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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有没有人说过,你狼狈这个样子很美


许温暖将车开到了后门边上,在她那天跳下的河的边缘。

        她并没有下车,恰好看到了驾驶车位门上放在的矿泉水,拿出来拧开了浇在了廖碧怡的脸上。

        廖碧怡被水呛住了鼻子,很用力的咳嗽了几下,睁开了眼睛,睫毛上还有大片的水珠。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挡风玻璃外一片山林头还有些迷糊,摇晃几下这才发现整个身体都被交不缠绕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压根动弹不得。

        许温暖冷冷坐在驾驶位上,打量着惊慌失措的廖碧怡,嘴角微微上扬:“呦,醒啦?可真让我好等。”

        她惊恐的看着旁边赤条条打量她的许温暖:“许温暖,你要干嘛,快放了我,你这是绑架,是犯法的。”

        “谁说我要绑架你了?证据呢?”

        廖碧怡吃力的往前坠,可缠绕的胶布实在太多再再多力气也都只是杯水车薪而已、

        “束缚了他人的人生自由,就是绑架,我警告你,你最好放了我,否则我爸爸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爸?哈哈,好啊,叫他来啊,他在哪,需要我去接他了?”

        廖碧怡瞪着许温暖牙痒痒的,仔仔细细将她看了个遍,她全副武装,头上套着浴帽,浴帽上盖着鸭舌帽,防止流下指纹的手套,身上飘散着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味道的香水。

        “许温暖,看来你这次有备而来,是不想让我活了,哼,可是你别忘了,我是在顾家庄园门口不见的,我爸爸也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你别高兴的太早。”

        许温暖望着廖碧怡那瞪得比狗眼珠子还大的眼睛。讪笑了下。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许温暖倾斜身体,靠近了廖碧怡两人的脸竟有几厘米:“我从来没想杀了你,因为让你这种心肠恶毒的人立刻死掉也太便宜你了,而且也会很没乐趣,你不是很喜欢折磨我,毒害吗?那我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她浅浅一笑,拿出了黑布包裹的几支先前逃走时在后花园的花圃中藏着的四根毒针筒,廖碧怡一看,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惊叫。

        “许温暖,你要做什么,快放了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了你。”

        许温暖打开了所有的针冒,另一只手摸着廖碧怡细嫩的脸庞笑道:“现在知道惊恐。现在知道害怕,现在知道煎熬了吧?看看你现在的神情,真的当初我哀求你的真的是一模一样,如果当初你对我尚存一丝怜悯,就不会有今天的结果,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自食其果。”

        廖碧怡泪如雨下,拼命的喊救命,头不停的装着车窗,许温暖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仰:“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今天我就把你曾经给我的煎熬通通还给你。”

        “不,不要,求你不要。”她的眼中。语气夹杂着绝望与怨恨,但仍不认为自己有错。

        许温暖手里的针筒已经注射到她的手臂上,一根,两根,所有。

        廖碧怡深陷在自己的罪孽中,许温暖看着她不再闹腾,安静的抽搐便不再管她,将打过的针筒用再廖碧怡手里过了一遍好留下指纹,一遍说服所有人她是毒瘾犯了自己服毒。

        廖碧怡浑身无力,在幻境与现实中来回插播。

        许温暖将车开回了顾家庄园门口,停在了刚刚的车位上,下车前看了眼廖碧怡。

        “今天我放你一马,如果你再敢来招惹我。我保准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廖志雄灰头土脸的被被赶出顾家,垂头丧气又心生怨气。

        他打开车门,很不好气坐了进去:“这顾家业太嚣张了,根本就不把我这个部长放在眼里,哼,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廖志雄见没有回应,松这领带转脸看着廖碧怡,被她的神情失常给吓坏了,特别是她手里还拿着针筒,他一眼就明白了什么,很是丧气的开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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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志雄将廖碧怡接回家后,就把她关在了放假你,对于廖碧怡的失常廖母急疯了,她一直护着女儿,这让廖志雄很生气。

        “好不容易把毒戒掉,现在又开始了,你看你都把女儿宠成什么样了。”

        廖碧怡哈哈大笑,一直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跟疯子一样,廖母在后面追,生怕她磕着碰着。

        “现在就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了,赶紧找绳子来帮助碧怡,不然我怕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果然,廖母话音刚落下,廖碧怡开始用头撞衣柜了,这把俩老吓得够惨。

        廖母与廖父两人左右控制住廖碧怡,廖父从床上撤下了被单将廖碧怡绑在了床脚边上不让她动弹,于是她就开始咬人,把廖母的手都要出血了。

        廖父实在看不下去,一巴掌打了她的脸,廖碧怡便晕了过去。

        “你怎么又打她,打她能解决问题吗?”廖母已经顾不上止血,而是抱着廖碧怡拍着她的脸:“碧怡,你快醒醒。”

        廖父恼火攻心:“行了,你就别叫她了,让她安静会儿,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你也别再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就让她回美国去,省的在国内给我捣乱。”

        “可是,她还是保释期,根本做不了飞机、”

        “这个我会想办法的,你别操心。”

        许温暖将安安放在了宝宝椅上,捏着他的小脸蛋,安安对着她笑的可开心了。

        顾亦城过来抱起了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宝贝儿子什么时候才会开口叫爸爸呀。”

        “通常男孩开口叫人第一句一般都是妈妈。”

        秋姨的话让顾亦城不服:“哪有这样的理论,我儿子就不一样,开口第一句一定是叫爸爸。”

        “安安肯定是先叫妈妈,因为我陪他的时间比你多、”

        “哎呦,这么说我以后也是要天天把我儿子带在身边才能让他先叫我爸爸了。”顾亦城将安安高高举起,老爷子着急了:“你小心点,别摔了我孙子了。”

        “爸你就放心吧,这可是他的亲儿子。”

        许温暖淡淡一笑,接过了张嫂特意为安安熬的碎三文鱼粥放在了饭桌上:“亦城把安安放下来我要喂他吃粥了。”

        顾亦城将儿子放在了宝宝椅上,拿过了那碗粥,闻一闻:“哇,真香啊,这位是什么粥啊,闻着我都想吃。”

        许温暖夺过来,搅拌几下:“安安,你看到没有,你爸爸居然要跟你抢饭吃,所以你以后要记住,必须先叫妈妈。这样妈妈就会一直给你好吃的。”

        她喂了一小口给安安吃,安安开始挺乖的,到了后面就一直玩,将嘴里的粥像吹出来,顾亦城看着许温暖喂不好就将儿子转移,让他面对自己,随后对着许温暖伸手:“粥拿来,儿子要老爸亲自喂,你看你喂的安安都不吃。”

        许温暖觉得顾亦城嘚瑟好好笑,将碗用力的放在他的手心里:“先说好,你要把这碗里的全都喂完,不能求助,话说安安都会站了。你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喂过他一次。”

        “哈哈,小意思,看我的。”

        顾亦城大言不惭,开始喂几口安安还是很给面子,到了后面直接把粥吐他老爹一脸,这让大家哄堂大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餐,这样的场景秋姨已经很满足了。

        她看着顾亦城与许温暖还有安安,提醒道:“对了,温暖亦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他们俩互看一眼,笑了。

        许温暖道:“结个婚真是一波三折。”

        “明天是520,温暖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至于婚礼日期,你来定,其余我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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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少,警察局我已经去交涉过了,他们说是碍于上面的关系,已经销案了。”

        墨非的话音刚落下,顾亦城气的把文件夹扔在了桌面上,把东仔墨非吓了一跳。

        东仔继续补充:“据我调查,除了廖部长外,出面来协调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其实另有其人,听说这个人还跟老爷关系匪浅,而且似乎还和老爷通过气了。”

        “白亦臣。”顾亦城能想到和父亲关系匪浅的高官中,也只有他了,其实顾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白亦臣也算是帮了不少忙。

        “墨非,盯着廖志雄,把他所有勾结到参与进这次事件中的人通通找出来,认证物证,我都要有,还有他过往的黑料也给我备着。”

        “东仔,关于廖碧怡的事你去给媒体散步消息,不要说的太具体,也不要涉及我们顾家,反正怎么让她身败名裂怎么来,她给温暖带来的伤害我要通通讨回来。”

        “可是这件事情涉及白亦臣先生,我怕老爷会阻止,毕竟其中牵扯太多。可能还会涉及整个顾家的利益。”墨非顿了顿继续道:“顾少,您要不要再考虑下。”

        “不用考虑,你只管收集证据,还有,白亦臣的黑点也一并给我找出来,无论用什么方法。”

        “这个白亦臣可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调查他,怕是很快就会发现了。”

        “所以我才让你亲自去调查他,别人做我反而不放心。”顾亦城坐在大班椅上,点燃了香烟:“我不能让任何人再有机会伤害温暖了,包括我们顾家。”

        顾亦城来到了父亲的房间,此时的老爷子刚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

        “亦城,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顾亦城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道:“廖碧怡的案字被撤销了,警局给我的答复是,我们两家私下已经解决好了。”

        “什么?有这种事?这警察局根本就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老爷子气死,拿起手机似乎要打电话。

        “爸你打给谁?”

        “警察局的局长!”

        顾亦城夺过手机,挂掉了电话:“爸,您不用打了,现在打了也是白打,这件事情已经不想当初那么简单了。”

        老爷子在旁边坐下,看着顾亦城:“什么意思?”

        “是我们想的太单纯了,以为凭借我们顾家在海城的威望警察局的人不敢怠慢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廖志雄这么卑鄙。居然请,请白叔叔出面。”

        “不,不可能。”顾萧然对于多年好友白亦臣有了解,白亦臣若是知道这件事与顾家牵扯他断然不会帮忙的。

        “可是根据我的调查显示,白叔叔确实是出面了。”

        顾老爷子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说:“亦城,你先回去,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处理,你先别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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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玫瑰花瓣铺满了浴缸,许温暖伸出了修长的腿进去探探水温,感觉舒服整个人都进去了。

        她依靠在浴缸里,旁边的小桌上放着装着四分之一红酒的高脚杯和一瓶红酒,她伸手拿过杯子,抿了一口,随即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回荡着母亲佟微,庞莹,许温雅,秋姨,顾亦城,历沉珂的样子,那些与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开心的不开心,痛心的伤心的,绝望的,希望的,都一一浮现。好像旧电影一样,画面一帧一帧的现实到就像正在发生的一样。

        她侧脸,望着这外面气派的顾家庄园,即使在房间里还是能看见与这身在的这座建筑相连的那头建筑,这欧式的庄园大到几乎是足球场的两倍,装饰奢华璀璨,珍藏的艺术品比比皆是,无论是艺术品,还是文物。

        有那么一刻,许温暖有些错愕,她快要成为这里的女主人了,可是她并不快乐。

        眼泪无声滑落,她哽咽着。她想起了佟微,她潜意识里唯一的母亲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现在,她才领悟了这句话,原来是母亲太过懦弱才会惨遭庞莹的一再设计,她做不到的想让许温暖做到,可许温暖并没有做到。

        “妈妈,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一开始就变得坚强,没去深刻领悟你的话,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那么任人宰割了,妈妈,你的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她流着泪喝着红酒,顾亦城进来时看到了,他一脸担忧蹲在浴缸旁边,轻轻拭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着:“温暖,怎么了,又想起不开心的事了吗?”

        许温暖最近总是这样,让顾亦城很担心。

        “顾亦城,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像许温雅,像庞莹,想廖碧怡那样的坏女人,你还会爱我吗?”

        “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

        他的眼神坚定,话语铿锵有力,许温暖淡淡一笑,摸着他的脸:“这样就太傻了,不要学南翰宇,不要成为他那样盲目爱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的话,我希望把我亲手送进监狱的人是你,因为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爱。”

        “不,温暖,我不会那样做的,如果你做的确确实实是伤天害理的事,非要有一个赎罪的话,那么我会替你坐牢,为你赎罪。”

        她感动的流下泪来,吻着他的唇,再慢慢分开:“亦城,你放心,你不用替我赎罪,因为我不会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但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我不会让让别人白白的欺负我。”

        许温暖面带哀伤,抓紧了顾亦城的手,坚定道:“亦城,我要为我妈报仇。我要庞莹偿命。”

        顾亦城没有说话,淡淡点头,吻了她的额头:“好,我会处理好的。”

        “不,这是自己的事,所以我要亲自来。”

        “你可以吗?”他眉头紧促着:“你一个人面对庞莹和许温雅,我实在担心。”

        “亦城,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许温暖了,你相信我,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得到我。”

        她眼眸深陷,在顾亦城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略过淡淡的忧伤。

        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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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碧怡醒来了时候,浑身疲惫酸痛。

        她全身被被单包裹着仍然没自由,脑子里的回忆全停在了许温暖对她下手的画面里。

        “不要,不要,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廖碧怡的声音惊醒了在身边打盹的廖志雄夫妇,他们急忙起身来到了女儿身边,廖母抱着女儿,哭着说:“碧怡,碧怡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这。”

        廖碧怡听到母亲的话,这才安静下来怯怯说:“妈妈,真的是你吗?这里哪里怎么黑漆漆的?”

        “这是家里啊。碧怡现在天亮着怎么会黑漆漆呢?”

        廖碧怡睁大这眼睛,可是眼睛看到的一切还是黑漆漆的:“真的,都是黑漆漆的,妈妈,你怎么不开灯啊,还有我怎么被绑着,快松开我!”

        廖母被廖碧怡的话慌了神,她错愕的看着廖志雄,再在廖碧怡眼前挥手,连续好几下:“碧怡,现在是白天,怎么会黑漆漆呢?”

        廖志雄紧张的给廖碧怡松绑,心里也是堵得跟屎了。

        廖母早已泪流满面,不死心的继续在廖碧怡眼前挥舞着手:“碧怡,你看到了妈,这是妈妈的手,妈妈的手啊。”

        最后一声,廖母几乎失声了。

        廖碧怡无法接受现实,失声痛哭,她真的看不到了,恢复自由的她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很用力很用力:“妈妈,我看不到了,我瞎了,我瞎了。”

        廖母抱住了廖碧怡,母女两人哭的撕心裂肺。廖志雄看着,一脸死灰,指着廖碧怡道:“好不容易帮你戒了毒,你偏偏死性不改,你还复吸,我看你现在就是罪有应得,是报应,是活该、”

        “你说什么混账话,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才能帮助女儿恢复视力,你却说出这番冷血的话来,你还是她爸爸吗?”

        “我怎么不是她爸爸,我要不是爸今天就不会拉下脸去求顾家放过她一马,结果呢,我刚出来她就给自己注射毒品,还一下连续四支,现在也不用去查因为什么失明了,我看她就是毒品注射过量麻痹了眼部神经才导致失明的。”

        廖碧怡听着父亲的话真真切切,四支加起来的剂量足够致命了,不过现在除了失明并没有其他病症,她松口气。

        摸索着,啜泣的摸索着:“爸爸,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给自己注射毒品,都是许温暖那个贱人害的,是她迷晕了我才借机给我注射的,我会失明也是因为她。”终于,她摸到了廖志雄,一把抱住了他:“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不要让那个许温暖好过,都是她害我,都是她。”

        廖志雄气得甩开了廖碧怡:“如果不是你下毒害她,她会这样报复你吗?自己种什么因,就吃什么果,这次我不会在帮你了,你也别再给我惹事生非了,乖乖待在家里,否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他甩脸离开,流下了两母女继续撕心裂肺。

        廖母抱着女儿:“碧怡,你爸爸说的是气话,他一定不会不管你的。”

        “妈妈,你一定要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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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许温暖就驱车到了历沉珂的半山别墅,到了山下,她让东仔利用技术把门打开,自己就开车进去了。

        她下车的时候,正在小花园里浇水的许温雅看到了,她放下了水管,匆匆前来,语气很生硬:“许温暖,你来干什么。”

        许温暖冷冷一笑,摘掉了墨镜,眼神闪过一丝凌厉:“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我的好姐姐。”

        “看我,你有那么好心吗?”许温雅双手抱胸,憎恶着:“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了。”许温暖走向大门,进了客厅,坐在了白色的沙发上,许温雅也怒气冲冲的跟了进来,她拉着许温暖起身,许温暖顺势把她拉过来,让她整个人扑到在了沙发里。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许温暖笑了:“今天可是周末,怎么没看到沉珂呢?”

        许温雅从你沙发上起来,头发散开,乱极了:“许温暖,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报啊,就怕不报。”

        “你什么意思?”许温雅错愕,继续道:“你究竟要干嘛?”

        许温暖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温柔的放在了桌面上:“我过来是给你看样东西的,只是你妈妈居然不在,真是可惜了。”

        许温雅拿起了文件夹,一看傻眼,那些全是庞莹如何设计害死佟微的证据,包括照片,证人证词和视频截图。

        她恶狠狠的看着许温暖,抽出了文件夹的十几张纸撕成碎片。

        碎片飘落如雪花,许温暖不急不躁道:“撕了也没用,这我可复印了一百分了呢!哈哈,许温雅,准备好了吗,游戏就要开始了呢。

        许温雅过来狠狠的掐住许温暖的脖子:“许温暖,我不会让得逞了,你杀死连我跟沉珂的孩子,我现在就让你偿命。”

        许温暖面不改色,冷冷笑着,这段时间她可是苦练了跆拳道,没那么容易被制住。

        一个头靠头,再来一个后旋踢,许温雅重重的刷在了地板上。

        她痛楚的狰狞,慢慢爬起,十分狼狈。

        “许温暖,你•••”

        “我怎么了?”许温暖居高临下看着她,又是一记巴掌:“有没有人说过,你现在这样样子真的挺美的,而我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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