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一头雾水
“当然是他。”蒋俊辰自信地说：“关联公司是他的名，这是逃不掉的，他以为他精明，没想到他签了字的口供还没推翻呢。检察院只是证据不足而已，只要掌握了证据，他一样去坐牢。”
“但怎么找到过硬的证据呢？”晓敏问。
蒋俊辰一把把晓敏拉到怀里：“现在不想这些，华科大的项目还指望他干活呢。反正时间有的是，等他苦力当完了，我办法也想出来了。妈的，这些日子，我尽想这些破事了，头都大了，来，让我泄泄火。”
说完，蒋俊辰就开始上下其手，去解晓敏的衣服。
“在这？”晓敏有些迟疑。
“怎么了？”蒋俊辰还是不停手：“这里怎么了？办公室做爱，更刺激，懂吗？”说着，蒋俊辰已经扯掉了晓敏的裙子，开始动作了。晓敏也被他弄得柔情大作起来，不再抗拒，而是主动配合了。
下班后，汪倩在办公室稍稍打扮一番后，才背上挎包，直接来到了和蒋俊辰约定的地点。蒋俊辰早就在那里等着了，看见她来，就招呼服务员上菜：“怎么样？你们的会议有什么进展吗？”
“我的提议已经通过了。”汪倩兴奋地说：“对郭博文进行暗中调查，争取找到他隐瞒的账户和资金。这样，就可以定他的罪了。”
“有这么麻烦吗？”蒋俊辰说：“你们今天那个什么主任的水平我已经见识了，真要找到郭博文隐藏的资金，我觉得凭你们主任的水平，很难在法庭上获胜的。很简单，郭博文神机妙算，算出了股市要垮，这也是罪过？难道人聪明也是罪？我们国家的政府领导人不总是感叹为什么我们国家出不来创新的人才，现在有创新的人才出现，怎么就不高兴了呢？就是因为国家受了损失？”
“这是什么创新？”汪倩不以为然地说：“这是金融野蛮人，少数人掌握了资金和信息，让那个多数股民赔钱，这还不知道取缔吗？”
“取缔也要有法律依据呀。”蒋俊辰说：“我不是为郭博文辩护，我是为我们这些资本杠杆机构辩护。市场经济不能只有涨没有跌，也不能因为政府丟了面子就随意改变规则吧？这样看来，那市场经济还是禁止得好！”
“你瞎说什么。”汪倩不满地说：“我们已经传达了，政府这次准备了巨额资金救市，也配套了相应的鼓励政策，但少数金融巨头提前获知了这个信息，充当内鬼，才有了利用杠杆资本，反向做空，让国家遭受损失不说，还丧失了政权威信。这才是重点，一样是维护法制。”
“随你怎么说好了。”蒋俊辰说：“我觉得你们这还是利用政权的力量在压服我们这些做杠杆资本的，这是我们赚了，所以政府不高兴，要是我们赔了呢？政府是不是也追究股民的责任？让股民把赚的钱吐出来？”
“你想多了。”汪倩说：“这样的交易在美国也是不允许的。”
“听谁说的？”蒋俊辰说：“以为我没去过美国吗？”
“你没看《财经郎眼》吗？”汪倩用讥讽的口吻说：“大名鼎鼎的郎教授说美国证券会每次在重大市场交易活动后，都会把前后一段时间的交易作为监管重点，到时赚钱的客户要是说不出自己赚钱的理由，就会遭到处罚。这比我们的证监会严厉多了。”
“你就听他忽悠吧。”蒋俊辰说：“他是教授，说的话就是真理了？你知道不知道证券交易是一个双边市场，有赚就有赔，美国证监会只抓赚钱的，行，就算这是对的，那下一次我要是赔了，说不出理由，怎么办？美国证监会管不管呢？这种低级笑话你们检察院还当经典案例？告诉你，美国证监会只查内幕交易，懂吗？”
“那我问你，要是郭博文事先知道国家要拿巨额资金救市的消息，算不算内幕交易？”
“算！”蒋俊辰说：“但证据呢？中央政府在北京，郭博文在武汉，这期间他去了北京吗？”
“你还活在上过世纪。”汪倩说：“现在资讯这么发达，要知道消息还需要去北京吗？去北京那是浪费时间，一个电话、一封邮件就搞定了。”
“你这还是猜测。”蒋俊辰不屑地说：“你怎么不说钓鱼岛是郭博文卖给日本的？这就可以直接把他枪毙了。还查什么股票的案子？”
“行了，你越说越没谱了。查他等于是在帮你解套，你知道吗？还不领情？”
“不说不领情。”蒋俊辰说：“只是我觉得你们这样查，查不出什么结果来。还不如算了。”
“那不可能。”汪倩恨恨地说：“我在他这里栽了跟头，说什么也要补回来。我还不信他是圣人了。这次对他进行全面监控，只要找到一点问题，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不要想轻易逃过去。”
蒋俊辰暗想，机会来了，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怎么？你想办他嫖娼？那我劝你还是算了。”
汪倩瞪着他。
“这是实话。”蒋俊辰说：“别说他会不会，就算他嫖娼被你们抓住了，你打算怎么办？判他十年，罚款一亿？可能吗？我觉得你应该换个思路了。”
“什么思路？”
“监视他，这思路是对的，然后全面进行调查，包括所有方面，查得他烦不甚烦，最后支持不下去了，要么主动坦白，要么逃跑，不管出现哪种情况，你们都可以说是胜利了。”
“坦白好理解，逃跑了怎么说是胜利了？”汪倩不明白地问。
“当然是胜利了。没问题，跑什么？”蒋俊辰说：“到时，你们可以发通缉令，全世界通缉，那时，他说不定就要和你们主动做交易了。”
“主动做交易？”汪倩说：“不太可能。我们这次虽然说要调查他，但还是要秘密进行，掌握不到确凿的证据，是不能抓人的。这次要出了纰漏，他肯定会反击的。”
“我没让你们公开去查他。”蒋俊辰说：“秘密调查当然不能公开了，但也要让他感觉到压力。这样，他才会有警觉。”
汪倩摇摇头：“不行。要是让他感觉到了，说不定就会反告我们，那样，我们就被动了。”
蒋俊辰的目的就是让检察院逼郭博文有跑路的心思，这样，自己就可以下手了，现在，见自己的意见被否决，也不生气，想反正现在还要让郭博文出苦力，留着他也不是不可行，等到项目完成了，再由自己逼迫他逃亡。那时，除掉他，再由他来背锅，就容易多了。
“好了，这只是我的意见，听不听在你。”蒋俊辰故作轻松地说，招呼汪倩吃菜。
“你这什么意见？完全没有可操作性。”汪倩嗔怪地说。
“怎么会没有实质性操作呢？”蒋俊辰笑着说：“这一次保证不会让你感到无处下手，毕竟，他的公司挂在我的公司名下，如何清查，我们做起来比你方便，一有进展，我马上通知你。”
汪倩觉得这还算是有实质性的帮助，于是，就向蒋俊辰交待了自己需要的资料。蒋俊辰并不是很留心这些，只是敷衍地记下了。在他心目中，要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汪倩只是这盘棋的棋子而已。
郭博文在书房里和黄亚玲一起编着计算机程序，这个程序的目的是要植入蒋俊辰使用的电脑里，然后借机窃取相关的资料。郭博文和黄亚玲都知道，做金融这一行，对程序把关很严，一般的程序，很容易被网管和杀毒程序识破。好在郭博文精通电脑，黄亚玲又是学霸，对于如何设计电脑病毒，两人都有心得，几经讨论，病毒的初始程序就设计出来了。
“应该可以使用了。”黄亚玲自信地说：“我们两设计的病毒，都可以参加黑客大赛了。”
“还没经过实战。”郭博文说：“这可不能给我们两次机会，必须一次搞定，否则，就是前功尽弃了。”
“放心。”黄亚玲说：“只要你能放进蒋俊辰的电脑，不用你二十四小时监控，就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两人又把病毒程序演练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才收工。
“现在，就是一个问题了。”黄亚玲说：“怎么放进蒋俊辰的电脑里。给他发邮件？”
“不行。”郭博文说：“使用邮件这方法太落后，他这样的人物，应该有专人处理电邮，我们的病毒，只有不知不觉放进去，才能起到作用，想利用对方的疏忽，那永远不可能有机会。”
“那怎么办？你想跟他谈判？”
郭博文点点头：“只有进入他的办公室，才有机会。”
黄亚玲觉得新鲜：“哥，那你怎么才能进入他的办公室？来一次特工行动？”
郭博文摸着下巴说：“我还没那个本事。你以为我是007吗？但是，和他来一次面对面地交锋，我还是可以办到的。”
黄亚玲有些不相信地看着他：“蒋俊辰会见你？只怕看见你，就要把你轰出去。”
“那又怎么样？”郭博文自信地说：“最后还不得把我请回去。”
郭博文轻轻地敲着桌子，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黄亚玲。
几天后，郭博文和华子明一起来到了金融街，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蒋俊辰的公司，华子明礼貌地对门口的保安说有事要见蒋俊辰，请他进去通报一下。保安请他稍候，然后走了进去。郭博文四处打量着，突然看见冲前面拐角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是周华。周华也看见了郭博文，但他只是平静地看了两人一眼，脚步没停，就从两人身边走了过去。
华子明问郭博文：“怎么？你认识他？”
郭博文点点头：“他以前是......怎么说呢，就是我以前姐夫的亲弟弟，现在，估计是这里的一位部门负责人吧。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
两人正在那里小声地谈论着，报安出来了，礼貌地请两人进去。华子明和郭博文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蒋俊辰的办公室。
蒋俊辰背对着门，面朝着落地窗，正想着什么事，听见身后脚步声，他的转椅转了回来，看着华子明和郭博文。这两人都不是他这里的常客，甚至连电话都没打过，怎么一起就来到了自己这里？蒋俊辰有些想不透，但猜到应该是为项目的事来的。难道是差钱了？虽然对有郭博文介入，蒋俊辰心里有些窝火，但这事毕竟是大事，他也不敢马虎。于是问道：“华先生，是有关项目资金的事吗？不用亲自来，派人送个报告来就可以了。”
华子明走到桌子前说：“不是有关项目资金的事，是有关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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