一轮皎洁的月光,渐渐出神。

        “走水了,走水了”阵阵惊呼声将城中惊醒城中西街百姓,不少男丁从暖被里窜出来,身着一条底裤,光着膀子或奔向走告,或用水车、水桶、水龙枪来扑灭火源。只是那火龙不灭反而有种上升趋势,搞得众人灰头土脸。忽见,西面又一轮火光冲天,众人瞧见那是防御使将军的府邸,一对对家丁护院从火光中冲出。由于崇阳司马段德翼,崇阳防御使将军安劲到现在还在靖阳王府中,群龙无。防御副使安囊领兵五百甲,对安劲邸府灭火。没成想刚把安劲邸府火灭掉,东面司马邸府着了起来。崇阳长司段蓝领五百甲赶到时,司马邸府已烧了一半了。。。

        赵陵得到消息是在清晨,是防御副使安囊与崇阳长司段蓝共同汇报的赵陵。两人身甲都烧了一半,连同胡须、头散着一股焦臭味。“两位辛苦了,”赵陵不顾两人身上焦臭味,亲自扶起两人,让二人非常感动。“殿下,司马邸府基本全部损毁,防御使邸府损毁一半,民房损毁十五间。”“可有伤亡?”赵陵吹了一口侍女小叶上的清茶后道“现在司马和防御使都无法正常处理此事,此事暂由本王全权代理。”“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双方看到了震惊。段蓝道“臣清点人数,现司马邸府死伤最为严重,司马上下七十八口人仅剩十六口人,下来是防御使邸府,上下八十口人,余四十七口人。百姓伤亡四十口人。余者是司马邸府与防御使邸府家丁护卫死伤无数。正在清算中。”赵陵没有想到这场大火尽然吞灭了这么多人,心下震惊。看着两人眼睛内泛着泪光,知道里面有他们的家人。“你等尽可放手去查,等两位大人醒来在做断决。”“喏!”水都没有喝上一口,二人应与一声转身而去。

        赵陵回到书房中,里面站着正是林宇!

        段安二人从昏迷中醒来,听闻二人已经家破人亡,不顾伤痛,披麻戴孝。见到赵陵高呼“靖阳殿下,为我等做主啊。”反应激烈,又昏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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