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狗
两天后的早上…
李冬青清洗完面颊，因为崔文印的住房与郑元是相连的，因此也顺道去拜访了下，正好碰到一名家丁在跟他交谈。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郑元眉头紧皱道。
他面前的家丁闻言一躬身，道：“老爷，是小的刚才没说清楚，实际上小的也是从张教头那听来的，他说今个一大早，因为暗杀堂的小教官和程少爷两日未归，他就去寻找了下，然后听人说两人昨日上蛇山了，心里立刻感觉不对劲，结果上到山头，就、就看见…”
“看见什么？？”郑元拳头一紧，杯中的茶水也在荡漾。
“就看见程少爷的脸皮，被人剥下来挂在蛇山的杂草堆上面！后来还在一座蛇坑洞里发现很多被撑死的小蛇崽子，剥开蛇皮，在里面发现了程少爷和那小教官的残肢！肢体都被毒液腐化了所以检查不出什么，最诡异的，却是…”家丁面色有些犹豫，似在考虑该不该说。
“却是什么！？再卖关子就罚你清扫蛇山杂草，快说！”郑元神情极为紧张道。
小家丁再不敢犹豫，鼓足胆子道：“最诡异的是，在那张程少爷的脸皮上，检验出的竟是程小姐的指纹…”
“胡说！”
“啪~”茶杯直接被捏碎了，郑元一脸暴怒的站起来，骇的小家丁下意识掩住脸面。
郑元如此憨直自然不会对家丁发怒，挥挥手打发走他后，竟是仰面望着门外的天，少顷，踉跄的瘫倒在椅子上，口中悲哀：“舍儿啊…舍儿…师叔多次劝阻你为人不要嚣张跋扈，做人要收敛，你为何不听，为何要到处惹是生非啊？哎~~~”
一声悲叹，已是老泪浑浊。
李冬青在旁边看的是心情沉重，毕竟对方一直想害他，这他自个是知道的，但就算如此依然会为其咎由自取带来的恶果，而悲叹流泪，像郑元这等老实善良的人，真的所剩不多了。
安慰郑元几句后，李冬青出了大门，一股冷风吹过，提醒他现在已经是入冬了。
入冬了？靠，该给那女人点衣服才行！
心里如是想着，李冬青转身回房取了几间衣服包好，就大步走出本堂之外。
本堂的出入，自然是有监控的，这也是今早检验出程素素指纹后，程仕仁第一时间就肯定这结果的唯一依据！
至于李，不，崔文印，他现在出去会不会引人注意？这倒不会，一是程仕仁早就发觉自个儿子程舍和女儿素素的关系十分诡异，因此对与程素素是凶手这点深信不疑；二来…呵呵，本堂的监控录像一直都是大师兄郑元直管的，有这层关系，想要进去删除录像简直举手可得。
出门没有打的，因为程仕仁这老家伙现在已经从失去儿子的悲痛中反应过来，他偏激的以为，这事若不是程素素干的，那定是有人要迫害于他，只不过先杀了他儿子给他个预兆，这倒很符合冥界中人的做法。因此近来不单单他的住处人手加倍，就连户外都有交警被买通盘查交通，可谓法眼通天。
三两步走出大街跨入巷道，李冬青走到一座水泥墙后的小红门前。
这里本是某公司丢弃及焚烧垃圾的地方，也是整座城市最不起眼的地阶。昨天李冬青花了三千让收垃圾的员工回家休息几天，然后把里面的垃圾焚烧后隔了几个简陋的铝合金板，除了气味始终有些难闻外，倒是勉强可以主人，程素素，就被他锁在这里！
打开红门，李冬青向外瞅两眼后，迅速闪进里面，还来不及反应，一个热切的身子直接扑了上来，滑腻的嘴唇顿时翻上耳朵。
“你干嘛！”李冬青下意识就一把推开眼前骚货，但谁知这女人就像只八爪鱼，刚被推倒，立马跪着过来，着急忙手，想要解开李冬青的裤链。
“啪~”实在推搡不开，李冬青急了就一巴掌甩了出去，程素素顿时被扇倒在地，鼻间红血流出。
看着终于停止动作，刘海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的程素素，李冬青的神经也瞬间冷静许多，默默为其擦去鼻间献血后，却是心中起了点可怜。
这程素素的身世，也着实可怜！
就在前天杀了程舍之后，李冬青本想着，要留着女人活口，就该盘问清楚底细免得背地里栽跟头，所以盘问了他一些事情，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原来这个世上，真没有天生的“疯子”…
程素素的妈妈，也就是程仕仁的老婆，其实在之前，是有男人的。只不过她最后嫌那男人性格太柔弱，赚钱太少，就跟了在某次展会上认识的程仕仁。其中有点可笑的，就是这女的还是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后，以处女的身份嫁给程仕仁的，因此一开始程仕仁对她倒也十分疼爱。
这本不是件多坏的事，顶多对那前男友不太公平罢了，但，错就错在，人活一世，终是要明白恶有恶报这个道理的。
她，怀上了。
怀的是前男友的骨肉……
接下来的故事，也不用讲太多，当程仕仁知道这个真相后，生性暴虐，睚眦必报的他，怎能咽得下这口气？他对程素素的妈妈进行了惨绝人寰的虐待，包括戳瞎她一只眼睛，用铁梳子毁了她的容，每日以尖针刺指，等等等等，直到最后将其逼疯，被送往精神病院才算终止…
而李冬青之前一个戏谑的未曾认真的想法，却是被他给说中了，程素素确实被他的父亲、不，后爸上了，因为程仕仁根本无法忍受这个野种活下来，要不是当时崔老还在，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他早就将其扔进蛇坑里喂掉蛇了。她简直就是程眼中世界上最脏最恶心的东西！他发誓就算她活下来也要为其母和那龟公赎罪！
十八破处？十六？不，你们想多了，程素素八岁的时候，就被禽兽般变态的程仕仁，用指头给破掉了，她从小到大过的生活，坦言之，就是被当母狗养的！在外面为了顾及颜面，他给她红裙发箍。豪车接送；但一回到家里，立马就给其套上口球，套上锁链，像只狗一样在院子里溜！要她学会狗一样的吠叫，狗一般撒尿吃屎，和狗一般给主人舔弄，彻彻底底，将其培养成了一条母狗，甚至在其背上刺了好大一张图画，据说是请风水先生亲自下笔用来震慑妖邪的符咒，俨然是将程素素当作倒霉鬼扫把星…
这是个悲惨的故事，虽然现在讲起来，程素素本人似乎不以为然，但只有过着正常生活的正常人，才真正懂得，她曾遭遇过多么巨大的迫害…
“对不起…”李冬青轻声道歉，也不管其有何动作，只是肚子打开怀里包裹取出间棉衣给她穿上。
“天冷了，小心着凉。”
天冷了，小心着凉…
听到这声最普通不过的嘱咐，程素素，身子猛地一抖，双眼中冒着光芒看向李冬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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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冬青还以为她是冻感冒了，赶忙又取出件衣服要给她披。但就在这时程素素却猛地扑了上来，她吐出红红的小舌尖，不顾其反抗的，在李的脚尖上舔了起来。
李冬青看着这一切，暗骂特么改不过来了，奴性，已成习惯…
他心中对这世界的不公感到更加愤怒，再也看不下去了。猛一把推开程素素，将包裹扔在地上后，夺门而出…
“啪~”门被重重的合上，程素素，又陷入黑暗的窄小空间，她，冷了，不是身体冷，而是因为那生平第一次照进他心中的“温暖”离开，她由心底，凉到体表。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向他表示“喜欢”，他却如此对待自己，难道他和父亲一样，也同样深恶痛觉的恨着自己么？
对，也是，没错，自己，就是一只母狗啊？怎么能幻想有人会对我好呢？呵呵，狗狗是不能把自己与别人放在同等地位上来看待的，从小学到的东西，难道不正是如此么？
可是…为何看到他厌恶的表情，心脏，还是感觉如此疼痛……
泪水，悄无声息的顺着姣好的面容滑落底下，打湿地面，程素素无助的蜷缩在这窄小的黑暗之中，独自哭泣，独自孤寂，就像一只被雨水打湿了身子，又在寒冬中颤抖着踉跄在雪地中的小狗，茫然无措，找寻不到存在的意义…
ps：程素素这个角色，是爪子在看过一篇报导后有感而塑造的；而这个报告好像是在08年看到的，是我哥哥在日本打工的一个同学给我哥发的当地新闻报翻译件，我凑巧看到，上面的内容，和文中的程素素基本是一致的，似乎在日本某个地方，在高层社会里，有种“特殊育种”，叫做女犬…狗身母性，叫母犬，人身狗性，则为女犬，是自幼培养的以“宠物犬”的形式交流的某种商品……不想多说那文章里的内容了，直到现在也差不多快忘了，只是前几天看到某房地产商迫害农民的报导，一时对这世界的所谓公平产生了质疑，觉得“人之初，性本善”这句绝对理性但又绝对不现实的话，真的坑害了很多懵懂的小孩…哈，个人感叹而已，认同的认同，不认同的就当耳旁风罢，另再附上书群号99763859，日后若有看到这的朋友，速度秒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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