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 我和我家人鱼和我的青梅竹马 > 第81章 11.21///

第81章 11.21///


两个字,一声谢,融入的是太多太多的感悟与感情。

        谢谢教练,谢谢国家,谢谢队友们。谢谢所有在游泳这条道路上帮助过他的人,给予他引导的人。也谢谢全情投入的对手们。没有这些人,他海川今天游不了这么快。

        也谢谢方教练,谢谢海洋那混账哥哥,谢谢一惊一乍最后却还是支持了自己任性的父母。是这些离他最近的人为他开启了游泳这条道路。

        当然,最后是梅仁瑜。海川想自己应该谢谢梅仁瑜,可是谢她的什么呢?谢她离开时的决绝吗?不,别开玩笑了,他当时可是伤心失落得感觉自己一夕之间成了孤魂野鬼。那么是谢梅仁瑜在他身旁时总是默默地等着他做出决定,从来不催促他也不强迫他做选择吗?又或者他该谢谢梅仁瑜总是走在自己前面,让自己不得不长大成能追得上她步伐的大人吗?

        ……这么说来,一句“谢谢”根本远远不够啊。

        他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要对她说了。不见面好好把话说清楚,他这辈子都不会甘心的。

        海川急着回国回海市,可国家代表团哪里是他说撤就能撤的。其他项目的赛事还要持续两天,这两天海川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过得无比煎熬。让海川意外的是小春告诉他,梅仁瑜为了她/妈妈梅如君的事情又在海市多待了两天。而使计拖延梅仁瑜时间的不是别人,正是海洋。

        小春没有说海洋这般做是为了什么,海洋也从来没有对海川解释过自己要做什么或不做什么是有什么原因,什么理由。海洋不会向海川寻求捷足先登的原谅,诚如海川不会向海洋寻求宽容大度的祝福。即使血浓于水,两兄弟依旧是作为单独的个体来视对方为情敌。

        海川是不会感谢海洋的,因为他已经给了海洋六年的时间和空间去努力。海洋抓不住梅仁瑜仅仅是因为梅仁瑜的心不在他那里。其他人也是同理。

        这个结论让海川心头发热,身体几乎要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梅仁瑜真正想与之共度一生的并不是自己的哥哥,梅仁瑜不可能因为把自己当作哥哥的代替品而和自己在一起。当初梅仁瑜和自己在一起并不是没有选择的选择,而是选择了和自己在一起。

        年少的自己不懂梅仁瑜的心思,还对她迁怒完全是因为自己对哥哥抱着强烈的自卑感,同时自己又不愿承认自己的自卑不自信。所以每次看到比自己优秀的男性出现在梅仁瑜的身边,自己都会倍感烦躁与不安。

        六年间,自己一次也没有去找过梅仁瑜、没有试图和梅仁瑜沟通、交流过事实上也不是什么大度地放手,为爱而选择了牺牲。自己其实只是在害怕,害怕梅仁瑜对自己亲口说出“分手”两个字,害怕自己和梅仁瑜的关系真的被完完全全、一点不剩地被斩断。

        说白了,他海川不过是在逃避。

        逃避了那么久,逃避了那么多,他现在不想再逃了。也不想再挂着什么狗屁的“宽容”、“大度”的虚伪脸嘴,去放弃一个自己根本不想放弃的人。

        但是海川是这个国家的一员,是代表国家颜面的运动员,他需要服从国家的命令和队伍的指示。因为带着银牌回国,之后他的训练强度以及受重视度肯定会有飞跃性的提高。通常厂商找代言只会找上金牌得主、各项目的冠军,可海川外形上的优势巨大,又能让人感觉到他未来的无限潜力,他人才刚比赛完没有半天的时间,国内就已经有厂商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上层领导,领导又联系到同海川随行的教练。

        教练劝海川接下代言,趁着年轻,能多赚一点就多赚一点,有备无患未雨绸缪总是好的。他家里虽然有钱,但也不能一辈子坐吃山空啃爸妈。

        海川拒绝不了教练,只得应下代言的事情。但要求教练给自己回海市一、两天的时间,算是给自己放个小假。海市是海川老家,得了银牌的海川想回家一趟和家人见面无可厚非。教练允了给假,但是因为后续的训练计划与代言的拍摄和站台都排得十分紧凑,海川的假只被批了一天。

        一天也好,海川不想错过梅仁瑜在海市的这个机会。接下来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既然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再止步不前不抓住机会就太愚蠢了。

        海川没有把握说梅仁瑜一定会见他,于是乎不爱向人低头的他找到小春,并向小春低了头,请小春为自己和梅仁瑜安排一场见面。

        小春在手机那头听海川那底气不足、不想求人又硬着头皮摆出低姿态的声音,差点失笑出声。

        哥哥是那样,弟弟是这样。两兄弟虽然不对盘,可做起事情来还真让人有种“不愧是血脉相连的兄弟”的感觉。彼此竞争的时候不会手下留情,只要有一线机会都不会放弃努力。可是一旦确认了梅仁瑜的心不是向着自己,而是向着另一个人,居然也就能放下执念,肯为了喜欢的人而放手,甚至是不声不响地助对方一臂之力。

        知道海洋执念有多深的海川给了海洋六年努力的空间,海洋则为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下一个机会去见梅仁瑜的海川保留了一个小小的可能性。

        那天小春见海洋不动声色地抬出寺院供养梅如君的话题来拖延梅仁瑜出国时间,差点一口热红茶哽在喉咙里。事后她问海洋:“你也不怕人鱼姐真成了你弟媳,你每次见到他们都得眼上挨刀子,心里更被捅刀子么?”

        然而海洋居然对她说:“虽然形式不一样……不过成为我弟媳也就是说我们还是成了一家人。我们以后是家人了。”

        先前还被一口茶水哽到的小春霎时间感觉自己要变身成鲸鱼,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妈妈呀,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兄弟?一个个执念之深真是让人怀疑他们的心和大脑都是什么构造。只是呢,对于这种转不过弯来、死活都不愿意放手的执念,她居然也有一点小小的羡慕——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也能这样挂念自己,自己一定会感觉幸福到死的吧?

        肚子里微微胎动,被女儿或是儿子踹了肚皮两脚的小春回过神来,轻轻捂住自己的肚子,怅然之后莞尔:不,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幸福了。自己的老公是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人,自己的孩子是被父母爱着的孩子,自己有的不再是房子、而是真正的家,现在的自己幸福得不想死。

        海川听不到小春心中的千回百转,只能听到小春答应了他的请求,说是愿意做回媒人,帮他跟梅仁瑜“相个亲”。海川可不管相亲不相亲的,他只要能跟梅仁瑜见面就好。闻言自是拿出十分的诚意感谢了小春半天。小春也半点儿没和海川客气,让他先去签个百八十张签名照来给自己送人。

        海川一言九鼎,真打印了不少照片出来准备给小春做送人的签名照。上了体大之后就很少用纸笔写字的海川签名签到生无可恋,活像考试忘记写自己名字、被老师留下来放学后罚抄自己名字一百遍的学生。可再想想只是罚抄一百遍名字就能顺利见到梅仁瑜,海川又充满了干劲。

        回到国内,海川转乘飞往海市的飞机。当飞机在跑道上起飞的那一刻,海川已经开始想象自己走到梅仁瑜面前,梅仁瑜露出满面错愕的样子。哪知几小时后本该顺利着陆的飞机无法着陆,原因是跑道上有别国的客机出了问题,一架客机横着占了两个跑道,致使这两条跑道无法正常使用,还差点酿成撞机事故。

        海市的机场总共也才三条跑道,三条跑道变一条跑道可想而知这剩下的一条跑道的使用率会被提高到什么程度。飞机的燃油是有限的,为了让经过长途跋涉到达海市的飞机在燃用完前降落完毕,海市机场采取了让燃油少的飞机先降落,燃油多的飞机先盘旋的策略。计划中要出发的航班则延迟登机。

        这一折腾海川乘坐的飞机就比原定的到达时间晚了大半个小时。一下飞机海川就准备往公主酒店赶,哪知海市的媒体不知道从哪个途径得知了海川的回归,海川刚一出安全通道全副武装的□□短炮就对着他拍个不停。伴随着各种各样的提问,长长短短的话筒也被塞到了他嘴边。

        教练对海川耳提面命地说过许多次,像他这种第一次获得国际奖牌的小将最忌讳的就是“傲慢”,哪怕这种“傲慢”只是媒体的曲解。对待媒体一定要认真耐心,千万不能作出让人诟病“才拿了个银牌就这么跩”。

        疲惫又焦急令海川的脸色不是太好看,但他还是尽量用得体的态度应付了媒体。媒体们见海川除了应对生涩一些之外态度算是相当客气,有意交好海川便提出大家一起吃饭k歌曲。海川立刻表示运动员不能随便在外吃喝东西,以避免服用到不恰当的物质以及破坏维持身体机能与健康的饮食习惯。

        被海川拒绝的媒体悻悻而归,海川想这次总该一路顺风不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哪知一出候机大厅就发现四周全是人人人和人构成的人墙。构成人墙的几乎都是年轻的女性,女孩子们高声尖叫着海川的名字,无数手机亮着闪光灯对着海川拍照,海川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会瞎在这一片闪光灯里。

        ——海川哪里会想到自己会在一次平凡无奇的比赛之后晋升为新一代“国民老公”?一枚银牌只换来了教练的一句惋惜,这次在赛事上收获金牌的队伍与个人已经破百,银牌对于这个国家来说实在是无足轻重了些。所以教练才会让海川格外珍惜给厂商代言的机会,毕竟除了成绩没有东西可以保证海川以后还有接代言的机会。

        海川以前很少受人瞩目,也就不像其他有名的运动员那样用兜帽墨镜藏起自己的脸。得了银牌之后也没有人提醒他说最好还是变个装再去公共场合。这会儿海川整个人明明白白地暴露在公众眼前,被围个水泄不通的他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

        疯狂的粉丝不会听人制止,同样是**凡胎的媒体人也只能退避三分。一开始献花索要握手都算是温和的,后面索要签名和照片的人就开始乱了套。要合影的人也不管海川愿不愿意,挤到海川身边就自顾自地自拍或是要别人帮忙拍照。海川的反射弧还没消化完这一连串的事情呢,疯狂的粉丝已经你推我、我挤你,有开始要肉搏战的趋势了。海川完全无法理解这些自己不认识、甚至没有见过的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能对连对话都没有过的自己高喊“我爱你”,还扑进自己怀中作势要亲自己。疯狂的粉丝也不管海川能不能理解她们的感受,兀自一拥而上,海川活像那被妖精们围攻的唐长老,随时都有可能被扯成一片片分而食之。

        混乱之中有人喊来了机场保安员和地勤的工作人员。保安员们身上都佩戴着以防万一的武器,地勤的工作人员们又很擅长安抚人心,双管齐下终于让疯狂的粉丝们恢复了点儿神志。个别几位实在冷静不下来的很快被保安员“请”离了现场。

        请来了保安员和地勤的人不是别人,是海洋。因为顾虑到海川直接狼狈地离开传出去不太好,他又协同保安员和地勤们在可控状态之下让海川和粉丝们短暂的合影握手签名。海川记得教练的淳淳教诲,即使心中已经急得是如同沸腾的油锅,也还是强忍着煎熬做了善后工作。

        相亲迟到是大忌,海川迟到的还不是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即便在梅仁瑜乘上飞往马来西亚的飞机以前他都有机会和梅仁瑜再见一面,单凭他用相亲的名义把梅仁瑜约出来又放梅仁瑜鸽子,梅仁瑜就能把他三振出局。

        海川心中忐忑,上了海洋的车以后也只是默默无语。海洋也没有说话的兴致,这一对亲兄弟真情敌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到了公主酒店,一个下车也不管机场里换的西服是不是皱了直接往楼上餐厅赶,一个连停车场都没进,打着方向盘就绕出了公主酒店。

        海川不会感谢海洋,海洋也不会祝福海川。诚如过去六年间海洋没有感谢过海川,海川也不曾祝福过海洋。这对兄弟从不曾释然,今后大概也依旧会是这样。

        海川的脸这些天里在各种大小屏幕里反复播放,他一进餐厅就被人认了出来,有的人还开始掏手机准备拍照。海川顾不了那许多,正巧梅仁瑜又要摔倒,他冲上前去堪堪抱住了梅仁瑜,悬着的心还没落下来,就看见梅仁瑜从自己胸膛上微微仰起酡红着脸,双眸湿润地看向了自己。

        六年的曲折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瞬间,弹指即逝。海川突然觉得这六年也不是那么的难熬。他有太多的话想说,以至于红了眼眶,声音都有些发颤。被他追问“你有没有良心”的梅仁瑜则是直接流下了眼泪,先是哽咽接着抽泣,最后竟是泣不成声。

        梅仁瑜哪里有这么率直的时候?做梦的人不需要为自己的梦负责,她不过是借着酒劲儿在这如梦似幻之中发作了出来。等到梦碎人醒,她还会变回那个平静的她的。

        喝醉的梅仁瑜本来就浑身发烫还发软,一哭就更是软得像一团棉花,浑身上下像要烧起来一样。面前的海川抱起她来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被抱到房间里被放在床上她也不觉得有任何的排斥。就连外套被扔下床,衬衫扣子被解开,肌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也只觉得凉凉的好舒服。

        看着压上来的海川,想着反正都是梦的梅仁瑜想要动动瘫软的手去摸摸海川的脸。她很想念他,真的很想念。可是梅仁瑜的身体不听使唤,软绵绵的手只是在被单之上微微动弹了几下。这让梅仁瑜更加确定自己是在做梦,毕竟绝大多数的梦里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的。

        “我从来不认为我们结束了,你呢?”

        海川亲亲梅仁瑜落泪的眼角,主动蹭蹭她的颈项与脸蛋。梅仁瑜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叹息。那叹息如此甜美,已是一种无言的邀请,海川的自制力顿时像有形一般碎裂了大半,剩下的小半支撑着他把梅仁瑜的手臂环到自己脖子上,在梅仁瑜耳边问上一句:“可以吗?”

        可以?什么可以?难道还有不可以吗?梅仁瑜恍惚地想着,朦胧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海川被梅仁瑜的小动作撩得汗都要下来了,他欺上梅仁瑜的唇,在她唇上哑着嗓子又问了一次:“最后问你一次,梅仁瑜,你愿意吗?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海川的喘息听在梅仁瑜的耳朵里只让她感觉眼前的人越发性感,至于这个性感到让她想动口吃掉的男人在说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懂也不想理会了。**……哦,不,春梦一刻值千金。梅仁瑜干脆地张嘴咬上海川的唇瓣。

        梅仁瑜是在激情中清醒过来的。纵使她的思考能力已经因为酒精而死了泰半,六年未沾雨露的身体还是因为疼痛而揪回了她离家出走的理性。

        如果可以,梅仁瑜倒真想动若脱兔地跳下床去打个洞跑走,可惜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不一会儿她已经被海川折腾得连脑子都开始不听使唤了。理智荡然无存,只剩下感情还在身体里奔涌。六年的空洞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两人之间充斥着的全是似乎要交融在一起的热情。

        一夜无眠,等晨光堪堪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的时候,梅仁瑜有气无力地推开了海川凑过来的唇。

        “……这就是个错误。”

        被梅仁瑜捂了嘴巴的海川眨了眨眼,干脆亲亲梅仁瑜捂在他唇上的手指,迫得梅仁瑜像被烫伤那样放开了他。

        “嗯。所以你要为你的错误负责,梅仁瑜。”

        海川环着梅仁瑜的腰在床上躺了下来,不出意料地看见梅仁瑜正一脸懊恼地瞪着他。等发现他看过来了,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昨天那么多人都看见我抱着你回房间,我现在一拉窗帘你信不信起码有十个人对着这扇窗户拍照?再说梅仁瑜,你也是真把我吃干抹净了。”

        “……海川你是不是皮痒?”

        “那你挠我啊。只要你对我负责,我随便你挠。”

        海川把脸埋进梅仁瑜的肩窝里,梅仁瑜被他的呼气弄得直痒痒,内心暗骂六年前还是小狼狗呢,怎么六年后就变成癞皮狗了?难道是年纪大了皮肤松弛?不不,刚才她还摸过呢,别说松弛了,紧实又细腻还……够了自己在想些什么?

        “对我负责嘛,梅仁瑜——”

        “出息。”

        “那么怎么才能算是有出息?”

        海川问倒梅仁瑜了,她沉吟了好一会儿,左右扯不开海川环着她腰的手才道:“……例如发誓一定会拿着金牌来娶我?”

        “我拿着金牌来娶你你就会答应?”

        梅仁瑜哑口无言。六年前因为意识到自己扰乱了海川的人生,所以她选择了退出海川的生活。现在她一句无心之言似乎又要变成把人拉入可恶泥泞的源头。她只恨不能咬断自己舌头让自己再也不会说出不必要的话。

        海川感觉到梅仁瑜的僵硬,知道她那颗容易钻牛角尖的脑袋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正对上自己的双眼,无法逃开。

        “梅仁瑜,很多事情是你不能左右的。像我对你的感觉,像我对你的感情,像我想娶你。”

        海川的手抚过梅仁瑜的脸颊,帮梅仁瑜把垂落的头发顺到耳后。借着稀薄的晨光,梅仁瑜看清了海川唇角的笑容。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我是那么好说服的人,你也不要觉得你能轻易改变我。所以,想说什么就说,嗯?”

        梅仁瑜扭过了头,要是可以她真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因为她又要哭出来了。

        海川见状轻笑起来,又吻吻梅仁瑜的侧脸:“我会朝金牌努力的。不过不管我有没有金牌,我都是要娶你的。除非……你不愿意。我说梅仁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

        “原意还是不愿意?”

        “……等你拿金牌来再说。”

        “你还是没说你愿不愿意啊。”

        “——出息。”

        “嗯?你说愿意啊?”

        “我刚才说的是‘出息’!”

        “我不管,我刚刚听到的就是‘愿意’。除非你能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不愿意。”

        被海川盯着,难为情的梅仁瑜死活推不动面前压下来的胸膛——别说看着海川的眼睛说话了,就是被海川这么盯着看上两秒,她都浑身发热、心脏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这个时候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不出违心之言。

        “我、我……没说不愿意。”

        “那不就是愿意嘛。”

        对上海川含笑的眸子,不肯说真心话的倔强嘴巴再一次被海川打开的梅仁瑜感觉自己成了大狼狗嘴边的一块儿肉。

        ——看来无论几岁,她都还是拿自己喜欢的人没有办法。她始终对自己爱上的人没辙。


  https://www.lingdlanksw8.cc/21/21848/6332489.html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www.lingdlanksw8.cc。零点看书手机版阅读网址:m.lingdlanksw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